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起初只是溫熱,但很快,那股熱流就變得滾燙,如同岩漿在血管中奔湧。
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細密的汗珠滲出,旋即被高溫蒸發成嫋嫋白汽。
“呃……”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間溢位。痛苦如期而至,並且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那不再是簡單的肌肉酸脹或經脈刺痛,而是源自生命最深處的灼燒感。
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火焰從骨髓深處燃起,順著血脈網路蔓延至四肢百骸,煅燒著筋肉,炙烤著臟腑,連思維似乎都要被這無邊無際的灼痛所熔化。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額角青筋隱現,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痛苦會呈指數級增加,直至將她拖入痛苦的深淵,惟有憑藉絕強的意志和提前準備好的外力輔助,才能艱難熬過。
她強忍劇痛,分出一縷心神,準備引動身前妖丹的力量,化作清涼屏障護住心脈要害。
然而,就在這劇痛即將衝破某個臨界點,她也準備動用妖丹的剎那——
異變突生!
一股清涼、溫潤、卻浩瀚精純到難以形容的奇特能量,毫無徵兆地從她小腹丹田下方幽幽升起。
這股能量呈現一種混沌未開的灰濛濛色澤,看似平凡,卻蘊含著包容萬物、滋養一切的生機道韻。它如同最溫柔的溪流,所過之處,那足以令人瘋狂的灼燒痛楚,竟如同積雪遇到暖陽般,迅速消融、平息。
狂暴沸騰的氣血在這股混沌能量的沖刷撫慰下,變得溫順而活躍,不僅不再帶來痛苦,反而更加高效地進行著淬鍊與蛻變。
原本需要咬牙硬扛、稍有不慎便會損傷根基的“燃血”過程,此刻竟變得順暢無比,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就好像乾旱龜裂的大地迎來了甘露的滋潤。
“這……這是?!”
長公主猛地睜開雙眸,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茫然。
她內視己身,清晰“看”到了那股正在體內緩緩流淌的灰濛濛能量。
它並非她自己修煉出的任何屬性的真元,也非來自外界的靈氣,更像是一種誕生於她體內、卻又超乎她理解的本源之力。
“混沌之力……這是傳說中的混沌之力?!”一個古老的典籍記載中的名詞閃過腦海,讓她心頭狂震!“為什麼……我的體內會有混沌之力?!”
她完全懵了。
混沌之力,乃是天地初開、萬物未生之時存在的本源力量,象徵著無限可能與創造。
後世修行者雖偶有提及,但幾乎無人能真正接觸或哂茫淮嬖陟独碚撆c傳說之中。
她怎麼可能擁有?
但震驚歸震驚,長公主的心志何其堅韌。
她迅速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意識到此刻不是追根溯源的時候。這股突然出現的混沌之力,對她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她立刻改變策略,不再急於引動妖丹,而是全心全意地引導、順應這股混沌之力在體內的流轉。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在這股混沌之力的輔助下,原本對她而言艱難險阻、需要數日苦功甚至可能失敗的突破過程,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混沌之力流過經脈,經脈便自行拓寬加固,韌性倍增。
浸潤氣血,氣血便完成深度淬鍊,品質飛躍。
滋養臟腑骨骼,臟腑骨骼便煥發出更強的生機與力量。
甚至連她的“日月雙生體魄”都在混沌之力的調和下,達到了更深層次的平衡與融合,以往兩種體魄切換時那細微的滯澀感竟消失無蹤!
時間一點點過去。
靜室中寂靜無聲,只有長公主周身繚繞的淡淡混沌霧氣與逐漸強盛、凝實的氣息。
原本預計需要至少三日,並需藉助妖丹之力才能勉強嘗試的突破,在混沌之力的推動下,勢如破竹。
短短兩個時辰後——
“嗡!”
一聲低沉卻清晰的嗡鳴自長公主體內傳出。她周身氣息猛地一斂,旋即如同沉睡的火山蘇醒般轟然爆發。
一股遠比之前強悍、凝練、帶著灼熱氣息卻又渾然一體的威壓瀰漫開來,靜室內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寒玉地面上的灰塵被無形氣浪推開,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圈。
第八境,燃血境,成!
長公主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內蘊,深邃如淵。她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圓融自如的全新力量,臉上寫滿了震撼與難以置信。
“成功了……就這麼……成功了?”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恍惚,“我精心準備、視為依仗的妖丹,甚至……都沒用上?”
這一切順利得如同夢幻。
困擾她許久的瓶頸,讓她心存畏懼的突破痛苦,在混沌之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這混沌之力從何而來?為何會在此刻出現,助她一舉功成?
短暫的迷茫後,長公主的思緒飛速咿D。
她回憶起昨夜的點點滴滴,尤其是……與那個混蛋糾纏時,對方咿D的那種奇特的雙修法門,似乎有種掠奪又反哺的奇異迴圈。還有他最後那得意洋洋的話語——“還挺潤,倒是助我的修為突破了”……
一個大膽到讓她自己都心驚肉跳的猜想,如同閃電般劈入腦海!
“宋長庚!”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個名字,黃金面具下的俏臉瞬間變色。
“是了……是他!一定是他!”長公主的心跳莫名加速,“他一直聲稱自己有獨特的雙修之術……這股混沌之氣,是我與他……之後才莫名出現在我體內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個認知讓她心緒翻騰,無比複雜。羞憤、惱怒之餘,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驚與探究。
這個宋長庚,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的雙修之術,竟然能產生傳說中的混沌之氣?而這混沌之氣,對修行者的輔助效果,簡直堪稱逆天!
正所謂,人類一旦嚐到過便捷與輕鬆的滋味,便會為此深深著迷,難以再回頭忍受曾經的艱辛。
那句古老的諺語彷彿在她耳邊響起: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長公主本可以,也早已準備好忍受那痛苦漫長、如履薄冰的修行之路。
修行本是逆天而行,痛苦與收穫成正比,她從未有過怨言。但她從未想過,修行竟能變得如此……“容易”?而且是收穫如此巨大、根基如此紮實的“容易”!
此刻,她體內那股助她突破的混沌之氣,已然在突破過程中消耗殆盡。
但那種順暢無阻、事半功倍、甚至能調和滋養她特殊體魄的美妙感覺,卻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神魂深處。
她想要更多。
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如果能再獲得一些混沌之氣……不,哪怕只是一點點,對她鞏固境界、甚至展望更高層次,都將有難以估量的裨益。
而獲得這混沌之氣的途徑……似乎只有……
一瞬間,長公主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許長生的面孔,以及昨夜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羞憤欲死的畫面。
平心而論……她咬了咬下唇,一個令她自己都感到驚駭的衡量標準在心中浮現:如果……如果再被他那般折騰幾個時辰,能換來如同今日這般順利的突破,甚至獲得更多混沌之氣的話……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長公主的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彷彿這樣就能把那大逆不道的想法塞回去。
“懷瑤!懷瑤!”她在心中嚴厲地斥責自己,“你怎麼能生出如此……如此不知廉恥的想法!你忘了那個混蛋昨天是怎麼對你的嗎?捆綁、下藥、強迫……最後還那般……那般折辱於你!你可是堂堂大炎長公主!金尊玉貴,豈能……豈能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情?!”
腦海中閃過昨夜自己意識模糊時,帶著哭腔哀求對方的片段,長公主更是羞得無地自容,腳趾都在繡鞋中緊緊蜷縮起來。
“不可能的……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太荒唐了,太有失身份了……”她不斷告誡自己,試圖用理智和驕傲壓制那蠢蠢欲動的念頭。
然而,另一個聲音卻又在心底微弱地響起:“可是……如果不考慮過程,只看結果呢?再試一次……只要一次,驗證一下是否真的能穩定獲得混沌之氣……如果真的可以,那對我的修行,將是無法估量的助力。
就算……就算沒有混沌之氣,我似乎……也並不損失什麼實際的東西?畢竟真要說起來,他……他似乎損耗更大?我……我只是多喝點水就能補回來的……”
這個聲音,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了一條縫隙,便再也無法輕易合攏。理智與慾望,驕傲與渴求,羞恥與功利……種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心中激烈交鋒,讓她心亂如麻。
長公主坐在寒玉蒲團上,久久未動。
那雙平日裡清冷睿智的杏眸,此刻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掙扎。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一雙未著羅襪的雪白玉足從裙襬下露出,腳趾無意識地相互摩擦、糾結著,顯露出主人內心極度的動盪與矛盾。
要……再試一試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
12月7 流感發燒 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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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方程
就在長公主於密室中面對內心驚濤駭浪般的掙扎時,許長生正伸著懶腰,走在返回皇宮當值的路上。
晨光透過長安城巍峨的宮牆,灑在青石板鋪就的宮道上。
許長生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腰眼,心中暗自感慨:“這一夜操勞,比打一場硬仗還累人。果然是溫柔鄉英雄冢,古人詹黄畚摇!�
他甩了甩頭,將那些旖旎畫面暫時壓下,思緒回到了正事上。
“傳國玉璽……到底會在誰手中?”許長生眉頭微蹙,心中快速梳理著線索,“能從守衛森嚴的皇宮大記憶體悄無聲息地盜走玉璽,絕非尋常竊倌茏龅健RN是內鬼,要麼是修為通天的高手。”
“聯想到之前小公主遇襲之事也與後宮有所牽聯……”許長生眼中精光一閃,“莫非這次玉璽失竊,也和後宮某些勢力有關?”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後宮向來是是非之地,各妃嬪背後代表的不同勢力盤根錯節。
若是某位妃子或其背後的家族有了不臣之心,盜取玉璽作為某種憑信或籌碼,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後宮妃嬪眾多,有皇子公主的就有十幾位,沒有子嗣的更是數十人。若要一一排查,無異於大海撈針。”許長生感到一陣頭疼,“陛下只給我三月時間,如今已過去十餘日,卻連個頭緒都沒有……”
他正思忖間,忽然一道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宋長庚!給本宮站住!”
許長生腳步一頓,心中哀嘆一聲,臉上卻迅速堆起笑容,轉身行禮:“卑職見過元曦公主殿下。”
只見小公主元曦今日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裙遥挂o繡著精緻的蝶戀花圖案,外罩一件銀狐毛滾邊的緋色斗篷。
她那張精緻小巧的瓜子臉上,一雙桃花眼此刻正瞪得圓圓的,粉嫩的腮幫子氣鼓鼓地鼓起,看起來既嬌憨又可愛。
“好你個宋長庚!”小公主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許長生的衣袖,“本宮找你一早晨了,你跑哪兒去了?說!是不是又偷懶躲清閒去了?”
許長生苦笑道:“殿下明鑑,卑職是奉陛下之命外出辦事,剛回宮覆命。”
“我不管!”小公主用力拽著他的袖子,“今天你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放一放,跟本宮走!”
“殿下,卑職真的還有要事在身……”許長生試圖掙扎。
“要事?”小公主眯起那雙嫵媚的桃花眼,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什麼要事能比本宮的事更要緊?信不信本宮現在就去找父皇,說你欺負我?”
“別別別……”許長生立刻告饒。這小祖宗要是真去陛下面前告狀,自己怕是又要被穿小鞋了。
“那還不快走!”小公主得意地揚起小臉,拽著許長生就往國子監方向去。
許長生無奈,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著。他心中暗忖:小公主今日這般急切,不像是單純來找自己玩鬧的。莫非真有什麼要緊事?
果然,走了一段路後,小公主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那張明豔的小臉上竟罕見地露出了愁容。
“宋長庚,”她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煩躁,“明天就是本宮的結業考試了。”
“結業考試?”許長生一愣。
“嗯!”小公主用力點頭,桃花眼裡滿是苦惱,“就是王祭酒安排的那個!只要透過了,本宮就不用天天去國子監點卯讀書,能有更多自由時間了。”
說到“自由時間”時,她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可是這次考試好難啊!本宮怕是過不了了……”
許長生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小公主透過考試=有更多自由時間=更有空纏著自己=自己更不得清閒。
這等式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許長生幾乎脫口而出:“那殿下可要好好準備,爭取……不,盡力就好,盡力就好。”他差點把“爭取別過”說出口。
小公主何等聰慧,只瞥了他一眼,就瞬間洞悉了他那點小心思。
“宋長庚!”她雙手叉腰,氣得小臉通紅,“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是不是巴不得本宮考不過,然後天天被困在國子監,沒空來找你?”
被說中心事的許長生乾笑兩聲:“殿下說笑了,卑職怎敢……”
“你不敢?你不敢才怪!”小公主氣呼呼地跺了跺腳,“本宮告訴你,你今天必須給本宮想出辦法,幫本宮透過這次考試!要是本宮考不過……”她忽然湊近許長生,那張漂亮得過分的小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本宮就天天帶著書去你那兒讀,你走到哪兒本宮跟到哪兒,你睡覺本宮就在你床邊念《女誡》,你吃飯本宮就在你對面背《論語》!”
許長生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打了個寒顫。
一個小公主整天像跟屁蟲似的黏著自己,還要在自己耳邊嗡嗡嗡地念書……這簡直是酷刑!
“殿下饒命!”許長生立刻正色道,“卑職定當竭盡全力,助殿下透過考試!只是不知這考試具體考些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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