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百味人生 第1335章

作者:閉口禪

  張開湊上來,用胳膊肘撞了撞華十二,一臉猥瑣的笑容。

  許開陽也在一旁嘿嘿直樂:

  “可以啊十二,一夜未歸,快說說,進行到哪一步了?”

  華十二沒好氣地推開這兩個八卦的傢伙,徑自走到自己的床位坐下。

  張開不死心地追過來,壓低聲音,儋赓獾貑柕溃�

  “十二,給兄弟交個底,下次見到施潔,我們該怎麼稱呼啊?”

  華十二斜睨了他一眼,坦然道:

  “叫嫂子!”

  “臥槽!”

  張開和許開陽同時驚撥出聲,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華十二親口確認,還是感到一陣震撼和羨慕,嗯,主要就是羨慕。

  “牛逼!”

  許開陽最終只能豎起大拇指,吐出這兩個字。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同華十二預料的那樣。

  曾毓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和懷疑之後,不知道陳孝正用了什麼方法解釋,第二天兩人就又重歸於好,甚至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並且在曾毓的堅持和慫恿下,保衛科正式介入了陳孝正被套麻袋毆打的事件。

  由於陳孝正和曾毓都堅稱是多人作案,而當天鄭微、許開陽在事發當天曾與陳孝正發生過激烈衝突,華十二和張開作為許開陽的室友兼好友,自然都被列為了第一嫌疑目標,四個人被保衛處叫去分別談話。

  一間略顯陳舊、掛著‘保衛科’牌子的辦公室裡,華十二坐在一張木頭椅子上。

  他對面,坐著原劇情裡那個讓朱小北寫檢查的李科長。

  李科長板著一張臉,試圖營造出嚴肅的審訊氛圍。

  可他不知道,對面這個大學生一點不帶怕的,開玩笑,華十二正經的審訊室都不知道進去多少回了,坐在這裡都荒謬的產生一股親近感。

  “華十二同學!”

  李科長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說說吧,前天晚上十點半左右,在學校林蔭路那邊,你們是怎麼給陳孝正同學套麻袋、進行毆打的?把具體過程和動機,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華十二臉上立刻露出一種“戰戰兢兢”、“惶恐不安”的表情,用帶著顫音的語氣開始“交代”:

  “那天晚上月黑風高,我手拿著兩把西瓜刀,從南天門一直砍到蓬萊東路,來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啊!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沒眨過!”

  他越說越投入,甚至還配上了手起刀落的動作,把李科長和另一個小保安都給看愣住了,這人什麼情況?

  華十二繼續表演:

  “忽然!有個傻不拉幾的二逼擋在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我開口就問,‘來者何人?’那人抱拳拱手,說‘石家莊陳孝正’!我一聽,這還了得?當時就取出我的法寶乾坤一氣袋!唉,就這麼跟套狗似的往他頭上一套!完活兒.,那個這位大叔,你要不相信,我也可以給你套一個.”

  李科長的臉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猛地一拍桌子:

  “華十二!你正經一點!我這兒問你事情呢,你跟我在這兒開什麼玩笑!”

  華十二臉上的‘惶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戲謔,他呵呵一笑:

  “這不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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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0章 文藝匯演,鄭微破防!

  看著李科長肉眼可見的破防,華十二繼續用戲謔語氣說道:

  “你張口就讓我交代怎麼套人麻袋的,證據呢?這是打算栽贓,還是要陷害啊?”

  “誰栽贓陷害你了!你跟我扯什麼淡”李科長氣得臉色通紅,大脖筋都崩起來了。

  華十二連忙勸道:

  “老師你可別想不開啊,這蛋可不興扯啊.,那得多疼啊!”

  “噗”一旁的小保安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然後看見李科長瞪視過來的眼神,趕緊低頭咳嗽掩飾。

  李科長轉回頭的時候,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他再次重重一拍桌子,把桌子上的茶杯都震的跳了一下:

  “跟我裝傻充愣是吧?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你別以為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可告訴你,你那兩個室友,是叫許開陽和張開吧,還有那個叫鄭微的女生,他們可都招了!昨天晚上套陳孝正麻袋的就是你們幾個乾的好事!”

  他開始試圖用上心理戰術,身體前傾,用一種看似語重心長,實則給華十二施加壓力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讓你主動交代,是給你機會,給你爭取寬大處理!你們這個年紀,上個大學不容易,要珍惜!別等到我把確鑿證據,擺在你面前的時候,那可就什麼都晚了!”

  華十二根本不吃這一套,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伸出手:

  “是嗎?那麻煩您,現在就把所謂的‘確鑿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光憑嘴說可不行。”

  李科長被將了一軍,有些惱羞成怒,忽然換了個問題,試圖找到突破口:

  “你先別管證據!你先說說,你前天晚上去哪了?夜不歸宿!有人看到你今天早上才返回學校!這件事你怎麼解釋?是不是做傩奶摚鋈ケ茱L頭了?”

  華十二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李科長,男女寢夜不歸宿的多了去了,就算查寢被抓,頂多也就是個口頭警告,扣點德育分,我昨天晚上去哪了,這是我的個人隱私,好像不歸你們管吧?”

  “怎麼,哪條法律說夜不歸宿就等於套人麻袋了?”

  李科長被懟得一時語塞,但他強勢慣了,冷聲道:

  “你說不出來,那就證明你心裡有鬼!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你乾的!”

  華十二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當著李科長的面就開始撥號。

  李科長一愣,這年頭手機在大學生群體裡還是稀罕物,便宜的也要兩三千塊,他忽然意識到這個華十二不像是一般的普通大學生,警惕地問道:

  “你要幹什麼?”

  華十二一邊按下撥號鍵,一邊淡淡地道:

  “不幹什麼,給我在京城的律師打個電話,讓他幫我處理一下有人試圖誣陷我的事情。”

  說話間,電話已經接通。華十二直接按下了擴音鍵。

  “喂,王律嗎?我,華十二,我在金陵這邊遇到點麻煩,有人要給我栽贓陷害,你這方面經驗豐富,在金陵法律界有沒有相熟的師兄弟或者靠譜的律所,給我推薦一下,我需要專業的法律援助。”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說的有板有眼,不僅立刻報出了金陵幾家知名律所的名字,還直接給出了兩位資深律師的姓名和聯絡電話,並且表示如果有需要,他也可以立刻飛金陵幫忙處理。

  李科長一開始還將信將疑,以為華十二在虛張聲勢,但聽著電話裡那位‘王律師’專業而具體的回應,他的臉色漸漸變了,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這才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學生真不簡單,不是他能隨便拿捏的。

  等到華十二結束通話電話,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時,李科長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哎呦,華同學,這其實都是誤會,你說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保衛處能不調查麼,剛才我那只是常規的調查問話,瞭解情況!有時候語氣是急了點,方法可能不太恰當,但絕對沒有誣陷你的意思!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冷汗:

  “那個.情況我們已經基本瞭解了,應該跟你沒什麼關係,華同學你可以先回去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華十二笑呵呵看了他一眼,真想學著星爺吐槽一句‘倌.啊’!

  但想想還是算了,也沒再多說,收起手機,起身瀟灑地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李科長不走訪,不調查,居然跟他玩誘供這一套,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這後面也八成有曾毓的授意。

  聯想到原劇情裡可能就是這對組合坑了朱小北,華十二覺得應該先發制人,他打算回頭把T1000放出來,蒐集一下曾副院長和這位李科的違規證據。

  要是這倆人乾乾淨淨,那算他們走撸怯惺颤N行差踏錯,經不住考驗的地方,嘿嘿

  很快,鄭微、許開陽、張開三人也先後被‘釋放’出來。

  這仨也都頭鐵,秉承著‘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精神,咬死了不鬆口,保衛科拿不到任何實質性證據,也只能放人。

  四個人在宿舍樓下匯合,許開陽朝著保衛科的方向啐了一口,罵道:

  “陳孝正這貨可真他媽的孫子!打架打不過,還玩告老師這一套!真特麼沒種!”

  華十二糾正道:“是你打不過,被打的鼻青臉腫,人家啥事沒有,然後咱們替你報仇套麻袋的!”

  鄭微在一旁咯咯的笑。

  許開陽紅著臉:“這都不重要,你就說寢室之間的矛盾,有必要告到保衛處麼!”

  他轉頭問張開:“老張,要是你,你告嗎?”

  張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肯定不能啊!太跌份兒了!”

  許開陽又看向華十二:“十二,你呢?”

  華十二淡淡地道:“我也不能,我直接報警。”

  “靠,你比陳孝正還不是東西!”

  說完幾個人同時露出笑容,呵呵傻樂。

  經過這次事件,華十二所在的寢室算是徹底決裂了。

  陳孝正也知道他把人都得罪死了,在宿舍住也尷尬,同時也怕被報復,比如睡覺睡到晚上,再被套個褲衩子什麼的打他一頓啥的。

  嗯,捱打陳孝正不怕,他怕被人套褲衩子!

  沒過兩天,陳孝正就透過曾毓的關係,調換到了其他寢室,暫時消失在了華十二他們的視線裡。

  少了這個降低大氣壓的玩意,宿舍裡氛圍一片祥和。

  華十二要創業的事情也有了實質性進展,他和張開在外面奔波了幾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創業地點,位於秦淮區、距離京南理工大學大約二十分鐘車程的金鑾大廈。

  他們以相對優惠的價格,租下了大廈一層樓,作為‘京南商城’的辦公和郀I中心。

  兩人興高采烈地回到學校,想把這個好訊息跟許開陽分享,順便商量下一步的裝修和註冊公司事宜。

  結果一進宿舍,就看見許開陽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對著幾瓶啤酒和一小袋花生米喝悶酒,神情沮喪,彷彿遭受了重大打擊。

  “喲,老許,這是讓人煮了?誰啊,把你整的這麼受傷?”

  張開湊過去拿起一瓶啤酒,開啟喝了一口,然後問道。

  許開陽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個酒嗝,悶悶不樂地說道:

  “還能有誰?鄭微唄!”

  在華十二和張開的追問下,許開陽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原委。

  原來,他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向鄭微正式表白了。

  為了徹底打消他的念頭,鄭微這次沒有含糊其辭,直接把許開陽帶去了隔壁的政法大學,讓他親眼見到了那個一直以來只存在於傳說中、卻從未露面的‘青梅竹馬’林靜。

  “媽的.還真有這個人”

  許開陽痛苦地抓了抓頭髮:“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都快趕上我了.”

  華十二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在他旁邊坐下,遞給他一根菸,自己也點上一根。

  “老許,我早就跟你說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看看那個林靜,玩失蹤大半年,對鄭微愛答不理的,鄭微還上趕著去找他。”

  “你呢?天天像個跟屁蟲似的在鄭微身邊轉悠,噓寒問暖,隨叫隨到。”

  “你這種毫無挑戰性的‘舔狗’行為,只會讓鄭微覺得你廉價。”

  “我告訴你,就算鄭微哪天眼瞎了喜歡上陳孝正,都不可能喜歡上你這樣毫無神秘感和吸引力的‘備胎’!”

  華十二這話說得有點重,但卻是事實。

  許開陽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到華十二身邊美女環繞,林嘉茉和方茴遠在京城還能電話粥煲個不停,施潔更是倒追得死心塌地,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問道:

  “十二,那你說我該怎麼辦?你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讓那麼多女生都對你死心塌地的?”

  華十二吸了口煙,吐出一個菸圈,慢悠悠地說道:

  “教你沒問題,叫義父!”

  “乾爹!”

  許開陽為了追女人臉都不要了。

  張開一臉鄙視,笑著啐道:“毫無下限!”

  許開陽白了張開一眼:“滾犢子,你自己不求上進,以後晚上看片別用我衛生紙了!”

  張開捂臉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