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所以我動手了,我去青樓中找到了我的兒子,他看到我的起初很驚訝,甚至有些欣喜,但又害怕我責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
他問我為什麼來這裡…
我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扯下了他的頭皮。虐殺了他…”
躲藏於暗處的許長生,這下連喘氣都不敢大了,他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之前在醉夢樓透過天地永珍倒轉符,他就已經看到是這位城主親手虐殺了自己的兒子。
當他看到城主突然扯下自己兒子頭皮的時候,心跳都停止了。
看到一個父親親手虐殺自己的兒子,就連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都差點沒吐出來。
太枉為人倫,太恐怖了。
周圍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用傻眼的目光看向了陳天東。
陳天東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拳頭緊握:“我的兒啊,可知我也是很痛苦的!我也好想給他一個痛快!我也好想讓他痛痛快快的去死,但是不行!只有進行虐殺,讓他懷著恨意,在痛苦中死去,才能為接下來的陣法起到效果!
所以我不得不用那殘忍的手段殺了我的兒!”
陳天東突然從自己的背後卸下一個包袱,開啟包袱過後,裡面是陳星海,幾乎快要腐爛的屍體。
巫師見狀,只是陰邪一笑,晃動鈴鐺,從地牢之中,逐漸漂浮出陳天東的頭皮,五臟六腑斷裂掉的手腳,和那具殘屍組合在一起,和這陣法成型。
陳天東痛苦的別過了眼,盯著皇甫梵律說道:“本來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痛苦,不會牽連到這麼多的人,但是皇甫小姐,你不聽我的勸告,非要插手這件事情。
為了不想讓你起疑心,為了順理成章的封鎖,整座城池減少意外。
我不得不讓我兒子的死暴露在大眾眼前。
我對你們進行警告和勸告,讓你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可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聽長輩的言語,非要插手進來呢?”
“我都已經將你們引導向城東,你們為什麼非要來這城西?為什麼?!”
磅礴的壓力,讓在場所有人更是心頭一震,艱難抵抗。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就讓你們看著我登頂的一幕吧。親眼看到上五境強者的誕生,可是無數人夢寐可求的一幕,這可是能提升自己之後的心境修為!”
“我呸!”
皇甫梵律咬著牙噴道:“強者的誕生是靠著自己!是靠著自己的刻苦修行登頂巔峰!而不是像你一樣犧牲他人,犧牲自己的兒子,踏著他人的血與骨,坐上巔峰的位子!”
“看別人踏入上五境,的確,能夠滋養心境,產生羨慕,發奮圖強,但是如果是羨慕你這種方式踏入上五境,姑奶奶寧可瞎了這雙眼!你不配成為強者!若是讓世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只會唾棄不已!”
“朝廷也絕對不會放過你!道宗更會誅殺你這邪魔!”
聽到這話的城主,卻是面不改色,只是搖頭嘆息:“你們太年輕了,也太理想了。”
“如果我失敗,朝廷自然會追究我,但是我成功,朝廷甚至會把我奉為座上賓,可信否?”
“上五境才是這世界的真正話語者,一個能幫助朝廷的上五境強者,和一幫命如螻蟻女子的性命相比,你們覺得朝廷會選擇誰?”
不比皇甫梵律的義憤填膺,其他人皆是嘆息一聲。
如果陳天東真能夠躋身上五境,並且對朝廷有助力,朝廷才不會在意一幫女子的命!
皇甫梵律也知道這個殘酷的真相,他強撐著詛咒,咬牙道:“那又如何?即便是如此,也會有無數人戳你的脊樑骨!你別忘了,你走的這條路是鋪著多少人的屍骨,你會被萬世唾罵!”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的陳天東不怒反笑,笑得猖狂,笑的是皇甫梵律的天真。
“你真覺得,有人會在意這些?”
第65章 成功者的路不需要人評判
“為什麼會沒人在乎?你將如此之多無辜的姑娘作為你修行的養料!如此途徑,和那些魔修,又有什麼區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皇甫梵律的話,陳天東不由得仰天大笑,笑得眼角淚光閃爍。
“天真!太天真了!”
“若是我真的失敗了,我今天的所作所為,的確會被萬人所唾棄,無數人將指著我陳天東的鼻子罵我!”
“但如果我成功了呢?”
陳天東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說道:“那麼,這就是成功者所經歷的些許滄桑罷了!”
“放眼全天下,哪個功成者?哪個強大的勢力不是踩著其他人的血與骨,一步一步的登上王座?哪個人的手上、哪個人的腳下!不他媽全是鮮血!?”
“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就好比當今的那位帝皇,堂堂慶元帝登基之時,有多少人為他鋪路,而死在他的腳下?
與其他皇子爭奪皇位之時,有多少位手足被他逼死?
史書會記載,他為了登基殺害自己的兄弟,但在後人眼中,這隻會成為成功者的成長經歷!”
“我,也是如此。”陣法已經開始逐漸成型,陳天東已經感受到了上五境美妙的空氣,忍不住閉上眼,流露出一陣陶醉的表情。
“只要我成功躋身上五境,那些流言蜚語,又奈我何?”
“人們對於成功者會有天然的嫉妒和羨慕!有人非但不會罵我,反而會費盡一切的來討好我,哪怕他們的心中對於我的行徑充滿了鄙夷,但他們也不得不屈服於強權之下!”
“有人會大膽的罵我,但他們那是知道我不會和螻蟻計較,只是掩藏不了對我的羨慕!”
“你們覺得我如今的行徑不恥!會受天下人唾罵!可又有誰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如今的我!讓全天下人面臨我的選擇!如果他們有我的天賦,能夠走到這一步,別說犧牲自己的親生兒子,別說犧牲幾百餘個女人!”
“若是讓他們能夠達到我的境界,犧牲千萬人,對他們又何妨?”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到頭來,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皇甫梵律被懟的啞口無言,只是咬著一嘴,銀牙說道:“天理昭昭,天公昭昭!人在做,天在看,萬事皆有因果,你如此行徑,天地必將不容,你絕對會遭受報應!”
“哈哈哈,你是想說那句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終究會到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是吧?無所謂,等到我的報應,等到所謂的正義和公理到來的那一天,我已經活夠了。”
陳天東不屑的笑了笑,全力抵抗詛咒的皇甫梵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其他人也都是沉默不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陳天東已經控制了在場所有的局面。
有這位十境武夫在,他們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許長生默默的站在旁邊看了一眼皇甫梵律,忍不住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位女俠還是有點太理想化了。
世界是殘酷的。
沒那麼多理想化的世界存在。
他也不敢有任何動靜,也不知道吞噬寶珠把自己弄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何。
隨著巫師陣法的成型,越來越多的孕婦漂浮在半空之中,她們的肚子中飄蕩出猩紅的血氣,由這些猩紅的血氣,勾勒出一座大陣。
眼見已經到了火候,巫師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鈴鐺。
陳星海殘破的屍體飄蕩到陣法中央,五臟六腑漂浮到陣法的幾個角落。
從孕婦肚子中飄蕩而出的猩紅血氣全部匯聚到了陳星海的身上。
這些猩紅色的血氣不斷的淬鍊,折磨著陳星海的屍體。
死去已久的陳星海的屍體口中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
“星海!”羅松嶽瞧見這一幕,心中都在滴血,瞧見自己的兄弟這麼受苦,自己卻又無能為力,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你枉為人父!親手虐殺自己的兒子,在自己兒子死後還如此折磨他!”李明德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忍不住的說道。
“你們懂什麼?他是在替自己的父親,接受磨難!”
李同早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他的心性遠沒有其他幾個同齡人來的堅韌。
恐懼之下,臉色煞白。
在陳天東眼中,這幫人不過一群孩子,一幫富有理想化,涉世未深的孩子。
陳天東嘆息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們執意來到這裡,那就無需多言,靜靜的做我成神路上的觀眾吧。”
說實話,目前於此,陳天東並不想殺在場之人。
皇甫梵律和李明德身份特殊,若是殺了這兩人,容易惹得一身腥騷。
對此,陳天東呈現觀望狀態。
先成功讓自己突破上五境再說。
隨著越來越多孩童的英靈灌注到陳星海的身體中,陳星海的表情越來越扭曲,越來越痛苦。
眾人能夠看到一道魂魄,似乎想掙脫身體離開,卻又被緊緊的束縛在身體之中。
那是陳星海的魂魄!
“你想要你的兒子,魂飛魄散?!你殺了你兒子的肉體,你還要滅掉你兒子的靈魂?!”
“畜牲!”
面對皇甫梵律的辱罵,陳天東只是閉著眼睛道:“想要成功,你就得承受這種親人逝去的痛苦。我也很心疼,但我想,星海是願意的!父親願意為了兒子奉獻出一切,兒子憑什麼不能為了父親奉獻出一切?”
隨著陣法的逐漸持續,所有女人的肚子被剖開,嬰靈漂浮在半空,融入陳星海的身體,被不斷的淬鍊融合。
陳星海的屍體逐漸的坍塌成了一顆丹藥的大小,越來越多的嬰靈融合到屍體之中…
神秘巫師不斷的操控大陣,大量黑色的巫氣湧入。
瞧見這一幕,陳天東不由得呼吸急促。
差一點!就差一點!
各種天材地寶也湧入陣法之中。作為填補。
“這是在煉丹?”李明德突然回過神來,朝著旁邊啐了一口血沫:“媽的,用人煉丹,果然是典籍中記載的用人獻祭的巫術,和邪法有什麼區別?”
陳天東的眼神越來越火熱,眼看那丹藥即將成型,自己即將踏入上五境,他的臉上愈發癲狂火熱。
上五境強者!
他距離那無上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但就在這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陣法的氣息逐漸的減弱,陳天東立刻看向神秘巫師道:“怎麼回事?”
神秘巫師緊咬著牙關說道:“前面被這幫該死的傢伙干擾了,消耗了我大量的氣力,現在我的巫氣有所不足,支撐不了完整大陣的消耗!”
“那該怎麼辦?都走到這一步了,難道要功虧一簣?”陳天東絕對不能接受。
神秘巫師陰邪一笑說道:“當然不會!”
“現在需要你出手,替我找一些補物!”
“你要什麼補物?”
神秘巫師扯開自己的領口,胸膛上同樣有一道圖騰,隨著圖騰浮現召喚出了一條黑色的狼。
“這是我的本命巫靈,我和其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讓它填飽肚子就能給我回復大量的巫氣!這場中可是有這麼多的養分,讓它吃個夠!”
“特別是那兩個道家的,巫術和道術從本質上雖有差距,但是出自於天地同脈,只要吃了這兩個人,就能給我恢復大量的巫氣!”
聽到這話,李明德和皇甫梵律心中的警鈴大作。
陳天東則是露出猶豫表情。
神秘巫師催促道:“還不動手?!難道你不想繼身上五境了?難道你想辛苦謩澾@麼多年付諸東流?”
陳天東嘆息一聲,盯著李明德和皇甫梵律道:“原本是想留你們一條命的,畢竟你們背後是皇甫家以及偌大的道宗。但現在我也不得不動手了,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任性闖入這裡!”
李明德瞬間提前準備動手:“驚蟄!”
殺傷極強的一劍,便朝著陳天東殺去。
陳天東面對這一劍,單手猛地握拳,拳頭上頓時形成一股波紋,一拳轟出,波紋化作一道波動!
就簡簡單單的一拳,卻帶著一股讓人幾乎無法抗衡的至尊之威,李明德的長劍劍招還未發出,便被一拳轟飛,倒在地上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陳天東一步一步的靠近兩人,先是掐起李明德的脖子,掐著李明德來到了皇甫梵律的身邊,冷聲說道:“梵律侄女,明德侄子。走好,師出同門,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陳天東抬起手掌,另一隻手緩緩用力,準備拍碎皇甫梵律頭顱,掐斷李明德脖子。
但突然間,武夫心中的警鈴大作,讓陳天東猛地抬頭看向天空,果斷放棄後側數步,一道劍光瞬間貫穿汙氣法陣所形成的屏障。
轟!
在陳天東所站原地,瞬間留下了一道坑洞,那是劍氣所致,坑洞深邃,不知有多少米,那坑洞雖只有巴掌大小,但陳天東知道,若這道劍氣貫穿在自己身上,他十境武夫的軀體也會瞬間貫穿出一個大洞!
陳天東有些不可思議抬頭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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