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47章

作者:无罪的yy

  “呀!許長生你混蛋!放我下來!”綺羅郡主驚呼掙扎,粉拳捶打著許長生的後背。

  許長生根本不理,對目瞪口呆的楚雲軒和醉眼朦朧的皇甫梵律道:“楚兄,皇甫姑娘,你們慢用!我和郡主去切磋切磋武藝!深入交流一下,看看誰喂不飽誰!”

  說罷,扛著不斷掙扎笑罵的綺羅郡主,徑直闖入旁邊一間空著的雅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楚雲軒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半晌合不攏。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唯一還“清醒”的皇甫梵律:“皇…皇甫仙子…他…他們這是…去做什麼了?”

  皇甫梵律雖然醉意朦朧,但神智尚存,聽到隔壁房間很快傳來的激烈“打鬥”聲、女子的嬌呼與男子的低吼。

  她英氣的臉龐上飛起一抹紅霞,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啐道:“痴男淫婦!還能去做什麼?切磋個鬼的武藝!”

  楚雲軒呆呆地喝了口酒,揉了揉發脹的額頭,喃喃道:“原本以為我們這些世家子弟平日裡玩得就算花了…沒想到…身份越尊貴的,玩得越花啊!許兄…真乃神人也!”

  …

  翌日,天光大亮。

  鎮魔司還需一日時間處理戰後事宜,清點俘虜,分類妖物材料,並將戰報急遞長安。

  飛船定於明日清晨啟程。於是,許長生、綺羅郡主和恢復過來的皇甫梵律,便決定在古羅城中閒逛一番,領略邊城風土。

  許長生買了根糖葫蘆,剛咬下一顆山楂,就被綺羅郡主笑嘻嘻地搶了去。

  許長生無奈,只好又買了一根。

  他轉頭看向身旁氣質清冷的皇甫梵律,再次確認道:“皇甫姑娘,你真的決定跟我們一起去長安,蹚滄州案這趟渾水?”

  皇甫梵律撥出一口氣,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既然你們是為那些無辜死難的百姓討還公道,我皇甫梵律,願盡一份綿薄之力。”

  許長生摸了摸下巴,沒有直接詢問她的家世,而是旁敲側擊道:“姑娘義舉,令人敬佩。

  不過…這一去,恐怕會得罪不少權貴,惹上一身腥臊。

  郡主身份尊貴,背靠梁王,自然無懼。

  我許長生孤家寡人一個,大不了事情辦完遠走高飛,逍遙自在。

  倒是姑娘你…你的宗門道宗固然勢大,但…你的家人呢?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這時,旁邊腮幫子裡塞著兩顆糖葫蘆、鼓得像倉鼠的綺羅郡主,含糊不清地插嘴道:“哎呀,怕什麼!有本郡主罩著!再說了,你還是國師親傳呢!誰敢動你?”

  “至於皇甫女俠…”

  她嚥下糖葫蘆,又看了一眼皇甫梵律,見對方神色平靜,並無阻止之意,便大大咧咧地繼續說道:“你更不用擔心了!你忘了她姓什麼?皇甫!”

  許長生立刻追問:“皇甫?這姓氏…有什麼說法嗎?”

  綺羅郡主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大炎王朝有十大氏族,盤根錯節,勢力龐大。

  數百年間,排名時有更迭,但有三家,地位穩如泰山,從未動搖!

  便是許、司空、皇甫!

  這三家乃是跟隨洪武皇帝開國的元勳,世襲罔替上柱國之名,手握重兵,是真正的頂尖門閥!

  皇甫家世代坐鎮北境,鎮壓巫族,數百年無人能犯!

  滄州官場那點風浪,還動不了皇甫二字。”

  許長生聞言,不由得驚訝地重新打量了皇甫梵律幾眼,咂舌道:“原來…姑娘也是頂尖的‘富二代’啊!”

  皇甫梵律神色淡然,平靜道:“我的家族是我的家族,我是我。

  我此行,並非倚仗家族之勢,只是我想做,我認為該做。

  為枉死之人討個公道,僅此而已。”

  許長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女俠大義!”

  皇甫梵律說完,便不再多言,腳步加快,行至兩人前方,紅唇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心境坦蕩。

  然而,她敏銳的耳力,卻捕捉到了身後兩人壓低的窸窸窣窣的對話聲:

  許長生低聲:“我靠!原來也是個富婆!”

  綺羅郡主疑惑:“也是什麼意思?”

  許長生傩Γ骸澳闶歉黄牛規熥鹗歉黄牛@位女俠也是富婆!懂了沒?”

  綺羅郡主壞笑:“嘿,後悔了吧?昨晚我讓你趁機把她拉過來同樂同樂,你還不樂意?

  我告訴你,我看人準得很!她絕對對你有意思!你昨晚要是把她給辦了,她頂多事後捅你兩槍出出氣,之後肯定就沒下文了!

  保證你的後宮又能多一員猛將!”

  許長生無語:“什麼叫後宮又多一員?你這個海王算個屁的後宮…再說了,被捅兩槍不痛啊?”

  綺羅郡主慫恿:“你個五境武夫,皮糙肉厚怕什麼?她能捅你兩槍,你能捅她上萬槍!穩賺不賠!”

  許長生若有所思:“唔…這倒也是…”

  “淫伲∈芩溃 �

  走在前面的皇甫梵律猛地停下腳步,一張俏臉羞憤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猛地轉身,手中雖無銀槍,但那股凜冽的殺氣幾乎凝成實質,咬牙切齒地怒斥道:“我先把你們兩個滿嘴汙言穢語的混賬給捅死!”

  許長生和綺羅郡主見狀,立刻抱頭鼠竄,誇張地大叫:“女俠饒命!我們錯了!”

  …

  是夜,皇甫梵律泡在灑滿花瓣的浴桶中,溫熱的水流撫過她玲瓏有致、白皙滑膩的嬌軀。

  她閉上眼,想起白日裡那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嘆息一聲。

  這綺羅郡主和許長生,當真是兩隻臭味相投的狐狸,出奇地合拍。

  她不由得又想起郡主那句“她絕對對你有意思”,以及後面更露骨的“捅她上萬槍”…皇甫梵律下意識地輕咬下唇,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

  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荒唐的幻想:若是昨夜自己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許長生那傢伙…會不會真的…

  “啊!”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淹沒!她猛地將頭埋進水裡,咕嘟咕嘟吐著氣泡。

  “皇甫梵律!你胡思亂想什麼!不知羞恥!”她心中暗罵自己。

  但那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難以根除。

  她深呼吸幾口氣,強行鎮定下來,心中肯定地想道:“若他真敢如此…我…我必定一槍捅死他!對!一定捅死他!”

  洗完澡,披上一件輕薄的寢衣,皇甫梵律正準備熄燈就寢,隔壁房間卻準時傳來了熟悉的動靜。

  皇甫梵律額角青筋跳了跳,沒好氣地朝著牆壁方向喊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小聲一點!我還要睡覺呢!”

  然而,隔壁的動靜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皇甫梵律無奈,只得用枕頭死死捂住耳朵,在心中將許長生和綺羅郡主罵了千百遍,強行逼迫自己入睡。

第145章 洞天極境

  翌日清晨,楚雲軒親自來到城主府小院,恭敬地敲門。

  今日便是啟程返回長安的日子。

  他先敲了敲綺羅郡主的房門。等了片刻,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出現的卻是赤裸著上半身,只隨意披著件外袍,胸膛上還帶著幾處新鮮抓痕和吻痕的許長生!

  楚雲軒看到這一幕,頓時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許長生脖頸和鎖骨處那些曖昧的痕跡,再透過許長生身體的縫隙,看到裡間床榻上那個裹著被子似乎還在熟睡的曼妙身影。

  他默默地嚥了口唾沫,心中震撼:“這兩人…還真是…夜夜笙歌,不知疲倦啊…”

  他連忙收斂心神,恭敬道:“許兄,郡主殿下,大軍已準備妥當,飛船即將升空,可以出發了。”

  許長生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腰眼,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叫醒郡主。”

  楚雲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畏懼,連忙道:“不著急不著急!大部隊可以再等等!郡主的…起床氣,小弟小時候可是領教過的,非同小可…”

  他至今還記得小時候不小心吵醒這位郡主姐姐,被追著打了半個王府的悲慘經歷。

  許長生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沒事!我有獨門秘法叫醒她。這女人起床氣是挺大,有時候還無理取鬧,但沒關係,讓我鑿一頓就好了!”

  “鑿…一頓?”楚雲軒一臉懵逼,還沒完全理解這個字的深意。

  許長生已轉身回了房間,並關上了門。

  很快,房內便傳來了動靜。

  先是綺羅郡主帶著濃濃睡意和怒氣的尖叫:“許長生!你他媽的混蛋!滾出去啊!誰讓你進來的!我要睡覺!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睡覺的時候不準擅自進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窣聲、掙扎聲、以及逐漸變調的嗚咽…

  門外的楚雲軒聽得面紅耳赤,終於明白了鑿字的含義,心中對許長生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忙低著頭,躡手躡腳地逃離了這是非之地,趕緊去叫皇甫梵律。

  當他看到皇甫梵律時,又是一愣。只見這位英姿颯爽的女俠,此刻竟頂著一對明顯的黑眼圈,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與怨念,顯然一夜沒休息好。

  “皇甫仙子,您這是…?”楚雲軒疑惑道。

  皇甫梵律怨念深重地瞥了一眼旁邊那間依舊傳來細微動靜的房門,沒好氣地說道:“你在這間房隔壁睡一晚,你也睡不著!”

  楚雲軒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臉震驚地問道:“那…仙子您昨晚…休息了幾個時辰?”

  皇甫梵律嘴角抽搐了一下,帶著深深的無奈道:“天快亮時,那邊消停了,我才勉強睡了…不到一個時辰。”

  楚雲軒計算了一下,從昨夜宴席散場到現在…他倒吸一口涼氣,駭然道:“那也就是說…許兄和郡主…足足切磋了兩三個時辰都沒停?!”

  皇甫梵律一臉痛苦地點了點頭,咬著銀牙,既羞又惱地低聲道:“許長生是五境武夫,體力變態也就罷了…郡主她…她一個女子,哪裡來的這般體力?真不怕被…被那混蛋弄死嗎?!”

  他們哪裡知道,天生媚骨遇到與之完美契合的陽氣鼎盛之體,再輔以上古陰陽合歡秘法,在極致的慾望中修行,對於雙方而言,那是一種無法抗拒,深入骨髓的沉迷與滋補,遠非尋常床笫之歡可比。

  約莫半個時辰後,就在楚雲軒擔心是否會延誤行程時,終於看到許長生神清氣爽地牽著同樣容光煥發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只是走路姿勢略顯彆扭的綺羅郡主,出現在了城主府外的廣場上。

  而這時,許長生也第一次親眼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飛船。

  只見廣場上停泊著五艘巨大的舟船。

  船體結構與江河中的樓船頗為相似,木質結構,雕樑畫棟。

  但與眾不同的是,船身兩側延伸出巨大的類似鳥類翅膀的骨架,上面繃著某種閃爍著符文光澤的奇異皮革或織物。

  船體表面,從頭到尾,都銘刻著密密麻麻流淌著微弱靈光的複雜符文。

  船帆也並非普通布料,而是某種半透明的散發著能量波動的光紗。

  “這便是…飛船?”許長生仰頭看著這充滿奇幻色彩的造物

  楚雲軒和康震嶽連忙迎上前。

  康震嶽指著中間那艘最為龐大裝飾也最顯華貴的飛船,恭敬道:“郡主殿下,許公子,皇甫仙子,中間這艘主艦已為三位備好上房,請登船。

  …

  許長生三人踏上那艘最為華貴的主艦飛船,步入船艙內部。

  內部空間遠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寬敞明亮,以名貴木材構築,雕樑畫棟,鋪設著柔軟的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獨立的艙房,門上銘刻著隔音與防護的符文。

  “這飛船內部,倒是比想象中舒適許多。”

  許長生打量著四周,心中好奇更甚。他忍不住向身旁二女問道:“如此龐大的飛船,翱翔天際,驅動它所需的能源定然非同小可。你們可知,這飛船用的是何種能源驅動?”

  綺羅郡主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本郡主只管坐,哪管它用什麼飛?反正有欽天監那幫煉氣士操心。”

  皇甫梵律倒是略知一二,她輕聲道:“我曾聽師門長輩提及,朝廷的飛船,核心驅動乃是一種名為靈蘊石的特殊能量礦石。

  此石蘊含極為精純龐大的天地靈能,極為稀少罕見,開採難度極大。

  配合欽天監研製的聚靈法陣與能量轉換核心,可將靈蘊石的能量平穩釋放,驅動飛船。

  若航行途中靈蘊石能量耗盡,也可由高階武夫或煉氣士,將自身氣血或法力注入備用法陣,強行維持飛船短途飛行。”

  許長生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靈蘊石…能量轉換…”

  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作為一個擁有現代靈魂的穿越者,他對“能源”和“機械”有著天生的敏感。

  “若是能搞到幾塊這靈蘊石研究一下其能量屬性與釋放原理…配合我的神機百鍊傳承…說不定真能搗鼓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

  他心中暗自盤算,“這世界的武夫不能飛,道士御空消耗又大,若是能造出個飛機之類的代步工具,那才叫逍遙自在!”

  楚雲軒將三人引至船艙深處最為寬敞舒適的兩間上房前,很是識趣地將許長生和綺羅郡主安排在一間,皇甫梵律單獨一間。

  綺羅郡主對此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郡主伸了個懶腰,盡顯曼妙曲線,慵懶道:“折騰了一夜,又起了個大早,困死本郡主了。

  小軒子,去給本郡主準備一桶熱水,我要沐浴,然後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