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52章

作者:无罪的yy

  為君者,有願與民同甘共苦的昌元帝,自然也有追求享樂功業的慶元帝。放眼歷史長河,此類君王,數不勝數。

  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彷彿要將這些沉重的話題甩開:“所以啊,我這人想得沒你們那麼遠。

  活在當下,行在當下,即可。

  皇甫仙子,在你尚無能力影響天下大勢之前,為自己而活,護你想護之人,或許更為實在。”

  皇甫梵律盯著許長生,忽然問道:“那你呢?你為何要為楓林城、為清河縣的百姓討這個公道?”

  許長生被問得一怔,摸了摸鼻子,沉吟片刻,坦然道:“你非要問為什麼…或許,就是為我認識的那些街坊鄰居感到不值,想替他們討個說法吧。

  就這麼簡單。

  你要說我有家國大義,也算有點。

  你要說我小心眼,睚眥必報,也對。因為我就是不想讓滄州官場那幫貪官汙吏,繼續舒舒服服地逍遙法外!”

  聽到這話,皇甫梵律若有所思,深深看了許長生一眼,感嘆道:“你這份心性…倒真是豁達通透,從不自尋煩惱。難得。”

  許長生咧嘴一笑:“做人嘛,不就該如此?開心最重要!”

  皇甫梵律搖了搖頭,似乎想通了什麼,不再糾結,神色一正,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

  既已抵達長安,當務之急,是為那些因官場腐敗而枉死的百姓討還公道。

  事不宜遲,依我之見,明日我們便可將此事寫成奏本,直接上呈陛下!”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聞言,不約而同地以手扶額,露出無奈之色。

  許長生表情怪異地看著皇甫梵律:“女俠…你的意思是,咱們就這麼…直愣愣地衝上金鑾殿,把滄州的事兒原原本本告訴皇上?”

  皇甫梵律一臉理所當然:“不然呢?既然要朝廷給公道,不找陛下找誰?”

  綺羅郡主忍不住翻了個嬌媚的白眼,紅唇微啟,吐出四個字:“胸大無腦…”

  “你!”皇甫梵律俏臉一紅,氣得銀牙緊咬,手中長槍一頓。

  “有辦法就快說!別賣關子!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許長生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女俠,你想過沒有?

  滄州大壩潰堤,牽扯千萬兩白銀,涉及兩州官員,如此巨案,背後豈會沒有朝中大佬的影子?

  工部、戶部、甚至更高層…可能都有人牽扯其中。

  你這麼直接捅上去,奏本可能根本到不了陛下眼前,就算到了,也可能被輕描淡寫地壓下,或者找幾個替罪羊了事。

  根本動不了真正的幕後黑手。”

  綺羅郡主接過話頭,聲音帶著幾分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在這波譎雲詭的長安官場,想要扳倒一個人,單打獨鬥是行不通的。

  你需要盟友,需要懂得借力打力。”

  皇甫梵律聽得雲裡霧裡:“盟友?找誰?

  話說…如果真需要幫手,我皇甫家…或可出一份力。

  雖然我本不願藉助家族之力…”

  許長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與我們站在一起,本身就已經代表了皇甫家的態度…emmm,至少在外人眼中是的。

  但在官場上,過早亮明底牌,並非明智之舉。

  有你這位皇甫家的嫡女在,已是莫大的助力。”

  皇甫梵律更困惑了:“那我們該如何尋找盟友?又該找誰?你們連滄州案背後的朝中大員是誰都不知道啊。”

  許長生和郡主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皇甫梵律見狀,有些氣急:“你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那你們剛才長篇大論說什麼呢?我看還不如按我的法子,直接上報!”

  許長生無奈地再次吐出那四個字:“胸大無腦啊…”

  眼看皇甫梵律真要發飆,許長生趕緊正色道:“都說了,要匹配隊友。

  我們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但有人知道。

  那就是他的政敵!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位未知的政敵,就是我們天然的盟友。”

  皇甫梵律一臉茫然:“可我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找這個‘政敵’?”

  綺羅郡主紅唇勾起一抹自信而嫵媚的笑容:“不需要我們去找他。

  我們只需要把滄州案這潭水攪渾,把訊息放出去…他自然會主動來找我們。”

  皇甫梵律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郡主點頭,開始闡述她的計劃:“首先,要讓輿論發酵。

  等我們下了飛船,入住梁王府後,我會進宮一趟,去見見我的那些皇兄皇姐,還有後宮的一些妃嬪。

  後宮本就是巨大的名利場,他們肯定會旁敲側擊,打聽我突然回長安的目的。

  我只需不經意間透露,是為了楓林城百姓討公道而來,我手裡還有些東西…很快,該知道的人都會知道。

  自然會有人按捺不住,尋上門來。”

  如同梁王這般鎮守一方的親王,在長安城中皆有皇帝賜予的府邸,稱為王府。

  即便梁王常年不在長安,梁王府也會有人打理,作為郡主回京時的下榻之處。

  郡主頓了頓,纖指輕點下巴,思索道:“不過…單靠官場傳聞,可能還不夠快,不夠響。”

  她抬頭看向許長生,美眸閃亮:“不僅要讓官場知道,還要讓長安城的民間也議論起來!

  我想花錢僱些說書人,或者利用其他渠道,把滄州官場腐敗、大壩潰堤致百姓死傷慘重的事情,散播到市井之間,引起民憤,形成輿論壓力!你覺得如何?”

  許長生認真想了想,讚道:“雙管齊下,是個好謩潯�

  官場由你打點,民間輿論這邊…我或許可以想想別的辦法,讓它發酵得更快些。”

  綺羅郡主滿意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飛船微微一震,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平穩地降落在了長安城東專用的巨型飛船碼頭。

  舷梯緩緩放下。

第149章 楚家嫡子

  飛船平穩降落在長安城東專用的巨型碼頭。

  舷梯放下,許長生、綺羅郡主和皇甫梵律三人順著階梯走下。

  提前下船的楚雲軒和康震嶽立刻迎了上來。

  康震嶽對著許長生和皇甫梵律鄭重抱拳,聲音洪亮,帶著真盏母屑ぃ骸霸S公子!皇甫仙子!此次古州剿妖,多虧二位鼎力相助。

  若非二位力挽狂瀾,我鎮魔司弟兄,連同古州駐軍,恐將全軍覆沒!此恩此德,康某銘記於心。

  待我回司述職,定將二位之英勇事蹟如實上奏朝廷,為二位請功。”

  許長生擺了擺手,淡然一笑:“康大人言重了,斬妖除魔,分內之事罷了。”

  皇甫梵律也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楚雲軒則是一臉熱情地湊到許長生身邊,笑嘻嘻地說道:“許兄!此番歷險,真是驚心動魄。

  小弟我先回家中處理些瑣事,安頓好後,定來尋許兄,咱們好好聚聚,暢飲一番。”

  許長生笑著點頭:“楚兄客氣了,隨時恭候。”

  寒暄幾句後,雙方便在碼頭分別。

  康震嶽需押解妖物俘虜前往鎮魔司總部覆命,楚雲軒也要即刻歸家。

  許長生三人則乘坐上樑王府早已備好的豪華馬車,在護衛的簇擁下,朝著位於長安城核心地帶的梁王府駛去。

  …

  梁王府,坐落於長安城最核心的中樞區域,距離那戒備森嚴、氣象萬千的皇城僅有數街之隔。

  能在此地擁有府邸的,無一不是帝國最頂級的權貴。

  馬車駛入一條寬闊寂靜、綠樹成蔭的街道,最終在一座氣勢恢宏、朱漆大門緊閉的府邸前停下。

  門楣之上,懸掛著鎏金匾額,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梁王府!

  府邸門前,一位身著得體青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年約五旬的老者,正帶著數名僕役恭敬等候。

  他便是梁王府在長安的總管事,周管家。

  雖然郡主歸京的具體日期未定,但周管家深知主子脾性,生怕怠慢,幾乎是日日在此守候至深夜,不敢有絲毫鬆懈。

  當看到綺羅郡主從那華麗的馬車上娉婷走下時,周管家渾濁的老眼頓時一亮,激動得渾身微顫。

  他立刻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哽咽:“老奴周福,恭迎郡主殿下回府!殿下千歲!”

  綺羅郡主慵懶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周管家?咱們…快兩三年不見了吧?你居然還能一眼認出本郡主來?”

  周管家抬起頭,老淚縱橫,激動道:“郡主殿下說哪裡話!莫說兩三年,便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見!只要老奴還有一口氣在,見到郡主鳳顏,也絕不敢忘,定能一眼認出!

  若認不出,那才是老奴天大的失職!”

  綺羅郡主被他這番表忠心逗得噗嗤一笑,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起來吧。

  這次就本郡主一人回來,處理些事情。

  這兩位是我的好友,”她指了指許長生和皇甫梵律。

  “這位是皇甫女俠,給她安排一間上房。”

  周管家連忙起身,恭敬應道:“是是是,老奴明白。”

  他目光下意識地瞟向氣度不凡的許長生,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這位少俠…?”

  綺羅郡主毫不猶豫,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他?他跟我住一間房。”

  “啊?”周管家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但能在王府當總管的都是人精,他瞬間反應過來,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異色,反而對許長生的態度愈發恭敬,甚至帶上了幾分諂媚,連忙對著許長生也深深一躬:“老奴明白了!少俠…不,公子請!老奴這就為您和郡主安排!”

  許長生摸了摸鼻尖,看著周管家那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心中不由失笑:玄天真人,這吃軟飯的感覺…好像還真不賴?

  玄天真人沒好氣地道:“呸!沒出息的小子!”

  …

  三人步入梁王府。

  府內亭臺樓閣,雕樑畫棟,極盡奢華。

  這是一座標準的七進大院落,佔地極廣,假山流水,曲徑通幽,奇花異草遍佈,處處彰顯著親王級別的尊貴與氣派。

  許多院落顯然長期空置,但依舊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許長生行走其間,感受著這寧靜中透出的磅礴貴氣,心中也不禁感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一座常年空置的王府,也能如此富麗堂皇。長安,不愧是帝國財富匯聚之地啊。”

  綺羅郡主輕車熟路,帶著兩人穿過幾重院落,來到最深處一座最為精緻僻靜的繡樓。

  這裡便是她在王府的專屬居所。

  推開房門,內部陳設更是精緻典雅,奢華內斂。

  郡主徑直撲向那張鋪著柔軟灞坏木薮蟀尾酱玻谏厦鎼芤獾卮蛄藗滾,發出滿足的嘆息:“還是自己的床舒服~又軟又香!那飛船上的床板太硬了,跪得我膝蓋疼死了!”

  許長生聞言,臉色頓時一黑。這丫頭,真是口無遮攔。

  皇甫梵律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床…不是用來躺和睡的嗎?郡主你為何要…跪在床上?”

  綺羅郡主抱著柔軟的枕頭,媚眼如絲地瞥了許長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出白皙的玉足,輕輕踹了一下許長生的屁股,慫恿道:“喂,許長生,要不…你給咱們純潔的皇甫女俠演示演示,本郡主為何要跪在床上?”

  皇甫梵律一臉疑惑地看向許長生,腦袋還沒轉過彎來。

  玄天真人痛心疾首地嘆息道:“唉!造孽啊!貧道這純潔的後輩喲…你這是被這兩個沒羞沒臊的傢伙,當成他們調情的一環了啊!”

  許長生看著皇甫梵律那副又羞又怒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咧嘴笑道:“女俠,我勸你最好別知道細節…我怕你知道了,會忍不住一槍捅死我。”

  皇甫梵律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明白過來,一張英氣的俏臉頓時漲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她羞憤地一跺腳,啐道:“你…你們兩個!太…太不知羞恥了!這種話…怎麼能…怎麼能隨便說!”

  …

  就在這時,周管家在門外恭敬稟報,午膳已備好,還特意提到了郡主最愛的水晶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