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16章

作者:无罪的yy

  “宋長庚。”典雄畜沉聲道,“今日,天字七號獄,由你處刑。”

  眾人聞言,皆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用同情或佩服的目光看向許長生。

  許長生面色平靜,越眾而出,拱手應道:“卑職領命。”

  他抬起頭,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光芒。

  天字七號獄……那裡面的“食材”,氣息可是相當“肥美”啊!

  看著許長生平靜甚至略帶一絲“興奮”的神情,典雄畜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但並未多言,只是揮了揮手:“去準備吧。”

  “是。”許長生轉身,走向刑具房。他感受著地牢深處那股隱晦而強大的邪惡氣息,嘴角微微勾起。

  美味的自助餐,我來了。

第201章 封魔大破

  許長生手持那份沉甸甸的玄鐵卷宗,面色平靜地走向陰森幽暗的天字號區域。

  越是深入,空氣中的煞氣與怨念便越是濃郁,彷彿凝成了實質,刺入骨髓。

  兩側牢房內偶爾傳出的低沉嘶吼或詭異低笑,足以讓尋常人心膽俱裂。

  他來到“天字七號獄”那扇銘刻著無數鎮壓符文的暗金色巨門前,並未立刻進入,而是先在一旁的石室內,緩緩開啟了卷宗。

  卷宗首頁,幾個殷紅如血的大字觸目驚心——【罪魔檔案:冥徒】。

  下方一行小字標註:修為:武道第十一境“神通境”武夫。

  “第十一境,神通境?”許長生瞳孔微縮。

  這可是真正邁入武道高深層次的存在。

  除了天魔老人,還有那楓林城主,他可好久沒有吃過這麼棒的食材了。

  神通境武夫,已能覺醒與自身武道意志相關的天賦神通,實力會發生質的飛躍。

  他繼續翻閱檔案,詳細閱讀此魔的罪行與來歷。

  據檔案記載,此魔原名已不可考,代號“冥徒”。

  其所修功法,名為《血魂霧咒》。

  看到這裡,飄浮在側的玄天真人魂體顯現,虛幻的臉上露出一絲追憶與凝重:“《血魂霧咒》?貧道對此術倒是有所耳聞。

  此乃一門極其陰邪的功法,施展開來,能製造出一片濃郁血霧。

  身處霧中者,五感盡失,靈識矇蔽,如同盲人瞎馬。

  而施術者則如魚得水,實力大增,更能借血霧吞噬被殺者的氣血魂力反哺自身,端的是損人利己的邪術。

  據貧道所知,此乃數百年前為禍一方的‘血魂宗’的鎮派絕學。”

  玄天真人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疑惑:“然則,血魂宗與當時江湖上以煉體稱雄的‘金剛門’恩怨極深,早在貧道‘甲子蕩魔’之前許久,便已被金剛門聯合諸多正道門派剿滅,山門焚燬,傳承理應斷絕才對。

  沒想到,竟在此人身上重現,而且觀其檔案,似乎已修煉至相當高深之境。”

  許長生聞言,繼續往下看檔案中的“出身與罪行”部份。

  這一看,便是一段令人唏噓的宗門恩怨與人性扭曲的慘劇。

  【冥徒】:

  *出身:原為江湖一流煉體宗門“金剛門”首席大弟子,曾用名“嶽擎天”。

  此子天賦異稟,根骨絕佳,尤擅金剛門鎮派絕學《金剛不壞身》,年僅三十便已踏入武道第七境“長生境”,被譽為金剛門百年不遇的奇才,下任門主的不二人選,風光無限,受盡師門長輩寵愛與同門敬仰。

  *轉折: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在嶽擎天四十歲那年,金剛門收錄了一名年僅十二歲的孩童,名為“石破天”。

  此子天賦更為恐怖,堪稱妖孽,對《金剛不壞身》的領悟一日千里,修行速度遠超嶽擎天當年。

  不過短短十年,石破天便後來居上,在宗門大比中,以二十二歲之齡,硬撼嶽擎天而不敗,震驚全門。

  *心魔滋生:自幼被視為天才、習慣了眾星捧月的嶽擎天,無法接受此等落差。

  極度的驕傲化為刻骨的嫉妒與不甘。

  他認為是師門偏心,將更多資源傾斜給了石破天,卻看不到石破天自身的努力與天賦。

  心態逐漸扭曲,由嫉生恨。

  *墮入魔道:在一次偶然機會下,時任戒律長老的嶽擎天,在整理宗門秘庫時,發現了被列為絕對禁術、源自早已覆滅的血魂宗的《血魂霧咒》殘卷。

  宗門律令,嚴禁弟子觸碰此邪功。但已被心魔吞噬的嶽擎天,竟鬼使神差地偷偷修煉起來。

  他發現此功進境神速,且威力詭譎,更能吞噬他人氣血助長修為,這讓他看到了快速超越石破天、重奪榮耀的“捷徑”。

  *慘劇釀成: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也為了報復“偏心的”師門,嶽擎天喪心病狂,竟利用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暗中對全門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奇毒“散功散”。

  待毒性發作,全門上下功力暫散之際,他驟然發難,施展《血魂霧咒》,化身嗜血惡魔,從恩師到同門,展開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整個金剛門上下三百餘口,包括那位驚才絕豔的石破天,盡數死於其手,雞犬不留。

  金剛門數百年底蘊,毀於一旦。

  *遁入魔道:犯下滔天罪孽後,嶽擎天自知不容於正道,遂徹底墮入魔道,自號“冥徒”。

  憑藉《血魂霧咒》,他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專門獵殺各派高手,吞噬其氣血魂力,修為一路暴漲至神通境,

  造下無數殺孽,兇名赫赫,直至被朝廷高手設計圍捕,鎮壓於鎮魔司天字獄。

  看完檔案,許長生眼中寒光一閃:“為了一己私慾,屠滅滿門,連授業恩師和朝夕相處的同門都不放過,真是死有餘辜!”

  玄天真人長長嘆息一聲,魂光搖曳,帶著無盡的惋惜:“唉……堂堂金剛門,煉體之術獨步天下,其《金剛不壞身》修煉到極致,絲毫不亞於西域佛國的羅漢金身。

  貧道依稀記得,早年遊歷時,曾與金剛門一位開山祖師輩的人物有過一番論道之交,彼時金剛門何等興盛……沒想到,竟覆滅於收徒不慎,傳承斷絕於此等孽徒之手!可悲,可嘆!”

  他語氣轉冷,帶著斥責:“更可恨的是,金剛門既已剿滅血魂宗,為何不將這邪宗核心秘法徹底焚燬,反而藏於秘庫,留此禍根?終致今日之患!”

  許長生合上卷宗,眼中已是一片冰冷殺意:“又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魔頭。也好,殺起來更無心理負擔。”

  他不再猶豫,取出特製鑰匙,插入“天字七號獄”那沉重的鎖孔。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獄門緩緩開啟,一股比外面更加濃郁、混雜著血腥與某種陰邪氣息的魔氣撲面而來。

  牢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幽綠的光芒從牆壁透入。

  正中央,一個巨大的玄鐵十字架上,用佈滿符文的粗大鎖鏈,牢牢捆綁著一道身影。

  讓許長生微微有些意外的是,這名為“冥徒”、檔案記載已有一百二十歲的魔頭,看起來竟極為年輕,彷彿只有二十出頭。

  面容算不上英俊,卻帶著一股邪異的魅力,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嘴角自然上翹,彷彿永遠掛著一抹陰森森的詭笑。

  尤其那雙眼睛,瞳孔深處閃爍著幽暗的紅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許長生,充滿了貪婪與戲謔。

  “冥徒?”許長生面無表情,依照處刑流程,公式化地開口,聲音在陰森的牢房中迴盪,“爾屠戮師門,殘害生靈,罪孽滔天,死有餘辜。依律,將剝汝之皮,剔汝之骨。汝之皮骨,堅逾金鐵,可制甲冑兵刃,餘者盡焚。此乃爾作惡多端,應有之報應。”

  十字架上的冥徒聞言,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發出“嘿嘿”的低笑聲,聲音沙啞而陰冷:“好鮮美的氣血……好純淨的靈魂……真是……上等的資糧啊……”

  許長生皺了皺眉:“真是個變態。”

  他不再多言,轉身開始在一旁的石臺上,仔細挑選、擺放、除錯各種特製的刑具,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這死寂的牢房中格外刺耳。

  就在許長生拿起一柄寒光閃閃的剝皮短刀,準備走向十字架時——

  “轟隆!!!”

  整個地牢猛地劇烈一震。

  頭頂簌簌落下灰塵,牆壁上的符文光芒一陣急閃!

  “嗯?地震了?”許長生腳步一頓,疑惑地環顧四周。

  玄天真人魂體也顯化出來,虛幻的臉上露出凝重與不解:“不對……這震動……似有源起,並非地龍翻身。”

  然而,與許長生的疑惑不同,十字架上的冥徒,在感受到這震動的瞬間,眼中那抹詭譎的紅光驟然爆亮。

  臉上無法抑制地湧現出狂喜之色!

  “來了!他們動手了!封魔大陣……鬆動了!哈哈,天助我也!”冥徒心中狂吼。

  他等待的時機終於到了!只要吞噬掉眼前這個處刑人的生魂,他就能徹底衝開鎮魔釘的封印。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許長生轉身的剎那,冥徒集中了剛剛因大陣鬆動而恢復的、積攢了許久的全部殘存魂力,化作一道無形無質、卻歹毒無比的神識尖刺,如同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狠狠刺向許長生的太陽穴。

  這一擊,凝聚了他神通境的精粹,意在瞬間摧毀對方意識,吞噬其靈魂。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冥徒的認知和理解範疇。

  那凝聚了他畢生修為、自信足以瞬殺任何神通境以下修士的神識攻擊,在觸及許長生識海外圍的瞬間——

  彷彿一顆雞蛋,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在了一座亙古存在的、由萬載玄鐵鑄就的巍峨山嶽之上。

  “嘭!!!”

  一聲只有靈魂能“聽”到的、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在冥徒自己的意識深處炸開!

  “呃啊——!”

  冥徒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嚎,整個人如遭重擊,猛地向後一仰,腦袋狠狠撞在背後的玄鐵十字架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七竅之中瞬間滲出烏黑的血液,雙眼翻白,意識一片混沌,彷彿有千萬只鑼鼓在腦中同時敲響,靈魂像是被撕裂又揉碎,那種反噬的痛苦遠超肉身任何酷刑。

  許長生此時才剛轉過身,恰好看到冥徒突然發瘋般撞頭、七竅流血的慘狀。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臉茫然地嘀咕道:“咦?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撞了我一下?輕飄飄的,跟蚊子叮似的……是你在搞鬼嗎?”

  他看向狀若癲狂的冥徒,眼神充滿了不解。

  冥徒好不容易從那股恐怖的靈魂反噬中緩過一口氣,聽到許長生這話,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死死盯著許長生,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難以置信以及崩潰,嘶聲尖嘯道,聲音都變了調:

  “不——可——能——!!!”

  “你……你不過是個小小的鍛骨境武夫!螻蟻般的存在!你的神魂……你的神魂怎麼可能如此強大?!堪比……堪比上五境的大能!這絕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許長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咆哮弄得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指了指冥徒頭頂那枚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絲的“鎮魂釘”,說道:“哦~果然是你在搞鬼。

  奇怪,鎮魔釘不是封印了你所有力量嗎?你怎麼還有能耐攻擊我的神魂?”

  他走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那枚鎮魂釘,發現釘身周圍的符文流轉確實比正常情況下滯澀了一絲,不由皺眉自語道:“奇了怪了,最近遇到的傢伙,怎麼都能讓鎮魔釘鬆動?看來這鎮魔司的封印陣法,年久失修,是該好好加固一下了。”

  “我不信!我不信!!!”冥徒徹底瘋了,求生的本能和極度的不甘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再次強行凝聚起殘存的神魂之力,這一次,甚至不惜燃燒部分本源,化作一道更加凝實、更加兇戾的血色神識之刃,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再次狠狠斬向許長生的識海。

  結果,毫無懸念。

  “轟——!”

  更加劇烈的反噬襲來。

  冥徒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投入了煉獄火海,又被億萬根鋼針穿刺,那種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烏血,身體劇烈抽搐,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許長生這次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衝擊感,他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冥徒:“喂,你有完沒完?怎麼還來?跟你說了別白費力氣了,我的神魂比你想象的要硬得多。老老實實受刑,給自己留個全屍……哦不對,反正你也留不了全屍了,安心上路不好嗎?”

  玄天真人飄在一旁,虛幻的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傳音道:“小子,這傢伙是想吞噬你的生魂,藉以衝破鎮魔釘的封印。

  不過他萬萬沒想到,你之前吞噬了天魔老人那修煉數百年的神魂本源,如今單論神魂強度與凝練程度,已堪比初入第十一境的大能。

  他這點殘魂,對你來說,簡直如同幼童揮木棍攻擊全副武裝的巨人,純屬自尋死路。”

  許長生這才徹底明白過來,撇了撇嘴:“原來如此。想奪舍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他不再耽擱,拿起那柄鋒利的剝皮短刀,走向十字架。

  “不……不要……不要殺我!”死亡的陰影徹底徽至粟ね剑瑯O致的恐懼壓倒了一切,他掙扎著,用盡最後力氣哀嚎求饒,聲音嘶啞破碎,“我……我有秘法!無上神功!《血魂霧咒》!《金剛不壞身》!我都傳給你!饒我一命!我願奉你為主!為奴為僕……”

  許長生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打斷道:“拜託,你們這些魔頭能不能換點新詞?每次都是這一套,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放心,殺了你,你會的那些東西,自然就是我的了。”

  說著,他手起刀落,精準而冷酷地劃開了冥徒的胸膛!

  “啊——!!!”淒厲到非人的慘嚎響徹牢房。

  冥徒在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再次本能地發動神魂攻擊,結果自然是蚍蜉撼樹,加速了自己的滅亡。

  他意識徹底渙散,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抽搐,嘴裡無意識地發出惡毒的咒罵:“混……蛋……我操……你們……他媽……的……混蛋……”

  在冥徒斷續的咒罵聲中,許長生手法嫻熟,依律行刑,剝皮、剔骨……整個過程血腥而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