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215章

作者:无罪的yy

  眾人七嘴八舌地將許長生圍在中間,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許長生被他們吵得頭疼,無奈地笑了笑,擺擺手,開始信口胡謅:“諸位兄弟抬舉了。其實啊,公主殿下身份雖尊貴,說到底也就是個小姑娘心性,愛玩、好奇、好面子罷了。”

  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口氣:“咱們這些在底層摸爬滾打的人,別的本事沒有,察言觀色、投其所好總還懂點。

  殿下喜歡新奇玩意兒,我就琢磨點小東西給她解悶;殿下嘴饞,我就想法子弄點好吃的。

  說白了,就跟哄自家調皮小妹差不多,順著毛捋,把她哄高興了,自然就好說話了。”

  他嘆了口氣,故作煩惱狀:“唉,其實我也就想安生殺幾個妖魔,賺點賞錢。

  誰承想被殿下盯上了,甩都甩不掉,想過幾天清靜日子都難哦!”

  他這番半真半假、帶著點凡爾賽的“抱怨”,更是讓一眾處刑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宋哥,你這話說的……咱們想被殿下‘盯上’還沒那福分呢。”

  “就是!宋老哥你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以後哥幾個在司裡,還得靠宋哥你多照應啊!”

  許長生笑著應付了幾句,心中卻想。

  若讓他們知道這“機緣”背後是無窮無盡的“陪玩”任務和身份暴露的風險,不知還會不會這麼羨慕。

  …

  與此同時,小公主夏元曦已回到了自己奢華精緻的寢宮“鳳曦閣”。

  “殿下,浴湯已備好。”貼身宮女小翠恭敬地稟報。

  “嗯。”小公主慵懶地應了一聲,在宮女們的服侍下,來到了寢宮一側的偏殿。

  這裡有一處用漢白玉砌成的巨大浴池,堪比小型泳池,池中熱氣氤氳,灑滿了各色新鮮花瓣,香氣馥郁。

  屏退其他閒雜人等,只留下小翠和另一名心腹宮女伺候。小公主褪去繁複的宮裝,露出一具青春曼妙、玲瓏有致的胴體。

  肌膚白皙如玉,在氤氳的水汽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雖然年紀尚小,但身段已初具規模,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悄然綻放,充滿了少女獨有的活力與誘惑。

  她像一尾靈動的魚兒滑入溫暖的池水中,舒適地嘆了口氣。

  花瓣隨著水波盪漾,貼附在她光滑的肌膚上。

  她躺在寬大的浴池裡,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腳丫子白中透著粉色花瓣順著那小腿一點一點滑向大腿。

  她嬉戲了片刻,開始仔細清洗身體,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優美,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與皇家與生俱來的貴氣。

  不過呢,清洗完了片刻,小公主突然目光謹慎的回看了兩眼宮女,都沒注意她這邊過後,她咬了咬下唇。

  .....

  休息了一會兒,結束沐浴。

  沐浴完畢,小翠用柔軟寬大的浴巾將她包裹,細心擦乾身體。

  隨後,小公主披著一件絲質睡袍,赤著一雙白皙秀美的玉足,走到一旁的軟榻上躺下。

  兩名擅長按摩的宮女上前,用精心調配的香膏,為她從頭到腳進行細緻的護理按摩,放鬆身心。

  小公主閉著眼,享受著服侍,昏昏欲睡。

  做完這一切,她才換上舒適的寢衣,回到了鋪著灞焕C褥的床榻上。

  打了個哈欠,她習慣性地從枕邊拿起那本已被翻得有些卷邊的《西遊記》話本。

  雖然早已爛熟於心,但她還是忍不住再次翻閱。

  看著看著,她心裡琢磨著:“許長生這傢伙,故事編得倒是真好……不過這本都看好幾遍了,得讓他再給本宮編個新的!嗯,明天就找他!”

  剛翻了兩頁,小公主忽然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抬頭疑惑地喊道:“小翠?今天的薰香是不是換了?這味道怪怪的,本宮不喜歡。換回之前那款茉莉香。”

  她等了一會兒,卻沒聽到小翠的回應,殿內異常安靜。

  空氣中那股陌生的、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似乎更濃了。

  “小翠?你人呢?本宮叫你沒聽見嗎?”小公主提高聲音,帶著不悅。

  依舊無人應答。

  殿內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一種莫名的不安感襲上心頭。小公主放下書,起身想下床檢視。

  然而,她剛一站起,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雙腿發軟,竟直接癱軟在地毯上。

  “怎……怎麼回事?”她心中大驚,試圖呼喊,卻發現喉嚨發緊,聲音微弱。

  視線開始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依稀看到幾道模糊的、穿著宮女服飾卻完全陌生的身影,正迅速向她靠近。

  “你……你們是誰?要……要對本宮做什麼?”她用盡最後力氣,虛弱地斥道,“敢害本宮……父皇……饒不了你們……”

  話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徹底昏迷過去。

  一名身形看似纖細的“宮女”上前,動作麻利地將昏迷的小公主抱起,輕輕放回床榻,蓋好灞弧�

  她轉頭對另外幾人低聲道,發出的卻是低沉的男聲:“回稟大人,鳳曦閣這邊已得手,目標昏迷,一切順利。只待明日依計行事。”

  另一個體型微胖的“宮女”湊近,貪婪地盯著小公主絕美的睡顏,喉結滾動,用同樣違和的男聲淫笑道:“嘖嘖,真他媽水靈……反正明天也要用她的血,不如先讓老子爽爽……也不算浪費……”

  “朱胖子!”那為首的“宮女”厲聲呵斥,眼神銳利,“管好你的下半身!誤了聖教大事,教主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別忘了,祭祀需處子之血!你敢碰她,我現在就閹了你!”

  朱胖子悻悻地縮了縮脖子,不滿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媽的,裹著這身娘們皮囊,老子能幹啥?”

  他不爽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等明天脫了這身皮,老子非殺個痛快不可!”

  幾人低聲商議著明日的行動計劃,語氣狂熱而殘忍。

  而床榻上,小公主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

  鎮魔司

  夜深人靜,鎮魔司地牢深處,天字七號獄門前。

  一名眼神空洞、動作略顯僵硬的獄卒,如同提線木偶般,走到了牢門前。

  牢內,一個被數根銘刻符文的粗大鎖鏈穿透筋骨、牢牢捆在玄鐵十字架上的枯瘦身影,緩緩抬起了頭。亂髮下,一雙閃爍著邪異紅光的眼睛盯住了來人。

  “小兒……想做什麼?”那身影發出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

  獄卒的嘴巴開合,發出的聲音卻毫無感情波動,彷彿在背誦:“我想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十字架上的那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呵呵……有意思……竟是傀儡巫術。你是誰的人?這鎮魔司的鎮魔大陣固若金湯,憑你,能破?”

  獄卒冷漠道:“陣法雖強,已有數百年,並非無懈可擊。

  你只需回答,想,或不想。”

  那人眼中紅光閃爍:“能活,誰願死?說吧,你想讓老子做什麼?如今老子修為被鎮,形同廢人。”

  “助你脫困,自然有條件。”獄卒道,“明日,我們將有大動作,需製造極大混亂,拖延時間。

  計劃之一,便是摧毀此地牢,釋放所有囚魔。”

  那人嗤笑:“釋放?他們個個身嵌鎮魂釘,修為十不存一,放了也是廢物。”

  “所以,需要你的能力。”獄卒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有血色紋路流轉的珠子,“此物,你可認得?”

  那人目光一凝,呼吸陡然急促:“破滅珠!你們……竟然有此物!”

  “不錯。”獄卒聲音依舊冰冷,“你修煉的血魂霧咒,與此珠相輔相成。我們助你脫困後,你以此珠為核心,施展血魂霧,在此霧徽止爣鷥龋芊褡屗墟偦赆敃簳r失效?”

  那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壓抑而興奮的低吼:“能!當然能!哈哈哈!好算計!好算計啊!在老子的血魂霧中,只要有著破滅珠,只要能量足夠,足以暫時遮蔽鎮魂釘的壓制。

  屆時,這群被囚禁多年的妖魔恢復部分實力,為了求生,定然會將這鎮魔司,乃至整個皇城,攪個天翻地覆!”

  “正是此意。”獄卒道,“合作很簡單。我們助你脫困,並提供能量;你佈下血魂霧,恢復群魔戰力。為了活下去,他們自會拼命。這筆交易,你可接受?”

  那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瘋狂與貪婪:“這等好事,老子豈會拒絕?不過……萬事開頭難,老子頭頂這枚鎮魔釘不除,一切休提!”

  獄卒將破滅珠拋給那人,同時另一隻手快速結印,一道詭異的血色圖騰憑空出現,瞬間打入那人體內。

  那人身體劇烈顫抖,臉上卻露出舒爽的神色。

  “爽!鎮魔釘……鬆動了一絲!老子……能調動些許氣血了。快!快去給老子找一具生魂來。只要吞噬一具生魂,老子就能衝開此釘。”

  獄卒搖頭:“現在不行。你的鎮魔釘上有感應禁咒,若此刻吞噬生魂,動靜太大,必被司內高手察覺,計劃前功盡棄。”

  “那要等到何時?!”那人不耐。

  “明日,便是你的處刑之日。”獄卒冷靜道,“按規矩,辰時初,會有處刑人來此了結你。

  那時,處刑人的生魂,便是你破封的最佳祭品。

  我們也會在同一時間,發動陣法,摧毀鎮魔大陣核心。裡應外合,方是良機。”

  那人冷靜下來,猩紅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辰時麼……好。

  老子便再等上一等。

  不過……你們又是巫術,又是破滅珠,究竟是何方神聖?”

  獄卒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八個字:“血蓮不滅,聖教當興。”

  那人恍然,隨即發出低沉的笑聲:“我當是誰?原來是血蓮教的餘孽。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已滲透至此,是想把這皇城掀個底朝天嗎?”

  獄卒冷笑:“告訴你也無妨。我們的目標,是鎮魔臺!”

  “鎮魔臺?!”那人聞言,心神劇震,眼中首次露出驚駭之色,“操!那個傳說……竟是真的?!你們……你們這群瘋子!想放出地底那尊東西?!你們不怕國師顧洛璃?!”

  “國師顧洛璃?”獄卒語氣帶著不屑,“她正值衝擊渡劫境的關鍵時刻,自顧不暇,豈有餘力管外界之事?”

  那人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癲狂的大笑:“哈哈哈!難怪!難怪你們敢如此行事!原來早已算準了一切!好!好!老子便陪你們演這場大戲!真是……令人期待啊!哈哈哈!”

  獄卒不再多言,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記住,莫要壞事。”

  “放心……老子,已經等不及要看這場……煙火了。”那人的笑聲在陰森的地牢中迴盪,充滿了毀滅的慾望。

  …

  與此同時,皇城另一隅,清幽的國師院內。

  國師顧洛璃,這位地位超然、容顏絕世的女子,正獨自浸泡在一處靈泉寒潭之中,藉助極寒之水,壓制體內因衝擊渡劫境而翻騰不休的磅礴法力與……悄然滋生的心魔。

  她雙眸緊閉,絕美的面容上一片清冷。

  然而,若仔細看去,會發現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白皙的臉頰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緋紅,如同雪地紅梅,嬌豔欲滴。

  突然,她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迷離與春意。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

  “呃……”顧洛璃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猛地將整個身體沉入冰冷的潭水中,只留下一雙充滿懊惱與羞憤的眼睛露在外面。

  冰冷的泉水刺激著肌膚,卻難以澆滅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熱。

  “該死的許長生……”她在心中暗罵,貝齒緊咬下唇,“不過是兩次意外……肉身之歡罷了……為何……為何會擾我心神至此?這渡劫境的第一重情慾之劫……難道便應在此人身上?”

  她強迫自己凝神靜氣,雙手結印,在周身佈下層層清心陣法,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荒唐的念頭。

  “必須壓制下去……若連這第一劫都渡不過,何談後續……定然是近日修行過急,才讓心魔有機可乘……與那登徒子無關……定然如此……”

  然而,越是壓制,那身影越是清晰。

  顧洛璃深吸一口氣,徹底封閉六識,沉入更深層的定境之中,與體內蠢蠢欲動的心魔進行著無聲的較量。

  ……

  金雞破曉,晨曦微露。

  鎮魔司內,銅鐘敲響,喚醒了沉睡的處刑人們。

  新的一天,意味著新的處刑任務。

  典獄長典雄畜面色冷峻地站在點卯臺前,開始按例分派任務。

  一個個名字和牢房號被念出,被點到的處刑人神色各異地出列準備。

  當唸到“天字七號獄”時,典雄畜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眾人。

  所有處刑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低下頭,心中祈恫灰c到自己。天字號任務,向來是九死一生。

  典雄畜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人群中的許長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