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46章

作者:无罪的yy

  而配合行動的古州軍,傷亡更是在兩千以上!可謂慘勝!

  但無論如何,他們最終還是贏了!誅殺了這頭為禍一方、甚至與巫師勾結的凝丹境虎妖!

  這份功勞,以及繳獲的巫師屍體、揭破的陰郑阋詮浹a巨大的損失,並向朝廷有所交代。

  康震嶽強忍悲痛,指揮剩餘人手清剿戰場殘餘妖物,確保再無隱患。

  待一切塵埃落定,康震嶽才拖著疲憊重傷的身軀,走到許長生和勉強站起的皇甫梵律面前,鄭重地抱拳躬身,聲音沙啞卻充滿感激:“許公子,皇甫仙子!

  今日若非二位力挽狂瀾,破陣誅巫,最終斬殺虎妖…我鎮魔司弟兄,乃至這上萬將士,恐怕皆要葬身於此!此恩此德,康震嶽沒齒難忘!鎮魔司上下,永感大恩!”

  楚雲軒這時也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臉上再無紈絝之色,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對許長生的無限崇拜,他用力拍著許長生的肩膀,激動道:“許兄!許兄!你前後救了我兩次命!從今天起,你我就是過命的交情!等到了長安,一切開銷算我的!保證讓你…呃,讓你和皇甫仙子賓至如歸!”

  他本想說什麼“夜夜笙歌”,看到許長生懷裡皇甫梵律清冷的目光,趕緊改口。

  心中琢磨著這女俠仙子和許長生是不是關係不一般啊?

  許長生無奈地笑了笑,扶著還有些脫力的皇甫梵律,對康震嶽和楚雲軒道:“康大人言重了,楚公子客氣了。剷除妖邪,本是分內之事。只是…下次這等刷履歷的活兒,楚公子還是挑個安全點的為好。”

  楚雲軒聞言,訕訕一笑,經歷了這場真正的血與火的洗禮,這位世家公子似乎也成長了不少。

  夕陽的餘暉灑在滿是瘡痍的定軍山上,映照著勝利者的身影與死難者的遺體。

  一場慘烈的剿妖之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許長生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力氣彷彿被抽空。

  導致他懷中的皇甫梵律更是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

  …

  硝煙與血腥味混雜在空氣中,殘陽如血,將定軍山染上一片悲壯的橘紅。

  鎮魔司的人員在最初的歡呼勝利過後強忍悲痛,開始沉默而高效地打掃戰場,收斂同袍遺體,清點戰利品,鎖拿殘餘妖物。

  許長生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體內氣血微微流轉,感受著吞噬寶珠傳來的飽脹感。

  方才混戰之中,他悄然咿D寶珠,將那第八境虎妖磅礴的氣血精華,連同其殘存的妖魂記憶碎片,盡數吞噬。

  一旁的玄天真人帶著幾分好奇與調侃:“小子,感覺如何?吞了這頭大貓,得了什麼好處?可別撐壞了。”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好處不小。這虎妖修為凝實,氣血雄渾,直接讓寶珠內增加了近三千點氣血值!夠我消化修煉好一陣子了。不過,最大的收穫還不是這個…”

  玄天真人:“哦?莫非…是它的天賦神通?”

  許長生:“沒錯!虎嘯天!那音波攻擊確實霸道,猝不及防之下,連康金甲和皇甫女俠都吃了大虧。

  這玩意兒,若是配合我那至尊波動拳的近身搏殺,或者…嘿嘿,關鍵時刻來一嗓子,再撒把石灰,效果絕對拔群!”

  玄天真人沒好氣地:“你這小子,腦子裡整天就琢磨這些旁門左道、下三濫的招數?能不能有點高手的風範?”

  許長生理直氣壯:“風範能當飯吃?能殺敵保命才是硬道理!管它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就在這時,依偎在他懷裡調息、臉色蒼白的皇甫梵律,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掙扎了一下,想要自己站直,但脫力感依舊強烈。

  她仰頭看著許長生近在咫尺的臉龐,英氣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尚未散去的疲憊,以及深深的疑惑。

  “許長生…”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很清晰,“你方才…對付那虎妖最後一擊時,所用的拳法…剛猛無儔,拳意浩蕩…可是至尊波動拳?”

  許長生心中微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點頭道:“皇甫姑娘好眼力,正是。”

  皇甫梵律的眉頭蹙得更緊:“你怎會這套拳法?我曾見楓林城主施展過,印象極深。

  據我所知,這乃是那位城主壓箱底的絕學,乃是一位頂級的武道宗師所創,流傳極少…你施展起來,那份拳意之純正,邉胖睿踔痢踔帘犬斈甑臈髁殖侵鬟要嫻熟幾分?”

  她的目光銳利起來,帶著探究。

  果然瞞不過這道宗高徒的眼睛…許長生心思電轉,早已備好說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回憶之色,平靜答道:“姑娘既知楓林城主,當知他已被我師尊——國師大人親手斬殺。”

  皇甫梵律點頭:“此事天下皆知。”

  許長生繼續道:“師尊斬殺此獠後,從其身上搜得這本拳譜。師尊他老人家修為通玄,武道拳法於他而言不過是旁枝末節,見這拳法剛猛,與我武道路子相合,便隨手賜予我修煉了。說是…算是斬妖除魔的一點戰利品吧。”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國師斬殺強敵,奪取其功法賜予親傳弟子,再正常不過。

  皇甫梵律聞言,眼中疑惑稍減,但隨即又泛起另一個更大的疑問:“可是…國師大人對你…未免也太好了些?收你為親傳弟子,傳授道宗秘傳的二十四節氣法已是天大的恩情,如今連這等頂尖武道拳法也毫不吝嗇…你…你到底是如何伺候師尊的,能讓他老人家如此青睞?”

  她這話問得直接,帶著女子特有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較勁?

  畢竟,她身為道宗嫡傳,也未曾得到宗門如此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

  許長生聞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尖,臉上露出一絲略顯“靦腆”又帶著點痞氣的笑容,壓低聲音道:“這個嘛…自然是有我獨特的伺候法門。師尊他老人家…比較滿意我的勤勉和用心。”

  一旁的玄天真人徹底繃不住了,狂笑道:“哈哈哈!好一個勤勉用心!小子,你這臉皮厚度,堪稱至尊級!”

  皇甫梵律聽得一愣,看著許長生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總覺得這話裡有話,但具體是何“勤勉”,她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明白,只是覺得許長生的表情有點…欠揍。

  她俏臉微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不再追問,但心裡那點疙瘩算是暫時放下了。

第144章 兩個淫�

  又調息了片刻,皇甫梵律感覺恢復了些氣力,便從許長生懷中掙脫開來,自己站直了身體,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已能自理。

  這時,戰場也大致清理完畢。

  康震嶽強忍悲痛,指揮人手押解著俘虜的妖物,抬著陣亡將士的遺體,以及那具最為珍貴的虎妖屍身和巫師殘骸,浩浩蕩蕩地返回古羅城。

  當這支傷痕累累卻帶著勝利旗幟的隊伍進入古羅城時,早已得到訊息的百姓們蜂擁而至,擠在街道兩側,翹首以盼。

  “看!是虎妖的屍體!”

  “天吶!好大的老虎!真的被斬殺了!”

  “鎮魔司萬歲!朝廷聖明!”

  “感謝諸位大人為民除害啊!”

  歡呼聲、感激聲、哭泣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看著百姓們臉上真摯的感激和重獲新生的喜悅,康震嶽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但目光掃過隊伍中那些蓋著白布的擔架時,眼底的悲痛愈發深沉。

  這一戰的勝利,是用太多兄弟的鮮血換來的。

  許長生和皇甫梵律跟在隊伍中,感受著這熱烈的氛圍,心情也有些複雜。

  剛回到臨時下榻的城主府院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楚雲軒就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恐懼,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對許長生二人的無限感激。

  “許兄!皇甫仙子!你們可算回來了!”楚雲軒熱情地抓住許長生的胳膊。

  “小弟我在城中最大的酒樓擺下了慶功宴!酒菜都已備好,就等二位賞光!今日若非二位,小弟我早已命喪黃泉,此恩此德,必須好好答謝!還請二位務必給小弟這個面子!”

  他的熱情幾乎讓人無法拒絕。

  就在這時,旁邊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綺羅郡主揉著惺忪的睡眼,慵懶地走了出來,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絲質外袍,勾勒出曼妙曲線。

  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媚意:“外面吵吵嚷嚷的…打贏了?”

  許長生點了點頭:“嗯,贏了,虎妖已伏誅。”

  綺羅郡主眼睛一亮,慵懶的神情掃去幾分,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那倒是值得慶賀一番。”

  她的目光隨即落到了一旁正對許長生熱情邀約的楚雲軒身上,秀眉微挑,露出一絲訝異:“咦?小軒子?你怎麼也在這古州地界?”

  楚雲軒聞聲轉頭,看到綺羅郡主,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像是老鼠見了貓,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上堆起諂媚又帶著幾分畏懼的笑容,連忙躬身行禮:“楚…楚雲軒,參見郡主殿下!沒想到…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

  許長生和皇甫梵律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許長生問道:“郡主,你與楚公子相識?”

  綺羅郡主隨意地擺了擺手,像是說起一件很平常的事:“認識啊。小時候在長安,本郡主可是孩子王,這幫權貴家的子弟,多半都跟在我屁股後面跑。小軒子那會兒就是我身邊的小跟班之一,挺聽話的。”

  她說著,還伸出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楚雲軒。

  楚雲軒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絲毫不敢反駁,只是連連點頭:“是是是,郡主殿下風采依舊,英明神武…”

  綺羅郡主懶得聽他奉承,打斷道:“你們這是要去慶功宴?正好,本郡主也餓了,一起去。”

  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她才是主角。

  楚雲軒哪敢說個不字,連忙應道:“郡主殿下肯賞光,那是小軒的榮幸!酒宴已經備好,就在醉仙樓,請郡主殿下、許兄、皇甫仙子移步!”

  於是,一行人便在這位“小軒子”的殷勤引領下,離開了城主府,朝著城中最為繁華的酒樓走去。

  …

  醉仙樓,古羅城最豪華的酒樓,今夜被楚雲軒包了下來,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雖比不得長安御膳精緻,但在邊陲之地已算極致。

  楚雲軒作為東道主,熱情洋溢,不斷勸酒佈菜。

  他原本還精心安排了數名姿色上佳的歌姬舞女助興,但綺羅郡主在場,這位小時候的“大姐頭”積威猶在,讓他束手束腳,只得揮退了那些女子,宴席氣氛不免顯得有些…正經過頭。

  與楚雲軒的拘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席間另外三人詭異的氣氛。

  皇甫梵律似乎對美酒情有獨鍾,面對楚雲軒蒐羅來的幾罈陳年佳釀,她那雙英氣的眸子亮了起來,也不再矜持,杯到酒幹,豪爽之極。

  幾輪下來,白皙的臉頰已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迷離醉意,更添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嬌媚。

  而綺羅郡主和許長生,則完全無視了周遭環境,自成一方天地。

  “唔…許長生,這紅燒肉真不錯哎,挺好吃的。”綺羅郡主夾起一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咬了一口,美眸頓時睜大,含糊地讚了一句,隨即竟十分自然地將自己啃了一半的肉,直接塞進了旁邊許長生的嘴裡。

  許長生嚼了兩下,眉頭立刻皺起,“呸”地一聲將肉吐在骨碟裡,沒好氣地道:“好吃個屁!豬騷味這麼濃,一看就是沒閹割過的豬肉!火候再好也白搭!”

  綺羅郡主聞言,非但沒因他吐掉食物而生氣,反而柳眉一豎,一拍桌子,媚眼含煞:“你究竟是嫌這豬肉騷,還是嫌這是本郡主吃過的東西?!”

  許長生翻了個白眼,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語氣帶著幾分痞氣:“吃你我都不嫌棄。

  還嫌棄你吃過的東西?只是這豬肉確實騷啊!

  跟白人飯似的,糟蹋東西!”

  聽到這話,綺羅郡主想了想,頓時轉怒為喜,噗嗤一笑,風情萬種。

  她順手拿過許長生剛喝過的酒杯,毫不嫌棄地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然後好奇地眨著眼問道:“豬肉…閹割?是什麼道理?還有,白人飯又是什麼玩意兒?”

  許長生這才意識到失言,這個世界怕是還沒普及閹豬技術。

  他摸了摸鼻子,隨口胡謅道:“哦,我小時候流浪時,在滄州鄉下吃過一種豬肉,沒有一點腥臊味,醇香可口。

  我曾好奇問過那養豬的人家,為啥他家的豬不一樣。

  那戶人家偷偷告訴我個秘方,說是在豬崽時就給騸了,養大後肉質就好,沒那股子騷味。至於白人飯嘛…你可以理解成一幫對食材處理毫無理解的異族,做出來的難以下嚥的玩意兒。”

  說罷,許長生心中不由感慨,這個世界的畜牧業看來還很原始,沒經過閹割的肉類,腥臊味極重。

  他想起當初和師孃隱居時,都是他教師孃要先將肉用清水浸泡一夜,逼出血水,才能勉強去除大部分異味。

  這本土的人們或許早已習慣,但他這個穿越者的舌頭,實在有些遭不住。

  綺羅郡主聽得恍然大悟,琢磨著下巴,若有所思:“唔…有道理!你看皇宮裡的那些太監,個個唇紅齒白,身上也沒什麼男人的濁氣。

  說不定這豬閹割了,養起來肉質還真能變好?”

  一旁的楚雲軒看著兩人共用酒杯、同吃一肉的親密舉動,早已驚得目瞪口呆,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卻又不敢多問。

  再聽到兩人討論什麼“閹割”,作為男人,他本能地感到胯下一涼,冷汗都下來了。

  他實在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好奇心,趁著酒意,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郡主殿下,恕小弟冒昧…我記得…您好像已招過郡馬爺?難道…許兄便是…?”

  綺羅郡主瞥了他一眼,很自然地搖頭:“不是啊。”

  “噗——!”楚雲軒剛喝進嘴裡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臉都憋紅了。

  不是夫妻?!可這舉止親密程度,比真夫妻還要過分!這…這難道是偷情?

  還是說…許兄是郡主私下包養的男寵?可

  許兄是國師親傳弟子啊!這身份怎麼可能…楚雲軒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資訊量太大,CPU都快燒了。

  許長生看到楚雲軒那副彷彿見了鬼的表情,乾咳兩聲,一本正經地“澄清”道:“楚兄莫要誤會!許某可不是吃軟飯的小白臉。我是有硬實力的,是憑真本事讓郡主殿下折服的!”

  綺羅郡主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嬌嗔道:“呸!什麼叫你的硬實力讓本郡主折服?”

  許長生聞言冷笑一聲,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挑釁:“哦?那昨晚是誰哭爹喊娘地求饒來著?”

  綺羅郡主俏臉一紅,卻是毫不示弱,梗著脖子道:“那叫求饒嗎?那不過是本郡主給你點正反饋!給你點陽光就燦爛!就你那點實力,還想讓本郡主求饒?切!本郡主那是讓著你,不想打擊你罷了!你!根!本!喂!不!飽!我!”

  這虎狼之詞一出,許長生頓時“勃然大怒”,一把將嬌小的綺羅郡主攔腰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