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26章

作者:无罪的yy

  “我就說宋兄弟不是池中之物!”

  銀甲衛。

  那可是鎮魔司的中層軍官,地位、待遇、資源遠非他們這些底層處刑人可比。

  眾人看著許長生,眼神更加不同了,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敬畏。

  韋鐵也為許長生感到高興,但高興之餘,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不捨,他小聲問道:“宋大哥,那……那你以後是不是就不住在這裡了?還會……還會回來當處刑人嗎?”

  他這話問出了不少人的心聲。許長生升任銀甲,自然要搬到條件更好的銀甲衛居所,而且銀甲衛主要負責統領、辦案,像他們這樣每日與最低等妖魔廝殺的處刑人,恐怕不會再做了。

  許長生看著韋鐵眼中那抹不捨,又掃過周圍這些共患難過的同僚,心中微動。

  他輕聲笑道:“自然會回來。

  升任銀甲是職責所需,但斬殺妖魔,滌盪邪穢,乃是我輩本分。

  這處刑人的差事,只要司裡允許,我會一直兼著。

  地牢裡那些禍害,有一個算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他這話半真半假。兼差是幌子,維持“宋長庚”這個身份、方便日後繼續“進食”才是真。

  但聽在眾人耳中,卻覺得這位宋大哥即便高升,也不忘本,依舊願意與他們這些底層兄弟並肩作戰,頓時更加敬佩。

  “好!宋大哥仗義!”

  “有宋銀甲帶著咱們,以後腰桿都硬了!”

  眾人紛紛叫好。

  又寒暄了一陣,許長生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韋鐵拄著棍子,堅持要送他到院門口。

  “宋大哥,你……你保重。”少年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

  許長生是他在這個冰冷殘酷的鎮魔司裡,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暖。

  許長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這個倔強又單純的少年,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塞到他手裡:“這裡面是些療傷的藥粉,效果還不錯。

  好生養傷,勤加修煉。

  回頭我會讓人捎給你一本名叫開山拳的功法,還有呼吸術法,你要是有心不想一輩子當個處刑人,可以學習。

  真要有天賦,能夠入道武夫遇到瓶頸之時,可以來尋我。

  之後想在鎮魔司繼續謧職業,或者是出去開宗立派,隨你而言。

  以後遇到難處,可來銀甲衛舍區尋我。”

  韋鐵緊緊攥著瓷瓶,眼神中滿是震驚和感激之情,聲音顫抖道重重點頭:“嗯!謝謝宋大哥!我一定努力,絕不給你丟臉!”

  許長生笑了笑,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去。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告別了丙字舍的喧囂與質樸,走向銀甲衛那片未知的、必然更加波瀾雲詭的天地。

  他知道,皇城這潭水,他算是徹底淌進來了。

  而“宋長庚”這個名字,經此一事,再想如以往那般低調,怕是難了。

  …

  夜色漸深,銀甲衛專屬的小院比丙字舍寬敞清靜了許多,但也透著幾分新居的冷清。

  許長生盤膝坐在靜室中,並未立即投入修煉,而是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若有所思。

  玄天真人的魂體飄出,虛幻的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問道:“小子,貧道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之前不是打定主意要窩在鎮魔司底層,安安穩穩地吃你的‘自助餐’嗎?皇帝老兒之前想提拔你,你還特意讓小公主去幫你推辭。

  怎麼這次朝會上,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賞你銀甲一職,你倒答應得如此爽快?這可不像你小子的作風啊。”

  許長生聞言,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解釋道:“真人,此一時彼一時啊。情況不同了,選擇自然也得變。”

  他詳細分析道:“首先,是場合和時機。上次陛下是私下表達提拔之意,我若接受,便是簡在帝心,但也會立刻被推到風口浪尖,於我暗中吞噬妖魔、提升實力的大計不利。

  所以我讓小公主幫忙說情,換來留在典獄的‘清靜’和實際的物質賞賜,那是悶聲發大財的上策。”

  “但這次不同,”許長生神色認真起來,“陛下是在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進行封賞。

  天子金口已開,恩賞即是對我救駕之功的定論,也是做給所有人看的。我若再推辭,那便不是謙遜,而是不識抬舉,當眾打了皇帝的臉。

  以我目前這點實力,還沒資本在明面上挑戰皇權,那簡直是自尋死路。順勢接受,才是明智之舉。”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咱們的‘自助餐廳’——鎮魔司地牢,如今已是名存實亡了。經此一亂,地牢裡關押的妖魔,死的死,逃的逃,僥倖剩下的也是些歪瓜裂棗,沒多少‘油水’了。再守著那個空蕩蕩的典獄,還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藉著銀甲衛的身份跳出來。銀甲衛有權調動更多資源,參與更高層級的事務,接觸到的‘食材’……或許會更‘優質’呢?”

  玄天真人聽完,虛幻的魂體微微點頭,帶著讚許的語氣道:“唔…聽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這個道理。審時度勢,能屈能伸,不錯不錯。看來你小子不僅胃口大,腦子也挺靈光,貧道倒是多慮了。”

  “真人過獎了,不過是形勢比人強罷了。”許長生笑了笑。

  結束了與玄天真人的對話,許長生收斂心神,開始仔細感悟腦海中那枚得自虛蟲王的金色傳承光球——【萬毒訣】。

  心神沉入其中,浩瀚如煙的毒道知識鋪天蓋地湧來。

  各種劇毒的特性、煉製手法、施放技巧、抵禦法門,乃至將毒素煉化融入氣血神魂、形成獨特毒域的法門,精妙絕倫,詭譎霸道。

  尤其是其中記載的上萬種奇毒配方,許多都是失傳已久的禁忌之毒,威力驚人。

  許長生越體悟,心中越是驚喜。這【萬毒訣】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配合他已有的符籙手段,對敵時暗中施毒,明面用符,虛實難測,防不勝防。

  若是再將毒素融入氣血攻擊之中,更是陰損毒辣,威力倍增。

  “果然是一門絕學!”許長生心中讚歎,“以我如今的手段,再輔以此訣,便是遇到境界高我一些的對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甚至能戰而勝之。”

  玄天真人也感應到那傳承的玄奧,嘖嘖稱奇道:“這虛蟲王在毒道上的造詣,確實堪稱一代宗師。你小子邭獠诲e,得了這門神通,以後與人放對,怕是沒幾個人願意跟你打了,當真是要讓人生不如死。”

  許長生嘿然一笑,並不反駁,反而有些得意。

  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手段自然是越多越好,越狠越安全。

  一夜無話,許長生沉浸在【萬毒訣】的玄妙之中,直至天明。

第209章 我怎麼攤上這樣一個皇姐?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許長生剛結束脩煉,院外便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和甲冑磨擦的鏗鏘之音。

  他推開房門,只見小院中已肅立著五十五名氣息精悍的甲士。

  為首一人是名面容沉穩、眼神銳利的中年漢子,身著銅甲,見到許長生出來,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聲音洪亮:

  “卑職王錚,率麾下銅甲四名、鐵甲五十名,奉康金甲之命,前來向宋銀甲報到!此後便聽憑大人差遣!”

  許長生目光掃過這五十五人,見他們個個站姿挺拔,氣息沉凝,顯然都是鎮魔司中的好手,微微點頭。

  他初來乍到,對銀甲衛的職權還不甚瞭解,便開口問道:“王錚,銀甲衛麾下,常規配置如何?”

  王錚恭敬答道:“回大人,按制,一位銀甲衛麾下應有十名銅甲衛,每名銅甲衛各領十名鐵甲衛,合計可直轄一百一十人。

  不過……”

  他頓了頓,略顯歉意道,“如今司內經歷大變,各處人手緊缺,康金甲暫時只能為您配齊半數人手。

  餘下的名額,需大人日後自行招募或待司內補充。”

  許長生聞言,心中瞭然。看來這銀甲衛不僅是個官職,更是一個可以培養自身勢力的平臺。

  十名銅甲,百名鐵甲,若能經營得好,便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他心中暗道:“這倒是個快速積攢班底的好位置。”

  他對王錚道:“無妨,眼下人手夠用即可。你等日後用心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

  “卑職等必定竭盡全力,為大人效勞!”王錚等人齊聲應道。

  許長生想了想,又道:“我初任銀甲,於司內常規事務尚不熟悉。

  你等便先跟隨在我身邊,熟悉一二。另外,近期司內可有什麼要緊的差事?”

  王錚立刻回道:“大人放心,卑職等定當盡心輔佐。至於差事…康金甲吩咐過,待大人安頓下來,便請大人前往鎮魔司正堂議事,想必是有任務分派。”

  “哦?”許長生眉頭一挑,心道,“來了。”這銀甲衛的職責,看來是清閒不了了。

  他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等先在外等候,我稍作整理便去正堂。”

  “是!”王錚抱拳,帶領手下退到院外等候。

  許長生轉身回屋,看著鏡中一身銀甲、氣度已然不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許長生在麾下甲士的引領下,踏入鎮魔司正堂。

  此處比他所住的銀甲小院更為莊嚴肅穆,青石鋪地,樑柱粗壯,牆壁上懸掛著象徵鎮魔司權柄的猙獰獸首與符文戰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鐵鏽混合的氣息,無聲地訴說著此地的職責與血腥。

  鎮魔司金甲鎮守使康震嶽正站在一副巨大的皇城輿圖前,眉頭緊鎖,手指在上面緩緩移動,似在推演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剛毅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長庚來了,快坐。”

  “卑職參見康金甲。”許長生抱拳行禮,姿態恭敬。

  “不必多禮,如今你也是銀甲了,以後便是同僚,私下裡喚我一聲康兄即可。”康震嶽顯得頗為隨和,招呼許長生在一旁的黑檀木椅上坐下,目光在他身上一掃,正欲繼續交代事務,臉色卻猛地一凝,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

  “等等!”康震嶽霍然站起,一雙虎目精光四射,死死盯住許長生,彷彿要將他看穿,“長庚,你……你的修為不對。”

  他繞著許長生走了半圈,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前幾日見你,明明還只是武道第二境鍛骨境的氣息,根基雖紮實,卻絕無虛假。

  可如今……你周身氣血充盈澎湃,內息渾厚綿長,這分明是已踏入第五境的徵兆!這才幾天功夫?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武道修行,循序漸進,每一境的突破都需要水磨工夫和機緣感悟,絕無可能一蹴而就。

  許長生這般“坐火箭”似的提升,簡直顛覆了康震嶽的認知。

  許長生似乎早料到有此一問,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帶著幾分“憨厚”解釋道:“康金甲明鑑,其實……其實是卑職修煉了一門家傳的隱匿秘法。

  此法不僅能完美收斂自身氣息,更能模擬出低於自身實際境界的假象,用以迷惑敵人。

  之前身處典獄,魚龍混雜,卑職覺得……境界低些,或許能減少不少麻煩,與人衝突時,也能讓對方掉以輕心,算是……嗯,一種自保的小手段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今既蒙陛下恩典,擢升銀甲,若再以區區第二境的修為示人,恐怕難以服眾,也會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和挑釁。

  故而卑職便撤去了秘法,恢復了本來修為。讓金甲見笑了。”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

  康震嶽聽完,臉上的驚愕漸漸化為恍然,隨即指著許長生,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震得樑上微塵簌簌落下:“好你個宋長庚!年紀不大,這心眼子倒是不少。

  連老子都被你瞞過去了!好!好啊!懂得藏鋒於鈍,示敵以弱,這才是能在鎮魔司活得長久的道理!

  第五境的銀甲,這才像話嘛!”

  他用力拍了拍許長生的肩膀,眼中讚賞之意更濃。

  鎮魔司需要的是能辦事、懂變通的人,許長生這番作為,反而讓他覺得此子可堪大用。

  許長生適時的露出一絲“無奈”的嘆息:“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多留些心眼,總不是壞事。”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回正事,“康金甲,不知急召卑職前來,有何要務吩咐?”

  談到正事,康震嶽臉色一正,重新坐回主位,指著輿圖沉聲道:“長庚,如今情況你也清楚。

  血蓮教雖遭重創,但其核心骨幹並未盡數伏誅,京城內定然還有餘孽潛伏,如同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反噬。

  陛下有旨,鎮魔司需協同逡滦l、御林軍,對全城進行地毯式搜查,務必揪出這些禍患。

  眼下司內人手緊缺,你既已晉升銀甲,便隨我一同負責城西區域的搜查,今日便開始行動。”

  許長生聞言,神色肅然,正要領命:“卑職遵……”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蠻橫與急切的少女聲音,如同穿堂風般從堂外由遠及近傳來,瞬間打破了堂內的嚴肅氣氛:

  “宋長庚!宋長庚!你在哪兒?快出來!”

  聲音的主人顯然毫無顧忌,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火紅色的倩影已旋風般衝進了正堂,不是鳳臨公主夏元曦又是誰?

  今日的小公主換上了一身更加明媚張揚的緋紅宮裝裙,裙襬繡著金絲鳳凰,襯得她膚光勝雪,嬌豔無雙。

  只是此刻她秀眉微蹙,櫻桃小嘴撅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刻鎖定了許長生,直接無視了主位上的康震嶽,幾步衝到許長生面前,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

  “可算找到你了!走走走,陪本宮出去玩!待在宮裡悶死了!”

  許長生腳下如同生根,紋絲不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之色,目光看向康震嶽,為難道:“殿下,卑職正在聆聽康金甲吩咐公務,恐怕……”

  小公主順著他的目光,這才彷彿剛看到康震嶽一般,但嬌蠻脾氣上來,根本不管這些,雙手叉腰,瞪著康震嶽,不滿地哼道:“公務?又是公務!之前本宮找你,你說要去宰妖魔。

  現在鎮魔司的妖魔都死的死、跑的跑了,你又要去辦公務?康金甲,是不是你派給他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