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酒玖也只是聽到詞,所驚訝一下,畢竟如今年月很久沒有聽到有人作詞了。
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連當眾朗誦都不敢,也許也並非什麼豔絕精彩之輩。
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接過了那一篇草紙,隨便翻看了兩眼…
…
數十分鐘之前。
許長生和劉黑達各自摟著姑娘,聽著下方的爭相鬥豔,劉黑達一番感慨:“還是這幫文人雅士會玩啊。可惜了,我就是一個大老粗,沒有這等文采,不然說不定也有機會入了酒玖姑娘的眼,爬上她的床榻。”
楊思思的臉上帶著騷浪神色,趴在劉黑達的胸口,嬌聲道:“郎君不滿意思思的服務?”
青樓中的女子就講不得什麼害羞,沒有這等花魁本領,就得大方勾引,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所以楊思思才不害羞。
劉黑達卻見許長生目光灼灼的盯著下方的酒玖姑娘,表情一愣,忍不住問道:“許兄,也感興趣?”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許長生回答。
但是…並不是他對這位酒玖姑娘感興趣,而是腹中那枚吞噬寶珠傳出強烈的飢餓之意…
第46章 人生長恨水長東
“許兄,你還有這等才能啊,難道也要作詩一首去鬥豔一番?”
劉黑達笑道。
感受到吞噬寶珠不斷的傳來飢餓感。
許長生知道,樓下的那位酒玖姑娘絕對不能錯過。
肯定有什麼不凡之處。
鬥詩?
原本他倒沒有多想,去和這一眾貴客爭奪,畢竟太出風頭,太過耀眼。
容易招惹麻煩。
要說女子美豔。
師孃這一番打扮過後,不比這位酒玖姑娘差。
但如果是吞噬寶珠認證的機緣,那許長生可不會選擇錯過。
許長生半開玩笑地盯著劉黑達說道:“反正這位酒玖姑娘又不收錢,或許我隨手一作,正好看上了呢?”
“嘖,許兄,這裡就有點幻想了,咱們這位酒玖姑娘的眼界高著呢,尋常的詩可入不了她的眼。”
“大家都在作詩,隨大流多沒意思?”
“難道許兄,你還打算寫一首詞?”
“不行嗎?詩詞,詩詞不分家的。”
劉黑達聽到這話,也算是附和著許長生,活躍道:“哈哈,許兄,你這麼一說,沒準還真有用,說不定另闢蹊徑,正好走到這位酒玖姑娘的心中呢?”
“拿套紙筆來!”
這劉黑達也算是捧場,基本上是不屬於會壞了朋友興致的那一類人。
無論許長生說什麼,他都不會倒了許長生的胃口。
對於這種人,許長生也頗為喜歡。
“許兄,還不動筆?現在勢頭可盛了!”
許長生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急,等他們一番,時候未到,著急出手,沒有意義。”
“哦?許兄,打算整波大的?這麼有自信?”說實話,劉黑達並不相信許長生有什麼頂天的文采。
畢竟如果真的有文人底蘊,去讀書不好嗎?
只要能夠入得那所逐鹿書院,便能夠輕鬆的入朝為官。
再說了,讀書又不是不能修行。
讀出一條康莊大道出來,豈不美哉?
不比苦兮兮的練武更有效?
這年頭,武夫是粗鄙的。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才練武,所有人的共識。
許長生也沒有過多解釋,也不著急,只是和喬青兒調著情,靜待事情的發展。
直到3樓天字號雅間那位羅公子,突然作詩一首,引得全場轟動,許長生知道差不多是出手的時候。
再拖下去,酒玖已經開始在別人的床榻上了。
卻不曾想,劉黑達聽到那首詩過後,低著頭遺憾的搖頭說道:“許兄,還好你沒有作詩,雖然我不是很懂文學造詣,但就剛剛那首詩,絕對足夠力壓群雄。”
許長生看了劉黑達一眼,一臉微笑,讓喬青兒幫自己鋪紙墨,抬起毛筆,蘸上墨汁,瀟瀟灑灑地寫下了一首詞。
見此情形,劉黑達不禁瞪大眼睛:“許兄,你現在才提筆,這也太晚了吧?這會才遞上一首詞,容易招人笑柄,被人說成刻意譁眾取寵啊!畢竟大家都在作詩,一首好詩過後,你突然獻上一首詞…你這這這…”
許長生卻不慌不忙叫來小廝交給他一兩銀子說道:“加快步伐,務必將這首詞交到酒玖姑娘的手中…”
有小費到手,小廝連忙答應快步下樓,樓下酒玖姑娘已經起身,準備朝樓上而去。
…
“唉,許兄,我感覺懸咯。”劉黑達連連搖頭,心中對許長生的看法也變了幾分。
不知許長生是真的如此喜歡譁眾取寵之徒,還是真的有真材實料。
他總覺得是前者。
如此的話,和許長生的交往,得要慎重考慮,莫要牽扯太深。
畢竟一個喜歡譁眾取寵之徒,又能為你帶來多少情義收入?
不只是劉黑達覺得許長生此舉是譁眾取寵,就連無數賓客都是如此覺得。
大家都在作詩,你寫詞就算了,早不拿出來,晚不拿出來,偏偏這時候拿出來。
這不是譁眾取寵,又是如何?
哪怕這首詞作的驚豔,也會被有心之人所嫌棄…
酒玖姑娘手握紙稿,只是隨眼一暼,並未太過放在心上,她也不覺得這譁眾取寵的詞,能有何等驚豔。
眼神望去,看到第一句詞,忍不住跟著默唸。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酒玖瞬間愣住,一股酥麻感從心中瞬間傳遍全身上下,不斷的默唸這兩句詞,整個人被一種奇妙的感覺所徽帧�
無比的工整,意境濃郁。
只是兩句話,瞬間,一股惆悵之感迎面而來。
何不愁?
原本她只是隨手拿著,只看了兩句話,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久久剋制不住眼神中的震驚,雙手握住草紙,嘴唇有些顫抖的繼續讀道: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不斷的默唸著最後一句話,久久的嘴唇顫抖,嬌嫩的肌膚表面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就連她都沒有察覺。
只是盯著這首詞看了又看,讀了又讀。
恍惚間,她看到了一位破敗國家的君主,面對國家正在逐漸消亡,卻又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待著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那種惆悵感迎面而來。
特別是那句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多美妙的句子啊。
多美妙的詞啊!
沒有過多華麗的辭藻,就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組成的一句話。
卻能直插人的心絃。
怎麼有人會用這些字組成這樣美妙的一句詞?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在場的所有賓客都察覺到不對勁,所有人都能看到酒玖姑娘神情的變化,狀態的不對。
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那首詞不簡單。
無數文人雅客頓時充滿了好奇。
酒玖姑娘猛然抬頭盯著樓上雅間,大聲問道:“何人!何人寫的這首詞?還請出來一敘!”
“姑娘若想與在下探討,可上樓一敘。”許長生的聲音從二樓的一處包間傳來,無數雙目光瞬間凝望。
下一秒,無數賓客以及羅松嶽眼睜睜的看著酒玖姑娘提起自己的長裙,幾乎是用狂奔的姿態快步跑上了樓。
朝著那包廂而去!
譁!
一瞬間,整個醉夢樓沸騰。
無數的文人雅客心中只覺萬馬奔騰,小心肝是有無數雙野貓在伸著爪子抓。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首詞能夠讓酒玖姑娘心動成這樣?
那究竟是怎麼樣的一首詞?
他們太想知道那草紙上到底寫了什麼東西了!
有人在後面呼喊“請酒玖姑娘把草紙留下,讓我等觀摩。”酒玖根本不予理睬。
直接來到2樓包廂,大步推門而入!
…
劉黑達傻眼了。
包括楊思思和喬青兒的兩個姑娘。
當他們看到酒玖活生生氣喘吁吁的站在他們眼前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許長生真的用一首詞將酒玖勾引到了包廂之內?而且還讓這位酒玖姑娘如此迫不及待。
劉黑達微微張著大嘴,多少有些以為自己在做夢。
當酒玖來到樓上過後,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房內有兩名男人,遲疑了片刻,她主動的摘下了輕紗,露出了那張柔媚的臉龐。
輕紗之下,是一張嫵媚萬千的容顏。
一瞬間就讓劉黑達表情呆滯。
青樓女子竟能美成這樣,那眼神中的嫵媚多情,瞬間讓他骨頭都酥了。
酒玖強壓住心中激動,施了個萬福,輕聲說道:“請問兩位公子,這首詞誰做的?”
劉黑達嚥了嚥唾沫,回過神來,連忙殷勤一般的給酒玖指了指旁邊的許長生說道:“是我兄弟許兄親手所做!”
酒玖的目光瞬間落到了許長生的身上,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抹亮光。
年紀不大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酒玖咬著粉唇,對著許長生盈盈一禮道:“酒玖見過公子,不知公子大名?”
“姓許名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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