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渪煙
“獻祭的次數越多,他們的靈魂被侵蝕得就越徹底。到了後面,不過是被力量驅使的傀儡罷了。”
“我有的是手段控制這種‘兵器’。放心吧,穩賺不賠的買賣。”
曲濤沉默片刻,宿俊哲的瘋狂讓他心底也升起一股寒意。
他也追求力量,也接受了地獄的“饋贈”,但像這樣視百萬生靈如草芥的純粹瘋狂,他還差得遠。
但他還需要功績,需要力量!他壓下心中的不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需要多少人?”
他以為頂多是幾十上百個祭品。
宿俊哲緩緩伸出五根手指,在曲濤面前晃了晃。
“五個人?”曲濤試探著問。
“NoNoNo!”宿俊哲的笑容變得極其詭異和興奮,眼中閃爍著賭徒看到終極賭局時的紅光,
“是五十萬!還是起步!而且這隻能保證把他們中的一個,勉強推到四階的門檻。”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如果想要達到四階巔峰,甚至是進入五階的領域。嘿嘿,那就至少需要六百萬人的生命和靈魂作為柴薪了!”
“五……五十萬?六百萬?”曲濤如遭雷擊,徹底呆愣在原地,瞳孔因極致的震驚而放大。
他彷彿看到眼前浮現出屍山血海,無數絕望哀嚎的靈魂被無形的力量吞噬。
宿俊哲那平靜甚至帶著興奮的語氣,讓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什麼叫真正的殘忍!
幾百萬人的死亡,在這個賭徒眼中,居然只是一個冰冷的數字罷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脊椎骨竄上頭頂,他終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或許還殘留著一絲良知。
但超凡的力量在體內湧動,對更高力量的渴望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理智。
為了力量、為了不被人欺辱、為了不被人看不起、為了在地獄中爬得更高!
曲濤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聲音低沉而堅定道: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而且既然要獻祭,不如直接獻祭掉整個五國城!”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作為找猓疫@裡也有一份速升秘術,源自某位遠古妖族,能讓人獲得強大無比的妖魔血脈,當然,也會更加瘋狂。”
第63章 秦檜
與五國城醞釀的血腥風暴不同,應天府的夜色帶著江南特有的溼暖。
孫飛鵬和王苒苒化作兩道融入夜色的幽影,輕鬆的避開了秦相府那些對於他們來說,形同虛設的普通家丁或者護衛,無聲無息地落在了秦檜書房外的庭院裡。
望著眼前雕樑畫棟、佔地極廣的宰相府邸,孫飛鵬忍不住“嘖”了一聲,低聲對身邊的王苒苒吐槽:
“好傢伙,這地方比我那破高中大了十幾倍都不止!一看就是民脂民膏堆起來的!”
“呸!”
他對歷史的認知大多源於學校和短影片,所以此刻看到秦檜生活的奢華,心中更是坐實了其大奸臣的形象,頓時殺意更盛。
“等會兒見了那老伲ㄒ屗朗颤N叫報應!”
王苒苒在一旁輕輕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順無害的表情,細聲細氣地附和:
“嗯,孫大哥說得對。這等奸佞,禍國殃民。”
她心中卻在飛快盤算:
雖然直接刺殺朝廷宰相,風險極高!但是孫飛鵬有那位三階強者林玄清兜底,想必天塌不下來。跟著他走,總不會錯。
確認了書房內搖曳的燭光和人影,孫飛鵬不再猶豫。他大大咧咧,甚至帶著點“替天行道”的張揚,直接推門而入!
王苒苒緊隨其後,反手一揮,一層無形的法力屏障瞬間徽至苏麄書房,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和動靜。
正在燈下批閱文書的秦檜,忽覺光線一暗,愕然抬頭。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衣著怪異、氣質迥異的年輕人,竟如此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的書房!
他心頭劇震,張口就要呼喝:
“來人!有刺……”
……
“閉嘴,老伲 �
孫飛鵬的動作飛快,話音未落,人已閃至秦檜身側,一隻大手牢牢的捂住了他的嘴,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刺入秦檜的心中。
“再敢吱一聲!小爺我立刻讓你腦袋搬家!”
孫飛鵬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秦檜驚恐地瞪大雙眼,連連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孫飛鵬見他“服軟”,這才鬆開手。
然而,這位能在南宋政壇翻雲覆雨數十年的權相,豈是易與之輩?
就在孫飛鵬鬆手的剎那,秦檜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一躥,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旁邊的雕花木窗狠狠撞去!
他賭的是撞破窗戶的巨響能驚動護衛,同時自己也能借機滾出書房,博得一線生機!
“砰!”
一聲悶響。
預想中的木屑紛飛並未出現。
秦檜感覺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的、堅韌無比的棉花牆上,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狠狠彈回,狼狽地摔倒在地。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無論他如何扯開嗓子嘶吼“有刺客!有刺客!”,聲音都如同泥牛入海,書房外一片死寂,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秦檜瞬間明白了。
他臉色煞白,指著孫飛鵬和王苒苒,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妖……妖人!妖女!爾等膽敢行刺當朝宰相,便是與整個大宋為敵!”
“陛下天威震怒,必誅爾等九族!識相的速速退去,老夫念在爾等年輕無知,可既往不咎!”
他色厲內荏,試圖用朝廷和皇帝的威勢壓人。
“嗤!”
孫飛鵬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像看小丑一樣看著秦檜,
“奸臣的話,狗都不信!還既往不咎?別叫了!老子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子就是來為民除害的!”
秦檜心中念頭電轉。
這兩個“妖人”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對自己的“惡名”深信不疑。
他立刻換上一副悲憤交加、飽受冤屈的表情,演技爐火純青:
“兩位壯士!老夫冤枉啊!定是民間奸佞小人散佈謠言,惡意中傷老夫清譽!”
“老夫一生為官,上對得起陛下,下對得起黎民,兢兢業業,何罪之有啊?兩位壯士切勿聽信讒言,中了歹人奸計啊!”
……
“行了,收起你這套!”
孫飛鵬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冰冷,
“我們不是傻子!你乾的那些齷齪事,樁樁件件,罄竹難書!還想狡辯?”
他認定了秦檜是害死岳飛的罪魁禍首。
秦檜心中警鈴大作。對方如此篤定,看來是掌握了某些“內情”。
他腦中飛速過濾著可能的敵人。難道是主戰派乾的?還是金國的細作想除掉他這個“議和功臣”?
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悲慼,連聲道:
“老夫實在不知是何人在兩位面前構陷於我!但老夫敢對天發誓,絕無虛言!還請兩位壯士明察!”
他賭的是對方年輕,頭一熱、腦一昏,或許就能被言語打動。
看著秦檜那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孫飛鵬只覺得無比噁心。
若非早知道歷史,恐怕真會被這老狐狸騙了。他懶得再廢話,厲聲喝問:
“那十二道金牌呢!召回嶽元帥,害死他的事,你敢說你不知道!”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秦檜心頭!
他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
這是最近幾日他與陛下在深宮之中反覆密議,也尚未對外公佈,更沒有走漏絲毫風聲的絕密決策!
只有他和陛下兩人知曉才對,眼前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妖人”,是如何得知如此核心的機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秦檜腳底直衝頭頂。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超出他掌控和理解的巨大恐懼!
對方知道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直指他與陛下最核心的謩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刺殺!而是足以顛覆朝局!他和陛下的秘密居然有第三人知道了!
該死,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見秦檜不再說話,孫飛鵬心中殺意沸騰,準備動手將其了結之時。
生死關頭,秦檜爆發出驚人的急智。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迅速堆砌起一種混合著無奈和忠盏谋砬椋曇羲粏〉溃�
“老夫所做一切,皆是為了陛下,為了大宋江山社稷啊!”
第64章 八百里急報
“那岳飛……嶽元帥,功高震主,擁兵自重,已有不臣之心!”
“陛下日夜憂心,寢食難安!召回之舉,實乃迫不得已,非是老夫一人之願,更是陛下的聖意啊!”
他巧妙地將責任與趙構捆綁,同時點出“功高震主”這個讓帝王忌憚的原因,暗示自己只是皇帝的推到人前的替罪羊。
他繼續偷偷觀察著孫飛鵬和王苒苒的反應,語速加快:
“兩位壯士神通廣大,想必也是為了這大宋天下著想?”
“若真除了老夫,朝局動盪,主和派群龍無首,主戰派若趁機裹挾陛下繼續北伐,一旦引得金國震怒,大軍南下,屆時生靈塗炭,豈不是兩位壯士也不願看到的局面?”
“老夫雖揹負罵名,卻能穩住朝堂,與金國周旋,保江南半壁安寧!這這也是老夫的‘不得已’啊!”
他話語間,將自身的“奸”粉飾成了為國為民的“忍辱負重”。
孫飛鵬聽著秦檜這番“狡辯”,眉頭緊鎖。
他雖然覺得這老偈窃谠庌q,但秦檜口中“生靈塗炭”、“陛下聖意”這些大帽子,確實讓他這個高中生感到了一絲棘手。
殺一個奸臣容易,但後續的連鎖反應呢?他下意識地看向王苒苒,畢竟他真的不懂這些。
而王苒苒也注意到孫飛鵬的目光,心中也是無奈,她也不懂歷史啊!
他們三個人中也就獨狼稍微懂一點,孫飛鵬一個高中生,她也只是網紅罷了,但現在獨狼去了北方。
書房內,燭火跳動,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殺機並未消散,而變得微妙起來。秦檜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冷汗浸透了內衫。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眼前這一男一女,一念之間。
最後。
在王苒苒的提議下,孫飛鵬改為精神控制秦檜,只要秦檜心中膽敢湧現出對他們不良的想法,或者違揹他們的任務,就會受到無與倫比的痛苦和折磨,甚至是死亡。
翌日朝會,氣氛詭譎。
往日裡,宰相秦檜總是站在百官之首,口若懸河,察言觀色,精準地替龍椅上的趙構說出想說而不便明說的話,是皇帝最得心應手的應聲蟲。
順便趁皇帝開懷時,趁機提出不少建議,讓皇帝交由他負責,讓他可以從中牟取大量的利益。
然而今日,秦檜卻是有一些不對勁。只見他臉色灰敗,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身形似乎一夜之間又佝僂了幾分,沉默地站在佇列前端,眼神空洞地望著腳下金磚,對周遭一切恍若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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