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罪的yy
光會打打殺殺沒用,想要往上爬,需要人脈,需要貴人提攜!”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此次協助那位楚公子完成這次剿妖,讓他在長安城履歷上添上光彩的一筆,他自然會記得我們的好處。
到時候,咱們兄弟想調離這整天與妖魔廝殺的鎮魔司,去個油水足、風險小的清閒衙門,也算有了門路。
這筆買賣,不虧!”
聽到康震嶽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帳內幾人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下來,默默點頭。
就在這時,帳外親兵稟報:“大人,楚公子到了!”
康震嶽精神一振,對趙莽等人道:“都打起精神來!”
隨即整理了一下甲冑,快步走出大帳。
只見營門外,一位被十餘名精銳家將簇擁著的華服公子哥,正策馬而來。
這公子哥約莫十五六歲出頭,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一股養尊處優的紈絝之氣。
在大炎王朝,無論男女皆是十四歲成年,這個年歲早已稱得上是青壯兒郎。
他身上倒也穿著一套做工精美的亮銀盔甲,但怎麼看都像是裝飾品多過實用。
最離譜的是,他馬鞍兩旁,竟還各倚靠著一位身披輕紗、容顏嬌媚的女子,此刻正旁若無人地與公子哥調笑,絲毫不在意這是肅殺的軍營!
看到對方這般做派,康震嶽眼角微微抽搐,但臉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快步上前,抱拳行禮:“末將康震嶽,參見楚公子!”
這位楚公子,正是來自長安城十大氏族之一、排行第七的楚家!
楚家乃大炎開國元勳之後,樹大根深。
現任楚家家主,官拜工部尚書,乃是從一品大員,權勢煊赫。
眼前這位公子,名叫楚雲軒,雖是楚家二房所出,並非嫡長子,但也是嫡系亦是身份尊貴的世家子弟。
他此番前來古州,明面上是歷練,實則是來刷一份漂亮的軍功履歷,為日後仕途鋪路。
可以說,鎮魔司此次大動干戈圍剿定軍山虎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給這位楚公子送上這份功勞!
楚雲軒見到康震嶽,倒是沒有太端架子,隨意地擺了擺手,笑道:“康金甲不必多禮。
剿妖之事,辛苦你和諸位兄弟了。本公子此次前來,主要是學習觀摩,具體行動,還是由康金甲全權指揮便是。”
他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這話說得還算漂亮,至少表明他不會胡亂插手指揮。
康震嶽心中稍安,連忙道:“楚公子言重了,此乃末將職責所在,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公子期望!”
楚雲軒點了點頭,便摟著兩位美嬌娘,在家將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朝著為他準備好的華麗帳篷走去。
看著楚雲軒的背影,趙莽等心腹臉上依舊難掩不忿。
康震嶽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知足吧。這位楚公子,算是明白人,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不會指手畫腳添亂。比起那些沒本事還非要瞎指揮的紈絝,強太多了!”
手下們也只能無奈稱是。
康震嶽立刻下令,安排部隊趁著夜色掩護,急行軍,先行對定軍山形成合圍之勢。
就在他排兵佈陣,自覺算無遺策之時,石鋒忽然上前,小聲詢問道:“大人,那…國師親傳弟子和道宗女俠…該如何安排?明日讓他們在何處觀戰?”
康震嶽一拍額頭,這才想起還有這兩位“麻煩人物”!
他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痛。這剿妖的功勞是給楚公子準備的,突然又插進來兩位身份更特殊、背景可能更硬的,這…萬一他們也要分一杯羹,或者與楚公子起了衝突,可如何是好?
他沉吟良久,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讓他們二位…也去觀景臺吧,和楚公子一處。讓他們一起壓陣。若是起了什麼齟齬…讓他們身份相當的自己去鬥法吧,我們只管剿妖便是。”
他嘆息一聲,只希望明日一切順利,千萬別出什麼么蛾子,早點完活,早點收工,把這幾位“祖宗”平安送走,便是大吉。
第139章 剿妖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城主府內院便響起了敲門聲。
一名鎮魔司的鐵甲衛恭敬地站在房門外,低聲道:“許公子,皇甫女俠,康大人命卑職前來稟告,剿妖大軍即將開拔,請二位前往匯合。”
房門“吱呀”一聲開啟,許長生一邊整理著略顯褶皺的衣袍,一邊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他脖頸和鎖骨處,還隱約可見幾處新鮮的紅痕,顯然昨夜又是一番激烈戰況。
緊隨其後走出的是皇甫梵律。她已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勁裝,手持亮銀長槍,英姿颯爽。
然而,當她看到只有許長生一人出來,而屋內並無綺羅郡主的身影時,不由得蹙起秀眉,疑惑問道:“郡主呢?她不一起去嗎?”
許長生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無奈地聳了聳肩,壓低聲音道:“郡主啊…昨晚上折騰得太晚,天快亮了才睡著,這會兒正睡得沉呢,叫不醒。算了,就咱們倆去吧。”
聽到這話,皇甫梵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折騰”所指何事,俏臉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又是羞惱又是無語,忍不住低聲啐道:“那…那事…真有那麼讓人著迷嗎?連正事都顧不上了?”
“你們兩個在路上,在馬車的時候都不加消停,昨天回了房間也不消停,昨晚上一晚上都沒消停?”
“你們…”
許長生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湊近了些,用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語氣低聲道:“怎麼?皇甫女俠若是好奇,想親自嘗試一番…在下倒是很樂意儘儘綿薄之力,為女俠解惑哦~”
“你…!登徒子!”皇甫梵律頓時羞得耳根通紅,狠狠瞪了許長生一眼,手中銀槍一頓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扭過頭去不再理他,心中卻是小鹿亂撞。
看到這位女俠離去的背影,許長生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正如同奇羅郡主所說的,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管他那麼多。
先樂樂再說。
顯然,郡主將這個理念灌輸的很透徹。
兩人不再多言,跟隨那名鐵甲衛出了城主府。
府門外已有馬匹備好。
兩人翻身上馬,在一隊鎮魔司人馬的護衛下,出了古羅城,朝著定軍山方向疾馳而去。
定軍山距離古羅城並不遠,快馬加鞭,約莫一個時辰後,便已抵達山腳外圍。
只見定軍山腳下,已是人山人海,旌旗招展!
密密麻麻的古州軍士卒,甲冑鮮明,刀槍如林,已然將整座定軍山圍得水洩不通!
一股肅殺之氣瀰漫在空氣中,令人心悸。
瞧見這個陣仗,許長生不由得挑了挑眉頭,漂浮在她旁邊的玄天真人摸了摸下巴,說道:“倒是好大的陣仗。”
皇甫梵律勒住馬恚矍斑@龐大的軍陣,輕聲道:“這些應該都是古州軍的主力了,看來朝廷此次是下了決心要剷除這虎患。”
很快,金甲衛康震嶽便帶著幾名心腹銀甲迎了上來。
他一身金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更顯威猛。見到許長生二人,康震嶽抱拳道:“許公子,皇甫女俠,二位來得正好!一切均已安排妥當,只需二位在後方壓陣,以防萬一。”
他伸手指向不遠處一座用粗大原木和木板臨時搭建起的、約有三四丈高的瞭望臺,說道:“那是臨時搭建的觀景臺,視野開闊,可俯瞰整個戰場。請二位移步臺上,靜觀其變即可。”
說罷,康震嶽親自引著二人登上觀景臺。
登上高臺,視野頓時開闊。
整個定軍山外圍的形勢盡收眼底。
然而,讓許長生和皇甫梵律微微挑眉的是,臺上早已有人。
只見一位華服公子哥,正慵懶地躺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躺椅上,左右各有兩名身披輕紗、容顏嬌媚的女子侍奉著,一人為他輕輕搖扇,一人將剝好的葡萄喂入他口中。
在這大軍壓境、肅殺凝重的氛圍裡,這位公子哥卻是一派閒適愜意的模樣,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這位公子哥,自然就是楚雲軒。
楚雲軒見康震嶽帶了兩個人上來,眉頭頓時皺起,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懶洋洋地問道:“康金甲,這二位是…?”
康震嶽心中叫苦,面上卻不敢表露,連忙抱拳,恭敬地介紹道:“騎兵楚公子,這位是皇甫女俠,這位是許公子,二人都是俠肝義膽,聽聞我們來此剿妖,便要仗義出手,助我們一臂之力。”
聽聞這話的楚公子忍不住的皺著著眉頭說道:“既要出力來,這裡又是為何?”
他多少有些不爽,畢竟這裡應該算得上是他的私人領地。
在這兩人上來是想幹嘛?來巴結自己?
這種人在長安城的時候,他見得多了。
見狀,康震嶽連忙來到楚雲軒的身邊,壓低聲音解釋道:“回楚公子,這兩位俠義人士身份皆是不凡。
如今,咱們的大軍佈局都有定論,於是我便請這兩位前來壓陣。在此地最合適不過。”
看到楚雲軒不爽的神色,他連忙再說道“這位是皇甫梵律女俠,乃是道宗高徒。這位是許長生許公子,乃是當朝國師親傳弟子。”
他特意點明二人身份,意在提醒楚雲軒,這二位來頭不小,不可怠慢。
反正他是誰也得罪不起,這三個人的身份,一個比一個高,他先把身份點明。
你們三個自己相處去吧!
果然,楚雲軒聽到“道宗高徒”和“國師親傳”這幾個字,臉上的不悅和倨傲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訝與慎重。
他立刻從躺椅上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許長生和皇甫梵律抱拳笑道:“原來是皇甫仙子和許兄!失敬失敬!在下楚雲軒,沒想到能在此地結識二位,真是幸會!”
他雖然紈絝,但並非蠢笨,深知道宗和國師在大炎王朝的地位何等超然,這二位的身份,可比他這個靠家族蔭庇的世家子要硬得多,自然不敢託大。
許長生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拱手回禮:“楚公子客氣了,幸會幸會。”
說著,便不客氣地在一旁的空躺椅上坐下,順手拿起桌上果盤裡的一顆梨子,啃了一口。
皇甫梵律則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依舊站得筆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下方的軍陣和遠處的山林,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楚雲軒見許長生如此隨和,心情稍松,又恢復了那副閒適姿態,笑道:“二位不必拘束,如今一切康金甲已安排妥當,我等只需在此靜觀其變,坐等捷報即可。來人,給許兄和皇甫仙子看座,上酒水果品!”
立刻有侍從搬來桌椅,奉上美酒鮮果。
皇甫梵律見狀,眉頭蹙得更緊,忍不住壓低聲音對許長生道:“你怎麼也這般…自甘墮落?大戰在即,豈能如此鬆懈?”
許長生啃著梨子,翻了個白眼,傳音道:“我的女俠大人,人家主人家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咱們兩個‘壓陣’的,繃那麼緊幹嘛?楚公子一番好意,豈能辜負?既來之,則安之嘛。”
皇甫梵律氣結,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冷哼一聲,抱著銀槍站在臺邊,密切關注著下方動靜。
許長生倒是悠然自得,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好奇地向康震嶽問道:“康金甲,這定軍山山林茂密,易守難攻,你們打算如何對付那隻虎妖?就這麼大軍直接壓進去?”
康震嶽聞言,指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林,解釋道:“許公子有所不知。那虎妖盤踞深山,其老巢乃是一座依山而建、城牆高厚的山寨,強攻傷亡太大。且林中極易埋伏,妖物神出鬼沒,防不勝防。因此,末將之計,並非強攻,而是要將山中群妖…逼出來!”
“逼出來?”皇甫梵律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轉頭問道,“如何逼?”
康震嶽目光一凝,擲地有聲地吐出兩個字:“放火!”
“放火?”許長生和皇甫梵律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震。此法雖顯酷烈,但在這等情境下,無疑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康震嶽繼續道:“如今古州已近兩月未逢甘霖,天乾物燥,山林一點即燃!火勢一起,必成燎原之勢!山中妖物,除非想被活活燒死,否則只能被迫衝出山林,與我等決戰!”
許長生看著遠處那連綿起伏、鬱鬱蔥蔥的山林,不由得感慨道:“還真是天時地利人和…這一把火下去,不知要燒掉多少林木,真是可惜了。”
康震嶽沉聲道:“為除大害,顧不得許多了。”
這時,既定吉時已到。康震嶽不再多言,對臺上三人抱拳一禮,隨即轉身,面向大軍,猛地抽出佩刀,厲聲喝道:“點火!”
命令一下,早已準備就緒的鎮魔司人員以及部分古州軍弓箭手,立刻將手中浸滿火油的箭矢點燃!
“嗖嗖嗖——!”
成千上萬支火箭如同飛蝗般射向定軍山外圍的林地!
“轟——!”
乾燥的林木遇到明火,瞬間爆燃!火借風勢,風助火威,熊熊烈焰如同一條條咆哮的火龍,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山林深處蔓延而去!
濃煙滾滾,直衝雲霄,將半邊天空都映成了暗紅色!
“開始了…”高臺上,楚雲軒看著這壯觀而又殘酷的一幕,忍不住拍手叫好,哈哈大笑道:“好!燒得好!康金甲果然妙計!此番功勞,本公子定會銘記於心!”
康震嶽在臺下拱手:“此乃末將分內之事!”
許長生腦海中,玄天真人的聲音響起:“嘖嘖,瞧見沒?這金甲拼死拼活,功勞卻要記在這紈絝子弟頭上,真是替他人做嫁衣啊。”
許長生啃著果子,用意念回道:“都是打工人,可憐又可悲。牛馬一輩子,還是當領導來得爽啊。”
大火無情地吞噬著山林,所過之處,化為焦土。
不多時,山林深處便傳來了陣陣淒厲的哀嚎與嘶吼!
那聲音非人非獸,充滿了痛苦與暴戾,令人毛骨悚然!
圍山的古州軍士卒聽到這恐怖的妖物嚎叫,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們或許不懼戰場廝殺,但面對這些未知的、傳說中的妖物,本能地感到畏懼。
“鎮定!”康震嶽咦銡庋暼绾殓姡瑐鞅槿姡把锛磳⒈槐瞥觯℃偰舅鶎伲瑴蕚溆瓟常」胖蒈妼⑹浚住陣腳,防止妖物潰散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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