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145章

作者:雲渪煙

  他如同行走在人間的死神,精準地收割著仇敵的性命,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武王府內,血腥氣瀰漫,昔日莊嚴的府邸,此刻化作了修羅場。

第146章 四祖

  終於,有忠於武王或畏懼武王威勢的宗老忍不住出聲,試圖用武王的權威來壓服這尊殺神:

  “老十五!住手!我等縱有大過,也當由武王歸來,再行論處!豈容你在此肆意殺戮!”

  石中天停下腳步,沾染著血跡的獨臂負於身後,緩緩轉身,冰冷的眸光如同利劍般刺向說話之人,聲音帶著無盡的失望與譏諷:

  “武王?哼!我看他是老糊塗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孫兒遭受如此不公,如此酷刑,他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處事如此偏袒不公!他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了!”

  “轟——!”

  此言一出,如同在所有人腦海中引爆了一顆驚雷!

  武王是誰?

  那是石國真正的底蘊級強者!

  年輕時曾與人皇爭鋒的恐怖存在!

  其威名足以讓整片荒域都為之顫慄!

  石中天竟敢如此直言不諱地斥責武王“老糊塗”、“不配”!

  “放肆!石中天!你不得對武王不敬!此乃大逆不道!”

  那位宗老又驚又怒,厲聲呵斥。

  “大逆不道?”石中天眼中寒芒爆射,殺意瞬間鎖定對方,“我先殺了你這老匹夫,他又能奈我何?!”

  話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掌!

  掌心符文瞬間演化成一個巨大的金色磨盤,流轉著碾碎萬物的道則,帶著恐怖的呼嘯聲,隔空拍向那位宗老!

  “不——!”

  “噗!”

  金色磨盤碾壓而過,那位宗老連同其護體寶光,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當場炸開,化作一團猩紅的血霧,屍骨無存!

  這暴戾如雷霆的手段,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血腥味刺激著他們的神經,死亡的恐懼讓他們渾身冰涼。

  石中天收回手掌,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環視四周那些噤若寒蟬、面無人色的武王府成員,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淵,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宣告:

  “武王若是糊塗了,不想坐在那個位置了……”

  “老夫便……廢!掉!他!”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殺戮更具衝擊力!

  如同一道滅世神雷,狠狠劈在所有人的心頭!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每個人都感覺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慄!

  廢掉武王!

  這是何等石破天驚、大逆不道的宣言!

  這已經不僅僅是清算舊怨,而是要徹底顛覆武王府的權力結構,挑戰石國最頂層的秩序!

  無論這話最終能否實現,它本身所傳遞出的訊號,就足以引發滔天波瀾!

  這不僅是石中天對武王府內部腐朽勢力的宣戰檄文,更是向整個石國皇都、向人皇、向所有王侯勳貴宣告。

  他石中天,回來了!

  帶著無邊的怒火與顛覆一切的決心回來了!

  可以預見,此言一出,必將震動整個皇都,讓所有勢力側目,甚至讓人皇都不得不嚴肅對待!

  “老十五!你瘋了!這種大逆不道、分裂宗族的話你也敢說出口!”

  有頑固的元老聲音顫抖地呵斥,試圖用大義和宗族之名壓制石中天。

  然而,這番話對於早已看清武王府積弊的石中天來說,蒼白無力。

  他冷漠地俯視著眾人,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分裂?罪人?哼!你們還不明白現狀嗎?”

  “我們武王府這一脈,表面看似輝煌鼎盛,實則內部早已病入膏肓,得了重病!”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眼神閃爍、心懷鬼胎的面孔,掃過地上的血跡。

  “十三年前那場卑鄙的趾Γ褪沁@腐爛膿瘡爆發的開始!是你們自己親手埋下了腐朽的種子,讓它生根發芽,毒害了整個宗族!”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

  “這棵大樹,外表枝繁葉茂,內裡卻已被蛀蟲啃噬一空,若不根治,早晚轟然倒塌,化為腐朽!”

  “而我石中天今日回來……”

  “就是要做那個刮骨療毒、驅蟲治病的人!”

  “這是大病——得!治!”

  石中天那“大病得治”的宣言,瞬間擊潰了在場許多人的心理防線!

  他們平日高高在上,掌握權柄,享受尊榮,何曾直面過如此赤裸裸的死亡威脅?

  “不!你不能這樣!”

  “老十五,你這是要造反!是要把武王府推向萬劫不復啊!”

  “我等若死,武王府根基動搖,石國必將大亂!你擔得起這責任嗎!”

  恐懼催生絕望的嘶吼。

  有人面無人色,癱軟在地。有人色厲內荏,試圖用大義壓人。

  更有甚者,看著地上那些宗老化作的血霧,褲襠已然溼透,腥臊之氣瀰漫。

  一位鬚髮皆白、地位頗高的宗老強撐著站起,指著石中天,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尖銳變調:

  “你!難道真要反了天不成!如此屠戮同族,你就不怕天譴嗎!”

  “反?”

  石中天猛地踏前一步,獨臂戟張,周身赤紅煞氣如同怒海狂濤般洶湧澎湃,聲音如同九天神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不是我石中天要反!是你們!反了祖訓!反了族規!反了血脈親情!反了做人的天理倫常!”

  “骨肉相殘,欺凌幼弱,為了一己私利,連襁褓中的親族血脈都能下此毒手!事後更是包庇縱容,顛倒黑白!這,才是真正的反叛!是背棄了武王府立族之本,背棄了石族血脈之義的滔天大罪!”

  每一個字,都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那些心虛者的心頭!

  他們感覺耳膜刺痛,頭顱欲裂,氣血翻湧,幾乎要咳出血來!

  石中天這頂“反叛”的帽子扣下來,完全顛倒了他們自以為是的立場,將他們釘在了恥辱柱上!

  “爾等罪孽深重,罄竹難書!”

  石中天眼中殺意凝如實質,冰冷的聲音宣判了最終結局:

  “受死吧!”

  “不!”

  絕望的慘嚎響徹一片。

  “你這是造反!是帜妫∥渫醪粫胚^你!人皇必將降罪!”又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帜妫繌哪汩_始!”石中天眼神如冰,看死人般盯著那叫囂者。

  他屈指一彈!

  “嗡!”

  一根金色的手指瞬間放大,如同擎天之柱崩塌,符文繚繞,帶著碾碎虛空的恐怖力量,轟然壓落!

  “噗!”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那名叫囂者連同其所在的地面,瞬間被壓成一灘肉泥,形神俱滅!

  “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是同族!是同族啊!”另一人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哀嚎。

  “同族?”石中天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冰冷的殺意,“迫害至親,骨肉相殘者,論罪當誅!死!”

  他再次彈指!

  “轟隆!”

  一道更加粗大的金色指芒,如同天罰之矛,貫穿虛空!

  “啊——!”那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便在金芒中徹底化為飛灰,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這種絕對碾壓、視人命如草芥的鐵血手段,徹底嚇壞了剩下的每一個人!

  他們平日呼風喚雨,權勢熏天,踏出武王府,各方王侯都要禮敬三分,跺跺腳四方震動。

  如今,在這尊歸來的大魔神面前,卻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瑟瑟發抖地等待著那無情的審判降臨。

  一位鬚髮皆白、在族中影響力頗大的宗老,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嘶聲力竭地喊道:

  “石中天!我們是族內的中流砥柱!是武王府的根基!你若將我等屠戮殆盡,就是在自毀長城,親手毀滅我們這一脈!你不能如此!不能啊!”

  “中流砥柱?”石中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你們也配談‘砥柱’二字?告訴我,你們有何豐功偉績?是曾威震八荒,為我族開疆拓土?還是曾鎮壓一方,護佑萬民?亦或是做出了什麼足以載入史冊的逆天之舉?”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如同洪鐘大呂,響徹整個被血色光罩徽值奈渫醺�

  “我們石族,從來不缺人才!更不缺脊樑!”

  “待此間事了,平定內亂,我便將那些駐守苦寒邊疆、浴血奮戰、默默守護我族真正根基的族人調回來!他們,哪一個不比你們這些躲在皇都安樂窩裡蠅營狗苟的蛀蟲強上百倍?”

  “還有那些因直言敢諫、或因得罪爾等而被放逐在外的‘罪人’!他們之中,亦不乏可造之材,該是時候召回了!”

  “你這是在亂來!顛覆祖宗成法!”一位思想頑固的宗老無法接受這種顛覆性的想法,失聲尖叫。

  “祖宗成法?”石中天眼中寒光一閃,“我看是你們早已腐朽的腦子!皇都的安樂,只會腐蝕你們的根骨與血性!”

  “看看你們自己,再看看那些在苦寒之地、刀口舔血卻依舊脊樑挺直的族人!”

  “你們這些所謂的‘嫡系’,再這樣下去,整個武王府的根子,都要被你們徹底爛掉了!”

  話音未落,他再次抬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光束洞穿虛空!

  “噗!”

  那位頑固宗老眉心瞬間出現一個血洞,眼中的驚愕與不甘凝固,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啊——!”慘呼聲、求饒聲、絕望的咒罵聲交織在一起,剩下的罪人們徹底崩潰了。

  石中天如同鐵面判官,眼神冰冷無情,根本不為所動,該殺則殺,毫不手軟!

  血色,在武王府內不斷蔓延。

  就在石中天殺意凜然,準備徹底肅清所有參與當年陰值暮诵娜宋铮瓿蛇@場鐵血的“刮骨療毒”之際……

  “住手!”

  下一瞬,四尊鬚髮皆白、氣息淵深似海的老者,如同瞬移般,憑空出現在了混亂的庭院中心!

  其中一位氣息最為凌厲的老祖,鬚髮戟張,厲聲喝道:

  “老十五!你怎能如此!屠戮同族,毀我府邸,簡直無法無天!”

  這四人,石中天認得!

  正是當年他兒子石子陵抱著垂死的石昊,欲在武王府內討個公道時,最後關頭被請出關……

  以“大局”和“底蘊”威壓,生生逼得石子陵不得不含恨遠走的四位守護老祖!

  石中天面對這四位氣息淵深、足以震懾一國的老祖,神色卻依舊平淡,毫無懼色,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