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見葉知春
此前還曾盤算,是否找個時間將繳獲自雲中鶴的那套輕功鑽研一番,畢竟那廝憑著一手不俗的輕功,才能屢屢作惡又全身而退。
然而此刻,“縱意登仙步”的出現,徹底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這“縱意登仙步”,名帶“登仙”,其玄妙自不必說。
在他的認知裡,此乃一套近乎神通般的輕身功法,施展開來,步履悠然,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看似漫步雲端,實則速度遠超常理嗖“嗦:佴94【思≯*伍≤陸♂☆。
最為神異者,是其行進之時,真氣自然流轉於(afaj)體外,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不僅能排開空氣阻力,甚至能消除高速移動時必然產生的音爆與罡風。
這意味著,此步法不僅快得匪夷所思,更兼具了無與倫比的隱蔽性與突然性。
其妙理,已近乎縮地成寸的神通。
“有了這門登仙步法,”顧長歌心中盤算,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彩,“打鬥之時,進退趨避,皆在我一念之間,身法變幻莫測,敵人難以捉摸。更重要的是,若遇上實在無法力敵的絕頂高手,以此步法遠遁,天下之大,又有幾人能追得上?”
想至此處,他心中頓覺一陣暢快,彷彿神州壯麗山河已在他腳下,任其來去逍遙,再無拘束。
此次日記所賜予的兩項獎勵,一為極致的攻擊與威懾之能,一為極致的靈動與保命之法,一攻一守,相輔相成,簡直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令他滿意至極。
繼而,他目光落在最後一項獎勵上,心念微動,右手掌心便憑空多出了一個巴掌大小、設計頗為現代感的方形紙盒,上面印著幾個他識得的異邦文字。
顧長歌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不禁失笑搖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與欣慰:“呵……這系統考慮得倒是‘周到’,連這等‘後顧之憂’都替我備好了。”
他乃是個正常的青年男子,既有紅顏相伴,嗖【嗦≯:二⌒№啾’→肆·五瘤〈≤死亦有風流之心。
雖不抗拒子嗣,但何時、與何人在何種情形下延綿後嗣,他還是希望能由自己掌控。
此物的出現,無疑給了他更大的靈活與自由。
“如此一來,倒是不必再像以往那般時時謹慎了,”他低聲自語,將那小盒子在手中掂了掂,便將其收起,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將來,那些女俠們,倒也不必總是百般顧慮……”
“現在,就先融合這【五雷正法】!”
顧長歌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猶豫。
系統獎勵的功法,無需漫長修習,可直接透過“融合”的方式完美掌握,化為自身本能,這是系統最逆天之處之一。
隨著他心中默唸“融合”,一股玄奧無比、蘊含著煌煌天威的龐大資訊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同時更有一股灼熱而又帶著酥麻感的奇異能量自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最終歸於五臟,隱隱與心肝脾肺腎相應,彷彿在其中種下了五顆雷霆種子。
顧長歌的身體不由自主動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結出一個複雜古樸的道印。
霎時間,他原本溫潤平和的眼眸深處,驟然掠過一絲刺目的湛藍色電芒,滿頭烏黑長髮無風自動,微微飄揚起伏,周身空氣發出極其細微的“滋滋”聲響,隱隱有細微的電弧在他體表一閃而逝。
整個房間內的光線似乎都黯淡了一瞬,彷彿所有光芒都被他此刻身上散發出的某種無形威勢所吸納。
他原本就深邃難測伍的氣息7,此刻更是陸變得如同淵海四雷霆,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感,卻又引而不發。
片刻之後,異象緩緩消散。
顧長歌緩緩睜開眼睛,雙眸已然恢復正常,只是瞳孔深處偶爾還有一絲極淡的電光流轉,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攤開手掌,心念微動,指尖“噼啪”一聲輕響,一縷細如髮絲、卻凝實無比的藍色電弧跳躍而出,房間內的溫度似乎都隨之上升了一絲。
“五雷正法,陽五雷……”顧長歌感受著體內那澎湃而又內斂的雷霆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如今,他已初步掌握了這門奇術,雖然威力距離大成引動天象尚遠,但用以對敵,已是綽綽有餘。更重要的是,這種掌握是如臂使指般深刻。
緊接著,他又開始融合【縱意登仙步】。
關於身法咿D、真氣流動、步伐玄妙的海量資訊湧入意識,雙腿經脈穴竅自發地湧起一股輕盈靈動、卻又蘊含著磅礴動力的暖流。
顧長歌試著微微一步踏出。
明明只是尋常邁步的動作,房間另一端的燭火卻劇烈一晃!
他的身形彷彿沒有移動,又彷彿瞬間模糊了一下,人已從桌邊來到了窗前,過程快得連殘影都幾乎未曾留下,且悄無聲息,唯有衣袂帶起的微風,拂動了窗邊的紗簾。
“好一個縱意登仙!”顧長歌讚道,這身法之妙,遠超預期。有此二法傍身,他的實力可謂暴漲。
他走回桌邊,吹熄了蠟燭。
……
時間悄然流4逝,東方天8際,一2抹極淡的四魚肚白悄然浮現,驅散0了最深五沉的墨藍。
正是黎明前最為黑暗與寧靜的時刻。
然而,這份寧靜,被驟然打破!
“咻——!”“咻咻——!”
幾道尖銳凌厲、速度快到極致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清晨的寂靜,先後從不同方向朝著顧長歌所在的醫館院落激射而來!
聽那淒厲的呼嘯,來襲之物絕非暗器,更像是凝聚了極強真氣的指勁、劍氣,或者某種獨特的陰毒功夫,目標直指醫館內院!
破空聲未絕,一道沙啞、乾澀,充滿了怨毒與暴戾的桀桀怪笑,如同夜梟啼哭,猛然在醫館小院的上空炸開。
聲音蘊含內力,震得院中老樹枝葉簌簌作響,屋頂瓦片都似乎微微震顫!
“敢殺我四大惡人排行老四的雲中鶴……”
“今日,你這小小的破醫館,必將雞犬不留,血流成河!”
“給老夫滾出來受死!”.
第70章:水岱受傷,顧長歌出手!
來人正是四大惡人,不,如今應當說是三大惡人了!
雲中鶴一死,這惡名昭彰的組合便四去其一,只剩下三人。
顧長歌擊殺雲中鶴之事雖未廣泛傳揚,但段延慶幾人身為惡名在外的兇徒,自然手眼通天,訊息靈通.
透過種種蛛絲馬跡,他們查出雲中鶴最後出現的地方便是這座蘇州城的小醫館~。
於是段延慶便斷定,雲中鶴必是死在這醫館之中,甚至極有可能是被近來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醫館主人顧長歌所-殺。
因此,段玖延慶帶著葉二孃與嶽老三二連夜趕路,馬四不停蹄,終於在拂曉時分抵達了顧長-歌的醫館門前。
四大惡人之間雖談不上和睦,雲中鶴生前常與嶽老三爭奪那“老三”的名號。
但幾人畢竟齊名多年,同列四大惡人之位。
眼下雲中鶴死於顧長歌的醫館,他們作為剩下的三人,自然覺得有必要為他收屍報仇。
否則,他們三大惡人的臉面該往哪裡擱?
院落中傳來囂張而張狂的喊聲時,水岱正守在屋內。
作為醫館的管事,他心頭一凜,知道來者不善,且武功高強。
但他仍硬著頭皮推門而出,踏入院落。
只見院中站著三人,個個凶神惡煞,氣勢懾人。
居中一人拄著雙柺,面容枯槁,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左側是一名半老女子,身穿絳紫衣衫,眼角已見細紋,但眼神流轉間卻帶著一股陰毒的媚態;右側則是個身材矮壯、頭顱碩大的漢子,正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四下打量。
水岱眉頭緊皺,心知這三人非邪即惡,卻還是沉聲開口:“你們是何人?這其中恐怕有誤會……”
“聒噪!”水岱話未說完,那半老女子便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
她正是四大惡人中的老二葉二孃。
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也不多言,探手便是一掌向水岱拍來。
這一掌看似隨意,未用任何精妙招數,但掌心內勁陰柔綿密,洶湧而至,顯然是要一掌便將水岱打成重傷,根本不想聽他多言。
四大惡人行事向來狠辣,即便對醫館中一個管家也不會手下留情。
掌風襲來,水岱頓時察覺對方內力深厚,竟是宗師境界的高手!四
他臉色一沉,雖事發突然,但他畢竟在宗師境浸淫多年,經驗老到。
當即全身真氣鼓盪,右拳緊握,閃電般向前轟出,打算硬接這一掌。
同為宗師境,他自忖未必會輸。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悶響。崚
一股陰柔卻沛然莫御的力道自掌心傳來,水岱只覺右臂骨骼一陣痠麻,胸口氣血翻騰,腳下“蹬蹬蹬”連退數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已然發白。柒
這一掌之下,他竟是吃了不小的虧。羓
“宗師境?”葉二孃舔了舔嘴角,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水岱。
她沒想到這小小醫館裡,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竟也是宗師高手。搜
這讓她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收斂了幾分,眼神中多了些許警惕。索
“倒是有趣,”她輕聲笑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難怪老四會栽在這醫館裡。不過……光是這點本事,可還不夠看。”:
水岱面色陰晴不定,望向葉二孃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這女子掌力陰柔詭異,侵入經脈後竟讓他內力咿D都有些滯澀,其實力顯然遠在自己之上。
“此女究竟是何人?內力竟如此古怪難纏!”他心中駭然,知道不可力敵,當即強提一口真氣,灌注雙腿,右腳向前一蹬,便欲抽身後退,等自家公子前來應對。
“想跑?”葉二孃陰冷的雙眸中閃過殘忍之色,嘴角的譏諷更濃。
她豈容對方輕易脫身?
當即身形微動,又是一掌拍出,如影隨形,直取水岱後心。
兩人相距不過數尺,水岱內息未平,身形遲滯,眼看這凌厲一掌便要印上他的背心。若被擊中,不死也必重傷。
就在這時,一縷輕風拂過。水岱只覺肩頭一沉,一隻溫暖有力的手搭了上來,將他輕輕向旁邊一帶。
葉二孃那勢在必得的一掌頓時落空,掌風掠過,只揚起幾片地上的枯葉。
“公子!”水岱側頭一看,見是顧長歌,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他大口喘息幾下,壓下翻騰的氣血,忌憚地瞥了段延慶幾人一眼,低聲提醒道,“這群人來者不善,實力深不可測,公子務必小心。”
方才出手的陰柔女子已是宗師中的高手,而另外兩人氣息更加晦澀,尤其那拄拐的老者,雖未動手,卻給人一種淵渟嶽峙的壓迫感,顯然才是三人中最可怕的存在。
“無妨。”顧長歌擺了擺手,神情平靜如水。
對於來人的身份,零他早已瞭然於胸。自斬殺雲中鶴那刻起,他便料到段捌延慶一叄夥遲早會來尋仇。五
只是對方第二日清晨便至,速度之快,令他略有訝異。
看來在這綜武世界,但凡有些名號的強者,訊息網路都極其靈通。
不過這倒也合理,武者若耳目閉塞,只怕早已死了十回八回,更無機會成長為真正的頂尖高手。
葉二孃見自己必殺的一掌竟被顧長歌輕描淡寫地化解,心中不由一驚。
她死死盯著突然出現的青衫男子,試圖看穿其深湥瑓s發現對方氣息似有還無,宛若深淵,根本無從捉摸。
更令她心悸的是顧長歌方才展現的身法,她竟完全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現,又如何將人帶開的,彷彿只是清風一拂,人便已換了位置。
這等輕功,只怕比已死的雲中鶴還要高明數倍。
她壓下心中忌憚,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顧長歌,眼波流轉間刻意帶上幾分媚態,紅舌輕輕舔過下唇,刻意放緩了聲音道:“這位公子好俊的身手,比雲中鶴那沒用的東西強多了。不知公子師承何處?尊姓大名?”
她語調柔膩,彷彿在與情郎調笑,眼底深處卻藏著毒蛇般的寒光。
顧長歌卻彷彿沒聽見一般,連眼神都未向她瞥去半分,只是扶著水岱,示意他到一旁休息。
這般徹頭徹尾的漠視,讓葉二孃臉上那故作嬌媚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化為一片陰寒。
她眼中毒光大盛,咬牙切齒道:“小子,莫非就是你殺了老四?”話語中已帶上了凜冽的殺意。
顧長歌依舊置若罔聞,轉身走向院中假山旁,讓水岱倚著一塊平坦的石塊坐下。
葉二孃氣得幾乎要當場發作,但心中那縷警惕卻讓她強壓下了衝動。
她冷哼一聲,足尖一點,身形如一片紫葉般向後飄退,輕飄飄落在段延慶身側,低聲道:“老大,這小子邪門得很,身法詭異,內息也看不透。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他殺了老四。要不要現在就動手?”
段延慶卻並未立刻回答。
他那雙深陷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顧長歌,目光復雜,彷彿在權衡著什麼。
只見這醫館主人不過二十出頭年紀,一襲青衫磊落,面容俊雅,神態從容,即便面對他們三大惡人,也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衫
這份定力,絕非常人能有。潵
顧長歌將水岱安頓好,抬手虛按在其肩頭。
下一刻,一抹璀璨卻柔和的赤紅色光華自他掌心湧出,緩緩徽炙分苌怼�
水岱只覺一股溫潤暖流自肩頭注入,迅速遊走於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經脈中那股因葉二孃掌力而導致的陰寒滯澀之感頃刻間冰消雪融。搜
不過幾個呼吸,他蒼白的臉色便恢復紅潤,翻騰的氣血也徹底平復,甚至連右臂的痠麻也消失無蹤。索
“多謝公子。”水岱長舒一口氣,臉上滿是驚歎。Q
即便已多次見識顧長歌這手神奇醫術,他仍覺不可思議。U
上一篇:每日一抽,从杂役到道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