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許公子…”
劉黑達只是望著酒玖的背影,就遲遲出生,她身上還真有一股瀰漫的酒香,讓人沉醉不已。
楊思思和喬青兒兩個女人都被迷住。
還未等許長生和酒玖過多溝通,樓外便是傳來了一聲不滿聲音道:“舅舅姑娘!到底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名詞?能讓你這麼迫不及待?不妨念出來與我們聽聽!否則大家不服!”
…
當聽到自己的詩被比下去之後。
周密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外面的羅松嶽在大發脾氣,他的神色也不怎麼好,大步來到走廊上,高聲朗讀:“酒玖姑娘,在下乃是逐鹿書院弟子,早就聽聞酒玖姑娘文采高深,與我逐鹿書院眾多弟子都能對談許久。”
“在下也好奇,究竟是何等名詞能夠讓酒玖姑娘如此心動,甚至失了神態?”
“還請酒玖姑娘滿足我等好奇,將那首名詞念與大眾聽聽!”
周密心中一萬個不服。
他不信這小小楓林城有人的文采,能夠勝過自己這名逐鹿書院三竅文膽的弟子!
酒玖現在只想和許長生深入交流,沒想到在這地方能遇到如此俊俏郎君,一首詞還寫進了自己心裡,只覺得外面煩躁不已。
只想快速解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他們聽聽。
隨後,酒玖看向許長生。
許長生瞬間秒懂酒玖的意思,微笑道:“確實有些煩躁。”
整個酒樓一片嘈雜之中,二樓走出來一名小廝,高聲喊道:“許公子作詞!詞牌名,相見歡!”
剎那間,整個酒樓寂靜無聲。
只有那小廝不斷的高聳朗誦。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小廝唸完,忍不住心中一驚。
怎麼回事?
為何整個酒樓突然,鴉雀無聲?
第47章 酒色美人
近乎是剎那間。
整個酒樓鴉雀無聲。
唸完整首詞的小廝疑惑的摳了摳腦袋,心中琢磨著自己唸錯了嗎?
怎麼好像整個醉夢樓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竟沒有一絲聲音。
小廝不由得喉嚨滾動,想了半晌,應該不是自己的錯,默默的後退一步,悄悄隱匿身形。
3樓之上。
羅松嶽就是個大老粗,品味不出這首詞中的絕美意味,只覺得讀起來像是大白話,簡單容易解,很容易似乎就能背誦的出來。
特別是那句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讀起來朗朗上口,頗有一番意境在其中。
但你要說真的能夠品味出其中什麼珍饈,羅松嶽還真品不出來。
他只知道本該屬於自己的花魁,今晚恐怕要夜宿別人的床榻。
忍不住的焦急萬分,目光立刻求助般的投向旁邊的周密,想從這位讀書人的口中尋求幫助。
當他的目光凝聚在周密的臉上,表情卻是一愣。
只看到周密呆愣當場。
眼神中泛著呆滯,嘴唇蠕動在不斷的低聲默唸那首詞。
一遍又一遍。
直到默唸到最後那句…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他不斷的唸了一遍又一遍。
雙眼中沒了半分神采,只有一種羅宋松嶽不懂的空洞。
“周兄,周兄?”
“別他媽吵!”周密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被打擾的憤恨!
周密如同瘋魔一般,跑到桌前,拿起毛筆鋪上草紙,如寫游龍一般,書寫那首詞。
落筆只是第一個字,卻是極其艱難,一筆一劃之間,似乎要耗掉他全部的精氣神,讓他臉色蒼白如紙。
羅松嶽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周密這人逼格極高,至少在他們相處之時,從未與人紅過臉,一直都是一副笑意盈盈老狐狸的樣子。
怎的今日…
羅松嶽頓時不解的看向李明德三人。
卻看三人表情同樣凝重。
李明德就連把玩懷中美人的興致都沒了,忍不住的品味,其中隨後嘆息說道:“妙!真是妙哉!好一個林花謝了春紅…好一個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這首詞寫的愁悵之意,簡直絕了。”
“那二樓雅間之中是何等文人大才?”
“周密兄,輸的不冤。”陳星海搖頭道。
“羅兄,莫要打擾周密兄。他這是在修行。”
羅松嶽瞪大一雙牛眼道:“他這不是在默寫那首詞嗎?這也算是修行?”
“儒家修行,便是如此。讀聖賢書,修命格。世間文字八百萬,遣詞造句,不斷排列組合,便是聖賢文書。理解透徹其中的意境,修煉其中的意,便是儒家修行的法則。”
“奇奇怪怪的,聽不懂。”羅松嶽搖著頭。
陳星海也無奈道:“我對儒家修行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們的修行就是讀書、練字、抄書…創作屬於自己的詩詞,文學,典故等等一類的。”
李明德在旁邊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但有一點你們不知道,每每有文學大作現於世間,都會激起當世文豪,儒家大能的瘋狂追捧。哪怕你只是一介農夫,偶然間隨口唸叨出一句詩詞,卻能引動這天地間的意境。
便會受到儒家大人的瘋狂追捧,他們會在這首詩詞還沒有徹底傳遍大眾,每一個人耳中之時,用儒家的浩然之氣瘋狂的抄寫燒錄,來汲取其中的意,供自身修行。”
“不誇張一點,這首詞對我等來說,是聽起來優美,足夠讓我等銘記於心的一首詞。但說到底,即便再能夠震撼我等心神,他也不過只是一首普普通通的詞罷了。”
“但對於儒家中人來說,這就是修煉的資源!周兄,現在就是在參诌@首詞的意境,參悟的越多,對他的修行越有用…他現在要抓緊時間,如果他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在這首詞還未傳遍整個天下之際,參悟到其中更多的意境。
說不定周兄能跳級突破!
所以周兄剛才對你的放言才略顯粗魯,必須這如今整個醉夢樓中就只有周兄一個人修出了文膽,能夠靠這句詞修行。
不誇張一點,這對於周兄是一份莫大的機緣,一分一秒都不得浪費。”
羅松嶽頓時瞪大眼睛,沒好氣道:“什麼?還能跳級突破?這他媽也太逆天了,讀書人憑什麼這麼輕鬆?”
“你以為呢?放眼天下,也就只有讀書人,一招得道一招感悟,能從一個普通人一步踏入儒聖境界!雖說法有些誇張,但讀書就是如此恐怖。”
“你也不怪一幫文縐縐的文人,不斷的唸叨。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該死的,早知道我也去讀書了!”
李明德不由得搖頭:“羅兄,讀書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的話,那天下人人可修文膽。有人讀了一輩子書,都參悟不了,哪有那麼容易?”
“而且儒家雖然破境很快,但同樣也有很大的弊端,如果鑽石裡鑽入牛角尖,沉迷於一篇課文之中,有可能此生都將被矇蔽寸進不得一步!這就是儒家!”
羅松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由得呢喃道:“狗日的…話說這首詞真的如此…牛逼?能傳遍全天下?”
羅松嶽想了半天,想了一個詞來形容。
得到了李同,陳星海和李明德三人肯定的回答。
“這首詞的文學造詣舉世無雙。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都會傳到王都那邊,引起一幫讀書人的瘋狂追讀。”
“這麼說,老子還是真沒這個豔福啊,狗日的,作詞的究竟是誰?媽的,他是真爽…能夠享受那酒玖姑娘的服侍…”羅松嶽一臉豔羨。
李明德三人雖對此也頗有好奇,但也不想去過多的招惹是非去打擾,陳星海笑呵呵的對著羅松嶽道:“咱們換個房間去玩吧,把這個地方留給周兄。今晚周兄怕是不得休息了。”
羅松嶽雖然有些無奈,雖然很想和酒玖共赴春宵,但也不得不遵守規矩,點了點頭,不甘心的離去。
…
房間之中,酒玖來到許長生的身邊,那窈窕的身段,嫵媚的容顏,以及身上自帶的一股酒色迷香,瞬間就讓喬青兒形殘自愧。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旁邊的劉黑達盯著酒玖的容顏,被迷的五迷三道根本移不開眼。
不由得的喉嚨滾動,時不時的往旁邊灌酒。
喬青兒很識趣,酒玖一來果斷讓位,她知道今晚沒自己什麼事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酒玖這等美色。
她轉而去服侍劉黑達,青樓女子有自知之明,要得有眼力見。
該轉移目標時就轉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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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敢問這首詞,是公子自己所做,還是託他人之手?”
許長生微笑道:“重要嗎?”
酒玖咬著下唇,細長修白的雙手捏起旁邊的酒瓶,倒了一杯青竹醉,柔柔的舉到了許長生的唇邊,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滿含著情意,輕輕的望著許長生。
這一幕看得旁邊的楊思思和喬青兒嘴唇微張。
如果說那雙眼睛很美,是酒玖的硬體高階,她們天生的無法擬比,她們也只會羨慕,然後感慨一聲,上天不公。
但是酒玖那眼神中勾勒的溫柔似水以及獨特迷醉,則完全屬於酒玖的軟體頂級。
她們只有佩服。
同樣身為青樓女子,對方為何就比她們級別高,這就是原因,光是這眼神中勾勒的婉轉。
兩女有自知之明,她們這輩子都學習不來。
許長生在前世也逛過各種商k,什麼樣瘋狂的玩法都見識過,但不得不說,這古代的花魁的確有自己的魔力。
光是這眼神,就足夠給男人造成巨大的殺傷性。
要是小楚楠,就這一下就得血液逆流,鼻血狂飆。
這要在商k中,就這一個眼神,老闆得被迷的五迷三道,幾句話那肯定是酒水任點。
許長生微微張開嘴,飲下了酒玖遞過來的酒。
酒玖實在是想知道,這首詞究竟是非是許長生所作,咬著下唇,伸出手,握住了許長生的手,修長的手指與許長生十指相扣。
果真是頂尖的硬體配置,許長生剛剛握住這隻柔嫩的小手,就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手指的修長,十指相交,如果說和普通人握手像是握住了一塊石頭。
那麼現在只是握住酒玖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塊沁人心佩的玉石。
這種感覺,無法言喻,難怪,這麼多男人願意追捧花魁。
“公子,酒玖實在太好奇了,公子放心,酒玖既然上了樓,今夜便屬於公子,無論那首詞是否是公子所作。酒玖今日,甘願聽從公子任何調遣。”
對於酒玖這種花魁來說,錢已經脫俗,名氣才是最重要的。
以酒玖的文采,能夠讀得出來這首詞絕對是流傳千古的存在。
不扯遠了的流傳千古,用不了多久,無數文人雅客,當世大儒,都得瘋傳。
到時候提起這首詞的來歷,所有人都將知道,這首詞來源於風流浪子為搏花魁一笑而作…只需要酒玖花點銀子咦饕环闶鞘聦崱�
到時候她的名字,她的事蹟,將隨著這首詞流傳千古。
就算是妓子又是如何?
就如同那千古名妓李師師一樣,妓子同樣是千古流傳,歷史中留下名字。
這才是醉夢樓總樓花魁們最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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