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99章

作者:无罪的yy

  她就需要這種男人,就需要許長生的獨特。

  就在這時,城牆上的秦統領突然大吼大道:“敵軍攻城了!”

  楓林城外,號角震天。

  整個大地似乎都在震顫。

  城防軍頓時嚴陣以待,整個城池上放滿了收集來的火油,石塊。

  弓箭手已經嚴陣以待,叛軍直接選擇攻擊東西兩個城牆!

  許長生站在城牆上,往遠方看去,只看到烏泱泱的人群,朝著城池蜂擁而來。

  他不由得心神一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古代的攻城戰役,人已過萬,無邊無際。

  每一名叛軍的頭頂都纏著紅巾,一個個神色癲狂的咆哮著扛著梯子朝著城池衝了過來。

  頂在最前方的是盾兵,盾兵身後就是扛著長梯的梯兵。

  過後配備的是弓手,

  城牆之上,城防軍嚴陣以待,一聲令下,數百發箭矢朝著下方射去,根本不需要過多的瞄準,如此多的人群,密集的箭雨隨便就能射死一大波!

  頂在最前方的盾兵,立刻將盾牌擋在自己身前,緩慢推進,叛軍身後的弓箭手,同樣朝著城牆上的守城士兵發動箭雨壓制。

  許長生的目光看向叛軍最後方,他看到了,那有一座高臺,高臺上站著一個男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整座楓林城。

  劉字王旗高高的飄在高臺之上。

  如果猜的沒錯,這就是那位叛軍的首領闖王劉寶!

  攻城戰役,浩浩蕩蕩的打響!

  這第一波衝鋒起碼有萬餘人,整個排兵佈陣井然有序,雖然是農民叛軍,但對方顯然懂得如何排兵佈陣,懂得如何合理分配。

  是真正懂軍法之輩!

  這個劉寶絕對不是莽撞之徒!

  瞧見這一幕,城防軍已經開始奮力抵抗許長生,立刻轉頭看向陳池,之後對著又再度陷入慌張的百姓們大喊說道:“諸位敵軍已經開始攻城,咱們唯有齊心協力,才能守住城池!聽我而言!”

  “所有年輕壯勞力,立刻去搬吒鞣N石塊,呱铣浅兀龇朗刂茫D女兒童全部把自家灶上燒上熱水!開水燒開之後用桶裝讓男人呱铣浅厥爻牵 �

  “記住,若是守不住這座城!所有人都得死!”

  聽到許長生的安排,整個楓林城的百姓都動了起來。

  不遠處的孫苗聽到許長生髮號施令,心中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說道:“許長生,你他媽是什麼官職身份?這裡輪到你來指揮?”

  嘭!

  許長生直接一拳砸在了孫苗的臉上,瞬間將孫苗的臉砸到凹陷下去,從之前和綺羅郡主的對話就可以得知,在綺羅郡主的眼中,孫苗只能算得上是一個玩具。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半分顧慮。

  這一拳下去,孫苗的整張臉頓時淚凹口吐,一大口鮮血疼得撕心裂肺,慘叫不已。

  站在城牆上的綺羅郡主,看著發號施令的許長生,眼神發亮,根本沒在乎孫苗的慘狀。

  “郡主!郡主!他就是個暴徒暴徒啊!!”

  面對孫苗的控訴,綺羅郡主只是撇了一眼孫苗,淡淡道:“要不你有比他更好的指揮,要不你就給我穿上甲冑,拿上戰刀去和將士們一起守城,要不你就給本郡主滾!如果不是你,是本郡主的夫婿,如此干擾軍心,還有心情內鬥,本郡主早砍了你。”

  孫苗聞言,瞳孔驟然收縮,瞬間知道這位郡主的寵心已經落到了許長生的身上。

  吃癟的他,根本不敢再有過多言語,連忙消失,遠離這座城牆。

  他可不想去守城!

第106章 守城!

  整場戰役,驟然間開打。

  攻城戰役的慘烈,超出了許長生的想象。

  箭矢如同飛蝗一般,從城牆下叛軍的陣營中拋射而來,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狠狠地扎向城頭。

  不時有守城的城防軍士兵或者剛登上城頭的青壯百姓被流矢射中,發出淒厲的慘叫,從高高的城牆上跌落下去,或是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舉盾!注意躲避!”秦統領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指揮著城頭的防禦。

  許長生彎腰躲在一處垛口後面,一支箭矢“哆”的一聲,深深釘入他身旁的木柱,尾羽兀自顫抖不休。

  根據他目前所瞭解到的,這些箭矢都帶著國撸此破胀▍s極具殺傷力,屬於是眾生平等。

  若是一個普通人,這麼射一箭射在他的身上,很有可能連他的防都破不了,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任何傷害。

  但若是一個軍中士卒,這一箭射到他的身上,他的防禦,將會被上面附著的國啐垰庀魅鯏当叮瑯訒回灤┥眢w,同樣會受傷。

  甚至國啐垰鈺魅跛眢w的修復速度。

  在強大的個人武夫,在涉及這種大型戰爭面前,同樣會受傷。

  這是國家的基石。

  他心頭狂跳,這是真正的戰場,生死就在瞬息之間。

  “長生哥!熱水!開水來了!”小二子帶著幾個清河縣的年輕人,冒著箭雨,吃力地抬著幾個大木桶衝上了城頭,滾燙的開水在桶裡晃盪著。

  “快!倒下去!對準那些爬梯子的!”許長生立刻指揮。

  叛軍在箭雨的掩護下,已經衝到了城下,好幾架梯子,已經架在了城牆上。

  幾名青壯喊著號子,奮力將一桶桶燒得滾開的開水抬到垛口,朝著下方正沿著雲梯瘋狂攀爬的叛軍兜頭潑下!

  “啊——!”

  悽慘至極的嚎叫聲頓時從城下傳來。

  被開水淋到的叛軍士兵頓時皮開肉綻,如同下餃子一般從梯子上摔落下去,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開水對付身披皮甲甚至簡陋布衣的叛軍,效果驚人。

  “好!有效果!”小二子興奮地大叫。

  “別愣著!繼續去燒水!快!”許長生拍了他一下,目光掃過城下。

  開水雖然厲害,但潑灑範圍有限,無法覆蓋整個城牆面。更多的叛軍頂著盾牌,如同螞蟻一般附在城牆之上,雲梯越來越多。

  “放滾石!”秦統領的命令再次響起。

  早就準備好的壯丁們兩人一組,喊著號子,將沉重的石塊沿著雲梯的方向奮力推下。

  巨大的石塊帶著萬鈞之勢轟然墜落,砸在盾牌上,盾牌瞬間碎裂,砸在人身上,筋骨斷折的咔嚓聲令人牙酸。一架雲梯被巨石砸中,從中斷裂,上面攀爬的七八名叛軍慘叫著摔落。

  然而,叛軍的人數太多了,彷彿無窮無盡。

  前面的倒下,後面的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紅著眼睛繼續向上衝。他們的弓箭手也在持續不斷地進行壓制,守軍不時有人中箭倒地。

  “火油!用火油!”綺羅郡主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第一線,她秀髮有些散亂,甲冑上沾染了血跡,但眼神依舊銳利,親自指揮。

  幾口大鍋被架起,裡面滿是粘稠的黑油,下面柴火熊熊燃燒,油鍋很快沸騰翻滾。

  “倒!”

  隨著命令,滾燙的火油被用長柄木勺舀起,朝著城下傾瀉。

  火油粘稠,附著性極強,潑灑下去的範圍比開水大得多,頓時將下方一片區域的叛軍淋了個通透,慘叫聲四起。

  “火箭!”綺羅郡主嬌叱一聲。

  身旁的親衛立刻點燃箭矢,嗖地射向淋滿火油的區域。

  “轟——!”

  一道火牆瞬間騰起,被火油淋到的叛軍立刻變成了火人,發出非人的哀嚎,瘋狂地奔跑、打滾,卻只能讓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皮肉燒焦的可怕糊味,夾雜著叛軍驚恐的喊叫,城下彷彿化作一片煉獄。

  火攻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暫時遏制住了這一片城牆的攻勢。

  但叛軍顯然也早有準備。

  “小心!床弩!”有眼尖計程車兵驚恐大叫。

  許長生循聲望去,只見叛軍陣中,十幾架需要數人操作的巨大床弩被推了上來,粗如兒臂的弩箭閃爍著寒光,對準了城頭。

  他不由得心頭巨震,這幫叛軍哪裡來的這等武器?

  但突然又想到對方已經拿下了整個河州,河州軍估計大半補給都落入了這幫叛軍手頭。

  “隱蔽!”秦統領的聲音都變了調。

  “嘣嘣嘣——!”

  令人心悸的弓弦巨響傳來,巨大的弩箭如同死神的標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撞向城牆!

  “轟隆!”

  一支弩箭直接射中了許長生不遠處的一個垛口,磚石飛濺,垛口被炸開一個大缺口,躲在後面的兩名士兵連同壯丁當場被碎裂的磚石打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另一支弩箭則貼著城垛飛過,將後面一名正在搬呤瘔K的百姓直接攔腰射斷,場面慘不忍睹。

  這種重型武器的威懾力極大,城頭守軍一時間被壓制得抬不起頭。

  “弓箭手!給我瞄準他們的床弩手射!”綺羅郡主咬牙切齒,親自挽起一把強弓,一箭射出,遠處一名正在操作床弩的叛軍應聲而倒。

  這位郡主也不是花瓶,光是這份能力,就能看到這位郡主和那些於深閨中獨施繡花的大家閨秀完全不一樣。

  城頭上的弓箭手們也鼓起勇氣,冒著頭頂飛過的弩箭和流矢,朝著對方的床弩陣地進行反擊。

  床弩雖然威力大,但也得貼近前方,否則射程不夠,城牆上的弓箭從高處射出,倒是能勉強夠到床弩。

  雙方弓箭手展開了慘烈的對射,不斷有人中箭倒下。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

  每一刻都有人死去,城頭上,守軍和百姓的屍體越來越多,傷者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鮮血染紅了城牆的磚石,匯聚成小溪,沿著牆縫流淌。

  楓林城的百姓們,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慌和混亂後,在死亡的威脅和許長生、綺羅郡主的激勵下,在戰場血腥的渲染之下,也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男人們不再是溫順的農夫或商販,他們變成了搬吖ぁ⑼妒郑踔猎谝恍├媳闹笇拢闷痍囃鍪勘奈淦鳎赂业匦n向垛口,將試圖攀爬上來的叛軍捅下去。

  婦女和老人孩子們則在城內拼命地燒水、做飯、照顧傷員。

  整個楓林城,如同一臺被逼到絕境的戰爭機器,瘋狂地咿D起來。

  一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臉色慘白,抱著一塊比他腦袋還大的石頭,顫巍巍地走到垛口,看著下方猙獰的面孔,嚇得幾乎要哭出來,但還是閉著眼將石頭扔了下去,然後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不顧年邁,一趟趟地將傷兵從城頭背下來,交給救護的婦人。

  小二子更是殺紅了眼,他力氣不小,已經是煉筋境武夫,揮舞著一把撿來的腰刀,守在一段城牆,已經有三個試圖爬上的叛軍被他砍了下去,他自己胳膊上也掛了彩,卻渾然不覺。

  許長生也沒有閒著,他現在可以算是整個楓林城武道最高者,楓林城武館中的那些大師,早就已經逃得乾乾淨淨。

  許長生的力量遠超常人,再加上如今戰在這座城池守城,他也算是城防軍的一員,許長生也隱隱約約感受到被國呒映值母杏X,無形的助力像是一層buff加持在身上,讓他遊刃有餘。

  他專門負責那些最難對付的點。

  他看到一架雲梯上,一個身手矯健的叛軍小頭目,一手持盾格擋箭矢,一手持刀,如同猿猴般快速向上攀爬,眼看就要登上城頭。

  “攔住他!”旁邊計程車兵驚呼。

  許長生一個箭步衝上前,瞅準時機,猛地一腳踹在剛剛搭上城頭的雲梯上端。

  蘊含內勁的一腳力道極大,那沉重的雲梯竟然被他踹得晃盪起來。

  上面的叛軍小頭目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失去平衡,直接從數丈高的地方摔落下去,生死不知。

  “好!”周圍響起一片喝彩。

  許長生喘著粗氣,看向城外。

  叛軍的攻勢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似乎永無止境。守軍的傷亡在持續增加,滾石擂木消耗飛快,連火油也所剩不多了。

  更要命的是,東城牆的一段,似乎因為防守力量稍弱,已經被叛軍找到了突破口,十幾名叛軍成功登城,正在與守軍展開激烈的白刃戰,眼看就要站穩腳跟。

  一旦被開啟缺口,後果不堪設想!

  “跟我來!”許長生對著身邊幾個清河縣的青壯,以及兩名武師大吼一聲,抓起一把染血的長刀,就朝著那個缺口衝了過去。

  綺羅郡主也發現了那邊的危機,她鳳目含煞,拔出佩劍:“來幾個人,隨我一起!”

  慘烈的城牆爭奪戰,在夕陽的餘暉下,達到了頂點。許長生知道,這漫長而殘酷的第一天攻城戰,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