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49章

作者:无罪的yy

  “城主的壽元將近!”皇甫梵律目光灼灼:“假如你有一個對手,他的實力很強大,但是受制於世俗的律法和你背後的各種關係,他不敢強硬的對你動手,你們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微妙的平衡。”

  “但是,他快死了,他的壽命即將到了,這個時候你敢去惹他嗎?反正他的壽元不過十幾年,你這時候敢去惹一個壽元將近的高等級的武夫?!”

  皇甫梵律的話瞬間讓羅松嶽心中一驚:“對啊…城主就這麼點壽元,反正都是要死了,死之前做點轟轟烈烈的拖著魏龍和他一家老小下水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城主…可是十境武夫!這…這魏龍瘋了吧?這時候殺了星海,去招惹城主?還用的是這麼殘忍的手段…”

  “對方就這麼有自信,讓城主抓不到把柄?”

  “問題不在於對方有自信,讓城主抓不抓得到把柄與否?問題是城主的壽元將近,換作是你們。你們馬上就要死了,而你的兒子不知道死在哪個仇家的手上,即便沒有證據證明你的兒子是被仇家所殺,但你會不會報復回去?”

  “這他媽我肯定報復回去呀!反正老子都要死了,臨死前也要帶這個墊背的!”羅松嶽咋呼道。

  “對啊,是個正常人都會這麼想…所以,那個叫魏龍的幫派領袖,此刻,更該做的是夾著尾巴做人,根本不敢招惹城主,必須得等到城主死後,他才敢囂張起來。誰敢去得罪一個不可控的武夫?”

  經過一眾人的分析,羅松嶽也終於明白事情的不同凡響。

  “所以各位,這究竟是咋個回事呢?”

  羅松嶽摳著腦袋,茫然的看著一眾人。

  眾人都是沉默不語。

  顯然也想不通。

  皇甫梵律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李明德說道:“李明德,召回城主兒子魂魄的時候,你有沒有察覺到…有一點…”

  李明德猛然抬頭看著皇甫梵律:“你也察覺到了?”

  皇甫梵律點了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儒生周密不解問道。

  李明德撥出了一口氣,說道:“尋魂的時候,陳兄的魂魄雖然被招了過來,但是我能隱約感受到陳兄的魂魄好像受到了什麼限制,就像是在被人不斷的牽扯。

  尋魂儀式一結束,陳兄的魂魄消散的很快,但是我隱約感覺到陳兄的魂魄似乎被牽扯上了什麼方向…”

  “城西方向。”皇甫梵律補充說道。

  “對。”

  楓林城首富的兒子李同忍不住的說道:“你們既然已經察覺到了,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城主?也許其中還有什麼別樣的隱情?”

  “當時城主的狀態已經很不冷靜,而且這件事情我無法確定,只是隱約有所感覺,便沒開口。”

  李明德說道皇甫梵律也從旁附和:“而且,我還得知了一件事情,鐵拳幫最近不知道在幹什麼鬼,這一年之內,從天南海北強行購買,搶奪了很多少女。他們將這些姑娘咚偷綏髁殖沁^後,不知又弄到了什麼地方去,最後得知的地點就在城西…”

  “鐵拳幫很大一筆生意就來自於皮肉生意,地下青樓,那些姑娘應該是被賣到了這些地方。”周密說道。

  皇甫梵律搖頭:“不對,所以我率人襲擊過了鐵拳幫好幾處地下青樓,但是對比我找到的一本賬冊,並沒有發現被擄走的姑娘。相反,那些地下青樓的女子,有一大部分都是自願的。都能夠找到來歷,不是那些從外鄉被劫掠過來的姑娘…”

  皇甫梵律想到什麼,看向李同說道:“你是土生土長的楓林城中人,可知道這楓林城城西方向有什麼鬥爭競技的地方?”

  “鬥爭競技?姑娘為何如此發問?”李同不解。

  “我追查這件事情的時候,詢問了一個鐵拳幫的小頭目,就是他管理的賬本,他咬死不肯吐露真相,我只有對他實行搜魂之法,他向我透露城西這個地方,最後還說了一個鬥字…我在想是不是什麼地下鬥爭競技場?拳臺一類的?”

  “再加上,陳星海的魂魄被向城西方向牽引,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我懷疑,兩者之間必定有一些關聯!”

  聽到皇甫梵律的分析,在座眾人也不由得陷入了思考,李同很快就給出了答案,搖頭說道:“說實話,在這楓林城這麼久,哪裡有娛樂場所,哪裡有地下青樓,我都是知道的…但是城西那邊還真沒什麼地下拳壇…”

  眼看眾人半天理不出頭緒,羅松嶽沒好氣的說道:“要我說與其咱們在這裡半天分析不出什麼東西,不如直接告訴城主,免得讓城主誤入了歧途,去找了那魏龍,結果又不是兇手。”

  眾人商議了一番,似乎也沒有辦法。

  一行人再度來到了城主府。

  正好遇到了渾身殺氣,正要出門的城主。

  眾人連忙攔下城主。

  面對這一些幫自己查清兒子遇害真相的年輕人,城主還是頗有幾分耐心,停下腳步問道:“幾位有何事?”

  皇甫梵律說道:“陳大人,我們幾個互相覆盤商議一番,總覺得昨日之事不對勁…”

  皇甫梵律將幾人所想到的猜測全部複述給了陳天東。

  …

  “魏龍如果是個聰明人,他絕對不敢在這時候得罪您,或許星海所說的那個魏字,並不是指的魏龍。城主,或許您可以冷靜下來,我們一起去城西方向仔細的探究一番!”

  聽到皇甫梵律等人的話,陳天東不由得嘆息一聲,緩聲說道:“不用去了,也不用麻煩諸位了。我現在可以確定殺害我兒之人就是魏龍!”

  “你們可能有所不知,魏龍為何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殺害我兒?此人就是要影響我的心境!你們可能不知一項秘密,星海從小就練習一項秘術,作為我的兒子和我血脈相通,練習此項秘術便能助我。”

  “武道第十境,要突破到第十一境,需要融合自身法相,便可從法相境化為神通境。

  這個過程有人窮極一生都做不到,早年間我就發現憑我一人根本別想做到這一步。

  但有一次去皇宮復職,在宮內藏書閣,我得到一項秘法,父子之心,可其利斷金。所以我才生下了星海,讓星海從小練就那項秘術,本來再等兩三年,再等我將體內氣息調息到圓滿。

  我父子二人同時施展秘術,有我親生兒子為我助力,我便能成功突破到上五境!到那時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遊!”

  “我便是大炎王朝少有的上五境高手!這…這魏龍!這魏老俨恢獜暮翁幍弥诉@項事情,知道一旦讓我突破上五境,便是他的末日!

  他奈何不了我,只能從我兒子下手,斷絕我的生路!此訇庪U至極,已經是拼死之搏!所以你們明白否?”

  “他不是不怕得罪我,他是不得不得罪我!斷了我的突破之路,對於他來說,還有活路,一旦我突破成功,對於他來說,就是真正的絕境!”

  “不瞞你們,我已經找到了這魏老俚拈L生之地,就在城東方向,各位,請不要插手這件事情,我要親手替我兒報仇,各位靜待便是!這件事情由我來親手終結!”

  陳天東說完這句話,對著這幫年輕人抱了抱拳,隨即大步離去。

  得知事情緣由,真相的眾人心頭的疑慮才得以解消。

  但仍然是一陣沉默。

  周密試探性的開口道:“所以,所以魏龍對於星海動手就有理由了,對吧?”

  眾人都是沉默不言。

  羅松嶽煩躁的拍了拍腦門,說道:“城主都已經將前因後果告訴我們了,你們他媽倒是說話呀,一個個怎麼又不發表言論了?”

  李明德和皇甫梵律對視一眼,皇甫梵律緩聲開口:“各位,要不要一起去城西走一趟?”

第59章 鬥?豆!

  皇甫梵律的提議讓其他幾人一怔。

  羅松嶽摳了摳後腦勺說道:“這…這不好吧,城主都明確表明不想讓我們插手,想親手為星海報仇。咱們再這麼貿然插足,萬一城主生氣…”

  這位城主可是十境武夫,響噹噹的大人物。

  說真是惹得生氣,他們可承擔不起。

  李明德則是拍了拍羅松嶽的肩,說道:“羅兄。陳兄,待我們多好,你不知道?你難道希望看到陳兄的死另有隱情,真兇逍遙法外?”

  李明德的話讓羅松嶽頓時沉默下來。

  皇甫梵律補充道:“尋魂儀式,最後陳星海的靈魂,被朝著城西方向牽引,以及鐵拳幫帶著那批少女,絕對有脫不了的干係。”

  “我總感覺城西那邊有什麼東西。再說了,城主都說了,他們的行動地點在城東,我們去城西完全和城主是兩個方向。干擾不了城主的行動。”

  “如果真的是城主誤會了,我們這一場行動,也算是為了真相而努力,還能幫城主揭示真兇,城主又怎麼會怪我們?”

  “各位,難道你們真的忍心不幫你們的兄弟報仇?”

  皇甫梵律循循善誘,一時之間,讓幾人不免陷入有些沉默之中。

  李明德倒是看了皇甫梵律一眼,懂了皇甫梵律的心思說道:“不對啊,你和陳兄又沒什麼交情,怎麼急著給陳兄報仇?你怕是想借由我們的力量,去調查那批少女失蹤的事情,讓我們作為幫助你的人手對吧?”

  皇甫梵律被戳中心思,倒也沒有過多的狡辯,直言道:“那又如何咯?這件事不正好是一舉兩得,一箭雙鵰?”

  “你們就說幹不幹吧?又或者說你們所謂的兄弟情,只是所謂的酒肉朋友,只在一起嫖娼的時候才有所顯現?”

  毫無疑問。

  皇甫梵律這麼一激,再加上其他人本就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乾脆就是一拍即合,倒是要去看看,事情的情況究竟如何。

  …

  醉夢樓。

  許長生站在窗戶面前,目光眺望遠方,醉夢樓位於城西方向,能看到城東那邊,人員調動。

  大量的城防軍都被調動到了城東。

  這一幕不禁讓許長生摸著下巴:“這位城主究竟是要幹什麼?把這麼多的兵力全部調到了城東,城西直接不管了…”

  “郎君…”酒玖從許長生的身後走了過來,環住了許長生的腰,溫柔的對著許長生說道:“我們可以離開了。”

  醉夢樓到現在依舊是被封鎖的狀態,但是酒玖的身份不一般,透過一番關係疏通,自然可以離開醉夢樓。

  連帶許長生也可以順著被帶走,許長生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準備離開這棟青樓。

  昨晚上所看到的畫面告訴他,這楓林城,不是什麼好地方。

  早點離開最好。

  免得惹得一身腥臊。

  跟隨著酒玖,許長生走出了醉夢樓,還帶出了劉黑達。

  好歹是一起嫖過娼,就差扛過槍了。

  也順著把劉黑達一起帶了出來。

  許長生注意到了,旁邊停著一輛馬車,這架馬車裝飾輝煌,是屬於酒玖的私駕,馬車上坐著一個不苟言笑的黑衣武夫,體內的氣血澎湃。

  許長生和劉黑達都能覺察到,這黑衣武夫的實力不凡。

  想來是屬於酒玖的專屬保鏢。

  畢竟這等花魁,對於醉夢樓總樓來說,其價值,完全不是銀子能夠衡量的。

  劉黑達對著許長生抱了抱拳,說道:“許兄,多謝了。”

  “無妨,結交劉兄這一等好友,也算是我這次入城之行,莫大收益!”

  “哈哈哈,許兄下次再來楓林城,記得一定要來找我,我在鴻飛武館!”

  許長生和劉黑達互相客氣,一陣過後,劉黑達便是急匆匆的離去。

  想來還是有要事在身。

  酒玖從旁邊挽住了許長生的胳膊說道:“郎君,時間尚早,要不讓酒玖送郎君回去?一路相送,還能伺候郎君…”

  所謂伺候二字,成年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酒玖倒是真心實意,這兩天她可謂是徹底的被許長生所征服。

  從未有一個男人在身心上帶給她如此愉悅的感受。

  她本以為自己的雙修技巧就能足夠讓男人沉淪,未曾想到,有一天竟會有一個男人的雙修技巧讓她沉淪。

  上古陰陽合歡法,已經讓酒玖體會到了真正來自靈魂的快樂。

  再加上許長生給予她了整整五首詩詞,這次回到王都過後,她酒玖的身份必將更上一層樓,受無數文人追捧。

  感激之情夾雜著其他的情緒,將酒玖發出了邀約,兩人共同體會著最後的溫情。

  畢竟這一次分別可能是永久。

  酒玖也不知道許長生未來有沒有機會進入王都。

  或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和這個男人交流雙修技巧。

  自然而然,想留下一些深刻體驗。

  許長生的目光也落在那架馬車之上,不得不說,的確是豪華,馬車內部放著各種軟榻,躺上去柔軟無比,哪怕是馬車再顛簸,裡面的人也不會被硌到屁股疼。

  還有火爐小桌一系列的配套設施,完全就是移動的豪華酒店,寒冬臘月,裡面溫暖如春,還有美人美酒相伴。

  這一路回去。

  可比自己孤孤單單一人騎著馬在寒風中凜冽前行,好太多了。

  許長生想了想,剛想答應,但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瞬的變化,本想脫口而出的詞語轉化成,另外的話語。

  他婉言拒絕,摸了摸酒玖的腦袋,說道:“多謝你的好意了,酒玖。不過我還有些事情要在這楓林城中停留片刻,不耽誤你了。早些回去。”

  聽到許長生的拒絕,酒玖心中雖有遺憾,但也輕聲點了點頭,對著許長生施了一個萬福說道:“郎君,保重,郎君若有一日能來到王都,請一定要來醉夢樓…酒玖的大門永遠對郎君敞開。若郎君來到王都,酒玖甚至可以只服侍郎君一人…”

  公車上鎖?

  確實挺不錯的。

  不過王都追捧酒玖的那些文人騷客,肯定會恨不得將他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