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50章

作者:无罪的yy

  許長生和酒玖道別過後,酒玖掀開馬車的車簾,一步三回頭,最終坐了上去。

  不苟言笑的武夫,抽在馬屁股上,兩匹馬受驚,朝著前方拉車前行。

  許長生目送著酒玖離去,隨後下意識摸著自己的小腹:“吞噬寶珠怎麼會產生這麼強的飢餓之意?有什麼寶貝?這是想讓我留在楓林城內…有點意思…”

  …

  楓林城西。

  整個楓林城現在都在戒嚴的狀態,大量的兵力,城西倒是顯得空蕩無人。

  楓林城戒嚴狀態,不允許百姓在街上閒逛,原本的輝煌繁榮變得寂靜無聲。

  整個城西,安靜的落針可聞,在這寒冬臘月,寒風呼嘯而過,平添一抹肅殺冰冷之意。

  隱隱約約倒有些鬼域模樣。

  “好生奇怪…”儒生周密觀察一番說道,他有些不舒服的,搓了搓雙臂。

  儒家浩然正氣,對一切血腥血氣都有感悟,當儒家中人進入一處邪地,會感受到一種來自於天生的不舒服之感。

  周密現在就是如此感覺。

  感覺渾身上下的浩然正氣,都極其的不適。

  “這地方絕對有古怪!”

  周密斷言落下。

  皇甫梵律說道:“各位,好生尋找一番吧,我之前得了一個鬥字之訊息,尋找一下週圍有什麼和鬥字有關的…”

  眾人分開在周圍尋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商量好,過段時間在此地匯合。

  來回左右一陣探尋。

  約莫一個多時辰左右。

  眾人都陸陸續續回到原地,互相對視,都是相顧搖頭。

  “找遍了,周圍沒什麼異樣。”

  “有好幾棟沒人的宅子,我都翻牆進去檢視了一番,沒什麼東西。”

  “這城西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麼地下拳臺一類的?”

  “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絕對沒有。”

  彼此言語互動一番,眾人都互相沉默下來,好像大家都進入了瓶頸。

  “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誤會了?這城西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李同問道。

  羅松嶽罵罵咧咧:“要我說算了吧?城主都這麼說了,還懷疑城主幹嘛?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替陳兄祈读恕!�

  李明德突然注意到,旁邊的周密目光落在遠處,忍不住的問道:“周兄,你在看什麼?”

  周密回過神目光,看向眾人,突然抬起手指,向遠方盯著皇甫梵律說道:“皇甫女俠,我在想一件事情,你所得到的資訊,逼問之人得到了一個鬥字,但是有沒有可能…你得到的這個鬥字不是戰鬥的鬥…而是那個。”

  眾人順著周密手指目光望去,只看到在不遠處矗立著一座作坊。

  作坊上面,留有五個大字。

  水香豆腐坊。

  “鬥?豆?對啊!我可以確定城西絕對沒有什麼地下拳壇一類和戰鬥有關的地方,但是城西這邊有很多豆腐坊倒是真的!據我所知,整個城西一共有五家大型豆腐坊,提供了整個楓林城所需的豆腐。”

  “那個鬥字,或許根本就是豆腐的豆不是戰鬥的鬥,指的是不是這些豆腐坊?”

  眾人對視一眼,彼此間看到了新的希望。

第60章 為什麼!!!

  “查清楚了…幾家豆腐坊就只有這家豆腐坊最為怪異,其他幾家豆腐坊的後院都堆放著豆渣,就這家豆腐坊後院什麼都沒有堆。”

  找到線索過後,幾人開始了快速的探查。

  將城西幾家大型豆腐坊一番搜查過後,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名叫水河豆腐坊的這家豆腐坊上。

  豆腐坊產出豆腐,會遺留下大量的豆渣,一般的豆腐坊會把這些豆渣堆放在後院,然後派人咦摺�

  所以空氣中會常年飄蕩著一股發酵的豆子味。

  唯獨這家豆腐坊,什麼味道都沒有。

  乾淨的有點不像話。

  眾人來到這家豆腐坊面前,在敲門和翻牆進入之間,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包括李同在內都是武夫輕而易舉的翻牆入院,周密他們這樣子,淡淡說道:“粗鄙。”

  “此地門未鎖。”

  豆腐坊大門門鎖脫落,周密推門而入。

  羅松嶽沒好氣地瞧了他一眼:“你不早點開口?”

  “誰知道你們這麼粗鄙?”

  “得得得,你倆別吵了。”李明德趕緊制止兩人,李明德目光在豆腐坊內流轉一番,皺著眉頭說道:“你們不覺得這裡有點太安靜了嗎?”

  “其他幾家豆腐坊都在哼哧哼哧的磨豆腐,都能聽到工人的吆喝聲,這裡也太安靜了。”

  “是不是已經廢棄很久沒人來了?”

  “地面很乾淨,門鎖上也沒有落灰,說明有人經常開關門,不可能很久沒人來。”

  皇甫梵律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朝著下方看了一眼,說道:“不對勁,這井是乾的。”

  “磨豆腐需要很多水,幾乎每家豆腐坊都有自己挖井,井水乾了,根本做不了豆腐,這地方的確有古怪。”

  “小心一點,我感覺這地方不簡單。”

  “搜一搜吧,看看這個地方是怎麼藏龍臥虎。”

  眾人分散搜尋整個豆腐坊,李明德突然注意到,李同從剛剛一開始就從未說話,而是在旁邊沉默。

  不由得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李同問道:“李同兄,你怎麼了?”

  李桐回過神,抬頭看了李明德一眼,搖頭道:“沒事,明德兄。咱們搜一搜吧。”

  豆腐坊內部能看到石磨和揺架。

  黃豆被磨碎過後,磨出來的豆粉,將會被紗布包裹放在搖架上,不斷的搖晃,濾出豆渣,只留豆漿。

  皇甫梵律只是靠近摸了摸說道:“奇怪,這些揺架和石磨,怎麼這麼幹淨?一點豆渣都沒留下…”

  “那些白色的不是豆渣是什麼?”

  羅松嶽指著石磨中的縫隙說道。

  李明德的目光落在那些白色的殘渣上,皺了皺眉頭,疑惑道:“這些好像不是豆渣…很硬…有點像…骨頭渣渣?”

  李明德心中悚然一驚,對著羅松嶽喊道:“羅兄,快把這石磨掀開!”

  羅松嶽上前嘀咕了一句,雙手抱住百十斤重的石磨將其掀開。

  石磨的組成結構就是兩塊大石頭疊在一起,不斷的旋轉磨砂將食物碾成碎渣。

  隨著上半部分抬起,只露出了下半部分的底座,能夠看到,在石磨縱橫交錯的縫隙中,留有很多白色的殘渣。

  伸手撫摸,李明德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臉色陰沉道:“這他媽是骨頭渣!不出意外,應該是人骨!我能覺察到裡面濃重的陰氣和戾氣!”

  “有人用這該死的石磨,在碾人!”

  眾人聞言皆是倒抽一口涼氣。

  何等殘酷的刑法,要把人給碾碎?

  “這個地方不簡單!”

  周密目光觀察了一番,目光坐落在石磨的底座最下方,他趴下身體,伸出手敲了敲下面,隨即抬頭說道:“這下面是空的!”

  聽到這話,羅松嶽立刻上前一步說道:“讓我來!”

  武夫聚氣,磅礴的力量匯聚在羅松嶽的雙臂之上,肌肉表面青筋凸起,羅松嶽雙手環抱住石磨,怒目圓睜,猛地發力。

  一瞬間,一整塊石磨被掀開,足足有千斤重的底座,被直接掀飛了出去,露出了下方地貌。

  一條黝黑的地下隧道,不知通向何方。

  眾人見狀,對視一眼,李明德說道:“諸位,怎麼說進去還是離開先去稟報城主?”

  皇甫梵律有些急不可耐,說道:“我感覺失蹤的那批姑娘就被關在下面,我得去看看。”

  皇甫梵律從背後解下了自己的長槍,六合大槍在這種狹小的地界根本施展不開,但好在他的長槍可以分成兩段,甚至好幾段作為長鞭使用。

  倒也頗具有威懾力。

  “你別急!都走到這一步了,不差這點時間!李同兄,平日裡就你最冷靜,你說說看?”

  本想詢問李同,但皇甫梵律已經走了進去,李明德無奈嘆息了一聲,也只能緊隨其後。

  周密看著黑漆漆的地下通道,咳嗽一聲說道:“我等暗中視線如白晝。”

  一瞬間,漆黑的地牢在眾人的眼中,就像有光芒閃爍,瞬間變得無比透亮。

  直接施展一層夜視buff。

  眾人回頭看了周密一眼,都忍不住的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儒家,真就是最好的輔助。

  眾人前後一貫進入地牢之中,李同在最後方有些心不在焉,但也強打起底氣,跟隨著幾人進入了地下通道的深處。

  這條通道綿延了大概20多米,越往深處走,便能越能聞到一股潮溼腐臭的味道。

  還伴隨著一股血腥氣味。

  周密表情變得嚴肅說道:“幾位,有點不對勁啊,我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血腥氣味,而且我的浩然正氣告訴我,這底下有邪祟,再往下走的話,怕是…”

  皇甫梵律冷哼一聲,扯出了兩張符籙說道:“別怕,我倒要看看是何等邪祟!”

  李明德瞧見皇甫梵律手中的兩道符籙,一陣眼熱道:“我去,師伯連這東西都給你了?”

  “當然,那可是我親師傅。”

  “淦,為什麼我下山的時候師傅給我的是兩腳?”

  “呵,師伯沒把你閹了,再把你趕下山就是好的。”

  兩人鬥著嘴,走到了地下深處,當看清這地下場所深處的完全樣貌,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倒抽一口涼氣。

  這豆腐坊的地下居然是一座地牢。

  這地牢綿延向前方,起碼有百米之長,當他們的目光看向地牢裡面,那場景不由得讓人,心胸之中,怒氣翻湧。

  每間牢房裡面都關押著數名披頭散髮的女子。

  有些人顯然被關押在這裡面,很長的時間,頭髮如同枯槁,面色蠟黃無比,雙眼毫無神色,瞳孔之中,已無人性可言。

  “你們瞧那間牢房的女子好像都懷孕了!”順著羅松嶽手指方向望去,果然有幾間牢房中的女子,肚子橢圓,有人像懷胎十月,有人像剛剛懷孕,肚子只鼓起微微弧度。

  但更有人肚子膨脹的比整個身軀都大,像是一顆氣球膨脹了數十倍,那根本不像是懷孕,而是生長著一個巨型肉瘤。

  看得讓人san值狂掉。

  “這不像是普通的懷孕!操了,這他媽背後到底是誰這麼折磨這些姑娘?姑娘是用來寵愛的,不是用來折磨的!”李明德心胸之中怒氣翻湧,他最見不得有人這麼折磨姑娘!

  “雖然不知道這裡跟星海兄的死有沒有關,但是至少你還真的找到了那些迷失的姑娘。”周密不由得嘆息說道。

  牢房裡密密麻麻關起來的姑娘,細數之下,足有好幾百名,對得上皇甫梵律找到的名冊,雖然還是有一些人失蹤,但是不用懷疑,那些失蹤的人應該是死了…

  什麼樣都會有損耗。

  皇甫梵律試著靠近牢房,接觸這些被關押的姑娘,但當他開口過後,一些姑娘要不就是神情呆滯,根本不予理睬,像是被剝奪了五感,要麼一些恐懼的往後退,尖叫著根本不敢靠近。

  無法冷靜。

  “梵律,別白費力氣了,他們受到的創傷不小,去通知城主那邊解救吧。”

  “李同兄,我們留在此地,麻煩你跑一趟。”

  李同是所有人中修為最低的,報信最好。

  李同似乎沒有聽到李明德的話,瞳孔並無聚焦,直到李明德再次疑惑呼喊,李同才猛然回神。

  “明德兄,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