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得到城主授權,皇甫梵律便迫不及待的跳下椅子,抱拳作揖說道:“既然事不宜遲,還請城主給我配對人馬,我要即刻出手!”
陳天東不由得眼皮一跳,說道:“如今天色已晚,怎的如此著急?”
“來的路上我也瞭解了一些,城內除了合法的青樓之外,還有很多黑窯子,那些黑窯子中的女子都是被鐵拳幫強迫賣身,每多一晚,她們就每多一分責難,所以此當事不宜遲。
也是黑夜正好打個措手不及!”
“你…”陳天東不由得嘆息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皇甫小姐便放手去做吧,我這就替皇甫小姐調人!”
“多謝城主!”
皇甫梵律道謝完畢之後,轉身大步離去,留下陳天東駐足原地,望著皇甫梵律的背影,連連嘆息。
“莽撞的年輕人,不知深湥M灰绷宋浄涓C…”
…
皇甫梵律來到一處臨時居所,敲門過後,裡面傳來驚慌的女聲。
“誰?”
“是我。”
聽到皇甫梵律的聲音,門裡傳來一陣稀稀碎碎的聲音過後,房門才開啟。
“梵律姐姐!”
一道人影投入皇甫梵律的懷中抱著她。
屋內有十餘名女孩,都是從床上起身,帶著感激之情,看著皇甫梵律。
皇甫梵律臉上帶著溫柔,揉了揉懷中少女的頭顱,少女年紀不大,約莫只有十四歲左右。
是這一批姑娘們最小的。
這也讓皇甫梵律下定決心剷除這幫惡寇的原因。
如此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一幫畜牲!
這些姑娘都是鐵拳幫從別處拐賣或者強取豪奪而來。
根本就沒了去處。
皇甫梵律溫柔的說道:“你們就耐心的在這裡待著,有家人的,寫信寄出去,等到你們的家人來接你們。還有你們與我說的,已經無家可回,放心,我們替你們在楓林城中尋找一門生計,讓你們也能活下去。或者替你們尋一處好的夫家…”
“放心待著,我會替你們處理好一切。”
“還有傷害你們的那幫惡徒,我也不會放過,我會將它們拔除,將它們清理的乾乾淨淨,保證你們居住在楓林城中,受不了任何傷害!”
姑娘們聽到皇甫梵律的話,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他們其中有些人,被這幫強盜奪去的時候,家裡人都被殺了。
有些人則是在某些活不下去的戰亂州郡,被迫背井離鄉尋求生路,卻又被抓住,命呖部馈�
有些人還能回家,有些人卻只能在本地尋找個生計。
陌生之地,一幫弱女子又能尋找什麼生機?若沒有皇甫梵律幫忙,到最後說不定也是,不過被一幫狼子野心之輩吃的一乾二淨。
對於皇甫梵律在座的所有姑娘,都是滿含感激之情。
“豆豆,去休息吧,姐姐,馬上就要出去了,去教訓那幫惡徒。”
被稱為豆豆的少女點了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皇甫梵律:“姐姐,你一定要小心!你說過要教我習武的。”
“嗯,你根骨不錯,若是習武,一定大有作為。”
“那我之後便可像姐姐一樣行俠仗義嗎?”
“若有此心,自然可以。”
“我也能擔當女俠二字。”豆豆的臉上浮現笑容。
最後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皇甫梵律囑咐他們好好休息,便轉身來到陳主府院中。
由趙統領率領的五十多號城主府披甲侍衛,等待多時。
趙統領對著皇甫梵律抱了抱拳:“皇甫小姐楓林城第七執勤衛隊,聽候您的調遣。”
50多號人,還是披甲執勤衛隊,足夠。
皇甫梵律點了點頭,率先騎上一匹駿馬道:“出發!”
…
醉夢樓。
隨著一曲古箏的樂曲落幕,劉黑達發出感慨說道:“我滴個乖乖,難怪那些文人騷客就喜歡聽什麼古箏笛聲,之前一直覺得那些聲音有什麼好聽的…沒想到真有人能把古箏彈奏成這樣…”
“光是那一曲舞,這一首古箏,老子這錢花的就不算虧呀!”
劉黑達目光灼灼的盯著臺上的花魁,喉嚨滾動,忍不住的體內慾火沸騰,詢問道:“要睡她一晚,得花多少錢?一百兩還是一千兩?”
匍匐在許長生腿上的喬青兒抬起頭,搖了搖頭,說道:“一枚銅板都不用花。”
聽到這話的劉黑達瞪大眼睛說道:“啥?一枚銅板都不要?那咋的,眼前這位是女菩薩呀?”
喬青兒解釋道:“像這一類的花魁根本就不缺錢,王都總樓要睡她們的人,上千兩銀子,上萬兩銀子的多了去了,這種巡遊對她們來說就是旅遊散心,根本就不是為了錢而來的,要睡她們,首先就要走入她們的心…”
第44章 花魁出題 以詩爭豔
“什麼意思?老子睡個女人花錢都不行,還要走入她的心?怎麼?還要和她談情說愛?”
劉黑達頓時不解說道。
喬青兒搖了搖頭:“也不說談情說愛吧,但是想睡到巡遊的花魁的確不是花錢就能辦到的,得要讓她們看的順眼。”
“一般都會舉行一場比試,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比試?比武?”劉黑達是越發好奇。
許長生盯著那眼角嫵媚的花魁,忍不住的問道:“這位花魁叫什麼名字?”
“一藝叫做酒玖姑娘,據說這位九夢姑娘動情的時候,渾身上下會泛起喝醉般的緋紅。而且,身上會散發出一股迷醉酒香,嘗之一口,彷彿在品味世間最美味的美酒,讓男人醉倒在其中,無法自拔。”
“有這麼神奇?”
“這是當然能夠身為王都總樓的花魁,還是四大花魁之一,不是長得漂亮,懂琴棋書畫就能做到的,一般都會要一些獨特在手。”
“呀!已經熱鬧起來了!”
酒玖彈奏完一曲古箏,緩緩起身,面對在場的所有狂熱的客人,行了個萬福。
這時候老鴇上前,嗓門極大,聲音能傳遍整個醉夢樓,老鴇臉上笑得燦爛,說道:
“歡迎各位貴客今日光臨我醉夢樓!今日的客人如此之多,大家又都是如此興奮,且不用我多猜,當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為了和咱們酒玖姑娘春宵一刻,對吧?”
老鴇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臺下的賓客們歡呼不斷,有人不斷的喊道:“老鴇!別跟他廢話了,你就說九夢姑娘的要求是什麼吧,錢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老鴇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想說,花錢那就簡單了。不過咱們酒玖姑娘那是花錢就能睡到的人嘛?您得入了酒玖姑娘的眼才行…”
老鴇還想賣關子,但樓下樓上的賓客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只想搶的和這九夢姑娘春宵一刻的席位。
為此,催促之聲不斷。
今日來的貴客眾多,老鴇也不敢過多得罪,見此情形,咳嗽兩聲說道:“酒玖姑娘,別的不喜歡,就喜歡有文采的男人。今日酒玖姑娘給出的題目,就是做詩詞!無論是詩還是詞,都可以…”
“所有人都可以參與,只要你寫出來的詩詞可以力壓群雄,今日就能得到九夢姑娘的服侍…哦,不對,光是力壓群雄也不行,還要讓酒玖姑娘都為之心動!”
此話一出,在場頓時響起狂熱呼聲,每一個人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那就請酒玖姑娘來宣佈,今日的的題目…”
酒玖姑娘坐在舞臺中央,雙手托起香塞,胸前的碩果累累壓在桌上,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一雙極具魅惑的眼睛掃視過在場的凡夫俗子,頗感無趣。
她思索了片刻,輕聲說道:“從江南州到此地,一路陰雨綿綿,伴我許久的一隻鳥也死在了這路途之中,我心之愁悵,就以愁為題吧…”
不愧是花魁,那聲音開口,頓時媚得在場人骨頭都酥軟。
不少人僅僅是聽到這酒玖姑娘的聲音,便是臉頰漲紅,呼吸急促。
老鴇道:“酒玖姑娘都已經出了題,還請在場貴客們隨意發揮!”
“媽的,老鴇紙筆呢?”
“快拿紙筆上來!”
一聲聲催促之聲不斷,幾乎是想掀開整個樓頂。
老鴇咳嗽一聲說道:“對了,今日筆硯十兩銀子一套…”
“操,你他媽還真會賺錢!”
“十兩銀子就十兩銀子,給我來一套!”
“給我來一套!”
臺下賓客頓時爭相哄搶不斷。
酒玖姑娘坐在舞臺中央躺椅之上,一雙修長玉腿疊在一起,沒穿鞋,精緻的玉足白嫩誘人,指甲不知用何物染紅,透著一股別樣的精緻。
看到臺下這般瘋狂,酒玖只是笑了笑,已然習慣男人,只為了在她床榻一夜,如此瘋搶爭奪。
按照規矩,寫好的詩詞,你可公開朗讀或者託人送到酒玖姑娘的手中,讓酒玖姑娘評價。
在場中人哪有那麼多的文人雅士能夠作詩?胡亂串寫一通,根本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朗誦出來,託人送到酒玖姑娘手中。
單純是碰碰邭猓f一姑娘就喜歡這種貨色呢?
和這等美人一夜春宵,那可太讓人,心神繚繞。
當然也不乏臉皮厚的,自認為頗有文采,就有一讀書人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咳嗽兩聲,一臉笑容的高聲朗道:“我有一詩還請酒玖姑娘品鑑!”
“江南雨密滯行舟,客宿孤燈對影幽。
翅溼珍禽埋野徑,心纏亂絮結成秋。”
這書生唸完,一臉傲然,期待著看向酒玖。
其實這青樓中大多數人根本就不懂詩,但見他如此有底氣,也忍不得一番起簟�
託著香腮聽完整首詩的酒玖,不由得一笑,輕輕搖頭:“直白使用“雨密”、“孤燈”、“珍禽,死去的鳥”呼應題目,但缺乏轉化。愁緒停留在“心纏亂絮”的比喻,略顯平淡,未能深化。務實但文采稍遜。”
聽到酒玖的評價,那書生臉上露出一絲錯愕,但低頭仔細細究片刻,識趣的抱了抱拳。
此時。
二樓和三樓不斷的有小廝喊話。
“2樓地字號雅間王員外作詩一首!”
小廝嘹亮著嗓子,大聲朗誦:“
江南雨冷送行頻,翅折荒丘溼路塵。
今宵若許魂夢至,莫啼風雨驚離人。”
酒玖依舊搖頭:“試圖以“魂夢”、“驚離人”營造悲情,但“莫啼風雨”流於俗套,感染力不足。第三句“至”為仄聲,與尾句“人”平仄稍顯不協,古體詩可寬鬆,但行家能辨瑕疵。情感真摯但表達平庸。”
又有一位被拒絕。
更有數張草紙地上只是被瞟了一眼,便被酒玖隨手丟到一旁。
顯然沒人入眼。
地字號雅間的王員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旁邊寫詩的秀才說道:“你寫的詩也不行啊!”
秀才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這位酒玖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在王都怕是各種文豪都見過,是頗具文采啊…我自嘆不如。”
“3樓天字號包間,李公子作詩一首!”
“煙雨鎖重樓,禽魂散客舟。
愁凝燈花墜,酒入肝腸揪。”
這首五言絕句一出,引的場中不少讀書人驚歎連連,直呼妙哉。
這首詩總能入得了這位酒玖姑娘的眼了吧?
卻只看到那位酒玖姑娘依舊搖頭:“五言句式簡潔,但“肝腸揪”用詞直白缺乏詩意。
“煙雨”、“禽魂”、“燈花”等意象未有機融合,略顯生硬。不算太好…”
譁!
整個場中驚起一片訝然聲,這等詩都入不了這位酒玖姑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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