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百味人生 第1334章

作者:閉口禪

  他直接提議道:“陳孝正不是天天去圖書館麼,晚上套他麻袋,給鄭微出氣!”

  華十二說要創業以來,陳孝正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有好幾次當著他面陰陽怪氣,真當他沒脾氣啊。

  再說這事兒本來就是陳孝正做的有些過火了。

  他這麼一說,許開陽和鄭微瞬間來了精神,前者說道:“細聊!”後者則是連忙道:“算我一個!”

  華十二有些啞然,還別說這倆貨有時候還真挺般配的。

  可這時候旁邊傳來老張的聲音:“這不太好吧,要是被人看見.”

  他話沒說完,華十二、許開陽、鄭微,都轉頭陰惻惻的看著他。

  張開嚥了嚥唾沫:

  “我的意思是,咱們戴口罩吧,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了!”

  晚上十點半,圖書館關門的時候,陳孝正才和一個短髮女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短髮女孩叫曾毓,是曾副院長的女兒,也是陳孝正的追求者,兩人雖然沒有公開在一起,但經常出雙入對。

  就在兩人穿過一片林蔭小路,想要返回宿舍區的時候,忽然被人用兩個麻袋兩人套住。

  然後在兩人驚叫聲中,幾個帶著帽子口罩的身影對著陳孝正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同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叫道:

  “陳孝正,你個賤人,讓你勾搭我男朋友,這次給你一個教訓,下次花了你的臉!”

  打完之後,那幾個帶著帽子口罩的人撒腿就跑。

  等曾毓把頭上的麻袋弄下去,然後又把陳孝解救出來之後,她狐疑又恍然的道:

  “陳孝正,那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怪不得你一直沒有明確咱們兩個的關係,原來你喜歡男人,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說完曾毓哭著跑走了。

  陳孝正鼻青臉腫,想要解釋,可人家根本不聽。

  另一邊,學校附近,朱小北家包子鋪裡,此時朱小北和阮莞、黎維娟也在這邊。

  鄭微、許開陽、張開都驚訝的看著華十二,前者說道:

  “十二,你竟然還會學女人說話,你剛才那一招好毒啊”

  華十二有意無意看了朱小北一眼,朝鄭微道:“你懂什麼,我這是防患於未然,將威脅消滅在萌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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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9章 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自從華十二在社團招新那天給朱小北算過命之後,後者雖然口頭上說不信這些迷信玩意兒,但不知怎的,心裡還是隱隱把‘長髮及腰咦圆@話記下了。

  一個多月下來,她的齊耳短髮讓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再不是之前那個風風火火、雌雄莫辨的假小子模樣,漸漸顯露出青春女孩特有的清秀。

  此刻,在華十二那看似隨意實則意味深長的一瞥下,朱小北莫名地感到一絲不自然,她摸了摸自己變長了些的頭髮,疑惑地問道:

  “十二,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們剛才神神秘秘的,說什麼呢?”

  鄭微和許開陽對望一眼,想起剛才套麻袋時華十二那神來之筆的‘誣陷’,兩人同時忍不住,“噗嗤”一聲大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朱小北、阮莞、黎維娟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大笑弄得更加糊塗,滿臉問號,連聲追問:

  “到底怎麼了?你們笑什麼啊?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快說出來聽聽!”

  鄭微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性子,加上剛才‘懲奸除惡’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見大家追問,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今天她去男生宿舍與陳孝正發生衝突,再到晚上套麻袋,華十二用‘女聲’誣陷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華十二和張開在一旁聽得捂臉,這坑貨,套人麻袋這種事情是能隨便拿出來說的嗎?

  看看旁邊許開陽那二傻子,還在一旁跟著傻樂,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真特麼是豬隊友啊!

  阮莞聽完,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性格溫婉,覺得這種方式似乎有些過激,但看著鄭微和許開陽興奮的樣子,以及陳孝正此前確實過分的行為,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什麼也沒說。

  朱小北卻是個講義氣的,聽完立刻拍案而起:

  “打得好!就該這麼治他!都是一個系的同學,碰一下模型怎麼了?幹嘛對鄭微那麼兇,還動手拉扯!一點風度都沒有!”

  都是學建築的,互相看一下對方的模型作業,這在系裡是很正常的事情,朱小北就覺得陳孝正上綱上線了。

  黎維娟則擺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撇了撇嘴說道:

  “其實我早就覺得咱們聚會不該老是叫上他。你們看看,每次就他最不合群,總黑著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幾百塊錢沒還似的!跟他在一塊兒,氣氛都變壓抑了!”

  許開陽灌了一口啤酒,嘆氣道:

  “唉,本來以為他只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比我們早熟一些,性子冷點也正常,誰想到這孫子根本就是屬白眼狼的,翻臉不認人啊!我平時可沒少給他介紹活兒!”

  朱小北心思細膩敏感,又把話題拉了回來,她盯著華十二,認真地問道:

  “十二,你還沒回答我呢!剛才你那麼看我,眼神那麼複雜,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總覺得你剛才那一眼,好像藏著什麼話似的。”

  華十二沒想到朱小北感覺這麼敏銳,自己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就被她精準捕捉到了。

  他打了個哈哈,臉上露出那種招牌式的、半真半假的神棍表情:

  “意思?意思可大著呢!我跟你講,陳孝正旁邊那娘們,叫曾毓,知道是誰不?咱們曾副院長的千金!本尊剛才掐指一算,夜觀天象,哦不對,是掐指一算,就感應到如果這兩人還繼續這麼粘粘糊糊、糾纏不清,未來恐對你不利!”

  “所以呢,我這才提前出手,略施小計,幫你把這個潛在的麻煩給化解了!”

  “怎麼樣,是不是得好好感謝我?趕緊的,讓朱大姐再多上兩屜包子,就算是酬謝了!”

  他前面說得一本正經,玄乎其玄,最後一句卻暴露了“真實目的”,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粜Γ划斔衷诟愎职缟窆鳌�

  朱小北也被他逗笑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又來了是吧!裝神弄鬼的!行行行,不就兩屜包子嘛,小意思!管夠!”

  她轉頭朝廚房方向喊道:“姐!再多蒸幾屜包子端上來,這幫餓死鬼投胎的,不夠吃!”

  廚房裡傳來朱大姐爽朗的笑聲和回應:“好嘞!到姐這兒來吃飯,包子管夠,吃飽為止!”

  眾人笑鬧著,氣氛融洽。

  然而,華十二心裡清楚,他剛才那番話,並非完全是玩笑。

  在他記憶裡的電影原劇情中,朱小北後來遭遇了一場不小的劫難,學校小賣部誣陷她偷東西,她因拒絕被男人搜身,憤而砸店,最終因此被學校開除,命呔痛烁淖儭�

  華十二雖然沒看過《致青春》的原著小說,但曾在網上看到過一種分析說法,指出朱小北是被人故意陷害的,而幕後黑手,很可能就是那位副院長的千金——曾毓。

  根據那種說法,曾毓陷害朱小北,並非因為兩人有什麼私怨,而是為了幫助陳孝正爭奪公派留學的名額。

  因為朱小北學習成績優異,是為數不多能跟陳孝正競爭出國名額的人。

  所以曾毓利用父親的職權,製造了這起偷竊冤案,導致朱小北被退學,從而為陳孝正掃清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

  剛才套陳孝正麻袋時,華十二就想到了這件事,所以他才會靈機一動,模仿女聲來了那麼一句“讓你勾搭我男朋友”,目的就是想在曾毓心裡種下一根懷疑的刺。

  如果曾毓因此對陳孝正的人品產生動搖,進而死心,或許就不會有後面幫助陳孝正陷害朱小北的事情了。

  當然,華十二也明白,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

  以陳孝正那目標明確、生活軌跡幾乎就是宿舍、教室、圖書館三點一線的性格,以及他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冰山臉’,曾毓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很容易就能判斷陳孝正是被冤枉的。

  所以,朱小北大機率還是會被陷害。

  不過現在有他在,自然不能讓朱小北吃這個虧就是了。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包子端上了桌。

  小店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絲敲打著窗戶,發出細密的聲響。

  然而包子鋪裡卻暖意融融,充滿了年輕人說笑打鬧的歡快聲音,將冬夜的寒意驅散得一乾二淨。

  可就在這時,眾人的說笑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不約而同地滯了一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華十二身後的門口。

  華十二若有所覺,轉回頭看去。

  只見施潔正站在門口,收攏著還在滴水的雨傘。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呢子大衣,頭髮和肩頭都沾著細小的雨珠,俏麗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又執著的笑容。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華十二有些意外地問道。

  施潔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彷彿能融化這雨夜的微寒:

  “我這幾天都沒看到你,知道你忙,今天去你們寢室,發現人都不在,就猜你們可能來朱大姐這兒了,過來看看。”

  一旁的張開連忙站起身,殷勤地給施潔讓座,臉上堆著笑:

  “施潔同學還沒吃飯吧?來來來,一起吃點,包子剛出鍋,熱乎著呢!”

  施潔朝張開禮貌地笑了笑,目光卻始終落在華十二身上:

  “謝謝,不用麻煩了,我來找十二說點事,說完就走,不打擾你們聚會了。”

  她說著,走到桌邊,從大衣內側口袋裡取出一張存摺,輕輕放在華十二面前的桌子上。

  “十二,我聽說你要創業,需要資金,這裡是十萬塊錢,你拿去用吧,算我支援你的。”

  一瞬間,整個包子鋪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驚訝、感慨、羨慕、不可思議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張開嘴巴張成了O型,喃喃道:“哥,我,我特麼太羨慕你了.”

  許開陽拍了拍華十二的肩膀,語重心長,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十二,對你這麼好的女生,錯過就太可惜了。”

  鄭微、阮莞、朱小北、黎維娟幾個女生雖然沒說話,但看她們的眼神,顯然也是被施潔這毫無保留的付出和執著深深觸動,覺得華十二要是再拒絕,簡直就是鐵石心腸。

  華十二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存摺,又抬頭看了看施潔被雨水打溼的衣角和那雙清澈又溫柔的眼睛,他對施潔說道:

  “先坐下來,一起吃點兒東西,這事兒待會兒再說。”

  這次施潔沒有拒絕,而是順從地點了點頭,乖巧地在張開讓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安靜得像個等待老師發話的小學生。

  華十二繼續吃著包子,施潔則只是象徵性地夾了一個小包子,湝嘗了一口,然後就放下筷子,雙手放在膝上,微微側著頭,笑吟吟地看著他吃飯,那眼神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她這種旁若無人的、全身心傾注的目光,讓在座的其他人都感到有些不自在,彷彿自己成了多餘的電燈泡。

  連最鬧騰的鄭微和張開,都不自覺地放低了說笑的聲音。

  華十二又吃了幾個包子,終於放下筷子,用餐巾紙擦了擦嘴。他站起身,對桌上其他人說道:

  “你們慢慢吃,我和施潔有點事要談,先走了。”

  說完,他拿起桌上那張存摺,拉起施潔的手,不由分說地就往外走。

  施潔被他拉著,順從地跟上,只是在離開前,不忘回頭對朱大姐和眾人抱歉地笑了笑。

  外面,雨還在下,只是比剛才小了一些,變成了綿綿的雨絲。

  華十二拉著施潔,走到離包子鋪稍遠一些的、一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下。

  路燈昏黃的光線穿過雨絲和稀疏的枝椏,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華十二停下腳步,鬆開施潔的手,轉過身,面對著她:

  “你是不是有病啊,咱倆剛認識多久,你就拿十萬塊錢給我啊?你這樣我壓力很大的!”

  施潔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容,反而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你剛才吃飽了麼?我看你沒吃幾個包子”

  華十二被這回答給逗笑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施潔:

  “我告訴你,我不止一個女朋友吧,一個叫林嘉茉!還有一個,叫方茴!而且,我是個不婚主義者,我只談戀愛,不會結婚的,這樣渣男的我,你能接受嗎?!”

  他一口氣說完,施潔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終於,在綿密的雨聲中,她緩緩地、卻異常堅定地點了點頭。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但她的眼神卻清晰無比,裡面沒有震驚,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認定。

  “我能接受。”她的聲音很輕,卻打動了華十二。

  華十二看著她那雙和沈冰一模一樣的、此刻寫滿了無悔和執著的眼睛,終於忍不住用雙手輕輕托起她的俏臉,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一夜,華十二沒有回宿舍。

  他拉著施潔,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金陵飯店。

  華十二覺得施潔有病,得治,所以要打針才行!

  隔天,當華十二神清氣爽地回到宿舍時,迎接他的是張開和許開陽擠眉弄眼的調笑和審問。

  “喲嗬!回來了?老實交代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