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45章

作者:无罪的yy

  但是他仍然不想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讓雷統領的所有人挨個記錄在場,每一個賓客底細。

  李明德三人就站在一旁觀摩,畢竟,他們和陳星海的關係還算好。

  哪怕是才與他們相識不久的李明德,也為陳星海的死感到惋惜,多少也有些憤怒。

  他心中猶豫,是否要介入這種因果,用道門秘法,幫助查案。

  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不足以他如此介入因果,否則會陷入很大麻煩之中。

  心中猶豫之際,李明德暫且閉口不言。

  許長生和劉黑達,和這位城主可沒什麼交情,只能默默接受審查。

  面對城主府的人詢問有一句答一句。

  倒是很快就能排除他們的嫌疑。

  畢竟他們雖然身為武夫,但境界遠沒有陳星海高。

  城主的兒子陳星海,可是鍛骨境。

  他們兩人才煉筋境。

  不出意外,就算兩個人攜手也傷不了陳星海,更別提在悄無聲息之下虐殺陳星海。

  按照陳天東的吩咐,男女都被隔開,這位城主大人懷疑,自己兒子的死可能醉夢樓的眾人有關。

  許長生也被迫和酒玖分開。

  許長生和劉黑達經歷完審查過後,被撥到一邊的人群,劉黑達扯了扯許長生,先是打趣道:“怎樣,許兄,酒玖姑娘的滋味不錯吧?”

  “劉兄,你還真是樂觀。還有興趣聊這些東西,萬一城主大人生氣,失去理智,牽連到我們,你也不想想該怎麼辦。”

  聽到許長生的話,劉黑達說道:“放心吧,城主還不至於如此瘋狂,咱們城主不說別的,在整個滄州的人品那可是一頂一的。無辜株連這種事情,城主做不出來。”

  趁著這個間隙,許長生也好奇問道:“對了,你可知咱們城主是什麼武道境界?這壓迫感可不是一般的強。”

  “許兄,你連這都不知道啊?”

  許長生諏崜u頭。

  劉黑達說道:“咱們城主可是第十境巔峰強者!”

  “第十境?!那豈不是還差一境就可成為上五境的強者?足以成為王朝供奉的存在…”

  劉黑達連連點:“對,只要成為上五境的強者,無論去到這世間的各個地方,都會備受尊崇。第十境的巔峰聽起來和上五境只差一籌,實際上中五境和上五境之間是天壤之別。”

  “沒有所謂的分毫之差,你是中五境,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一般人會對你保有尊重,但是像道宗、逐鹿書院,朝廷也只是對你保有該有的尊敬。

  但如果你成為了上五境,那這種尊敬可完全不一樣,上五境的高手已經超脫世俗,朝廷都在鄭重對待,以大禮拉攏,進行供奉。”

  “形象一點的比喻就是,你是中五境,你的能力很強,某個大酒樓看中了你的本領,重金將你聘請為掌櫃,讓你幹活,給予你豐厚的報酬,年末還有分紅。但也僅限於此。”

  “但你是上五境,乖乖的,就你這個名頭,酒樓的老闆直接拿出股份給你,啥事不用幹,每年光領錢就行,直接成為老闆階級!”

  “劉兄,你這比喻的確是挺形象的。這位城主距離上五境只有一線之遙?”

  劉黑達伸出五根手指:“已經50年了!”

  “什麼?”

  “城主大人達到中五境巔峰已經一百年了,仍然沒有突破到上五境,這玩意兒不是說突破就突破的,得天時地利人和,否則就是窮極一生,也能踏出那一步。”

  許長生驚訝的看了一眼城主,陳天東現在看來,也不過五六十歲的外貌。

  “那城主今年的年紀多大了?”

  “好像是280多歲了吧。”

  “280多歲?可這看起來才50多歲的樣子…”

  劉黑達跟看傻子一樣,看向許長生說道:“許兄,你也是武夫不知道咱們武夫修的就是氣血性命嗎?人活在世上本來就是消耗氣血,武夫氣血充沛,自然比其他人活得久。別忘了咱們武夫第七境界就叫做長生境,能夠入第七境,壽元最差都能突破300載!”

  “我自然知道,只是有些驚訝,這位城主的天賦啊…”

  “確實,城主大人的天賦絕對算是天才中的天才。算下來,100多歲就第十境巔峰…不過啊,整整100多年都沒能突破第十境,到達不了上五境。再過20多年,城主壽元將近…又一位強者要隕落了。”

  這一點,許長生倒是知道,武夫突破長生境過後,可以獲得300載的壽命,但是之後無論再如何破境,壽命只會維持在300載左右。

  最多不會超過400載。

  如果在此期間無法突破到上五境,就只能含恨而終。

  一旦突破上五境,壽命將會得到難以想象的增長。

  這位城主,如果按最低限度算,也就剩幾十年的壽命了。

  “城主100多年都未曾突破,換作其他200多歲的老祖,早就已經兒孫滿堂,不過城主只是除了修行發洩所要的女人之外,似乎對女人並不感興趣。

  估計也是壽元將近,才找了個女人,生下了如今的少公子,200多歲才得有一個兒子,沒想到死的如此悽慘…我不敢想這幕後之人要是被城主找到得死的多麼慘。”

  劉黑達有些感慨說道。

  許長生思考了一下,也不再言語,安靜等待審查。

  反正這種事情和他也沒有太大關係。

  估摸著可能是這位城主在百餘年的壽命之間得罪的仇敵吧。

  樓上還爆發出了一陣爭吵。

  許長生抬頭望去,是一個儒雅俊朗的年輕人,唯一沒有走出房間的人,面對城防軍,對方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我乃逐鹿書院學子周密!你們這是打擾我休息!滾開!”

  城防軍的臉色有些難看,李明德三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與臉色陰沉的城主說道:“城主,周兄正在入道修行…昨夜有千古名詞出世,他們這些儒生是這樣的,一旦看到有什麼千古名詞名句,哪怕是當今陛下也入不了眼。”

  陳天東還是知道這幫書生意氣,也知道逐鹿書院的弟子不可能殺害自己的兒子,再加上週密本身與陳星海關係尚好。

  也沒過多計較,確定周密的房間沒其他人過後,便揮了揮手,讓城防軍去繼續搜查。

  很快,整個醉夢樓搜查審查完畢,但所有人仍然不得離開,城防軍方面會對他們所說的資訊進行進一步核對。

  之後才會放人離開。

  陳天東讓人將自己兒子的屍體帶走,回頭看了一眼醉夢樓道:“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膽敢有人擅自離開,殺無赦!”

  說罷,便是帶著自己兒子的屍體大步離開。

  留下一幫賓客以及青樓的姑娘們面面相覷,驚魂未定。

  唯一能跟著離開的,只有李明德四人!

第54章 線索城西

  看著被完全封閉的楓林城,許長生不由得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真是世事難料,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來。

  本來想在今天啟程早點回到清河縣面見師孃。

  沒想到發生了這樣一檔子事情。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了。

  許長生心中思量。

  整個醉夢樓陷入了一種惶恐的情緒。

  在未知的引導下,大量的賓客都想離去,可面對之前城主所下達的命令,又沒有一個人敢付諸行動。

  只能自我內耗,惶恐不安。

  就連劉黑達也是如此,嘴裡不斷的罵罵咧咧:“他奶奶的,嫖個娼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早知道就不來了…誰知道這城主萬一找不到兇手,一下失心瘋了,讓我們所有人給他兒子陪葬,該怎麼辦?”

  劉黑達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位城主的壽命只剩下幾十年。

  就算去重新生個兒子,等到兒子氣血圓滿,又要十幾年,到時候剩下培育的時間,也只剩下十幾年。

  一個不小心傳承都會斷絕。

  這樣的強者若是發瘋,絕對是一場浩劫。

  對於此,許長生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劉黑達的肩頭,說道:“劉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放寬心神,走一步看一步吧。”

  “許兄,你還真是樂觀。”

  劉黑達苦笑。

  許長生則又是找到了酒玖姑娘,酒玖快步來到許長生身邊,摟住了許長生的胳膊,輕聲說道:“郎君,回房間吧,酒玖幫你踩踩背…放心,郎君。哪怕是這城主失了心神,無論如何,咱們是安全的,酒玖能幫郎君離開。”

  這點自信,酒玖還是有的。

  畢竟整個醉夢樓,分店廣佈天下,特別是那王都總樓,實力更是雄渾,不是簡單的青樓,而是擁有無數王侯將相的關係所在之地。

  酒玖這種頂尖花魁,在醉夢樓中就是最豪橫的搖錢樹。

  總樓那邊可不會看著如此精心培養出來的搖錢樹折在這裡。

  許長生跟著酒玖回到了房間,脫掉衣服趴在床上,酒玖同樣爬上床榻,赤裸著一雙白皙玉足,踩在了許長生的後背,用粉嫩的腳丫,不斷的鬆緩著許長生的肌肉。

  玉足小巧,肌膚細膩,白皙的足背上能看到絲絲的青筋,整個腳心粉裡透著白,白裡透著粉。

  酒玖不知從何處,拿了一瓶類似於精油的東西,倒在腳上,一雙粉嫩的腳丫頓時油膩膩的,泛著明亮的光芒,踩在許長生的後背,足底按摩…

  許長生趴著享受。

  既來之則安之。

  …

  楓林城城東。

  銀槍女俠皇甫梵律率領趙統領旗下的城防軍,根據所找到的線索,突襲了鐵拳幫旗下好幾處據點。

  如今,在一偏宅小院之中。

  趙統領和其手下控制了鐵拳幫的一幫打手。

  皇甫梵律面前的凳子上則是五花大綁,捆著一個男人,皇甫梵律一路追查情報,最終,從數人口中逼問得知,之前死在楓林城外的鬼把頭,每次掠奪來各種少女,都會放在這一處據點。

  眼前這個男人,叫做王狗,是這處據點的負責人。

  同樣是鐵拳幫中的人。

  對於這種人,皇甫梵律自然沒什麼好的態度,瞳孔之間泛著一絲冷意。

  “你們從別處得來的少女,最終會叩绞颤N地方?這是你們的賬本,根據其中記錄的,這些年,你們至少從各處購買劫掠各種普通女孩,至少有1000多人!”

  “這1000多個女孩,現在在哪?”

  王狗被束縛著,猙獰著一張臉,脖子上青筋鼓起,死死的瞪著皇甫梵律。

  “去你媽的,騷貨!你敢對我們鐵拳幫動手!城主都不敢管我們鐵拳幫的東西,你他媽還敢來摻和!等我們老大來了,老子要玩死你!”

  皇甫梵律嘆息了一聲,直到目前為止,這王狗還認不清現狀。

  又或者說是鐵拳幫的幕後後臺實在太硬,城主都不敢過多管轄。

  也讓這幫人囂張到了得意忘形。

  不過看到賬本中記載的1000多號普通姑娘。

  可能不知如今在什麼地方受苦。

  皇甫梵律見不得這一幕,她就算是把道宗給她的任務暫時放棄,他也得先救出這1000多號女子。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了,本來是想留你清醒,讓你在清醒中接受懲罰。但既然如此,也只能被迫讓你變成個憨傻之輩了,哼。倒是便宜了你!”

  聽到皇甫梵律這麼說,王狗也產生了一絲恐懼,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要搞事了。

  王狗立刻掙扎著說道:“你想幹什麼?騷貨,我告訴你!我們鐵拳幫不是你想得罪就能得罪的!你要是對我做了什麼,我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皇甫梵律根本不在乎,從隨身攜帶的行囊中取出一疊黃紙,一支毛筆和一疊硃砂,毛筆沾上硃砂,在黃紙上勾勒。

  瞬間,一張符籙成型。

  皇甫梵律又去旁邊端來了一碗水,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張黃紙符籙,嘴裡不斷念著咒語。

  “太上敕令,魄散魂傾——靈臺方寸,照汝真形!”

  剎那間,那張符籙無火自燃,火焰熊熊燃燒符籙化作灰燼落在水碗之中。

  “你這是什麼東西?你他媽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