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98章

作者:无罪的yy

  但如果楓林城堅持到大壩決堤之前,還未被佔領,滄州軍那邊就會有人坐不住。因為一旦朝廷之後追責,為何滄州軍不來支援,那些本來和大壩無關,只是被迫遵循著自己領導的命令的一些軍將,同樣得腦袋不保。

  到那時候,為了自己的項上人頭,他們一定會派兵援助楓林城。那是楓林城唯一的一線生機,是這數十萬百姓,是偌大個滄州一半百姓的生機。”

  許長生不由得捏了捏額頭:“這其中的機率是不是很小?這他媽也太他媽小了!”

  “小你就不賭了,小你就不玩了?小你就把命送到別人的手裡了,小你就看著數十萬的百姓去死了?”綺羅郡主冷聲罵道。

  “這也是你爹梁王對你的吩咐?”

  “不啊,我爹給我的命令是讓我趕緊離開楓林城,事情已經出乎意外了。畢竟我爹和那那大壩的一系列事情也有些關聯,不過就算追查起來,以我爹的身份地位,頂多丟了北職郡太守的管制,他可是王爺,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怎麼也罪不至死,只是他手底下有很多官員牽扯到了其中。所以他才想盡辦法出手。”

  “我的所作所為吧,其實對我爹的政治生涯來說是很大的打擊。”

  “那你為什麼留在這裡?你不是和你爹為敵,和整個滄州官場為敵?”

  許長生不解問道。

  綺羅郡主沉默片刻,緩緩轉頭看向整個楓林城的城池,說道:“所以你是讓我看著整個楓林城的百姓去死嗎?看著整個北直郡的大班百姓去死嗎?”

  “如果我都拋棄了他們,他們是真的沒有活路。”

  “我可是郡主啊,他們也算是我的子民吧。我做不到。”

  許長生從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他愣了一下,縱觀這位郡主的所作所為,好像毫無任何利益可言,除了為了百姓。

  莫名的,他對於這位郡主有所改觀。

  雖然私生活糜爛,可,大義尚存。

  突然間,她又悄然一笑:“知道我為什麼放你和清河縣的百姓進來嗎?”

  “因為,你也不忍看到清河縣的百姓去死?”

  “這只是一點啊。還有一點,弄你。”

  許長生:“???”

  “說白了,你也是罪魁禍首,本來死一點人就可以了,結果你牽扯進來這麼多人。有清河縣的百姓在這裡,以你的能力也要奮死守成,所以我在算計你。”

  許長生一陣沉默,綺羅郡主卻是興奮的將臉湊近他的臉,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說道:“怎麼樣?生不生氣?”

  說完,她又趴在了城牆上,翹起那誘人的屁股說道:“來嘛來嘛,來報復本郡主,怎麼隨你羞辱都可以,你這不想狠狠的教訓本郡主?”

  許長生張了張嘴,心中一萬頭羊頭奔騰而過。

  隨後抬起手掌,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綺羅郡主的屁股上。

  一聲巨響,疼的這位郡主表情扭曲,臉色漲紅,抬起眼睛,雙眼中都帶著淚水的盯著許長生。

  許長生剛有些後悔,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卻又看到那因為疼的扭曲的臉上,竟是露出一抹笑。

  不好!

  她是BT!

第105章 攻城!

  許長生表情古怪,這位郡主不會很喜歡這種感覺吧?

  不應該啊,以這位郡主的身份來說,只有她踹別人屁股的份,哪有別人打她屁股的份?

  不會之前都是她打別人屁股,如今,突然自己被打了一下屁股,開啟了新世界吧?

  許長生的神色越發古怪,綺羅郡主的呼吸急促,也突然覺察到不對勁。

  正如許長生心中所想,從來都是她打別人屁股,哪裡有人打她的屁股?

  突然被許長生這一巴掌甩在屁股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那一瞬間,湧起來的憤怒,讓她恨不得把這傢伙大卸八塊。

  開玩笑的心情都沒了。

  可隨著疼痛如浪潮一般,從自己的屁股湧上身體心頭,突然泛起的漣漪感覺,卻又讓她感覺有些欲罷不能。

  這種漣漪感覺讓那心頭的怒氣消散得無影無蹤,連她自己都會察覺到眼神中帶有一絲媚態,看著許長生。

  雙方都察覺到,事情好像有些偏移,各自對視了一眼,沉默過後,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

  許長生撥出了一口氣,看向下方的叛軍說道:“8000人對8萬人,這他孃的要怎麼守?”

  綺羅郡主再度趴在了城牆上,聽到許長生的話,沉默了半晌,說道:“不知道,但這是整個城的百姓,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將真相公之於眾,把整個城的百姓都調集起來,全部上來守城,無論男女老幼,想活下去就來守這座城!”

  “我記得這座城中還有很多武館吧?把這些武館中的人全部調集上來,也絕對是一批強大的助力。楓林城的城池這麼高大,如果是強硬守城,堅持一段時間,也許還有機會。”

  聽到許長生的話,綺羅郡主只是笑了笑,搖頭說道:“那些武館中的人早跑了。他們提前得知了一些訊息,雖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但也知道楓林城不會有援軍,有身份,有地位的權貴人家,在叛軍還沒有入滄州的時候,就已經攜家帶口的逃離了。

  留在這座城中的就只有一些低等級的富商和普通的平民百姓,根本收不到任何的訊息。”

  “你現在若是將這個訊息散佈出去,也有可能激起恐慌。你可知道這可是會引起內亂的?有一些人在絕對的壓力之下,不一定會跟隨著你守城…說不定,他們會選擇大開城門,直接放叛軍進來。尋求一線生機…”

  許長生沉默一陣說道:“恐慌又如何?等到對方大軍破城更加恐慌!倒不如現在臨死反彈一波!而且,人性本就是貪生怕死,的確有郡主你所說的可能,但是甘願把屠刀交到對方的手裡,當對方決定自己的性命這種事情,只有一少部分人會選擇。

  我相信絕大部分人還是希望把自己的命哌谧约菏盅e。”

  綺羅郡主沉默了,隨後眼神婉轉的看著許長生:“那動員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咯,我沒看錯你,你還是很有責任心的。”

  許長生肩上莫名擔了個擔子,他倒沒有多少抗拒,轉頭看向整個楓林城,偌大的城池中,有多少無辜的性命?

  其實說到底,對於他而言,又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都是平生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就算是為自己攢點陰德吧。

  許長生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那便由我去統籌其他人吧。”

  他雖和楓林城的百姓,素昧平生。但是,清河縣的百姓也在這城池之中。

  無論如何,也要守住這座城。

  …

  許長生將清河縣的百姓全部召集過來,吳縣令很疑惑,不知許長生這番舉措是為何。

  許長生撥出一口濁氣,將事情經過簡單告知所有人。

  當得知楓林城不會有援軍了,當得知楓林城成了一座孤城,一瞬之間,整個清河縣百姓人群之中,陷入了極端惶恐的狀態。

  這樣一來,叛軍攻破城池,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怎麼能這樣?

  整個清河縣的所有百姓極度慌張。

  就連吳縣令都是臉色大變,為官許久的他完全沒想到,上面的那些人膽子敢這麼大。

  “他們…他們是在拿一個成幾十萬的人口來填補自己的過錯,來填補自己的貪心!他們怎麼敢這樣的?!”

  吳縣令咬牙切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一瞬之間,不由得有些頭暈目眩。

  看到惶恐的清河縣百姓,許長生深呼吸一口氣,讓大家冷靜下來說道:“各位,如今咱們現在已經徹底到達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想要活下去,就必須齊心協力,無論男女老幼,都要上城池守城!唯有守住這座城,唯有守住那座河堤崩潰,咱們才能夠活下去!”

  吳縣令令很快也從惶恐中冷靜下來,抬頭盯著許長生說道:“長生,按你說的做!咱們清河縣的所有人目前都聽你的!”

  兩大武師也表了態,如今,叛軍已經將整個城池圍了起來,什麼時候進攻全看叛軍的一念之間。

  他們也逃不出去。

  許長生冷靜的說道:“就目前而言,如今如此嚴峻的局勢,單單靠我們清河縣的人也守不住這座城!必須要團結楓林城的所有人!”

  “如今,整個楓林城的絕大部分人還都沒有危機感,認為只要堅持一段時間,滄州軍那邊肯定會派人前來支援。在這種大勢之下,他們非但不會出力,還會隱藏自己。”

  “我們清河縣的人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個訊息以最快的速度散佈到整個楓林城,人盡皆知!在死亡的壓迫之下,楓林城的所有人,都會成為守城的助力。”

  聽到許長生的安排,清河縣眾人點了點頭,立刻選擇去執行,幾千號清河縣的人立刻去走街串巷,將整個楓林城目前所面臨的現狀大肆宣揚。

  吳縣令並沒有離開,他的神色之中,泛著一抹憂愁,許長生看著眼前這位吳大人,嘆息一聲,心中大概知曉吳大人心中想的是什麼。

  “大人,您在擔憂什麼?”許長生明知故問。

  吳大人遲疑片刻說道:“長生,我在想你是否太過莽撞,就將這樣的真相直接告訴給了大家…我怕,我怕可能會起到反作用。”

  “我知道…所以走的時候我也和郡主商議了,整座城的生死絕對不能交到外面那些叛軍的手中,命弑仨氄莆赵谧约旱氖种校绻嬗腥四屈N做的話,攘外必先安內!”

  察覺到許長生眼神中透露的一絲殺機,吳大人沉默了,但也知道許長生做的沒錯。

  他點了點頭,不再過多言語。

  整個楓林城在極短的時間炸開了鍋,誰都沒有想到,沒有援軍了,而且對方已經包圍了城池。

  一種絕望的死亡感徽衷诿恳粋楓林城百姓的頭上。

  讓他們感受到窒息,讓他們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一時之間,整個城池慌亂不堪。

  婦人尖叫,孩兒啼哭,男人焦慮。

  大量的人圍在城主府面前,想要尋一個交代。

  在得知如今的城主綺羅郡主正在東城牆過後,大量的城中百姓全部來到了城牆之下,吵吵嚷嚷,聲音不斷。

  “郡主,真的沒有援軍了嗎?”

  “郡主,那是不是敵軍散播的虛假訊息擾亂我們軍心的?”

  “如果沒有援軍,我們該怎麼辦呀?要是敵軍破城,我們不是都得死!”

  “完了完了!我是聽過這幫叛軍的殘忍手段的!他們攻破城池姦淫婦女,搶奪錢財,什麼事情最惡就做什麼!完了完了!”

  面對遍佈著整個城池的恐慌情緒,綺羅郡主看向旁邊的許長生說道:“如何?就像我與你說的,當你將訊息散佈出去之後,便是如此的情形,整個城池陷入一片慌亂之中。”

  許長生看了一眼綺羅郡主說道:“所以這時候就需要郡主殿下發表震撼人心的演講,統籌所有人的心神。”

  “破釜沉舟,不破不立,人只有在沒有了退路的時候才會爆發出絕境的潛力。”

  “破釜沉舟是什麼意思?”

  “呃,傳說有個王者,他只有800人的部隊,但是卻要攻打人數是他數倍的敵軍,於是他想了一個狠法,在率領大軍渡過河過後,命人將鍋具打碎,將船沉於水中,破掉所有退路,告訴將士們,這一趟不贏就只有死,沒有任何退路,將士們跟打了雞血一樣,贏得了那一場戰爭。於是被稱之為,破釜沉舟。”

  綺羅郡主恍然,“好一個破釜沉舟,不破不立。”

  綺羅郡主緩緩轉過眼神,站在城牆之上,看著下方烏泱泱的楓林城百姓,聲音高亮,足夠讓整個楓林城的百姓聞言。

  “流傳在楓林城中的流言,是真的。”

  這一句話算是澆滅了楓林城所有百姓心中的希望,惶恐之情,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看到下方如此情景,綺羅郡主正在心中思慮該如何繼續開口,許長生見狀嘆息一聲,大步上前一步,看著下方楓林城所有百姓高聲道:“各位百姓!你們在害怕什麼?你們在這裡,郡主殿下也在這裡!”

  “我聽到有人在唾罵!我聽到有人在自怨自艾!你們就如此臣服自己的命吡藛幔磕銈兙瓦@麼願意將自己的頭顱交給其他人嗎?”

  “殿下是什麼樣的身份?殿下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內情!以整個殿下的身份,殿下,完全可以提前離開,對整個楓林城的百姓不管不顧,她大可淪為那些豺狼虎豹的一員!可她沒有離開,她願意留在這裡,你們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嗎?”

  “因為她想救你們,想拯救整個楓林城的百姓,想拯救整個滄州的百姓!所以她留在了這裡,和我們一起面對!一旦就城破了,作為普通百姓的我們都將性命不保!一位堂堂郡主,若是留在這裡,是什麼樣的下場?你們豈有不知?”

  原本嘈雜一片的楓林城,瞬間鴉雀無聲。

  一雙雙眼睛都是愕然的看著許長生,他們並不認識許長生,並不知道這個站在郡主旁邊的男人是誰。

  但是他的話鏗鏘有力,莫名的讓人有一種信服力。

  許長生攤開手高喝道:“如今,咱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整個楓林城的城防軍只有8000人!而外面的叛軍有8萬人!8萬狼子野心的叛軍!如果等他們攻破城池,等待你們的下場,就是屠城!”

  “青壯年將會被砍去頭顱,作為他們的戰功女人,孩子將會淪為他們的玩物!你們的家將會被血洗,你們的財產將會被掠奪,那時候你們如此自怨自艾,你們如此抱怨,會讓他們對你們心軟嗎?”

  “不會!我們已經沒了退路,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起來反抗!他們外面有8萬人,又如何?咱們整個楓林城有幾十萬的人口守城!只要守到那座大壩決堤!咱們整個楓林城,就有一線生機,就能夠活下去!”

  “整個城池中,只要是男人的,都他媽登上這座城,都他媽別讓敵人上了,你們不是在保護別的東西,你們是在保護自己的家人!懂?”

  綺羅郡主猛地看著許長生,只看到許長生的眼神堅定,這個男人的眼神深處似乎燃燒著一種熾熱的火光,灼灼的盯著下方的所有百姓。

  百姓們在這一刻也才發現,對呀,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唯有拼死一搏,為自己搏出一條生機。

  他們保護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家人。

  他們出的每一份力都能成為家人的護甲。

  混跡在人群中的小二子見狀,立刻舉起手,高呼:“殺了那幫叛伲Wo咱們的家人!殺!殺!殺!”

  人群向來都有羊群效應,有小二子帶頭,越來越多的人咬著牙高呼,殺氣沖天!

  眼看到所有人的幹勁全部被調動,綺羅郡主的心頭鬆了一口氣,看向許長生的眼神愈發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