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88章

作者:无罪的yy

  那張沾著泥汙和淚痕、卻依舊難掩絕色的小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第264章 狼妖

  那高大猙獰的身影從灌木叢中走出的瞬間,夏元曦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東西分明是直立行走的,有著近似人類的軀幹和四肢,可全身覆蓋著灰褐夾雜黑色條紋的粗糙皮毛,手腳是鋒利的獸爪,頭顱更是完完全全的狼首。

  深綠色的豎瞳在昏暗中閃爍著殘忍而貪婪的光芒,突出的狼吻中交錯著慘白的獠牙,涎水從嘴角滴落,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妖怪。

  夏元曦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彷彿凍結了,又彷彿瞬間沸騰衝上頭頂,讓她頭暈目眩。

  握著樹枝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冰冷的溪水漫過腳踝,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只有從骨髓深處透出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

  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不是大炎的疆土嗎?

  不……不對,許長生說過,那口鐘可能是巫族的傳送法器,他們可能被傳送到了不知名的遠方。

  可再怎麼樣,也不該是妖怪橫行的地方啊。

  那狼人站在灌木叢邊,高大的身軀幾乎遮蔽了本就稀疏的光線。

  它微微偏著頭,深綠色的豎瞳死死鎖定在夏元曦身上,從頭頂到腳底,一寸寸地掃視著,像是在打量一件希世珍寶,又像是在評估獵物的肥美程度。

  夏元曦能清晰地看到,那狼人猩紅的舌頭從獠牙間伸出,舔了舔嘴角,粘稠的涎水拉出細長的銀絲。

  它的鼻孔微微翕動,似乎是在嗅聞著什麼,隨即那雙綠瞳中的光芒更加熾熱,甚至透出了一種近乎痴迷的貪婪。

  “嗬……嗬嗬……”低沉的、帶著野獸特有腔調的咕嚕聲從狼人喉間發出,那聲音粗糙沙啞,卻又能勉強分辨出人類的語言音節,“老子的邭狻娌诲e呀……”

  它向前踏了一步,沉重的爪子踩在落葉上,發出“咔嚓”的碎裂聲。

  夏元曦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冰冷的溪水濺溼了她本就破爛的裙襬。

  狼人又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更近了。

  夏元曦能清楚地看到它皮毛上沾著的暗紅血漬,看到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賁張肌肉,看到它那雙綠瞳中倒映出的、自己慘白驚恐的小臉。

  “在這深山老林裡……”狼人咧開嘴,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笑容”,獠牙在昏暗中泛著森白的光,“居然能碰到一個……美人兒……”

  它的目光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在夏元曦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流連。

  連續幾日的奔波和狼狽,讓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衣裙破爛不堪,原本華美的宮裝如今只剩下幾縷殘破的布條勉強蔽體。

  溼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白皙的手臂、纖細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乃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肩頸線條,都暴露在空氣中,沾著水珠,在昏暗天光下泛著誘人的瓷白光澤。

  更要命的是,她剛才站在溪水中捕魚,裙襬早已溼透緊貼大腿,上半身的衣物也在之前的掙扎中破損嚴重,領口歪斜,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幾縷溼漉漉的烏黑長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襯得那張沾著泥汙卻依舊難掩絕色的小臉更加楚楚可憐,有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的美感。

  “嘿嘿嘿……”狼人的笑聲更加低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殘忍,“這深山老林裡,老子吃個人……不會被發現的。”

  它又往前逼近一步,距離夏元曦已不足三丈。

  那股野獸的腥臊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血腥和腐爛的氣息,燻得夏元曦胃裡翻騰,幾欲作嘔。

  “老子要……玩完了再吃。”狼人綠瞳中的慾望幾乎要化為實質,它伸出猩紅的舌頭,再次舔了舔獠牙,涎水滴落在地,“細皮嫩肉的……一定很美味……”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夏元曦緊繃的神經。

  “啊——!!!”

  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尖叫從她喉間衝出,那是恐懼到極致的本能反應。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公主儀態,什麼冷靜自持,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來時的方向,也就是篝火和許長生所在的方向沒命地跑去。

  “許長生!許長生救命啊——!”

  她哭喊著,聲音破碎而淒厲,在寂靜的森林中迴盪。

  冰冷的溪水在她奔跑中高高濺起,打溼了她更多衣衫,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赤著腳,踩在溪底光滑的卵石和粗糙的沙礫上,每一步都鑽心地疼,可恐懼讓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快跑!跑到許長生身邊!

  “想跑?”狼人發出一聲嗤笑,那笑聲中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它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朝著夏元曦追去。

  那雙覆蓋著厚厚角質和鋒利彎鉤的獸爪踩在溪水和岸邊的石頭上,發出沉重而穩健的“噗嗒、噗嗒”聲,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夏元曦的心臟上,讓她魂飛魄散。

  兩者的距離在迅速拉近。

  狼人看似悠閒,但步幅極大,速度奇快。

  而夏元曦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即便在恐懼的驅使下爆發了潛力,又怎麼可能跑得過這種山林間的獵食者?

  不過幾個呼吸,那令人作嘔的腥風已經從背後撲來。

  夏元曦甚至能聽到狼人粗重的喘息,能感覺到那充滿慾望和貪婪的視線如同實質般黏在自己背上。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不……不要……”她哭喊著,眼淚模糊了視線,腳下被水底一塊凸起的石頭狠狠一絆。

  “噗通”一聲,她整個人向前撲倒,重重摔進冰冷的溪水中,嗆了好幾口水。

  而就在她摔倒的剎那,一隻毛茸茸、佈滿粗糙短毛和尖銳指甲的巨爪,帶著破風聲,從她背後猛地抓來!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刺耳。

  夏元曦只覺得背後一涼,隨即是火辣辣的刺痛。

  並非被抓傷,而是衣物被暴力撕扯開帶來的摩擦痛楚。

  那狼人這一爪並未用全力,似乎存了戲弄之心,只是精準地勾住了她後背殘存的衣裙布料。

  本就破爛不堪的紅色宮裝,在這一爪之下,如同脆弱的紙張般,從後頸到腰際,被整片撕扯開來!

  “啊——!”夏元曦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因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和背後的涼意而徹底失衡,狼狽地趴倒在溪水中,濺起大片水花。

  冰涼的溪水瞬間浸透了全身,可更讓她如墜冰窟的,是背後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冰冷觸感,以及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灼熱的視線。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可渾身溼透,衣衫破碎,再加上極致的恐懼,讓她手腳發軟,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反而在溪水中無助地撲騰,激起更多水花。

  狼人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水中瑟瑟發抖的獵物。

  夏元曦此刻的模樣,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更遑論這頭充滿獸慾的狼妖。

  原本就殘破的衣裙,後背幾乎被完全撕開,從精緻的蝴蝶骨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圓潤挺翹的臀瓣上方,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溼透的布料緊貼著身體前胸,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弧度,下襬更是破爛不堪,一雙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美腿在溪水中若隱若現,沾著水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脖頸和裸露的背脊上,水珠順著髮梢和肌膚的曲線滑落,沒入更隱秘的所在。

  破碎的衣裙,溼透的身體,驚恐無助的表情,沾著泥汙卻依舊絕美的小臉……這一切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脆弱又極致誘惑的畫面,充滿了引人摧殘、引人佔有的墮落美感。

  狼人深綠色的豎瞳瞬間收縮,隨即爆發出更加熾熱猩紅的光芒,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涎水從嘴角滴落的更多了。

  “美……美人兒……”它的聲音更加沙啞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別跑了……你跑不掉的……”

  它緩緩彎下腰,那隻沾著泥土和血跡的巨爪,朝著夏元曦裸露的、微微顫抖的雪白肩頭伸去。

  “不……不要……不要碰我!”夏元曦尖叫著,手腳並用,拼命地向後挪動,想要遠離那隻可怕的爪子。

  冰冷的溪水和卵石硌得她生疼,可比起即將到來的恐怖,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走開!滾開!你敢碰本宮!本宮誅你九族!誅你全族!”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試圖用往日的威儀嚇退這頭野獸,可顫抖的聲音和滿臉的淚痕只會激起對方更深的施虐欲。

  狼人似乎被她的反應取悅了,發出低沉的笑聲,爪子不僅沒有收回,反而更近一步,幾乎要觸碰到她肩頭滑膩的肌膚。

  “誅九族?嘿嘿……小美人兒,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狼人舔了舔獠牙,“這裡可不是你們人類的地盤。在這兒,老子就是王!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為……為什麼要這麼對本宮……”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之下,夏元曦終於崩潰了,她不再後退,只是蜷縮在冰冷的溪水中,抱著自己裸露的肩膀,放聲大哭起來,“本宮做錯了什麼……嗚嗚……為什麼要遇到這些……許長生!許長生!醒醒啊!救救本宮!你快醒醒啊!嗚嗚嗚……本宮不要……不要被一個妖怪……被一個狼人給……哇——!!!”

  她哭得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所有的委屈、恐懼、無助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想起了皇宮的溫暖,想起了父皇母后的寵愛,想起來太子哥哥卻令人安心的教導,甚至想起了總是和她作對、卻也隱隱護著她的皇姐……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那個將她護在懷裡、撞進銅鐘的銀甲身影上。

  “許長生……救我……”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淚珠和水珠,如同瀕死的蝴蝶般顫抖。

  她知道跑不掉了,這頭狼人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強,她一個弱女子,在這深山老林,怎麼可能逃得掉?

  死亡的陰影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甚至能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骯髒的爪子會碰到她,那噁心的舌頭會舔舐她,那鋒利的獠牙會咬穿她的喉嚨……不,也許更糟,像它說的那樣,先玩弄,再吃掉……

  “嗚……”她發出小獸般的嗚咽,絕望地等待著那可怕觸感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觸碰並未到來。

  就在那狼人的爪子即將碰到夏元曦肩頭皮膚的前一瞬。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利刃切入血肉、割斷骨骼的悶響,突兀地在夏元曦頭頂響起。

  緊接著,是重物落水的“撲通”聲,以及液體“嘩啦啦”濺開的聲響。

  預想中的侵犯和疼痛沒有到來,只有溫熱的、帶著濃重鐵鏽腥氣的液體,如同突如其來的驟雨般,劈頭蓋臉地淋了她一身、一臉。

  “啊——!”夏元曦被這溫熱腥鹹的液體嚇得再次尖叫,本能地抬手去抹臉。

  入手一片粘膩滑潤,睜開被液體糊住的眼睛一看——滿手刺目的鮮紅!

  是血!大量的血!

  她驚恐地抬頭望去——

  只見那原本彎著腰、獰笑著伸手抓向她的狼人,此刻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僵立在溪水中。

  只是它的脖頸上方,那顆猙獰的狼首已然不翼而飛!斷頸處平滑如鏡,鮮血如同噴泉般“嗤嗤”地向上狂噴,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一片悽豔的血霧。

  失去了頭顱的身軀在原地僵立了足足兩息,才轟然向後栽倒,重重砸進溪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而在它身後不遠處,那顆瞪大了深綠色豎瞳、表情凝固在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狼首,正靜靜地沉在溪底,鮮血從斷口處汩汩湧出,將周圍的溪水迅速染紅、暈開。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呃……嘔!”夏元曦看著這恐怖駭人的一幕,聞著那撲鼻的血腥,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當場就彎腰乾嘔起來,卻因為驚嚇過度,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不斷上湧。

  發生了什麼?狼人……死了?被殺了?誰殺的?

  巨大的驚悸和茫然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用手撐著溪底,劇烈地喘息、乾嘔,渾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溫熱的狼血混合著冰冷的溪水浸透了她全身,破碎的衣裙緊貼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白皙的肌膚上沾染著刺目的鮮紅,黑髮黏在臉頰,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祭祀的祭品,悽美而妖異。

  她茫然地、驚恐地轉動眼珠,看向狼人屍體倒下的方向,又看向那顆沉在水底的狼頭,最後,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緩緩移向自己身側。

  剛才那利刃破空的聲音,似乎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溪水潺潺,帶著狼血的猩紅向下遊流去。

  除了水聲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嗚咽,森林裡一片死寂。

  剛才那恐怖猙獰的狼人,就這麼死了?無聲無息,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巨大的恐懼過後,是更深的不解和茫然。

  夏元曦呆呆地坐在冰冷的溪水中,任由血水漫過她的腰肢,大腦一片混亂。

第265章 這才有意思嘛

  就在她驚魂未定、茫然無措之時。

  “嗒。”

  一聲極輕的,靴底踩在岸邊溼潤泥土上的聲音,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

  夏元曦混身汗毛倒豎,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還有?!難道還有一頭狼人?!或者……是殺了這頭狼人的、更可怕的存在?!

  剛剛經歷生死恐怖的她,此刻已是驚弓之鳥。這輕微的聲響在她耳中不啻於驚雷!

  “啊!不要!不要殺我!別過來!”她尖叫著,雙手抱著頭,閉著眼睛,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拼命向後縮去,雙腳在水中胡亂蹬踏,濺起更多水花。

  破碎的衣裙根本無法蔽體,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沾染了鮮血後更顯刺目,隨著她的掙扎晃動出誘人的弧度。

  “走開!走開!嗚嗚……許長生……許長生你在哪裡……快來救我……有妖怪……有妖怪殺了妖怪……還有妖怪……”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精神顯然已處於崩潰邊緣。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