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146章

作者:雲渪煙

  “我為何不能如此?武王府早已病入膏肓,是非不分,公理不存!”

  “既然你們處事不公,縱容罪惡,那我石中天今日歸來,便是要撥亂反正,重整乾坤!還我孫兒一個公道!”

  “老十五。”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祖開口,聲音帶著勸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我等知你心中憤懣滔天,族中虧欠你們父子、虧欠昊兒太多太多。但你亦需明白,族人當年所做決定,縱然有失偏頗,亦是從宗族延續、整體強大的大局出發啊。”

  另一位老祖介面,語氣帶著一種“理性”的殘酷:

  “不錯,一切皆是為我族更加強盛。當年因我等疏忽,失去了昊兒這位天生至尊,已是巨大損失。”

  “若再因此事,要斬殺掉另一位同樣潛力無窮、已然展現出‘天生神人’之姿的石毅……”

  “那損失,我武王府、甚至我石族,都承受不起啊!孰輕孰重,老十五,你需三思!”

  四位老祖面色平靜,再次試圖用“宗族大義”、“整體利益”的邏輯,來平息石中天這焚天之怒。

  “大義?大局?”

  石中天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怒極反笑,聲震九霄:

  “好一個‘大局’!好一個‘損失不起’!按照你們的狗屁道理——惡人強奪我孫兒體內血骨,只因其變得更強了,便可逍遙法外,不受制裁!”

  “而我兒石子陵,為子伸冤,卻被你們逼得遠走他鄉,生死不明!”

  “我孫兒石昊,尚在襁褓便遭酷刑,至尊骨被奪,本源重創,生死一線,掙扎求生!這就是你們所謂顧全的‘大局’!這就是你們的處事手段!”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赤紅煞氣如同怒龍翻騰,目光如刀,直刺四位老祖:

  “那好!今日我石中天回來了!石毅那孽畜在哪裡!”

  “我也顧全一次你們的大局!我親手剝奪他的重瞳!取回我孫兒的至尊骨!將其置入另一人體內,再造一個至尊!”

  “這樣一來,新的至尊留下,為我族所用!而石毅一脈,便如你們當年對待我兒孫一般,盡數廢掉,趕出皇都!這樣處置,可好?與你們說的道理,是不是一模一樣!”

第147章 武王

  此言一出,如同九天驚雷劈落!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身體陣陣冰冷!

  四位老祖被這犀利的反問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所謂的“大局”,在石中天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拷問下,顯得如此蒼白、虛偽與殘忍!

  許多人低下頭,不敢直視石中天那燃燒著怒火與正義的眼睛。

  一位老祖眉頭緊鎖,最終只能嘆息一聲,避重就輕道:

  “老十五,你過激了。畢竟事情已然發生,木已成舟,我們只能在既成事實面前,做出最有利於宗族未來的取捨啊。”

  另一位老祖語氣中帶著對石毅的推崇,試圖轉移焦點:

  “毅兒如今已成長為我族少年至尊,其強大,古來罕見!放眼整個荒域,同輩之中,他日必是最頂尖的存在!必將引領我族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這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

  “少年至尊?引領輝煌?”石中天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驕傲的弧度,他猛地側身,將身後的石昊完全展露出來。

  “巧了!你們口中那位被奪骨廢掉的‘廢人’,我石中天的親孫兒!昊兒!今日也隨我回來了!”

  他聲如洪鐘,充滿了無邊的自豪與挑釁:

  “來!昊兒!讓這些被豬油蒙了心的老傢伙們看看!就算沒有那所謂的至尊骨!你一樣可以無敵於世!一樣能踏足絕巔!”

  “什麼!”

  “石昊!”

  “他也回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石昊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尤其是四位老祖,他們雖然早知石昊未死且有奇遇,但萬萬沒想到會在此情此景下,直面這個曾被他們視為“棄子”的少年!

  石昊迎著無數道驚疑、探究、甚至隱含恐懼的目光,面色平靜如水。

  他沒有言語,只是緩緩地、徹底地放開了對自身氣息的壓制!

  “轟隆隆——!!!”

  剎那間,天地失色!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浩瀚偉力,如同開天闢地的宇宙潮汐,轟然從石昊那看似單薄的身軀中爆發出來!

  神光萬道!瑞彩千條!

  他周身被無盡的光芒徽郑輳芬惠喨诵未笕战蹬R凡塵!

  頭頂上方,一方朦朧而真實的混沌世界虛影沉浮顯化,其中山川河嶽流轉,日月星辰生滅,地火風水之力奔湧不息,散發出開天闢地、演化萬物的無上道韻!

  銘文境極境的法則神鏈,如同實質的星河般纏繞其身,其威壓之盛,已然超越了此界對境界的認知範疇!

  這並非簡單的力量釋放,而是攜帶著一方雛形世界降臨的煌煌天威!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在這股超越想象的恐怖威壓之下,那四位如同神山般屹立、氣息足以鎮壓一方的守護老祖。

  竟如同被無形巨手狠狠拍落塵埃,連一絲反抗之力都生不出,狼狽不堪地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重重砸在地面!

  一個個氣血翻湧,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不僅僅是他們!

  整個武王府內,所有生靈,無論是那些待宰的罪人,還是石中天的老兄弟們,甚至遠處殘存的建築瓦礫,都在這股浩瀚如星海、沉重如萬古青天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眾人只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無邊無際的怒海狂濤之中,渺小得如同隨時會被碾碎的螻蟻,只能匍匐在一葉隨時傾覆的扁舟之上!

  “如何!”

  石中天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死寂中炸響,帶著無盡的驕傲與冰冷的質問,直指那跌落塵埃、心神俱震的四位老祖:

  “你們口中那位所謂的‘少年至尊’石毅,現在何處?”

  “你們摸摸自己的良心!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

  “他!比起我孫兒昊兒,如何!”

  死寂!絕對的死寂!

  武王府內,落針可聞!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四位老祖呆若木雞,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如神明般屹立、氣息淵深如海的少年身上。

  他們知道石昊被一位無法想象的大能收為弟子,知道他潛力無窮。

  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才短短十三年!

  一個被奪走至尊骨、本應淪為廢人的孩子,竟已成長到了如此匪夷所思、足以彈指鎮壓他們這些“底蘊”的地步!

  這哪裡是潛力?

  這分明是將潛力化作了碾壓當世的恐怖實力!

  他們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苦修,在眼前這個少年面前,竟顯得如此可笑與蒼白!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這……這……”

  一位老祖嘴唇哆嗦著,看著石昊那平靜卻蘊含無上威嚴的眼眸,看著那演化世界的洞天異象,彷彿瞬間蒼老了千歲,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明悟,喃喃道:“錯了……原來……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大錯特錯啊!”

  另外三位老祖亦是面色灰敗,啞口無言。

  任何辯解、任何“大局”、任何對石毅潛力的吹噓,在石昊這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他們終於明白,唯有實力,才是衡量一切、讓人意識到錯誤的唯一標準!

  他們當年的“取捨”,是何等的愚蠢與短視!

  石中天看著失魂落魄的四位老祖,眼中的殺意稍稍收斂,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念在當年,你們四人並未直接參與決策,只是在最後關頭被請出來阻擋子陵,且……”

  “最終也放他離去,甚至隱晦指出了祖地方向,還不算太過分。”

  “今日,我不清算爾等。”

  “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你們終究是老了,思想僵化,是非不明。武王府的未來,不需要你們再插手。”

  “都去閉關修行吧!府中事務,從今往後,與爾等無關!”

  四位老祖聞言,身體劇震。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充滿了苦澀、羞愧與深深的無力。

  看著石中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石昊那深不可測的身影,感受著周圍那死寂而壓抑的氛圍,他們知道,大勢已去,武王府的天徹底變了。

  最終,四人沒有再說一個字。

  他們默默地、帶著無盡的落寞與蕭索,掩面轉身,化作四道黯淡的流光,沖霄而起,徑直朝著閉關之地而去。

  就在四位守護老祖黯然退場,石中天冰冷的目光再次掃向殘餘罪人,準備完成最後的肅清之際……

  “十五,你……過了。”

  一道威嚴、宏大、彷彿從九天域外傳來的聲音,驟然響起!

  聲音並不高亢,卻如同大道綸音,直接穿透空間,烙印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帶來難以言喻的震懾與顫慄!

  整個被九劫封魔旗徽值奈渫醺臻g都為之凝滯了一瞬!

  石中天霍然抬頭,目光如電,射向遠空天際,聲音沉凝如鐵:

  “武王……你終於來了!”

  遠空,一道身影沐浴著萬丈霞光,如同自九天墜落的遠古神祇,正以一種無法形容的速度降臨!

  他所過之處,虛空扭曲,天地元氣沸騰,釋放出無與倫比的恐怖波動!

  那波動浩瀚如星海,沉重如神山,讓凡俗生靈本能地想要頂禮膜拜,視若神明!

  即便是強大的修士,也感到神魂悸動,肉身瑟瑟發抖!

  武王!

  石國真正的底蘊級巨頭,年輕時曾與人皇爭鋒的恐怖存在!

  他降臨了!

  璀璨的神環層層疊疊,將他通體徽郑饷胧Z目,一時間竟看不清其真容,只能感受到一種凌駕於眾生之上、彷彿不屬於人間的可怕氣息在流轉!

  “武王!是武王大人!”

  “武王救命啊!”

  “我們有救了!武王來了!”

  那些原本面如死灰、徹底絕望的罪人們,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們涕淚橫流,不顧一切地朝著那降臨的身影叩拜下去,彷彿那是唯一的救贖之光。

  石中天身後,那些支援他的老兄弟們,此刻也紛紛變色,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擔憂!

  武王出關,親自降臨!

  這是石國最頂尖的戰力之一,其威勢隨著歲月沉澱,早已深不可測,令人窒息!

  他們深知武王的強大與可怕,今日局面,恐將再生驚天變數!

  “轟隆——!”

  神輝普照,如同億萬顆太陽同時綻放!

  武王終於降臨在武王府的庭院之中!

  他腳踏虛空,周身神環流轉秘力,如同定海神針般落下,整片大地都在轟鳴顫抖!

  整個浩大的武王府,彷彿被鍍上了一層神聖而威嚴的金輝,又像是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

  他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尊活著的遠古神祇,氣息磅礴浩瀚,讓在場所有人,包括石中天在內,都感到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恐怖壓迫感,幾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