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瞧許長生這樣子,是要找孫苗的麻煩?
他瞬間反應了過來,許長生這是要藉機狠狠的弄孫苗一波。
這個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卻看到許長生給他使眼色。
吳柄心中一狠,他孃的,孫苗有把柄落到手上,這要是不借機發揮片刻,都對不起自己!
他一咬牙,指著莊強道:“莊強!還不從實招來,你所謂的那幕後大人物是誰?”
“啟稟大人!是…是孫司徒孫苗!”
第83章 請吳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清河縣青樓。
孫苗的雙眼泛著浮腫,床榻上躺著兩具白皙的嬌軀,他微微睜開眼睛,只感覺口乾舌燥,面容油膩。
隨便的抹了一把臉,便是呼道:“人呢?都死哪去了?給本官打水了!本官要洗漱!”
孫苗呼喚了半晌,卻並沒有一個人走入房間內,瞬間就讓孫苗心中騰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青樓也敢如此懈怠他?
孫苗隨手抓起床邊的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一腳踢開了房間的大門,剛來到走廊上,還沒來得及呼喚兩聲,卻看到樓下走來了一幫衙役,抬頭望著他。
孫苗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破口大罵道:“滾開,別擋著老子的道!”
一幫小小的QH縣衙役,也敢擋他的道?
他本來想直接越過這幫衙役,卻沒想到其中一人突然伸手攔住了他,對他抱了抱拳說道:“孫大人,有人在清河縣縣衙控告您買兇殺人!還請您和我們走一趟!”
這一瞬間,孫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摳了摳自己的耳朵,側著臉盯著那名衙役,說道:“你他媽再說一遍?”
林中兵已經在清河縣當了好幾年的衙役,來回也見過這位孫大人幾次,每年這位孫大人大多數都會在夏季來到清河縣,搜刮一波錢財,徵收一波徭役。
對於這位孫大人,他沒什麼好感,畢竟對方每一次來清河縣,幾乎都是為了斂財來的。
清河縣百姓口袋裡攢那些家底,都被這位孫大人薅了個乾乾淨淨。
但他置自知微末小民,即便對這位孫大人充滿了滿腔憤滿,卻也不敢有絲毫表露。
但是自從跟著許長生學了一段時間的拳。
學了一段時間的武道。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許長生那股心境所影響。
許長生不過才年歲十六,但與他相處,他心胸之中似乎總有一股比他們還要成熟的氣息。
無論縣太爺也好,還是作為孫大人也好。
在許長生的眼中,似乎都不是格外重要。
好像影響不了過多的什麼。
這份心境的影響下,至少目前為止,林中兵對於眼前這位孫大人,沒有太多的恐懼之情。
他深呼吸一口氣,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話語。
說道:“還請孫大人不要讓我們為難,跟我們行走一趟縣衙!”
孫苗直接氣笑了,不斷的拍著掌心,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面色陰狠,獰笑說道:“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本官才他媽睡醒,就給本官來了這麼有意思的事情!”
“好啊,你們清河縣真是他媽的蹬鼻子上臉,本官倒是要去看看誰他媽敢控告本官,本官倒是要看看你們清河縣能耐本官如何!!”
孫苗隨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隨即又呼喚出來一群自己的護衛,神色中泛著一股陰冷,隨即,在衙役的帶領之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清河縣的縣衙進發。
…
“誰!誰他媽敢控報本官?”
清河縣門口,大量的百姓聚集。
新河縣的絕大部分百姓對於孫苗其實也都頗為熟悉,畢竟這位孫大人每次夏季來徵收搖役之前都會坑一筆錢走。
對於他絕大部分QH縣百姓都是避之不及,恨在其骨。
但都是平民百姓,又有幾個人敢對這位孫大人發什麼牢騷,說什麼?做什麼?
如今,有人控告孫苗。
幾乎整個清河縣的百姓都想來看熱鬧。
聽到孫苗所發出的囂張動靜。
所有人立刻讓開了一條道,孫苗十分囂張的帶著自己的護衛來到了清河縣衙。
一眼先是看到了吳柄,眼神中閃爍著一股怨毒之色,吳柄此人之前就坑了他一把。
阻攔他徵收徭役,讓自己在自己的岳父梁王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
光是這件事,就足夠孫苗徹底的恨上吳柄。
還沒等他來報復這位縣太爺,這位縣太爺竟敢主動來找他的麻煩!
真是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了!
但下一秒,隨著孫苗的視線落在跪在地上的莊強,被凍成冰棒的宋豹,以及站在旁邊的許長生的時候,原本那囂張的面容為之一滯。
瞳孔一縮,驟然想起,昨夜喝醉之時所發生的事情。
媽的,廢物。
看到宋豹已經被凍成冰棒似的,不能再死,孫苗瞬間意識到什麼。
在宋豹昨日去報復許長生,反而栽在了許長生的手上?
拿這莊強?
孫苗心中簡直唾罵不斷。
他怎麼這麼倒黴?竟遇上一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許長生一個才入武道境界的煉筋境武夫,宋豹一個鍛骨境的武夫,居然奈何不得!
搭上了自己的命不說,還要把一身的腥臊惹到他這裡來!
孫苗不由得越想越是憤怒,嘴唇都有些抽搐。
但他仍然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他依舊不覺得,即便許長生知道了幕後的主使是他又能拿他如何?
他可是梁王女婿,他可是駙馬爺!
他可是那位綺羅郡主的丈夫!
一想到這裡,孫苗的胸膛又挺了起來,大步的走進縣衙之內,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情況,聲音陰冷的說道:“吳大人,這麼一大早把本官叫來,這又是為何?”
吳柄此刻也沒了之前的好臉色,畢竟之前雙方已經鬧到了那個樣子,吳柄不是傻子。
無論自己接下來再如何示好,對方也一定是會報復他的。
既然如此,也去繼續卑微的搖尾乞憐,倒不如大方地挺起胸膛,和對方公事公辦。
畢竟現在這裡是清河縣,是他吳柄的地盤!
正所謂是強龍還不壓地頭蛇!
吳柄咳嗽一聲,驚堂木,在桌上重重的一砸說道:“孫大人!今日叫你前來也是為了公事公辦!我清河縣教頭許長生控告於你,買兇想要殺害於他!”
“根據大炎律法,買兇殺害他人未遂者,處一年勞役或三年監禁!許長生雖只是我清河縣的教頭,但也是朝廷命官!買兇殺害朝廷命官者更是罪加一等,按照大炎律法,還將處以五十杖刑!”
“孫大人,你對此有何異議?”
孫苗不由得嗤笑一聲道:“搞笑,本官昨夜夜宿青樓風花雪月,他說我買兇殺他就買兇殺他?”
“那本官還說他有意買兇殺我呢!”
許長生微笑的看著孫苗,笑意盈盈的說道:“孫大人,我可不敢空口胡說,誣陷朝廷命官,我這可是有人證的。來吧,莊強,該你說話了。”
孫苗殺人般的目光頓時落在了莊強的身上,莊強的身體一陣哆嗦,猶猶豫豫,哆哆嗦嗦,但還是一咬牙,高聲說道:“啟稟吳大人!我昨日被這宋豹所脅迫…”
莊強立刻將昨天夜裡在雪地中和許長生的對話簡單複述了一番,總結下來,就是把所有的責任推給了已經死亡的宋豹以及孫苗的身上。
“孫大人說,只要我們去動手,殺了許長生,為他解了心頭之氣,宋豹就能拜入孫大人的門下,成為孫大人的一條狗!宋豹為了自己的前程,便強行拉著我去許大人的宅院…”
“不僅…不僅想殺了許大人,更是想擄走許大人的師孃,孫大人說他看上了女人就絕對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他要把許大人的師孃調教成自己的玩物,等他玩夠了再送給自己的岳父梁王…”
“你他媽的!”孫苗聽到這個話,頓時忍不住的怒上心頭,心中燃燒起一股滔天怒火,此人竟敢真的這麼說。
他從未有過被如此背叛的憤怒,快步上前,狠狠的一腳踹在了,莊強的後背對著莊強又打又踢。
莊強被打的疼痛難忍又不敢還手,只能蜷縮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大叫道:“救命啊,大人救命啊,大人他瘋了,他想要殺人滅口!”
許長生見狀,眼眸一閃怒斥道:“孫苗,你雖是朝廷命官,但也必須得遵守大炎律法,如今,你在接受審判,如果還繼續如此藐視公堂,別逼我出手!”
孫苗絲毫不懼,傲然抬起頭罵道:“去你媽的,你能拿老子如何?”
許長生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果斷的從一旁的衙役手中搶過一根殺威棒,突然出手一棍重重的砸在了孫苗的後腿彎。
嘭的一棍!
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腿彎傳來,疼得孫苗痛不欲生,根本無力再站在原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的膝蓋生疼。
直到好疑惑,孫苗才反應過來,許長生對自己做了什麼,一邊是捂著自己的腿撕心裂肺的慘叫,慘叫完了過後,又指著許長生破口大罵:“混蛋,你他媽的混蛋!你竟然敢打我啊!草!啊啊啊!疼死我了,你他媽的!操你媽的!”
孫苗在這一棍之下疼得眼淚狂飆,他是真沒想到許長生敢對他出手。
這人是瘋子嗎?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吳柄!你就這麼看著這個孽障,這麼打本官!你他媽難道忘了本官的身份?你也在找死是嗎?你不想做官了是嗎?”
“呃…”吳縣令的眼珠狂轉,在心中思考著,解釋和糊弄的話語。
畢竟他也沒想到許長生出手如此果斷。
居然敢真的這麼教訓孫苗,雖然這麼確實挺解氣,但的確似乎需要個解釋…
但是未等吳柄想好藉口,許長生便是主動開口。
他冷冷的盯著孫苗,將殺威棒扛在肩上,淡淡說道:“孫大人,你雖然貴為小司徒,但是別忘了,你現在在清河縣的縣衙之上,這裡是審理罪犯的地方。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向吳大人提出來,而不是在這裡破口大罵,擾亂正常的審理秩序!
我除了是你的原告之外,還有一點,我同樣是清河縣的教頭,按照規矩,我有權治理縣衙上的治安!如果你再這麼破口大罵,再這麼擾亂縣衙的秩序,我下一棍絕對會落在你的嘴上!”
孫苗的那些護衛剛有所蠢蠢欲動,想要戶主許長生的目光便是掃了過去,淡淡說道:“按朝廷規矩,擅闖縣衙,擾亂縣衙,審理規矩者,可當場殺無赦。誰若是膽敢打擾吳大人的審理,別怪我出手,將其當場格殺!”
一瞬間,一股雄渾的氣勢從許長生的身體中湧了出來。
孫苗所攜帶的這一幫護衛之中,只有一名是煉筋境的武夫,這名武夫本來還想為孫苗獻出一份力,來展現自己的忠眨兄皆S長生所散佈出來的雄渾氣息,便瞬間沒了任何想法,膽怯的後退。
直覺告訴他,他若真的這麼做,指不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許長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勇氣和底氣,連孫苗都敢打,更別提他們。
這幫護衛頓時如同縮頭烏龜一樣,再加上清河縣其他百姓們的排擠,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言語。
孫苗見狀是真的破口大罵。
許長生的虎眸一瞪,說道:“孫大人,如果你再撒潑干擾正常的審理,我下一棒殺威棍會直接砸在你的嘴上!”
許長生這話一出,孫苗瞬間臉色慘白,竟然真的被嚇得閉口不言。
這混蛋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和勇氣,敢這麼對他?
孫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瘋子,難道許長生真的不擔心自己背後的梁王,自己背後的勢力嗎?
這混蛋!
他他媽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孫苗只能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強行忍住,不再罵人,轉而深呼吸了幾口氣,依舊跪倒在地上。
因為他的雙腿疼痛無比,被這一棒殺威棍打的,他感覺骨頭都快碎掉,他死死的盯著許長生,目光怨毒至極,轉頭對著吳柄喊道:“好!吳大人!好!你僅僅是因為一個地痞流氓的一面之詞,就將我堂堂朝廷命官,搞得如此狼狽!”
“你說我派人暗殺許長生!你說這兩個人是我指使的證據呢?他媽的證據呢?有什麼證據能夠指使是我派這兩人去殺許長生的?”
“畢竟這宋豹和許長生本身就有仇,他說不定是為了自己弟弟去報仇呢?”
“如果只是因為這兩個地痞流氓的一面之詞,就將我如此定罪,如此審理,我如此打罵我!本官…本官定要上報到梁王那裡,讓梁王給本官一個公道!”
“也就是說,有證據的話,孫大人就會認的,對吧?”
孫苗搖了搖宿醉的腦袋,仔細想了想,兩個地痞流氓,哪裡來的證據,嘴硬說道:“有本事就把證據拿出來!”
聽到這話的莊強連忙說道:“我有證據,我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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