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51章

作者:无罪的yy

  無論是政治亦或者財富。

  而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他,

  何時才會來到這座城?

  來到她的面前?

  來找她?

  或許…他也不會來找她,或許她早已忘記自己了吧。

  心頭又是一陣憂愁。

  …

  飛船主艦,奢華艙房內。

  許長生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氣血如長江大河般奔騰咿D,發出低沉轟鳴。

  他正在全力衝擊武夫第六境洞天境的最後關隘。

  丹田氣海之處,那層無形的壁壘在磅礴氣血的反覆衝擊下,已搖搖欲墜,一個模糊而神秘的內天地雛形正在緩緩凝聚。

  時間一點點流逝。

  突然!

  許長生身軀猛地一震!

  體內氣血如同決堤洪流,轟然衝破了那層最後的阻礙!

  “嗡——!”

  一股雄渾浩瀚的氣息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

  艙房內的空氣都為之扭曲震盪!

  他周身皮膚之下,氣血奔流的速度快了數倍,散發出灼熱的氣浪!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如同兩道實質的電芒,旋即又迅速內斂,變得深邃如淵。

  他長長撥出一口帶著淡淡血腥味的灼熱濁氣,氣息變得愈發沉凝厚重!

  “成了!”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洞天境,成了!

  玄天真人拍著虛幻的手掌,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歎:“好小子!成了!這就第六境洞天了?!他孃的…你這修行速度,簡直恐怖如斯!對你來說,破境如喝水吃飯般簡單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許長生微微一笑,感應了一下吞噬寶珠內的狀態,原本兩萬點左右的氣血值,此刻已然只剩下五千點。

  衝擊這洞天境,消耗果然巨大。

  “消耗不小,就剩五千點了。這點氣血,想再開闢一處洞天,怕是難了。”許長生有些心疼地搖了搖頭。

  玄天真人沒好氣地:“五千點還嫌少?你小子知足吧!這對別人來說是難如登天,對你來說,不過是多辛苦郡主殿下幾晚的事兒!或者…再去宰幾頭不開眼的大妖便是!”

  許長生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目光轉向床榻之上。

  綺羅郡主仍在酣睡,絲被滑落腰際,露出光滑如玉曲線誘人的雪白背脊。

  她睡顏恬靜,呼吸均勻,絕美的臉龐上帶著滿足後的紅暈,更添幾分嬌媚。

  許長生輕輕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撩開遮掩的薄被,指尖輕柔地撫上那細膩得不可思議的肌膚。

  目光所及,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見郡主那白皙無瑕的背脊、腰肢乃至若隱若現的臀線之上,此刻竟浮現出一幅栩栩如生妖異瑰麗的圖案——那是一朵盛放的血色彼岸花!

  花朵從她大腿根部悄然蔓延,藤蔓纏繞過纖細的腰肢,在光滑的背脊上綻放出最豔麗的花朵,花瓣邊緣彷彿有血光流淌,花蕊處則閃爍著幽暗的符文,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氣息。

  這圖騰平日裡完全隱匿,唯有在郡主氣血激盪或情緒波動時才會顯現。

  玄天真人嘖嘖稱奇:“嘖嘖…這丫頭,果然藉著與你雙修的機緣,成功凝練出了她的第一幅本命圖騰,黃泉引路…彼岸花開!也不知這圖騰究竟有何等詭異莫測的威能…”

  許長生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微涼而帶著奇異彈性的圖騰紋路,心中感慨:“曼珠沙華…傳說中開在黃泉彼岸的接引之花,花葉永不相見。

  這圖騰…寓意深刻,其效果,恐怕會超乎我們的想象。”

  “嗚——!”

  一聲低沉而悠長的號角聲從飛船外部傳來,穿透艙壁,迴盪在房間內。

  這是即將抵達目的地、準備降落的訊號!

  玄天真人飄到窗邊,向外望去,撥出一口氣,轉頭對著許長生說道:“長安城,到了。”

第148章 謩�

  飛船緩緩降低高度,穿透雲層,那座傳說中的帝國心臟,長安城。

  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許長生透過窗戶,憑欄遠眺。

  當他的目光真正落在那片無邊無際的宏偉城池上時,饒是早有心理準備,依舊被深深震撼了。

  這…這哪裡是一座古代城池?

  這分明是一座浩瀚無垠的巨獸!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城牆的邊際!

  連綿不絕的巍峨城牆如同匍匐在大地上的青銅巨龍,蜿蜒曲折,延伸至視野的盡頭,與天際線融為一體。

  城牆之高、之厚,遠超想象,上面甚至可以並行數輛馬車。

  城內,宮殿群如連綿的山脈,琉璃瓦在朝陽下反射出萬道金光。

  無數高聳的樓閣拔地而起,鱗次櫛比,密密麻麻,彷彿一片由建築構成的森林。

  寬闊筆直的街道縱橫交錯,如同巨大的棋盤,車馬人流穿梭不息,即便在高空,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喧囂與活力。

  更令人驚歎的是,城中竟有數條寬闊的河流穿城而過。

  這些河流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人工開鑿的吆樱宄海ü怍贼裕缤粭l條碧綠的玉帶,

  將龐大的長安城分割成不同的區域。

  河面上,各式各樣的舟船往來如織,有哓浀匿畲醒b飾華美的遊船,更有許多張燈結綵雕樑畫棟的花船點綴其間,絲竹管絃之聲隱約可聞,為這座雄城增添了幾分旖旎與奢靡的氣息。

  這種無邊無際的宏大感,這種將自然與人工完美結合的磅礴氣象,讓許長生一瞬間彷彿回到了前世的現代都市,看著那些摩天大樓組成的鋼鐵叢林。

  但眼前這座長安,卻更多了幾分古樸厚重與奇幻的色彩。

  就好像突然回到了現代都市去遊歷那些古城景點。

  “這…就是長安?”許長生忍不住低聲驚歎。

  “以古代的基建水平…竟能建造出如此奇蹟般的巨城?!簡直…不可思議!”

  玄天真人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感慨:“唔…確實比貧道上次來時,又擴大了不少。

  這水脈體系…看來欽天監那幫傢伙這些年也沒閒著,最佳化得更加完善了。”

  許長生注意到城中那幾條醒目的吆樱闷鎲柕溃骸斑@城中…怎麼這麼多人工河?”

  玄天真人解釋道:“小子,可別小瞧了這些水脈。

  它們不僅是景觀,更是長安的命脈之一!

  承擔著巨量的物資咻敚汝懧繁憬菔×μ唷�

  而且…嘿嘿。”

  玄天真人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曖昧,“這些河面,尤其是靠近各坊市的地段,可是達官貴人最愛的銷金窟。

  你看到那些花船了嗎?那才是真正的極樂之地!

  離了岸,船門一關,裡面的淫奢荒誕,超乎你的想象!

  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秘聞,都在那燈紅酒綠、醉生夢死中發生。”

  許長生聞言,臉上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壞笑,用意念調侃道:“真人,您連這都知道?莫不是…當年也經常去體驗生活?”

  玄天真人那虛幻的靈魂體彷彿都僵硬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語氣帶著幾分惱羞成怒:“放肆!胡說什麼!貧道乃玄門正宗,得道高人!怎會留戀那等煙花柳巷汙穢之地!休得胡言亂語,敗壞貧道清譽!”

  許長生嘿嘿一笑,不再深究,免得這位老前輩真急了。他轉而問道:“這些水脈,恐怕不止是咻敽拖順分冒桑俊�

  玄天真人見許長生轉移話題,鬆了口氣,語氣恢復嚴肅:“嗯,你眼光不錯。

  這些水脈的走向、深湣⒔粎R之處,皆暗合陣法玄機。

  乃是欽天監耗費無數心血,依託長安龍脈地氣,佈下的一座巨型護城大陣的一部分。

  一旦長安遭遇外敵入侵,這些水脈便能引動天地靈氣,形成強大的防禦結界,威力無窮。”

  許長生倒吸一口涼氣:“覆蓋整座長安的巨型陣法?這得投入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玄天真人嘆道:“傾國之力,亦不為過。

  長安乃王朝氣咚R,龍脈盤踞之地。

  只要長安不破,大炎國本便穩如泰山。

  投入再多,也是值得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綺羅郡主慵懶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媚意:“許長生…你在那嘀嘀咕咕跟誰說話呢?”

  許長生轉身,看到郡主只隨意披了件外袍,赤著雪白的雙足,揉著惺忪睡眼走了過來。他隨口敷衍道:“沒和誰,自言自語罷了。我們已經到長安了。”

  “到了?!”綺羅郡主聞言,睡意瞬間全無,美眸一亮,興奮地小跑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朝外望去。

  當看到下方那無比熟悉又更顯恢弘的巨城時,她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長安氣息的空氣,陶醉地眯起眼睛,撥出一口濁氣:“快兩三年沒回來了…長安還是這麼繁華!還是這麼多好玩的好吃的!”

  許長生看著她幾乎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絲質睡袍被風吹得緊貼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沒好氣地把她拉回來:“也不穿件正經衣服!不怕被人看光?”

  綺羅郡主毫不在意地伸了個懶腰,盡顯曼妙身段,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怕什麼?這飛船飛這麼高,誰看得清?就算看清了…本郡主的身子,給你看還看少了?”

  她說著,指揮道:“去,給本郡主找條裙子來。估計最多小半個時辰就該降落了。”

  許長生無奈,只得去給她找衣物。

  兩人收拾妥當後不久,楚雲軒便來敲門,告知即將降落。

  一行人收拾停當,來到甲板匯合。

  皇甫梵律早已站在那裡,她身姿挺拔如槍,手握亮銀長槍,英氣的眸子凝視著下方越來越清晰的長安城,眼神複雜。

  看到許長生和郡主過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沉重:“以前久居長安,只覺得此地繁華理所當然,早已習慣。

  但自從入道宗修行,後又遊歷江湖…見過了人間疾苦,見過了邊陲小城的落後與艱難…我才發現,這座長安的每一磚一瓦,都彷彿是用無數的白銀與黃金堆砌而成,璀璨得…有些刺眼。”

  她頓了頓,握緊槍桿的手指微微發白:“我看到的,不僅是繁華…更是整個大炎無數子民用血汗種出的糧食,用徭役開鑿的吆印�

  先帝昌元帝在位時,免天下田稅三年,與民休息,那時可謂國泰民安,家家有餘糧。

  可自從當今聖上慶元帝繼位,大興土木,修建行宮,開鑿吆樱嬉鄯敝兀锒惸昴赀f增…大炎五十六州,我親眼所見,至少有三州之地,百姓生活愈發困苦,天災之年,甚至…時有餓殍遍野之慘狀發生。”

  她的聲音帶著痛心與不解:“這長安城的輝煌之下,不知是建立在多少我大炎普通百姓的骨血之上。”

  綺羅郡主聞言,秀眉微蹙。

  作為從小逡掠袷车耐豕F族,她很難完全共情這種“憂國憂民”的情緒。

  她看了一眼皇甫梵律,語氣平淡地說道:“皇甫仙子,身為大炎子民,為國繳稅,服徭役,本就是分內之事。

  雖有些時候賦役確實繁重,但有這個國家在,億萬百姓至少能得享太平,安穩活下去。

  你若去那妖族肆虐的妖國之地看看,那邊的人族被當做牲畜般圈養,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煉獄!”

  皇甫梵律眉頭皺得更緊,看向郡主:“可為何昌元帝朝百姓能安居樂業?

  慶元帝繼位不過十數載,各地起義、造反之事便屢有發生?

  這難道不是為政者之過?”

  眼見兩人語氣漸衝,許長生趕緊一步插到兩人中間,雙手分別拍了拍她們的肩頭,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兩位女俠,給我個面子,莫要爭執了。”

  他先看向郡主,笑道:“郡主殿下說的在理,有大樹遮風擋雨,總好過曝露荒野。”

  然後又看向皇甫梵律,正色道:“皇甫仙子心繫蒼生,悲天憫人,此心可敬。”

  他站在中間,目光掃過下方浩瀚的長安,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的平靜:“世間萬事,各有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