人在綜武寫日記,開局玩壞師妃暄 第67章

作者:見葉知春

她雲鬢微亂,睡眼惺忪,彷彿剛被吵醒,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慵懶,可眸光流轉間,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儀。

正是東方不!柒÷”衫∨∮er._跁÷參◆瞴腫●‘ZHUAqn:敗。

她其實早被外頭動靜驚醒,只是相信顧長歌自有應對之策,便懶得出面0 .....

可眼見邀月聲勢奪人,她心底那絲好勝之心悄然湧動,便再也躺不住了。

此刻她目光淡淡掃過嶽老三與葉二孃,右手廣袖隨意一拂,兩點寒星乍現,劃破空氣發出尖細銳響——正是兩根銀針,疾射而去!

那銀針去勢如電,卻並未真正傷人,只貼著兩人耳際飛過,“奪奪”兩聲釘入身後廊柱。

嶽老三與葉二孃只覺耳畔一涼,駭得渾身僵直,頓時噤若寒蟬,再不敢出聲。

恰在此時,又一道碧影輕盈落入院中。

憐星乘的馬車剛剛抵達,她顧不上端莊,躍下車便施展輕功掠至姐姐身旁。

站定後,她眸光流轉,先是關切地看向邀月:“姐姐,是要對付這幾人麼?”

說話間,她碧色宮裝無風自動,明玉功內力亦隱隱流轉,雖不及邀月那般霸烈,卻也如春寒料峭,自成一番威勢。

嶽老三與葉二孃此刻已是面如土色,心中叫苦不迭。

小小醫館,竟接連冒出如此多的高手,且個個都是女子,個個貌若天仙,武功卻一個比一個駭人。

嶽老三額上冷汗涔涔,暗道:“早知這裡有這麼多煞星,打死也不來觸這黴頭!”

葉二孃更是悔恨交加,本以為三大惡人齊至,報仇不過手到擒來,哪想會陷入這般境地。

她甚至忍不住猜想:老大突然服軟,7莫非是早覺察陸到暗中還有強援,才順勢而為?#四「貳∠,

段延慶目光掃過東方不敗與憐星,心中亦是一凜,暗呼僥倖。

若方才當真動手,莫說取勝,便是全身而退怕也難如登天。

此刻他更覺自己選擇明智,不由暗自舒了口氣。

東方不敗那兩針雖未傷人,邀月卻看得分明。

那銀針去勢之精準、勁力之凝練,絕非尋常高手可為。

她鳳眸微眯,深深看了東方不敗一眼,心中已將其視為勁敵,暗忖:“此女武功深不可測,他日若有機會,定要較量一番。”

不過她向來心高氣傲,自認明玉功獨步天下,倒也並不懼之。

這番動靜鬧得不小,醫館其餘眾人也紛紛被驚醒,陸續聚到院中。

黃蓉揉著惺忪睡眼,一邊打哈欠一邊探頭張望。待看清邀月身影,她眼睛一亮,小聲嘀咕:“這就是移花宮大宮主?果真氣勢逼人,跟傳言裡一樣,又美又兇……”

可目光轉到顧長歌身上時,她小嘴便不自覺地撅了起來,心裡酸溜溜的:“哼,這傢伙,前有東方姐姐,現在又來一個邀月宮主,圍著他的美人越來越多,他可0.9得意壞了吧!”

慕容無敵負手立於廊下,看著院中情景,不禁感慨搖頭:“短短一日,顧神醫這醫館可真夠熱鬧的。”慕容仙卻緊緊攥著袖口,一雙明眸掠過邀月與憐星那絕代風姿,又望了望顧長歌清俊側臉,心中驀地升起一股強烈緊迫感。

她咬了咬唇,貳暗暗下定決心:“顧哥哥這般出眾,傾慕者只會越來越多,我不能再猶豫了……”想到某些心思,她臉頰倏地飛起兩抹紅暈,在晨光映照下,更顯得嬌豔欲滴,楚楚動人。

在一片各異的注視中,顧長歌緩步上前,目光坦然迎向段延慶,徐徐開口,聲如清泉擊石:“你本是大理國太子,只因朝中奸臣楊義貞謬鱽y,致使你被迫流亡,一路遭多方追殺,身中無數刀傷。不僅面目毀損,雙腿殘疾,甚至連言語之能亦失。”

段延慶身軀一震,鐵杖握得更緊,指節微微發白。

顧長歌繼續說道:“你逃至天龍寺外,欲求見枯榮大師,望得其相助,重奪帝位。奈何枯守三日三夜,寺門始終未開。那時你傷重乏力,飢渴交加,渾身如墜火窟,劇痛難忍。求生之志漸被消磨,想起堂堂太子竟淪落至此,不禁萬念俱灰,只想就此了斷殘生。”

“便在你倚於寺旁菩提樹下,意欲自絕之際,忽見月光之下,有一身影翩然而至。那人玉臂如雪,長髮如瀑,仿若觀音踏蓮而來,予你一夜溫存慰藉。自此,你重燃鬥志,自認得菩薩點化,天命仍在。於是折枝為杖,飄然離去,矢志復仇復國。”.

第72章:報仇最好的方法!給敵人帶綠帽,給你把娃帶大!

原來段延慶這個四大惡人之首是這樣來的!

眾人聽聞這番話,個個神色震動,心中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這位在江湖上惡名昭著的段延慶,竟有過如此曲折悽慘的遭遇。

他本是大理國尊貴的太子繼承人,卻因皇室內部的權力爭鬥而跌落深淵,不僅失去了一切,甚至身軀殘疾,淪為江湖中人人畏懼的惡徒。

儘管他這些年來犯下諸多罪行,但知曉了他早四年的經歷後,仍不免令人心生幾分同情.々∵

慕容無敵站在一旁,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臉上寫滿了驚異。

他忍不住低聲嘆道:“沒想到顧神醫連這等十幾年前的秘辛都瞭如指掌。若不是顧神醫年紀尚輕,看他敘述時那娓娓道來、如數家珍的模樣,我幾乎要以為他是當年那場變故的親歷者了。”他搖著頭,苦笑連連,內心對顧長歌的莫測高深又多了幾分敬畏。

這位顧神醫不僅醫術通神,治好了自己女兒慕容仙那罕見的陰寒體質,武功更是高得離譜。

連劉喜那般的大宗師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竟能憑空施展出那般恐怖的火焰!

慕容無敵暗自思忖,只怕用不了幾年,顧神醫的名聲便會如煌煌大日,照耀整個神州大地,成為這片土地上真正的大人物。

他對此毫不懷疑!

而水笙東方不敗等幾位女子,因持有日記副本,對顧長歌的能耐早有了解,此時聽他從容道出段延慶的早年經歷,雖也專注傾聽,卻並未像旁人那般失態。

水笙那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眸中閃著明亮的光,她微微側頭,目光始終縈繞在顧長歌身上,心底那份崇拜仰慕又深了幾分。

慕容仙站在父親身側,白皙的手指輕輕攥著袖角,她望著顧長歌挺拔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仰慕。

此時嶽老三和葉二孃也是恍然大悟。

嶽老三一抓了抓他那亂零蓬蓬的頭髮,甕聲甕氣地玖道:“原來老8大一直唸叨3的‘觀音’,是個女人啊!”

葉二孃則抿了抿略顯刻薄的嘴唇,介面道:“當年正是因為這女人,老大才從意志消沉中掙扎出來。”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間都05透出一股怪異。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家這位狠戾兇惡的老大,竟然曾是大理國的前朝太子!

若是能助老大完成復國大業,那他們倆豈不是也能搖身一變,成為大理國的開國元勳?

想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興奮與貪婪的光芒。

但嶽老三轉念一想,老大如今已應承了這醫館主人,要留下來做護院,頓時又覺得憋悶不已。

他心中憤憤道:“可恨!老大真不該答應這事的!”

然而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現場高手雲集,連老大都被“招安”了,他一個小小的宗師武者又能翻起什麼浪?

葉二孃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那張慣常帶著妖媚笑意的臉上,也不由得掠過一絲沮喪。

此刻最受震撼的,莫過於當事人段延慶。

聽著顧長歌的敘述,他那張佈滿傷疤、如同惡鬼般的臉猛地一顫,渾濁的雙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那段深埋心底的往事,竟被眼前這位公子詳盡地道出,甚至有些細節連他自己都已模糊,對方卻瞭若指掌。

但他無比確信,當年在天龍寺外發生的事,唯有他與那位“觀音”知曉,絕無第三人在場!

段延慶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掙扎著用那雙殘腿支撐起身體,激動地朝著蒐≈索<○:零弎’{九_′2“§"〉,三鵡顧長歌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他抬起頭,嘶啞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懇切:“還請公子告知老奴,當年那位觀音……究竟是何人。此後公子有任何差遣,老奴萬死不辭!”

一旁的黃蓉眨巴著那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眸中漾滿了好奇。

她身段玲瓏嬌小,一襲淡黃的衫子襯得她肌膚勝雪。

此刻她歪著頭,打量著段延慶那拄著柺杖、醜陋可怖的模樣,不禁微微皺了皺秀氣的鼻子,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小聲嘀咕道:“真想瞧瞧那位‘觀音’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看得上這般醜陋之人?難不成……那位觀音也是個奇醜無比的女子,這才委身於他?”她心思活潑,腦子裡已轉過了好幾個古怪的念頭。

“有趣。”東方不敗輕聲吐出兩個字。

她一襲大紅衣裳,在微風中衣袂輕揚,宛如盛放的烈焰玫瑰。

她容顏絕世,眉眼間卻凝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冷傲與超然。

作為日月神教威震八方的教主,她早已見慣風雲,心境遠超常人。

但此刻,聽聞竟有女子甘願委身於一個落魄骯髒的乞丐,她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難得的好奇。

她紅唇微勾,似笑非笑地低語:“天下間竟還有如此奇女子……能對那般醜陋汙穢的男人下得去手。不知這女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邀月七靜靜地立在肆另一側,她身姿高挑,6冰肌九玉骨,一身素白衣七裙襯得她如月宮仙子般清冷出塵。

她鳳眸微轉,目光先在跪地的段延慶身上短暫停留,隨即也落向顧長歌,眼底同樣掠過一絲探究的興味。

她雖未言語,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已顯出她也在期待顧長歌揭曉答案。

在眾人或期待、或好奇的目光注視下,顧長歌卻是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段延慶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他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從容淡定,聲音清朗悠揚,緩緩說道:“大理鎮南王妃刀白鳳,乃雲南擺夷族大酋長之女。當年段氏與其結親,實為唤j擺夷,穩固皇權之舉。”

他頓了頓,見眾人面露不解,便繼續道,“雖是一場政治聯姻,但段正淳與刀白鳳起初倒也情意相投,有過一段恩愛時光。”

聽聞顧長歌此刻不提“觀音”,反而說起鎮南王妃刀白鳳,眾人都是一愣。

黃蓉心思最為機敏,她美眸忽閃,視線在顧長歌臉上轉了轉,心中霎時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暗自思量:“這混蛋老闆此刻突然說起大理王妃……莫非,那‘觀音長髮’便是這位鎮南王妃刀白鳳?”一想到此,少女嬌俏的臉蛋上頓時浮起一抹古怪之色。

不對啊!刀白鳳是鎮南王的王妃,鎮南王是當今大理國君的弟弟,而大理國君又是段延慶的堂弟……這關係豈不是亂成一團?

黃蓉被自己腦海中冒出的念頭嚇了一跳,不禁睜大眼睛,詫異地望向顧長歌。

其他人雖也疑惑,卻不敢出聲打擾,只屏息靜聽。

顧長歌略作停頓,目光掃過跪伏於地的段延慶,這才繼續開口:“大理距中原千里之遙,諸位或許不甚瞭解擺夷族的習俗。與中原不同,擺夷人大多奉行一夫一妻之制,少有納妾之風。刀白鳳在如此環境中長大,對婚姻的態度可想而知。加之她身份尊貴,自幼備受族人寵愛,性情高傲剛烈。與段正淳成婚後,她曾嚴令禁止夫君另娶側妃,更不許納妾。”

聽到此處,東方不敗眼中倏地一亮。

柶她生於中原,長於中原,雖對男子三妻四妾的習俗不以為然,卻也未曾深想。

如今聽聞世間竟有女子如此行事,倒像是為她推開了一扇新窗。

3她心底暗暗思忖:或許,日後自己也可效仿此法?

顧長歌並未察覺東方不敗的心思變化,依舊從容敘述:“而鎮南王段正淳,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奇葩。他婚前便遊歷四方,處處留情,不少江湖女子都曾栽在他手中。即便娶了刀白鳳,也應允了不納妾的承諾,可這段正淳不過是在玩文字遊戲。明面上,王府中唯有正妃刀白鳳,再無其他姬妾;暗地裡,他卻仍與舊日情人們藕斷絲連,風流債不斷。可以說,在與段正淳近二十年的婚姻裡,刀白鳳無時無刻不遭受著背叛的折磨。原本純真高傲的少女,被這漫長的磋磨折磨得性情幾近扭曲。”

“啪嗒!”一聲脆響驟然劃破了院落的寂靜,猶如平靜湖面投入巨石。

眾人齊刷刷側目望去,只見邀月絕美的容顏上已罩了一層寒霜,周身殺氣如潮水般翻湧激盪。

她腳下的青磚地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顯然是被她體內迸發的真氣震碎的。“這等人渣!”

見眾人目光投來,邀月桀驁地揚起下巴,聲音冷冽如冰窖寒風,“該死!”凜冽的殺氣頓時瀰漫開來,令在場諸人皆感背脊發寒。

眾人驚魂未定,另一道清冷空靈的聲音又幽幽響起:“贊同。”那聲音彷彿自幽冥地府傳來,帶著森然寒意,“下次遇見,一起殺。”

循聲看去,只見東方不敗姣好的面上浮起一抹溞Γ赡切σ馍钐幪N藏的殺意,卻令人心悸膽寒。

這兩位高傲而強大的女子,此刻竟因同一樁事,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共鳴。

這小插曲並未打斷顧長歌。

他淡淡掃了二人一眼,旋即續道:“刀白鳳被段正淳逼到了絕境。眼見丈夫死性不改,她不想著如何脫離苦海,反在心中立下毒誓:定要送段正淳一頂‘與眾不同’的綠帽。段正淳乃鎮南王、保國大將軍,在大理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既如此,她便要找一個天下最醜陋、最汙穢、最卑賤的男子與之相好,以此報復段正淳。後來,在一個夜色深沉的晚上,她於菩提樹下遇見一個瀕死的瘸腿乞丐。她認定,此人足以達成她的報復。只是刀白鳳萬萬沒想到,兜兜轉轉,她找上的,竟還是段家的人。”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顧長歌這番話,已近乎將真相挑明。

跪在地上的段延慶更是渾身劇震,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他無法相信,自己魂牽夢縈數十年的“觀音長髮”,竟然會是……“公子,”段延慶的聲音乾澀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僥倖,“那觀音長髮……便是鎮南王妃刀白鳳?”三

“沒錯。”顧長歌看了他一眼,眼神略顯古怪,“不止如此,她還為你生下一子。”玖

得到確證,段延慶腦中轟然一片空白,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悲是喜。佴

自己念念不忘幾十年的“觀音”,竟是大理鎮南王妃、仇人之弟的妻子?捌

他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扭曲可怖,若教不知情者見了,恐要以為他突發癔症。

“什麼?!”顧長歌后續的話,更如晴天霹靂,令段延慶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眾人聞言亦是譁然大驚!

誰人不知,大理鎮南王膝下僅有一子,乃刀白鳳所生,被當作心頭肉般寵溺。

照顧長歌所言,刀白鳳為段延慶孕育一子,那豈非意味著大理世子段譽,實則是眼前這醜陋惡徒的親生骨肉?

如此一來,段正淳不僅被段延慶戴了綠帽,更替仇人白白養了十多年的兒子!

“哈哈哈……”嶽老三最先反應過來,他拄著那柄碩大的鱷嘴剪,笑得前仰後合,幾乎直不起腰來。

他邊笑邊嚷:“痛快!真是沒想到啊!那段正淳兄弟奪了老大的皇位,原以為這輩子都奪不回來了!誰知老大一夜之間就把這仇給報了!不僅給那渣男戴了頂天大的綠帽,還讓他心甘情願替老大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如今段氏一脈就段譽這一根獨苗,這不等於老子沒奪回的皇位,讓兒子給搶回來了嗎?哈哈哈,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啊!”

東方不敗也是一臉錯愕。她實未料到,事情竟會如此發展。

堂堂大理鎮南王,在神州亦是響噹噹127的人物,竟被一個乞丐染指了王妃,還替對方養了十多年兒子,至今矇在鼓裡。

她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冷然道:“活該!這般花心薄倖之徒,妻子與乞丐苟合,還替他人養子十數年。落得如此下場,正是咎由自取!”言語間沒有絲毫同情。

“沒想到段er延慶竟還9有個兒子,”邀月亦是面露異色,瞥向呆若木雞的段延慶,“且這兒子還被他的老對頭養了十多年。不知那段正淳得知真相,會不會氣得嘔血三升?”她唇角微彎,眼底掠過一絲幾近惡意的笑意。

“公……公子,”段延慶的腹語術因激動而更加刺耳,如同鈍刀刮擦鐵片,“您是說……那段譽……真是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