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光是周圍的流言蜚語,都能將一個人給壓死。
許長生只是摸了摸安雲汐的臉頰,溫柔說道:“沒事的,師孃。我也聽說過一個理論,說是有些武夫的氣血太過於強勁了,會導致一些其他的原因,很難讓女子懷上孕,需要更加的勤加耕耘。”
“也可能是我的毛病。”
“不許胡說,男人怎麼可能有毛病?”
聽到安雲汐的話,許長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在這種醫療落後的古代封建王朝,一般男女雙方若是長久不能懷孕,都會一股腦的怪罪於女方。
只要那男的不是太監,就彷彿永遠有能力。
根本沒有無精症,弱精症一說。
許長生也沒有多說,帶著安雲汐來到院外,也不打算做些吃的了,準備去外面直接買些吃食。
剛開啟門,安雲汐就不由得發出一聲尖叫,撲到了許長生的懷裡,指著院中的屍體,粉唇哆嗦道:“長生!怎麼有死人?”
許長生愣了一下,拍了拍腦袋,這才想起來,沉醉於溫柔鄉,差點忘了這種事情。
“是那孫苗派過來的人。是宋老虎的哥哥…”
許長生簡單,將昨晚的事情給安雲汐複述了一下,安雲汐這才瞭然。
她沒想到自己昨晚熟睡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等事情,但不由得又湧起了一股濃濃的安全感。
有這樣的男人在身側。
怎能讓人不為之著迷?
任何事情都能一力擋之,身為女人,不用面對任何煩惱,這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生活。
這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依靠。
許長生朝著灶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大聲呼喚了一聲。
聽到動靜的莊強屁顛屁顛的滾了出來,在灶房歇息了一夜,莊強被凍得嘴唇烏青,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
許長生只是看了莊強一眼,眼神中並無多少憐憫,走上這條路,是他自願選的,來找事就得承擔後果。
“師孃走吧,吃些東西也得看場好戲了。”
安雲汐眨了眨眼睛,有些緊張道:“你想對那位孫大人動手?”
“有時候你不拿出點東西,人家一直以為你好欺負。孫苗,那個人睚眥必報,不能一直被動的等待,有時候就該主動的出擊一了百了!”
…
清河縣衙。
吳柄剛起床,吃了頓早飯,米粥配上小鹹菜,這寒冬臘月的,一碗熱乎的米粥下肚,舒坦怡人。
縣衙裡面平日裡很清閒,特別是在冬季。
基本上沒那麼多官司打。
就算有官司,大多數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一個縣一年到頭也碰不上幾起人命案子。
作為縣太爺,那可真的就是一個縣的土皇帝,特別是越偏遠的縣,越是如此。
吳柄要是下定決心做個貪官,早上可就不僅僅是小米粥配上鹹菜,天天大魚大肉就可以。
對比起大炎王朝其他的縣官來說,吳柄雖然不算特別清廉,但絕對算得上是個一等一的好官了。
本來以為今日沒什麼事,好歹也攢了些私房錢,吳柄準備去縣裡的青樓聽聽曲。
一座縣裡擁有兩座青樓,絕對算得上是富裕。
誰讓這是楓林城的中轉站呢?
可剛換好衣服,縣衙門口的鳴冤鼓,便是響了起來。
這讓吳炳一愣,忍不住的仔細湊合傾聽,確定自己沒聽錯過後,喚來了師爺問道:“這是鳴冤鼓?”
“大人,您沒聽錯,真的是!”
“嘿,奇了。我清河縣的鳴冤鼓已經不知多久沒被敲響過了,大多數百姓有事,也不過雞毛蒜皮的小事。哪裡會敲鳴冤鼓?難道是又有命案發生?”
吳柄不由得心頭一緊,真要有命案發生,還真是個麻煩事。
立刻讓人升堂。
衙役們拿著殺威棒,師爺也準備好一切的東西,準備升堂審案。
等到吳炳穿好官服,戴上高帽,坐在縣令大堂,手中的驚堂木一拍喝道:“來呀!是何人在敲鳴冤鼓?速速帶上來!”
話音剛落,吳炳只看到一道高大人影,大步踏入,抬眼望去,神色一睜,立刻從案臺上起來,邁著小碎步快步來到許長生的面前,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長生,你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他朝著許長生的背後看了一眼說道:“正好,坐在一旁看戲吧,這縣裡的鳴冤鼓好久倒是沒被敲響,也不知是出了何等事情。”
縣衙門口,一幫百姓湊熱鬧,一般的圍聚了過來。
畢竟鳴冤鼓被敲響的事情,在清河縣,至少有一年半載都不曾有過了。
每一次鳴冤鼓被敲響,對於絕大部分百姓來說,都是看樂子的好時候。
大炎王朝有法令,各地縣衙升堂的時候,需要將大門敞開,任由百姓觀摩。
以免徇私舞弊的事情發生。
所以百姓們倒是可以觀看到這等場面。
清河縣的百姓來了不少。
畢竟寒冬臘月的也沒什麼大的事情,大多數時間都是老婆孩子臥於炕上,來了性子就把孩子踢開。
很少有打發時間的東西。
吳炳現在是真的看重許長生,不僅僅是因為許長生的能力,更因為對方背後還有所謂的國師…
他已經得到訊息。
國師還真就在那座楓林城中。
許長生八成不會用這件事情說謊。
畢竟要真的是說謊,很容易就能被人知曉。
若是許長生沒和國師扯上關係,又哪裡來的底氣如此和孫苗對抗,又哪裡來的底氣敢欺騙於他?
所以,吳柄覺得許長生大概說的是真的。
對於許長生的看重,自然愈發加重。
許長生微笑著對著吳縣令抱了抱拳,說道:“吳大人敲響鳴冤鼓的就是我!”
吳縣令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許長生,不知道許長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就連看熱鬧的百姓們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疑惑。
“長生啊,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敲響鳴冤鼓?”
“唉,大人,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有人總想要害我的命,昨晚更是派人來暗殺於我,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如此!”
吳縣令心中一驚,大概猜到是誰想暗殺許長生,肯定是孫苗!
但許長征這一手又是為什麼?
他搞不懂,只能裝作糊塗問道:“長生是誰?想要暗害於你?”
許長生拍了拍手,只看到莊強抱著一個被黑布包裹的什麼東西,哼哧哼哧的來到縣衙內部。
隨即重重的將那具物品丟在了地面,整個人氣喘吁吁,累的是滿面通紅。
吳縣令的目光落在了莊強的身上,眼眸一閃,瞬間明白了,什麼配合著許長生,指著莊強喝道:“大膽莊強!許長生敲響鳴冤鼓!前來控告,有人暗害於他!是否是你想要為你所謂的大哥宋老虎報仇,對許長生出手?”
“本官可是說過了,你若真有你大哥死於許長生一手的證據,自然可以拿出來。本官看到證據,自然會為你大哥做主!”
莊強被嚇得哆嗦,連連磕頭說道:“大人誤會,大人誤會!昨日之事與我無關,是他是他!”
莊強說著扯掉了那黑布,黑布之下,蓋著的便是宋豹的屍體。
一夜的風雪,完全將宋豹的屍體凍得乒乓硬,猶如一具雕塑。
當宋豹屍體出現的那一刻,吳縣令不由得瞪大眼睛,嚇得後退兩步,周圍百姓也是驚叫不斷。
整個清河縣託宋老虎的福,所有人都認識宋豹此人,畢竟宋老虎能夠在清河縣作威作福,全靠宋豹背後的威壓。
這個人是鍛骨境武夫,而且脾氣很不好,行事乖張。
吳柄自然認得宋豹,清河縣有好多戶人家被宋老虎欺負過後,本來想來找他這個縣太爺評理。
原本案件都已經到了審理階段,但突然之間,那些被欺負的百姓人家又選擇了撤訴。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宋豹回來了,只要宋豹往那些人家一去,往那些普通人家一站,光是這傢伙身上所帶著的那股濃郁煞氣,便能把人嚇得戰戰兢兢。
他是真殺過人。
身上有著一股殺氣。
尋常百姓哪裡敢得罪?
被欺負了,也認了,他們有底氣鼓起勇氣對抗宋老虎,但是真不是有底氣來對付宋豹。
此人實在是太狠了。
就連吳柄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整個清河縣的縣衙都找不出一名鍛骨境的武夫,煉筋境的武夫都難找。
這宋豹又是個亡命徒。
正所謂幸福退讓者原則,再加上這人實在是不可控。
吳柄其實都有些擔心,萬一把他宋豹得罪的狠了,這貨狗急跳牆,趁半夜翻入縣衙,把他給弄死了,然後去亡命天涯。
如今,這場亂世,其他的州在鬧農民起義,在宋豹要是取了他的頭顱,說他是個狗官,去投靠那些農民軍,說明他武夫的身份。
沒準朝廷還真拿他沒辦法。
吳柄也珍惜自己的命,對著宋豹是又恨但又沒有辦法。
如今看到宋豹的屍體,心中除了驚疑之外,更多的是解氣。
這混蛋,終於死了!
簡直是大快人心!
不少圍觀的百姓都被宋家兄弟欺負過,如今看到這一幕,更是隻感覺解氣不已,一個個暗自咬緊牙關,暗道死的好死的痛快!
但吳柄還沒忘了如今自己的職責,深呼吸一口氣詢問許長生道:“長生,這是怎麼回事?”
許長生斜撇了一眼莊強,淡淡說道:“大人,還是讓此人來回答吧!”
莊強聽到許長生的話,打了一個哆嗦,連忙直起身體,磕了兩個頭,這才連連說道:“大人!事情是這樣的!在宋豹從楓林城中趕了回來,尋找自己的弟弟宋老虎,卻得知自己的弟弟失蹤了,便掐著我的脖子問我,宋老虎究竟去了何方?”
“我哪裡知道宋老虎如今,究竟是死是活?我只能如實告知他,可他不願意!必須要我給他一個說法,否則就當場掐死我,畢竟我是唯一活著的小弟!我沒辦法,我該死,我只能把一切的責任推到了許大人的身上。”
“我告訴宋豹,宋老虎的死可能和許大人有關,宋豹當時就讓我帶著他去找許大人,要給自己弟弟報仇,但又從我口中得知許大人如今有了官家身份,多少又是朝廷命官,他害怕自己殺了朝廷命官,從此要亡命天涯,又想給自己弟弟報仇,又不想擔責。”
“就強行命我出個辦法,我又有何等辦法?後來他又不知道從哪裡得知許大人得罪了一個大人物,於是就有了想法,強行脅迫我去找那個大人物!想給那個大人物做事,替那個大人物殺了徐大人!這樣就可以給那個大人物納一項投名狀!”
“不僅能夠給自己弟弟報仇,還能夠拜倒在那個大人物的門下,替那個大人物當狗,免去麻煩!”
“大人,我都是被逼的,我無可奈何啊!我只能帶著他去找到那個大人物,得到那個大人物的賞識,於是他就在昨晚去找許大人的麻煩,但是卻死在了許大人的手下!事情經過就是這樣,這宋豹才是倏埽@宋豹該死!”
“如果不是昨日許大人大發神威,今日遭殃的可就是許大人了!”
吳縣令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一雙眼睛,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等事情。
周圍的百姓都是一陣譁然。
有不少人開始唾罵這宋豹死的好死的漂亮。
許長生簡直就是為民除害!
許長生對著吳柄抱了抱拳,說道:“大人還好,我昨日技高一籌,斬殺宋豹!大人按照朝廷律法,我這應當是正當防衛吧?”
吳柄這才消化完了其中資訊,連連點頭:“當然,你這絕對是正當防衛!這都是宋豹自討苦吃!你不用負一分責任!”
吳柄還以為許長生只是來撇清責任,沒想到許長生再度話頭一轉,對著吳柄說道:“那還請大人繼續為我做主!我許長生雖然只是九品芝麻小官,但好歹如今也是朝廷官員,這送報只是一把殺人的刀,但背後的使刀之人還在,我就一直難以心安,還請大人幫我懲戒這幕後的使刀之人!”
“買兇殺人之人也該負責!”
吳柄的心頭一驚,這背後之人還能有誰?
肯定是孫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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