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皇甫梵律一臉冷漠的掐住了王狗的嘴硬,生生將其嘴掐開,隨後將符水灌入一邊灌,一邊冷聲說道:“道門符籙,搜魂符。我勸你莫要抵抗太深,還能留下幾縷神志,若你硬要瘋狂抵抗,你神魂消散,這輩子只能淪為痴傻之輩,神醫無救。”
“啊啊啊!!!”
喝下符水的王狗臉色突然變得猙狂。
不斷的大喊大叫,瘋狂的進行掙扎,整個人猶如一條陷入癲狂的瘋狗。
皇甫梵律只是眯著眼睛,靜靜的等待著。
如此一幕,看著旁邊的趙統領等人心驚不已。
這就是道家的手段嗎?
果然奇妙複雜,比武夫的手段,來的可怕多了。
不到片刻過後,王狗的表情變得呆傻,雙眼無神,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淌。
嘴裡不斷“阿巴阿巴”。
瞧見這一幕,皇甫梵律不由得皺緊眉頭,唸叨著:“該死,我記得我畫符畫的沒錯啊…怎麼還是出了差錯?不會真變成傻子了吧?搜魂符就是這樣畫的呀?難道是我記錯咒語了?”
在旁邊聽到這話的趙統領遍體生寒,跟看魔鬼一樣,看著皇甫梵律。
皇甫梵律抿了抿嘴唇,試探問道:“王狗。”
王狗張了張嘴,從喉嚨裡沙啞的擠出一個字:“我…我…”
見到王狗還能回覆,這讓皇甫梵律鬆了一口氣,立刻問道:“你們鐵拳幫的幕後老大是誰?”
王狗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眼神中滿是無神。
“難道他也不知道?那他剛剛說的如此篤定…”
皇甫梵律轉而換了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從各處劫掠這麼多少女?”
“有…有…有用…”
“有什麼用?”
“不…不…知…”
皇甫梵律耐著性子再度問道:“那些姑娘被你們送到了什麼地方?根據賬本的記載,那些姑娘在你這裡被接收過後,都會被你困在地牢,等待下一批人接應。這些姑娘最終會被送到哪裡?你的下級是誰?”
皇甫梵律的問題有點多,王狗經過了好一陣的思考,才不斷的唸叨:“城…城…西…鬥…”
城西?鬥?
“什麼意思?你們把那些姑娘叩搅顺俏鳎俊�
王狗突然腦殼一彎,不斷的翻著白眼,身軀顫抖,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這瞬間,讓皇甫梵律胸膛起伏。
真該死。
怎麼這個時候突然昏過去了。
但是好歹得到了一些線索。
在城西。
“趙統領與我一起去搜尋整個城西。那些姑娘絕對在城西!”
趙統領的臉色露出一抹苦意,忍不住的說道:“皇甫姑娘,咱們能不能短暫的休息片刻?我們已經奔波一晚上了,而且城西很大,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找到的…”
皇甫梵律則拿出賬本說道:“趙統領,這幫傢伙從很多地方劫掠少女,根據賬本所記載,並不只是鬼把頭一幫人在幹這種事情,還有其他的佇列。最近一批少女在兩天前被接走,一共有15人,他們要處理這批女孩時間上肯定趕不了太快。
說不定現在還在城西的某個地方。
我們現在去可以抓到正形,還能救出這一批姑娘!要是去晚了,說不定這幫禽獸要幹出什麼樣的事情。”
趙統領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預設這皇甫梵律的行徑。
畢竟人家身份尊貴,他只是一個臭打工的,得罪不起。
只是在一幫人馬即將去到城西之時,卻見到一人策馬快步奔來,是城主府的一名城防軍。
這名城防軍手拿口諭,對著趙統領喊道:“趙統領!城主有令!命你數率人去鎮守東城門!全城戒嚴,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趙統領和皇甫梵律都是臉色一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看到那名城防軍解釋道:“少公子遇襲!被人虐殺於醉夢樓中!城主大怒,舉臣之力緝拿兇手!”
“虐殺”二字,徹底觸痛趙統領和皇甫梵律的心神!
第55章 冤家路窄
“你說什麼?少公子死了?還是被虐殺?”趙統領瞬間紅了眼眶,他在城主府當職數十年,從小看著少公子長大。
與少公子的情誼,絕非尋常主僕。
聽聞少公子身死的訊息,還是被人莫名虐殺在城內,瞬間差點讓趙統領失控。
報信的城防軍嚥了嚥唾沫,點頭說道:“是的…少公子被人挖去了,雙眼割去了頭皮,拔掉了舌頭,內臟都被掏空,四肢只剩下一層皮…死狀無比悽慘!城主大怒封鎖整個城池,勢必緝拿到真兇…”
“啊啊呀呀呀!!!”
“來人隨我去東城門!”
趙統領回頭看了一眼皇甫梵律,紅著眼睛抱拳道:“皇甫小姐,恕趙某不能再隨皇甫小姐救人!趙某從小看著少公子長大,絕不能放任殺害少公子之人離開城池!”
“都隨我走!”
“誒!”皇甫梵律想把人叫住,但是趙統領卻沒有半刻停留,城主府又發生如此情況,這不得不讓皇甫梵律打消想法。
同時,心頭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古怪之感。
楓林城的城主可是少見的高手,誰敢在這風鈴城中虐殺城主的兒子?
眼見眾人離去,自己沒有幫手,一個人想要查詢整個城西,指不定需要耗費多久時間。
心中猶豫片刻,皇甫梵律果斷朝著城主府而去。
…
“陳兄怎麼會遭遇如此劫難?”
“該死!當年我們就在陳兄旁邊,那人究竟是何等修為?我們竟會一點察覺不到!”
“陳兄死的也太慘了。”
“各位,其實我倒是有一方法,也許能夠探查陳兄死因。”
李明德開口說道。
羅松嶽和李同包括周密在內的三人,都看向李明德。
陳星海的死給了三人太大的震撼。
在李明德沒來之前,羅松嶽和李同就和陳星海關係良好周密後來到楓林城。
陳星海很喜歡交朋友和周密熟知,帶著周密嫖娼吃喝,倒是也積攢了一番情誼。
李明德是五人中認識最晚的,不過幾人也算是趣好相投,再加上陳星海很喜歡交朋友,加上李明德身份非凡。
陳星海大方招待。
李明德對於這位陳兄倒是頗有好感。
如今,這位陳兄死去,還死得如此唏噓,李明德心中也升起遺憾之意,也有怒氣橫生。
多少也算自己的朋友。
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怎能讓人不生氣?
“我道家有尋魂之法,人死後,魂魄會在七天內逐漸散去。
使用我道家的尋魂之法,可以強行將靈魂凝固,靈魂會保有些許的神志,若是用尋魂之法,便可將陳兄的靈魂凝聚,詢問陳兄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羅松嶽和李同聽聞,心中都是大喜過望。
這五人中就屬兩人與陳星海的關係最好。
陳星海死去,兩人最為鬱悶憋屈。
周密想到陳星海之前的大方招待和如今悽慘的下場,也不由得嘆息一聲,說道:“我也可以暫時放棄修行,重旁輔助,用儒家力量幫助凝魂。”
儒家中人的言出法隨,站在旁邊,即便是用浩然正氣說一句,增加成功率,都是不小的幫助。
既然如今有了方法,幾人一拍即合,大步去往城主府。
準備幫忙。
李明德一行幾人剛到城主府稟報一聲,正要進去之時,背後卻傳來一道疑惑的女聲。
“李明德,你怎麼在這裡?”
李明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軀一僵,猛地扭頭望去,只看到一位身形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站在他背後。
“皇甫梵律?”
看著眼前這英氣十足的女子,其餘三人都愣了一下,不禁對著李明德詢問道:“明德兄,這位是?”
“我師妹。”
“那這麼說也是道門中人?”三人心中一驚。
“放屁!我是你師姐!”皇甫梵律眉頭一挑,果斷反駁。
李明德揮了揮手,這時候沒閒心和皇甫梵律爭這些,說道:“你不去執行中門派發下來的任務,在這楓林城中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呢。你不是當時向師伯信誓旦旦的保證此次下山,不會有半分分心,只會專注執行任務嗎?師伯他們所給出的地點可不是楓林城…”
皇甫梵律突然抽了抽挺翹的鼻尖,從李明德的身上嗅到了一股脂粉味,隨後瞬間明白過來,指著李明德說道:“好哇!李明德!你又去找女人了!你忘了你在師伯面前發的誓?說你此次下山,若是再敢三心二意去找女人,就讓師伯把你給閹了!”
李明德瞬間臉色一白,連忙矢口否認:“你休得胡說!誰去找女人了!誰能證明?我可沒有尋歡作樂,只是遇到幾位漂亮的姑娘和他們暢談了幾番風月!這可不算找女人!”
皇甫梵律早就一番看透的神色,冷笑一聲:“李明德,你要是現在叫我一聲師姐,我就可以考慮不把你藉由任務,但是卻是下山嫖娼找女人的事情告訴師伯!”
李明德身後的其他三人頓時沉默不語。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師門中人相見,不是該互相含蓄,如見到親人一般嗎?
這兩貨怎麼相見過後,卻是一副仇人樣子?
李明德急不可耐的時候,突然又覺察到什麼,想到問道:“等等,你說我在這楓林城中,你又怎麼會在這楓林城中?就像你說的,師父給出的座標可不是這裡!等等,難道你也是…”
想到什麼的李明德嘴角瞬間就不慌了,反而悠然自得一副也拿捏住了皇甫梵律把柄的樣子。
皇甫梵律的臉上一慌,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你管我來楓林城幹什麼?我來買些東西,不行?”
“還不如再說說你,你膽子也真是大,上次在外面招惹情債,睡了人家良家少婦還不負責,人家帶著孩子找上山門,差點沒讓師伯老臉都丟盡!這次還敢瞞著師伯在外面招惹情債!”
一瞬間,三人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李明德。
李明德老臉一紅,連忙說道:“你休得胡言!什麼叫她帶著孩子來找我,這等讓她人誤會的話?分明就是那女子貪圖我的美色,把我灌醉了,讓我失了身子不說,讓我對她負責就罷了,還要我娶她。我都說了,我會留給她足夠的銀錢,足夠她和孩子生活,她非要什麼名分一類的,我能怎麼辦?”
“再說了,那個孩子又不是我的!那孩子都五歲了,都會打醬油的年紀了,能是我的孩子嗎?”
“分明是那女人胡攪蠻纏好吧!想要賴上我!”
“等等,你別轉移話題,先別說我!先說說你!這次下山的時候,師父也嚴加警告了你,不允許你再沾染他人的因果,再去做那些沒由頭的事情!”
“你還說我,你每次下山都要沾染大因果上山,這次帶回十幾個吃不上飯的農夫,上次又帶回二十多號逃難的婦女,什麼土匪山寨的壓寨夫人,你一股腦的就往山上帶!”
“咱們道宗是清修之地,又不是苦難收容所!你每次把那些人帶回來,還給師兄弟們帶來大量的因果,好幾個從小就沒見過女人的師兄弟,就被你帶回來那些婦女勾引,搞得整個師門烏煙瘴氣的!”
“你來楓林城買東西?呵,你怕又是路見不平,沾染了他人因果吧?師伯當時也說過!你這次下山要是再敢沾染因果,把你腿給你打斷!”
皇甫梵律頓時抬頭望天,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李明德沒好氣的翻著白眼說道:“你就如此沾染因果吧,等到你未來渡劫之時,將你劈成一團焦炭!”
“哼!姑奶奶又不是胡亂沾染,因果姑奶奶修的是功德,姑奶奶攢下這麼多功德,到時候天劫真劈下來,有功德助力,說不定根本劈不到姑奶奶的身上,倒是劈死你個色狼渣男!”
“你還敢說修功德?這條路早就行不通了,修功德就代表沾染他人因果!沾染他人因果越多,未來天劫的威力就越大,你這是找死!倒不如來跟師兄我學學放縱,修七情六慾!”
皇甫梵律直直的比了箇中指,說道:“你所謂的修七情六慾,不就是害怕渡天劫?想透過七情六慾業火焚身走另外一條道嗎?膽小鬼!”
“你說誰?”
眼看兩人就要旁若無人的對罵起來,甚至撩起袖子幹一架,旁邊的三人一頭黑線。
“此地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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