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所有的姑娘都已經畫好了妝容,換上了輕薄的衣衫。
玲瓏的嬌軀,在輕薄衣衫中若隱若現,大方裸露著白皙動人的肌膚。
大廳中雖然點燃了數座火爐,但仍然也有寒氣,凍的不少姑娘手腳都有些發抖,但是臉上的笑容不能少,衣服更不能多穿。
不然攬不到客,那可就虧大發了。
喬青兒希望自己的邭夂靡稽c,又能像昨日一樣攬得雅座的客人,不然在這大廳中實在太凍了。
雅座有單獨的火爐,房間的溫度很好,自然比外面要好的多。
恰逢這時,目光在大門流轉一番,喬青兒的眼中一亮,看到了一道熟悉,永遠不會忘記的人影。
本以為那個男人也會如同他中毒的恩客一樣,隨著時間而淡忘在紅塵之中,可那個男人在昨夜一夜就給她留下了永遠無法忘懷的記憶。
如今再看到熟悉身影,忍不住的怦然心動想要上前,但輕咬嘴唇又有些擔憂,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今天他還會選她嗎?
昨夜她服務的應該很好吧?
青樓女子就沒有臉皮薄的,喬青兒鼓足勇氣,果斷上前。
…
“嚯,什麼情況?這才幾點?今日的醉夢樓怎麼如此熱鬧?”許長生看到整個醉夢樓熱鬧非凡的景象,著實有些驚訝。
這才黃昏,還沒徹底的天黑,整個醉夢樓的人聲鼎沸,堪比昨夜的喧囂頂峰。
甚至還不斷有客人湧入樓中。
劉黑達也是一臉驚奇說道:“奇了個怪的,我也是第一次見青樓這麼早就這麼多客人的,難道有什麼活動?”
“郎君~”一聲輕柔呼喚,許長生立刻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柔軟包裹,低頭就看到了喬青兒那張嬌媚的容顏,唇上帶著嫵媚的微笑,說道:
“郎君,今早離去的時候也不說,和青兒打聲招呼,青兒好起床伺候服侍一番,還是郎君昨日對青兒的服務不滿?”
喬青兒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題開啟局面,故此前來敘舊。
許長生面帶微笑,面容和煦:“見你睡得熟,就沒打擾。”
喬青兒咬著下唇,露出嫵媚神色,詢問:“郎君昨夜可曾盡興?”
劉黑達上前看了一眼喬青兒,不由得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說道:“許兄也是風流中人啊,原來昨夜就留宿青樓。也喜歡這類嬌小人兒。今夜如何?換個胃口,還是舊情重續?”
喬青兒頓時帶了一抹緊張期待的看著許長生,許長生掐了掐喬青兒的下巴,說道:“還是讓青兒陪我吧。青兒,可有空?”
“郎君發話,青兒自當有空。”喬青兒連忙說道,劉黑達咋咋呼呼也要自己挑個姑娘,喬青兒見狀連忙叫來了與自己關係較好的楊思思。
劉黑達一見楊思思,長相也頗為俏麗,滿意的點了點頭,吼道:“給我和許兄開個二樓雅間,備上好茶水!”
老鴇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招呼著上樓,不過還貼心的說了一句:“客官,咱今日醉夢樓雅間,費用都得翻倍,您看…”
劉黑達倒是不在意這點錢,只是挑著眉頭問道:“咋的,今日你醉夢樓如此熱鬧,是有何等趣事?”
“今日可是遊巡,客人你不知?”
許長生不由得看向自己懷中的喬青兒問道:“什麼是遊巡?”
“郎君不知嗎?”
“我們醉夢樓的分店開布全國各地,每個分店的花魁都是驚豔絕倫,但要說最漂亮,最嫵媚,最能夠讓男人流連忘返的花魁都在這王都總樓之中。
每隔一段時間,王都的總樓都會讓那些最頂尖的花魁巡遊其他分店。有遊則便可和那些花魁們一夜春宵。
為此,每次這些頂尖花魁遊歷各個分店,都是當地分店最大的盛況,郎君,你們還算來得早。要是再晚半個時辰,別說雅座,就連大廳都不會有落腳的地方。”
“原來如此。”
劉黑達不由得驚歎道:“我嘞個乖乖,火爆成這樣,那所謂總樓的花魁到底能美成什麼樣子?”
喬青兒形殘自愧的說道:“在王都總樓那些花魁服務的都是最頂尖的富家公子,甚至有一些尋歡作樂的王公貴族。像我們這些人的容貌,根本入不得那些王公貴族的眼。
這些花魁即便是在王都中都是被捧得炙手可熱的存在,那些王公貴族為尋得一夜春宵,都得鬥個不停,才能拼出一二。
咱們楓林城比起王都來說,只能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城。據說這位來巡遊的花魁還是總樓的四大花魁之一,怕是咱們楓林城醉夢樓所有的花魁加起來都比不上人家。”
“不僅是長的美豔,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管你是兇悍武夫,亦或者是文雅風趣的文人,都能和你找到知心知言,就算不做那事,光是與他們談心,就能感到身心舒暢,尤進另一種境界。”
“我去,真有這麼神奇?”劉黑達不相信。
喬青兒不由得嘆息一聲:“最初我也是不信的,但自從上次見過一次巡遊的花魁,我便真正知道什麼叫形慚自愧…不說人家掌握的本領,光是那容貌,我們便比之不得。”
“總樓也不會過多逼迫這些花魁,這些花魁才是真正有實力的花魁,甚至連總樓的老鴇,在平日裡都會順著她們的性子,不敢過多逼迫。她們才是整個醉夢樓最珍貴的財產,至於其他分店的花魁,說是頭牌…其實也不過是長得漂亮一點的妓子罷了。更別提我們這一類…”
“所謂巡遊,不僅僅是滿足各地客人的好奇心,維持醉夢樓天下第一村樓的名頭,更多的一點是,讓花魁們外出遊歷散散心,給她們放假,總關在一處地方會影響這些花魁們的心情。”
“我去,這派頭。”
“說的我都感興趣了,許兄,你感興趣嗎?”
許長生捏了捏喬青兒的屁股,微笑道:“我知足常樂。”
喬青兒嫵媚一笑,對著許長生說道:“郎君,我可不敢騙你們,快上樓去雅座先坐著,就算啊,沒有一親方澤的本領,但是也可以看到這等花魁的公開表演。聽到她們唱曲和彈奏,還有跳舞。等郎君看過一次,就知道青兒不敢有半分謊言。”
“有意思,許兄,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那花魁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連女子都能迷住。走走走,咱們先上樓邊喝酒邊聊!”
劉黑達和許長生的興趣被悠然的勾起,各自摟著一個姑娘上樓而去。
上樓入座,果真不到半晌,整個醉夢樓就變得異常熱鬧。
樓下的所有散座皆是滿客,滿滿當當。
“每當這個時候,樓下的散座的客人們沒有座位,還都只能拼桌而坐。這些花魁只是巡遊到一處分店,一夜的時間足夠,這處分店賺到平日裡,一月甚至數月才能賺到的錢財…”
喬青兒捧著一杯酒送到許長生的嘴邊,服侍許長生喝下。
依舊換上了一身透薄的輕紗。
任由把玩。
劉黑達也摟著楊思思,比起許長生,他那邊狂野的多。
懷中美人已經衣裳半解。
俏臉浮現著幾絲媚態。
真要論起來,這古代的青樓玩開了,玩起來可比現在的商k還要來的誇張。
“青兒姑娘這所謂花魁的表演幾時開始?”劉黑達吃了一口楊思思喂的葡萄,好奇問道。
喬青兒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夜黑,估摸著時間說道:“最多再有小半個時辰,就該是那位花魁上場的時候了。”
整個醉夢樓已經是人聲鼎沸。
許長生和劉黑達聊著互相喝著酒,一邊聊天,一邊和身旁的姑娘互動著,打發著時間。
坐在二樓雅桌,肉眼可以看到那樓下滿滿當當的全是人。
一雙雙目光都盯著那舞臺中央。
突然間,樂曲變幻。
一首悠揚的古箏響起,曼妙的琴聲如夢如幻,傳入眾人的耳中,一瞬間,讓整個嘈雜的醉夢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那座舞臺。
只看到無數的輕紗垂下,一道人影突然從半空中緩緩的飄落,人群中頓時響起無數驚呼之聲。
許長生和劉黑達的目光也不禁望去,緊鎖在那道慢慢垂落下的身影之上。
同樣是輕紗披身,五彩斑斕的湖群包裹著重要部位,勾勒出的動人白皙,若隱若現,那張臉輕紗遮面,能看到瓜子小巧的輪廓,露出的一雙眼睛,眼角是粉紅的眼影,眼角狹長媚人。
只是一雙眼睛便如狐妖一般動人心魄,吸了不知道在場多少人的魂。
劉黑達呆呆的看著那道身影,嘴唇張開,不自覺的滾了口唾沫,恍惚之間,彷彿聞到飄渺體香,分明只看到一雙眼睛,卻被迷得移不開眼。
此刻才理解喬青兒所說。
確實得這等絕色美人,如此嫵媚動人,才能引得那幫王公貴族爭相哄搶。
與之一對比,本來嫵媚的楊思思和喬青兒多少有些胭脂俗粉。
“這出場,有意思…”
第43章 絕世花魁 女俠仗義
在悠揚的樂曲聲中,那道曼妙的身影自半空緩緩飄落,身軀輕柔的彷彿只是一片羽毛,僅靠修長的雙臂,拉扯著周圍的絲巾,便能飄蕩在半空中。
高高揚起那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在半空中,猶如一隻跳芭蕾的天鵝,進行著極高難度的空中舞蹈。
毫無暴露地展示著美妙的身姿,那身段柔的只能讓人震撼。
坐在許長生懷中的喬青兒都是眼神痴痴的望著:“這般人兒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她這身段怎麼能柔成這樣?這種舞蹈就算讓我練一輩子,我都練不會…”
各行各業都有決定的天才。
武道修煉一途有頂尖天才。
做妓也是如此。
整個醉夢樓的所有男人,目光全被那道身影所吸引。
痴痴凝望著。
許長生和劉黑達也各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喝著酒,欣賞著。
隨著那一舞落。
那道曼妙的身影緩緩地落在了舞臺中央,旁邊立刻有其他人抬上來一架古箏,那雙纖細的玉手撫琴,曼妙的眸子緩緩抬起,輕紗拂面,雖然看不清整張臉,但僅是那雙眸子勾勒的風情,便叫人心跳都慢上一拍。
指尖不斷的輕挑。
迷人的樂聲,彷彿有蠱惑心神的魔力,讓在場所有男人如痴如醉。
…
城主府。
“豈有此理!在我楓林城管轄之地,竟發生如此事件!”城主陳天東一拳重重的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坐在城主陳天東對面的是皇甫梵律,這位銀槍女俠喝了一口茶,抿著唇,目光灼灼的盯著城主陳天東說道:“陳大人,這件事情據我所知,和城中的黑幫鐵拳幫有關,不知道多少少女被這幫黑幫荼毒。如此罪惡滔天的幫派,還請城主派兵圍剿!我願出手!”
白天。
皇甫梵律帶著一眾受害的少女來到了城主府尋求幫助。
看到那幫女孩受盡欺凌的模樣,就讓皇甫梵律心中怒氣翻湧。
定要討一個公道。
定要讓這罪惡的幫派永世不得翻身。
為此,她不惜動用家族的力量。
城主陳天東白天不在,儘管是幫忙安排了那幫女子住處,皇甫梵律一直等到如今才能得以和城主會面。
陳天東聽聞如此,臉上的憤怒化作一抹凝重,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如果是這鐵拳幫事情真有些麻煩。”
皇甫梵律不解:“陳大人,您身為堂堂城主,難道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小幫派?”
“皇甫小姐,您有所不知,這鐵拳幫的背後,利益交錯複雜,鐵拳幫的幫主和北直郡都有所關係,而且整個鐵拳幫高手如雲。
武夫擁有數名。
而且直到目前為止,誰也不知道鐵拳幫的幕後幫主到底是誰。
只知道這位幫主手眼通天,能直接聯絡到咱們滄州州城那邊。
據我所知,有一次鐵拳幫與另外外地幫派起了衝突,對方請了一名高手,來是武道中五境的高手。
鐵拳幫損失慘重背後的幫主直接去了一趟州城,同樣請了兩名中五境的高手,平息了此次爭鬥。
真要拿他們開刀,這幕後的幫主找不出來,拿捏不住,對方狗急跳牆,容易讓整個楓林城陷入混亂。”
“更重要的一點,咱們這邊沒有最直接的證據。要想對鐵拳幫開刀,得需要從長計議。”
皇甫梵律聽聞如此說詞,立刻說道:“城主大可放心,我勢必要剷除如此毒瘤,為那幫女孩討回一個公道。哪怕我此次遊歷江湖毫無收入,也在所不惜!只要我身上壓制禁咒解除,不懼他鐵拳幫如何。”
“若城主擔憂恐遇麻煩,還請城主借兵於我,有我皇甫梵律來作為主導,他鐵拳幫的罪惡生意遍佈整個城池,我皇甫梵律一寸一寸圍剿,定能夠逼出幕後之人!”
“城主不信我,皇甫梵律還不信我皇甫家嗎?若對方真的有通天之能,但我也得打斷他的通天之骨!如此罪惡之人,就不該活在世上!他能請動外援,我皇甫家照樣有!”
皇甫梵律眼神火熱,同樣身為女人,身為強者,她最見不得的就是仗勢壓人。
特別還是欺壓柔弱無依的女子。
她不惜搬出家族的權勢,也要讓這鐵拳幫付出代價。
陳天東露出為難之色,但是皇甫梵律連皇甫家都搬出來了,他又不得不給予幾分面子,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既然皇甫小姐都這樣說了,我陳天東再不出手就說不過去了。我會從城主府派出一批人馬,幫助皇甫小姐…但也還請皇甫小姐留心,這鐵拳幫真的不簡單,莫要讓楓林城如真的穩定陷入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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