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38章

作者:无罪的yy

  幾乎所有公主的眼睛都瞬間瞪大了!

  冰涼!絲滑!甜潤!奶香濃郁!蛋糕鬆軟!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豐富的口感體驗!尤其是在這微熱的下午,這一口下去,彷彿將整個夏天的燥熱都瞬間驅散了!比剛才那碗綠豆冰飲,不知道要美妙多少倍!

  “天吶!太好吃了!”

  “這……這是何物?竟如此美味!”

  “入口即化,冰涼爽口,甜而不膩……本宮從未吃過這般點心!”

  小公主夏元曦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幸福得晃著小腳,完全忘了剛才的不快,含混不清地對懷瑤喊道:“皇姐!你輸了!你肯定輸了!你這個絕對贏不了!”

  懷瑤長公主細細品嚐著口中那奇妙的味道,感受著那冰爽絲滑的口感,眼中也忍不住掠過一抹驚豔。

  她不得不承認,這“冰酪玉盞”,無論是創意、賣相還是口味,都徹底碾壓了李師傅那碗雖然精緻但略顯普通的綠豆冰飲。

  她放下銀勺,看著許長生,目光復雜,緩緩開口道:“第三輪,宋銀甲勝。三局兩勝,元曦,是你贏了。”

  “耶!本宮勝了!本宮勝了!”小公主愣了一秒,隨即欣喜若狂地從座位上跳起來,揮舞著小拳頭,得意洋洋地看向懷瑤,“懷瑤!願賭服輸!快把西遊記還有我的寶貝,還有那條月華流仙裙都給本宮。”

  懷瑤長公主看著妹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禁莞爾,輕輕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本宮自然會願賭服輸,本宮可又不是某個愛哭鼻子的小傢伙,輸了還會耍賴不認賬。”

  “你!”小公主被戳到痛處,頓時氣得臉色漲紅,又羞又惱,“懷瑤!你什麼意思?!”

  眼看兩位金枝玉葉又要像小孩子一樣吵起來,一直強壓著焦慮守在旁邊的康震嶽,終於瞅準了這個空檔,也顧不得禮儀了,猛地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

  “長庚!你不是還有要緊事要求見殿下嗎?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這一聲,頓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小公主正處在勝利的興頭上,聽到這話,也暫時放下了和懷瑤的“恩怨”,轉頭看向許長生,好奇地問道:“咦?宋長庚,你有事要求本宮?說吧說吧,今日你立了大功,想要什麼賞賜?只要本宮有的,都賞給你!”她小手一揮,顯得極為豪爽。

  許長生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上前一步,拱手道:“啟稟殿下,卑職確實有一事相求。不過……並非討賞,而是……請罪,並求殿下庇護。”

  “請罪?庇護?”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更加好奇了,“你犯了什麼事?在這長安城,還有本宮擺不平的麻煩?說吧,是什麼事?本宮幫你處理了!”她一臉“天老大我老二”的傲然模樣。

  許長生看著小公主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苦笑,面上卻依舊平靜,用盡可能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卑職方才在來的路上,一時失手,不小心……把刑部郎中許宏陽許公子……給砍了。嗯……砍得可能有點重,差點……砍死。”

  “……”

  剎那間,鳳儀閣內,萬籟俱寂。

第220章 求助

  方才還洋溢著輕鬆歡快氣氛的涼亭,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公主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小公主夏元曦臉上的得意和豪爽,如同被冰凍一般,徹底凝固。

  她張著小嘴,眼睛瞪得溜圓,呆呆地看著許長生,彷彿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懷瑤長公主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杯中剩餘的“冰酪”微微晃動。

  她抬起眼眸,第一次用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震驚的目光,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講故事、做點心的銀甲衛。

  康震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死寂持續了足足數息。

  小公主才彷彿從夢中驚醒,小巧的鼻翼翕動了兩下,帶著一絲茫然和難以置信的遲疑,聲音都有些變調地問道:“宋……宋長庚?你、你剛才說什麼?再、再給本宮說一遍!本宮剛剛沒聽清!”

  許長生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是一副平靜得近乎無辜的表情,語氣淡然地將那石破天驚的話語又重複了一遍:“回殿下,卑職說,我把許宏陽給砍了。差點把他砍死。就這麼簡單。”

  “……”

  簡單的幾個字,如同驚雷,再次劈在每個人心頭!

  短暫的死寂過後,是小公主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反應。

  “啊——!”夏元曦發出一聲尖叫,猛地從坐位上跳起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抓住許長生的銀甲前襟,用力地搖晃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憤怒:

  “宋長庚!你混蛋!你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把許宏陽給砍了?!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許家的人!是那個討厭的許文業的堂弟!是許家的嫡系子弟!你一個小小的銀甲衛,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啊?!”

  她雖然平日裡嬌蠻任性,看似不諳世事,但身為天家公主,耳濡目染,對朝堂勢力、門閥糾葛豈能真的一無所知?

  許家是何等龐然大物,許宏陽的身份代表著什麼,她心知肚明。

  許長生此舉,無異於以卵擊石,是闖下了潑天大禍!是要掉腦袋的!甚至可能牽連更廣!

  小公主急得眼圈都紅了,一雙美眸死死瞪著許長生,又是氣惱又是害怕,聲音都帶上了顫音:“許長生!你在耍本宮是不是?你在跟本宮開玩笑對不對?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快說你是騙本宮的!”

  其他公主們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頓時一片譁然,交頭接耳,看向許長生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駭然。她們同樣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懷瑤長公主輕輕放下茶杯,瓷器與石桌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讓嘈雜的現場稍微安靜了些。

  她目光銳利地看向許長生,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審慎:“宋長庚,你說你砍了許宏陽?你可知,以下犯上,攻擊朝廷命官,乃是死罪。

  你為何要這麼做?”

  聽到這話,許長生收斂了臉上的隨意,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回長公主殿下,有些事,該砍就得砍。”

  隨後,他將張府門前發生的事情,許宏陽如何凌虐罪臣之女,如何囂張跋扈,如何故意挑釁,以及那女子慘狀,簡明扼要卻重點突出地敘述了一遍。

  他沒有過多渲染自己的憤怒,只是客觀陳述事實,但話語中自然流露出一種凜然之氣。

  聽完許長生的敘述,涼亭內的公主們都沉默了。

  她們久居深宮,雖知外界有陰暗,但如此赤裸裸的暴行聽在耳中,依舊讓她們感到不適與憤慨。

  即便是懷瑤長公主,清冷的眼眸中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但是這位長公主更知道,世間萬物皆有自己的執行法則,那些事情雖然聽起來不恥。

  但是它既然存在,便有這份道理。

  一個官家罪女,家族沒落過後,她所享受的榮耀都將給吐出來。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為了一個罪女,這麼做,真的值得?

  長公主看向許長生的目光中,多了些別的神色。

  許長生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懷瑤長公主身上,平靜地說道:“卑職雖非什麼道德君子,但有些事情,既然撞見了,就看不下去。

  更何況,那許宏陽確有替其堂兄許文業出頭,故意激怒卑職之嫌。

  故而,這一刀,無論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卑職都覺得該砍。也確實砍了。”

  懷瑤長公主聽完,目光深邃地落在許長生身上,似乎想將他看透:“即便如此,你可曾考慮過後果?這後果,你一個小小的銀甲衛,承擔得起嗎?”

  許長生抬眼,迎上這位御姐長公主審視的目光,忽然輕聲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灑脫,幾分不羈:“當時沒考慮那麼多。或許考慮過吧,但考慮過後,卑職還是覺得,這一刀得砍。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不行!”小公主夏元曦瞬間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再次抓住許長生的胳膊,尖聲道,“你的腦袋要是掉了,誰陪本宮玩?!誰給本宮當奴才?!誰給本宮講故事做‘冰酪玉盞’?!本宮不准你死!”

  看著她那焦急萬分、眼圈泛紅的模樣,許長生心中微暖,知道這位小公主是真心在意自己,他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哄勸:“所以啊,殿下,卑職這不就趕緊來找您了嘛?怎樣,殿下,幫卑職託底一二?”

  “你!你這傢伙!”小公主被他這副“賴上你”的姿態氣得面紅耳赤,一雙桃花美眸狠狠瞪了許長生一眼,跺腳道,“淨會給本宮找麻煩!罷了罷了!你放心,本宮這就去求父皇!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走了!”

  說著,小公主也顧不上和懷瑤鬥氣了,風風火火地拉起許長生的手,就要往外衝。

  懷瑤公主的目光始終落在許長生身上,一雙杏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考究神色。

  像她這樣地位尊崇、心思縝密的皇室公主,做任何決定前都會權衡利弊。她在思考,許長生這一刀,究竟是純粹出於一時義憤,還是背後有著更深層的原因?是魯莽,還是……一種精明的算計?這個問題,值得玩味。

  看著小公主拉著許長生匆匆離去的背影,康震嶽一直懸著的心,總算稍微落下一些。

  看來,小公主對宋長庚確實是頗為寵愛和維護,有她出面,事情或許真有轉機。

  其他公主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頓時像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天吶,這宋長庚膽子也太大了!”

  “元曦妹妹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奇人?本事不小,惹禍的本事更大!”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許家豈會善罷甘休?”

  “就看父皇會不會給元曦妹妹這個面子了……”

  驚歎、好奇、擔憂、幸災樂禍,各種情緒交織在鳳儀閣中。

  …

  “殿下!殿下!您慢點!您慢點!”許長生被小公主夏元曦拽著,幾乎是一路小跑地穿過宮道迴廊。

  小公主聞言,猛地停下腳步,氣呼呼地轉身瞪向許長生,飽滿圓潤的胸脯因為疾走和激動而微微起伏:“慢?慢個什麼慢!再慢你的腦袋就要搬家了!許長生!你是有病是吧?你瘋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她一雙泛著桃花波的秋水長眸中,此刻滿是怒火、擔憂和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焦急。

  微光灑在她因激動而泛著紅暈的臉頰上,更添幾分嬌豔,卻也顯得格外脆弱。

  這張臉此刻在這種情態之下,美得更加讓人動容。

  看得許長生都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嬌生慣養的女孩,這張臉若是在現代,不用任何美顏,隨便拿起抖音拍個影片都足夠成為網紅。

  看著小公主這番真切的情態,許長生心中瞭然,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確實不輕。

  他不由得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語氣卻依舊平靜:“殿下息怒。可那許宏陽當時如此囂張,視人命如草芥,這一刀若不砍出去,卑職真覺得念頭不通達,對不起自己的本心。”

  “本心?通達?”小公主氣得眼圈更紅了,“你倒是通達了!你的腦袋還要不要了?!你知不知道許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你真不怕死嗎?!”

  許長生看到小公主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關切,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怕。但有些事,比死更讓人難以忍受。堅守心中的道,方是正道。”

  “好好好!你不怕死!你心中有道!你了不起!”小公主被他這番話氣得直跺腳,賭氣似的鬆開他的手,雙手環抱在胸前,扭過頭不去看他,“那你這麼不怕死,本宮也不幫你了!你就自己去跟許家硬碰硬,去死吧!”

  許長生知道她這是氣話,也不著急,反而笑呵呵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殿下不必為難。

  反正卑職這只是具分身,大不了回頭用這分身再衝到許家去,把那許宏陽徹底砍死,然後這分身不要了便是。

  死了也就死了,無所謂的。”他故意用一種自暴自棄的語氣說道。

  “不行!”小公主果然瞬間炸毛,猛地轉回頭,怒視著他,“你這具分身雖然是分身,但你死了,誰陪本宮玩?!誰又來當本宮的奴才?!本宮不答應!”

  許長生見她“上鉤”,無奈地聳了聳肩,攤手道:“可是殿下,卑職也沒辦法呀。卑職也不想死,卑職也想繼續陪著殿下玩耍解悶。可事情已經做下了,殿下若不願相助,卑職這分身,看來是保不住了。那……也只能辜負殿下厚愛,無法再陪伴殿下了。”他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

  小公主氣呼呼地瞪著他,漂亮的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許長生!你……你是在威脅本宮?!”

  許長生立刻換上一副“天地良心”的正直表情:“殿下明鑑!卑職對殿下的忠心日月可表!怎敢威脅殿下?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小公主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又吃定自己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終,對失去這個“好玩伴”的擔憂壓倒了一切。

  她狠狠地剜了許長生一眼,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委屈和埋怨:“你這混蛋……算了算了!走了!本宮會去跟父皇求情的!但是……但是保不保得住你這具分身的命,本宮……本宮也不知道。”她說著,聲音低了下去,顯得有些信心不足。

  許長生看到小公主心情低落,也不再逗她,語氣溫和而真盏卣f道:“殿下肯為卑職奔走,此恩卑職銘記五內,永世不忘。殿下也不必過於憂心,畢竟卑職這只是一具分身,即便最壞的情況發生,也不會傷及根本。”

  小公主沒好看地哼了一聲,嘟囔道:“本宮當然知道你是一具分身!主要是你這具分身沒了,你的本體又……又在皇姐那裡!那誰來陪本宮玩啊?!”

  她抬起眼,充滿怨念又委屈地看了許長生一眼。

  只有許長生在她身邊的這段時間,才是她在規矩森嚴的皇宮中過得最開心、最自在的日子。

  每天都有新奇的故事,有趣的遊戲,美味的點心,這種感覺太好了。如果他突然離開,小公主一時之間真的無法接受。

  許長生溫言道:“殿下既已答應相助,卑職便靜候佳音了。

  無論結果如何,殿下的迴護之恩,長庚絕不敢忘。”

  說著,他拱手一禮,就準備先行離去,回自己在鎮魔司的居所。

  “等等!”小公主卻突然叫住了他,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宋長庚,你最近……就先別回你在鎮魔司的那處小院了。就住在……住在鳳臨宮,本宮寢宮旁邊太監宮女們住的那處偏殿裡!”

  她頓了頓,解釋道:“本宮是怕你一回去,許家的人立刻就會找上門來尋麻煩!你住在宮裡,有本宮在,諒他們也不敢闖進來拿人!”

  小公主的擔憂很有道理。以許家的權勢和行事風格,絕不可能忍下這口惡氣。

  許長生若回到宮外鎮魔司的居所,恐怕立刻就會被許家的人圍堵,甚至可能等不到朝廷的正式裁決就會“意外”身亡。

  但若是住在小公主的鳳臨宮內,憑藉小公主尊貴的身份和宮禁的森嚴,許家的人確實不敢輕舉妄動。

  許長生想了想,也覺得此法甚妥。他倒不是怕許家報復,只是單純覺得麻煩。

  能清淨幾日,等風波稍定也好。於是他從善如流,躬身道:“如此,便叨擾殿下了。卑職遵命。”

  見許長生答應,小公主鬆了口氣,隨即又恢復了那風風火火的樣子:“那你先隨本宮回宮安頓!本宮這就去求見父皇!”說著,再次拉起許長生的手,朝著自己的鳳臨宮快步走去。

  …

  回到鳳臨宮,小公主將許長生安置在緊挨著她主殿的一處頗為潔淨寬敞的偏殿內,囑咐心腹宮女太監好生照料,然後便一刻不停地急匆匆去找皇帝了。

  偏殿內,只剩下許長生和幾個被指派來伺候的小太監。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和沉悶。

  幾個小太監都知道眼前這位爺惹下了天大的麻煩,又是公主的“貴客”,個個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