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56章

作者:雲渪煙

  趙構端坐龍椅,眉頭微蹙。

  昨夜密議召回岳飛、讓秦檜背鍋之事已有定論,他今日早朝特意頻頻看向秦檜,眼神暗示之意明顯,就等著這位“忠犬”宰相率先發難,將矛頭指向前線“驕橫”的嶽元帥,他再順水推舟下旨。

  可秦檜竟像塊木頭,對他的目光視若無睹!

  一次,兩次……

  趙構心中的不耐逐漸轉化為惱火。

  這老狗,怎麼回事?該不會是起了別的心思?

  “秦相!”

  趙構終於按捺不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打破了殿中的沉悶,

  “今日朝議,秦相為何一言不發?可是身體抱恙,有所不適?”

  他特意加重了“身體抱恙”四字,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秦檜渾身猛地一顫!

  趙構的聲音如同驚雷在他腦中炸響,瞬間勾起了他昨夜那深入骨髓、痛徹靈魂的折磨!

  那並非肉體之痛,而是彷彿有無數燒紅的鋼針直接刺入他的意識深處,反覆攪動!

  他清晰地記得,當孫飛鵬鬆開他,他剛生出一絲“向陛下告密”的念頭時,那種非人的劇痛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幾乎讓他當場昏厥!

  孫飛鵬冰冷的話語猶在耳邊:

  “老伲铑^一動,生不如死!”

  為了活命,為了不再體驗那地獄般的痛苦,他必須違背陛下的暗示!

  秦檜艱難地抬起頭,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當那張毫無血色、佈滿冷汗、略顯猙獰扭曲的臉暴露在滿朝文武面前時,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趙構也被嚇了一跳!

  眼前的秦檜哪裡還有半分權相風采?簡直如同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活屍!

  面色死灰,眼珠佈滿血絲,嘴唇哆嗦著,冷汗浸溼了朝服前襟。

  這副模樣,比病入膏肓還要駭人!

  一眾主戰派官員先是驚愕,隨即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快意。

  報應!蒼天有眼!這禍國殃民的奸伲K於遭了天譴!他們巴不得秦檜立刻暴斃當場。

  趙構看著秦檜這副悽慘模樣,心中的怒火也瞬間被澆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驚疑、厭惡,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若秦檜真就此一命嗚呼,倒是會平添了他許多麻煩,畢竟想要找到一個忠心耿耿的背鍋之人可沒那麼簡單。

  他語氣不自覺地放緩,甚至帶上了一絲虛偽的關切:

  “愛卿何以憔悴至此?速傳御醫!為秦相悦}調治!”

  所以他必須做出姿態,以安撫秦檜,同時這也能讓其更加忠心。

  秦檜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能混過一時是一時。

  他張了張嘴,想謝恩,卻只發出幾聲嘶啞難辨的“嗬嗬”聲,彷彿喉嚨被無形之手扼住。這更坐實了他“病重”的表象。

  然而,就在這詭異的平靜即將持續下去時——

  “報——!!!”

  一聲響亮的吼叫聲,如同驚雷般從殿外炸響,瞬間撕裂了殿內壓抑的氛圍!

  “八百里加急!北地軍情!八百里加急——!!!”

  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官員,無論主戰主和,臉色都變了。

  八百里加急!

  非十萬火急、關乎國本存亡之事,絕不可能動用此等傳遞!

  一時間,金軍突破防線、前線大潰等最壞的念頭,瞬間湧上所有人心頭!

  趙構更是霍然起身,臉色煞白,龍袍下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難道是岳飛敗了?

  又或者是金國大軍南下了?

  一時間,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腦中飛速盤算著:

  若真是大敗,該怎麼處理岳飛?

  又如何面對金國?

  割地?賠款?

  罷了!只要能保住這趙家江山,保住他的皇位,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第65章 妖魔

  這時,在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道驚恐的目光注視下。

  一名年輕太監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沾滿泥汙、封著火漆的皮筒,進入到大殿之中。

  然後,一位老太監雙手顫抖著接過皮筒,小跑著呈到御前。

  趙構幾乎是搶過皮筒,粗暴地擰開,抽出了裡面的急報文書。

  他目光急切地掃過上面的字跡,臉色卻如同走馬燈般急劇變幻。

  先是驚愕,隨即是難以置信的荒謬感,最後化為一種被愚弄的暴怒!

  趙構的胸膛劇烈起伏,身體被氣得發抖,喘了幾口粗氣後,強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怒罵。

  他目光掃過下方驚疑不定的群臣,尤其是那些主戰派。

  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該不會是關於十二道金令的事情被岳飛知道了吧?

  所以岳飛才用如此荒唐、聳人聽聞的藉口,來拒絕他即將發出的金牌召回令。

  不過這恰恰證明了岳飛的心虛和反意!

  趙構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甚至帶著點扭曲的笑容,聲音刻意拔高,

  “眾卿勿慌!此乃捷報!嶽元帥親筆所書,北伐大軍已兵臨汴京城下!金倌懞繗獗M喪,不日即將退回黃龍府老巢!此乃天佑大宋,社稷之福!”

  滿朝文武:“???”

  捷報?

  陛下您這臉色看上去,可不像接到捷報啊!

  但皇帝金口玉言,說是捷報,那就是捷報。

  短暫的死寂後,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殿內立刻響起一片山呼海嘯般的歌功頌德:

  “陛下洪福齊天!嶽元帥神勇無雙!”

  “天佑大宋!北伐功成在望!”

  “吾皇聖明!”

  頌揚聲浪中,趙構臉上維持著勉強的笑容,眼神卻冰冷無比,腦海中回想其急報的內容:

  “五國城驚變!有妖魔現!吞食全城軍民數十萬!狀若枯骨,行如鬼魅,口吐毒焰,所過之處,生機絕滅,赤地千里!”

  “金國上京亦遭波及,生靈塗炭!妖魔正向南移動!望朝廷早做防備!”

  妖魔?

  吃光全城?

  趙構只覺得荒謬至極,他絕不相信所謂的妖魔!這一定是岳飛反叛的訊號!是挑釁!是威脅!

  “罷了,秦檜這廢物是指望不上了。朕親自下旨!這岳飛必須死!”

  而此刻。

  在一處隱秘的落腳點。

  “什麼?五國城沒了?被妖魔吃光了?二聖變妖魔了!”

  孫飛鵬得到獨狼的傳訊,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副本不是歷史對抗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王苒苒臉上那慣常的溫順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她聲音低沉而急促:

  “這肯定是地獄空間的手筆,他們根本就沒想按歷史的規矩來!”

  “他們這是要直接掀桌子啊!”

  獨狼的訊息如同冰水澆頭,讓孫飛鵬瞬間從“歷史權诌[戲”的錯覺中清醒過來。

  “媽的,這幫瘋子!”

  孫飛鵬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硬木茶几上,木屑紛飛。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腦中飛速咿D。

  “不能等了!按他們這個吃法,等吞掉整個金國的人口,二聖的實力絕對能堆到五階,甚至摸到六階的門檻!”

  “到時候別說任務失敗,我們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如果只是單純任務失敗,一般扣除的點數大約是副本獎勵的一半。

  但是如果死亡了,會根據當前境界扣除對應的點數,身為二階天選者,他死一次就要扣除二萬點數。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王苒苒臉色煞白,她雖然心機深沉,但是目前的這種情況,還是讓她感到擔憂。

  無限遊戲中最珍貴的就是點數了,大多數人的根本存不下點數,這也代表他們每一次任務失敗甚至是死亡,都處於被踢出無限遊戲的邊緣,這種無形的壓力,很容易讓人癲狂。

  王苒苒不解道:“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秘術?如果真有,為什麼現世怎麼至今只有三階超凡者?”

  “副作用!”孫飛鵬的眼神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種靠獻祭堆起來的力量,副作用一個比一個恐怖!爆體而亡都是輕的了,多半是徹底淪為力量的傀儡,或者被獻祭背後的魔神反噬!”

  孫飛鵬冷笑一聲,

  “而且,你以為天選者裡面沒人動過這種歪心思?多的是!但都被上面的大佬和頂尖天選者聯手摁死了!”

  “誰敢開這個頭?今天你能獻祭一個城,明天別人就能獻祭一個國家!萬一哪天哪個瘋子搞個覆蓋全球的大儀式,管你幾階,所有人都要死!”

  王苒苒聽得心驚肉跳,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超凡世界頂層那冷酷的秩序和潛在的恐怖。

  她看向孫飛鵬的目光深處,那份將其收為裙下之臣的盤算更加熾熱了,他知道這麼多隱秘,背景又硬,必須牢牢抓住!

  她臉上適時地露出依賴和擔憂,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我們怎麼辦呀?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孫飛鵬眼中閃過一絲與他平時大大咧咧形象不符的狠厲:

  “就準他們開掛?我們沒有底牌?”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手裡有一門秘術殘卷,叫《皇極驚咝g》,林哥三星副本里搞到的。”

  “效果很簡單,就是讓一國之主,主動獻祭其王朝的國撸映旨荷恚虝r間內獲得驚天偉力!”

  王苒苒心頭一跳:“代價呢?”她敏銳地捕捉到關鍵。

  “代價?”孫飛鵬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種對這個世界,高高在上的冷漠疏離,

  “國破家亡,山河破碎,千里荒蕪,這就是代價的一部分。”

  他沒說百姓會怎麼樣,因為對於他來說這些世界雖然真實無比,但他畢竟是天選者,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一味顧慮太多,他早就被踢出無限遊戲了,只能說不夠狠心的人,是無法在無限遊戲生存的。

  王苒苒心中微凜,對孫飛鵬的有了新的認識,但臉上依舊維持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