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起!”
原本劍氣砍在周圍形成的痕跡中,突然漂浮出一把又一把的虛空長劍,漂浮在周身。
隨著他食指和中指合一,直指前方,殺機頓時暴漲,神秘巫師也察覺不妙,可此刻已經落入李明德勾勒的劍陣之中。
隨著那虛空長劍不斷的漂浮旋轉,位於中心的溫度越來越高,那頭血鹿的表面也不斷的發出,滋滋滋滋的聲音。
李明德法力完全灌注,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冷哼一聲,拳頭猛地一握:“夏至!”
一瞬間,漂浮在虛空的無數,把長劍全部灌注向那頭血鹿!
噗呲!噗呲!
一根又一根的長劍,刺透血鹿的身體,貫穿血鹿,貫穿著長劍,熊熊燃燒瞬間大火沸騰,在一旁旁觀的許長生估計中心溫度起碼有千餘度。
那血鹿身上伸出來的手腳都已經出現碳化症狀,血鹿口裡不斷的哀嚎。
“道家的手段同樣恐怖啊,怎麼感覺武夫這麼粗鄙啊,我是不是入錯了道啊?”
許長生忍不住有些呲牙。
也好在第一次遇到銀槍女俠的時候,對方沒有施展這等手段,否則自己那番輕薄舉動,要是惹惱了對方,指不定也像現在這樣,直接被煉得碳化。
目前為止,他仍然沒看出,吞噬寶珠把自己引來這裡的目的。
但看樣子,銀槍女俠等人能夠控制得住這番場面。
如果皇甫梵律等人控制不住這番場面,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手。
沉默靜靜等待。
眼看到自己的召喚物被李明德快要擊殺,所丟下的黑色藤蔓也逐漸擋不住大開大合的羅松嶽。
神秘巫師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但也僅僅是一瞬,那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癲狂,他雙手合十,不斷的呢喃。
“瓦卡達!布拉卡達!”
隨著咒語的念出,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痛苦,似乎是獻祭了身體中的什麼內臟。
只見下一秒,黑紅色的氣息流轉到那頭即將被斬殺的血鹿之中。
李明德見狀,自然不可能給那頭血鹿額外的機會,長劍翻轉,立馬就要使出二十四節氣中殺意最強之驚蟄!
“驚蟄!”
一道縱橫劍氣,從長劍上瀰漫,瞬間將血鹿貫穿。
卻看到那巫師不悲反喜,猛地抬頭,呵呵道:“去死!”
那頭血鹿瞬間膨脹數倍,立馬就要爆炸開來,許長生見狀,果斷躲得老遠。
李明德見如此情形,心頭也驟然一驚,立刻喝道:“春分!”
一道春氣屏障形成,下一秒,血腥轟然炸裂,除了許長生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波及,包括那神秘巫師。
看得出來,這是一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但是不可否認,這一招的效果是極為成功的。
李明德跪倒在地上,咳嗽著,“哇”出了一大口的鮮血。
皇甫梵律更是被掀飛出去,重重的摩擦在地上,又是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調息著體內。
身上破碎的詛咒蔓延了至少60%。
另外幾個修為較弱的,更是悽慘。
周密第一時間用自己的浩然正氣護住了李同和羅松嶽,自己卻是被炸的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那神秘巫師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被炸的重重砸在牆面,大口喘息。
但是比起其他人,他還有後手,他雙手猛地按在地面,頓時扯出無數血氣,填補在自身之中滋養自己。
李明德見狀,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喊道:“他在借用地下那些女人修復自己的身體!誰還有力氣上前捅死他,他現在很脆弱!”
“我來!”受傷最輕的就是羅松嶽,周密幾乎用全力,護住了這個武夫。
在那短短時間之內,周密就知道他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能夠活動,否則必死無疑。
所以他寧可自己受傷,也要護住羅松嶽,保持己方仍有的戰鬥力。
見此情形的許長生,默默的站在旁邊,他剛剛還想出手,弄死這傢伙,就趕緊走。
反正有靜隱神符,其他人就算是察覺到自己,也不知具體。
出手的原因也很簡單,至少自己是站在所謂正義的一方。
看不清那地牢下的情景。
不過現在己方還有餘力,那他就默默繼續隱藏了。
看到羅松嶽提著長槍就朝自己衝了過來,神秘巫師不得不停止手中動作,拿起手中的銅鈴,猛地一搖,一股黑氣震盪,猛地一下將羅松嶽推飛出去。
“媽的,再來老子看你的力氣多還是我的力氣多!”
羅松嶽抹了一下嘴,咬牙切齒的爬起了身體,提著長槍又衝了過去。
連續來了幾下過後,雙方都陷入了筋疲力盡的程度。
就在羅松月第四次被掀飛砸在牆面上,再度準備起身的時候,那神秘巫師明顯已經到達了極限,一咬牙,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古怪圓球。
想要使用,但又有些捨不得的樣子。
調息了李明德,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的想罵到這傢伙的底牌,怎麼這麼多?
就在羅松嶽第五次起身之際,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些許的動靜,那道巫氣大陣的屏障被人破開,一道人影緩緩的走入屏障之中。
羅松嶽頓時扭頭望去,臉上頓時大喜過望,大喊道:“城主!”
“哈哈哈哈!你完了!城主來了!”
走入屏障中的正是城主陳天東。
看到這一幕的羅松嶽簡直是欣喜若狂。
城主來了,這傢伙絕對死定了。
城主可是堂堂十境武夫,中五境的巔峰!
要殺死這神秘巫師,不是輕而易舉?
羅松嶽立刻朝著城主跑了過去,嘴裡大喊道:“城主,這是個巫師!還請您快快出手,將其緝拿!我們懷疑他和星海的死也有關!”
欣喜若狂的羅松嶽完全沒有注意到,除了他之外,包括皇甫梵律、李明德、周密、李同四人的臉色都是大變。
也沒有聽到李明德的大喊:“回來!別過去!”
當羅松嶽剛剛來到城主的身邊,城主猛然抬起手,反手一個巴掌抽在羅松嶽的臉上,瞬間爆發的巨力將羅松嶽抽飛了出去!
第64章 殘酷真相 血腥儀式
羅松嶽的身體飛在半空中,他的瞳孔深處閃爍著迷茫,直到身體重重砸落在地上,手中的長槍滾落,那一刻,遲鈍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終於想明白了什麼。
他的身軀重重砸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強撐著從地上爬起身,瞪著我一臉冷漠的城主大人,回憶起之前李同他們之前的交流。
“不是魏…是為什麼的事!為什麼!”
為什麼是為什麼的事?
為什麼他們招來陳星海的魂魄,不斷詢問陳星海殺害他的兇手究竟是誰,陳星海只是看向自己的父親,不斷的重複父親二字?
為什麼?
他突然想明白了。
當他們詢問兇手是誰的時候,陳星海的殘魂已經給出了答案。
那道殘魂看向自己的父親,給出了回答,並且給出了詢問。
“父親…父親…為…為…為什麼?”
什麼二字還沒說出來,就會被城主打斷!
當時的陳星海已經給出了兇手是誰,就是城主。
他在詢問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
想清楚這一點過後,羅松嶽只覺得氣血逆流,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不可思議的盯著城主,喉嚨滾動,瞳孔顫抖。
“城主…你…為…為什麼?!難道…星海…星海…是是被你所殺?!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的親生兒子!為什麼?!!!”
羅松嶽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吶喊,要說在座之中,誰和陳星海的關係最好,那就是羅松嶽。
他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
羅松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城主緩緩的嘆息一聲,說道:“我早就已經說了,讓你們不要插手,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你們為什麼不聽呢?你們這些孩子總是不聽話,一次又一次的忤逆大人。卻又沒有能力來處理,來承擔忤逆過後的後果…”
“這是為什麼呢?”
李明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目光灼灼的看著城主:“城主,我們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麼?你老來得子,為什麼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皇甫梵律用力抵抗詛咒的侵蝕,同樣聲音沙啞道:“鐵城幫背後的主使是你?地牢下,那些被關押的女子,是你讓鐵拳幫弄過來的?這個巫師也和你有關係?”
皇甫梵律在這一刻終於想明白,如果沒有城主的默許,鐵拳幫又怎麼有膽子和一個巫師合作?
鐵拳幫又是怎麼,將這麼多女子關押在這裡?
再加上城主現在來到這個地方,明顯和那個神秘巫師有一腿,事情一切似乎明瞭。
“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是怎麼忍心下手的?!”儒生周密,忍不住的喊道。
城主抬頭看向天空,嘆息一聲說道:“你們這麼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麼大礙。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
城主緩緩的看向神秘巫師,說道:“先動手吧。時間不早了。”
巫師露出了一個邪笑,點了點頭。
搖晃著手中的鈴鐺,從地下頓時傳來悽慘的叫聲,溢位大量的血氣,在地面上勾勒出了一道陣法。
那些被關押在地牢中的懷孕女子,從地牢中一個又一個的飛了出來,她們的肚子皆是懷胎數月,一個個雙目無神,如同傀儡一般飄蕩在空中,上百名女子皆是如此。
四肢攤開挺著肚子,猩紅的血氣從肚子中被牽引出來,匯聚到地下的法陣之中。
陣法逐漸成型,城主也緩緩說道:“星海是我殺的,是我親手虐殺的。這是星海出生的使命。”
“你們應該知道上五境之下皆是螻蟻,只有修為突破,上五境才是真正的矗立在了這個世界之巔,才有真正的話語權。
可武夫想要突破上五境談何容易?
從第十境天地法相境,突破到第十一境神通境,需要將自己的法相徹底融合,獲得本命神通。
說起來簡單,可這一步我已經走了整整一百年了!
一百年啊!我融合的進度才堪堪不到百分之一!
我的壽命就剩下短短几十載,這是天地的桎梏,突破不了上五境,任你的武夫氣血再充沛,都會死在300歲這一年!
我不想死!”
陳天東閉著眼睛,拳頭緊握:“我窮極一生,只想要尋求突破。”
“有一件事我沒有騙你們,我們父子同心,其力可以斷金。我的確在皇城的藏書閣中得知了一項能夠輔助武夫突破的秘法。
需要我的親生兒子作為輔助,但是這條路,在一些迂腐之人的眼中不可接受。在獻祭中誕生…”
“獻祭自己親生兒子的血肉、皮囊…附著數枚嬰靈,突破那無上境界。
所以,我找了個女人生下了星海。
前十多年,我完美履行了父親的職責,將他扶於長大,給予他想要的一切。
後來我甚至產生了一縷後悔,死又何妨?死了就死了吧,只要將傳承留給我的兒子無所謂!
那一天我詢問了星海,如果有一日父親要死了,需要你的命來救父親,你願不願意?
星海沒有猶豫,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從那時起,我就狠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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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處收羅命格合適的女人,讓她們懷孕,和這位巫師先生合作,幫我佈置法陣,準備所需的一切…
只差最後一步…借我兒子的身軀皮囊,替我擋下冥冥中的劫,我便可以成功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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