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顧師娘開始,武道成神 第139章

作者:无罪的yy

  皇甫梵律調整好坐姿,一抖砝K,輕喝一聲:“駕!”

  馬車緩緩啟動,跟隨著前方鎮魔司的隊伍。

  她起初並未在意,專心駕車。

  然而,馬車行出不過百餘步,車廂內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其間還夾雜著許長生壓低的、帶著無奈的聲音:

  “靠!郡主,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外面還有這麼多人呢!你幹什麼?別扯我褲腰帶!等晚上…晚上不行嗎?”

  綺羅郡主的聲音則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嬌蠻:“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本郡主體質特殊,天生媚骨犯了,忍不住了!”

  許長生:“唉你等…你等等…你別猴急啊…小聲點!人家皇甫女俠就在外面駕車呢!隔著一層簾子,被她聽到了多不好…”

  綺羅郡主卻滿不在乎:“你怕什麼?本郡主又不在乎!被看到了就被看到了唄!你一個男的,被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許長生:“話…話不是這麼說的啊…”

  正在駕車的皇甫梵律,起初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覺得馬車晃動得有些異常。

  但當她聽清車廂內傳來的對話內容,再結合那越來越明顯的富有節奏的搖晃感時,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扭頭,順著因馬車顛簸而微微飄起的車簾縫隙,瞥見了車廂內的一角春光。

  只見綺羅郡主正跨坐在許長生身上,衣衫半解,媚眼如絲,而許長生則是一臉哭笑不得…

  “轟!”

  皇甫梵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如血,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有驚撥出聲,心中又羞又惱,咬牙切齒:

  “這兩個…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傢伙!難怪…難怪非要讓我來駕車!他們…他們居然在馬車裡就…!前面還有鎮魔司的人啊!簡直…簡直豈有此理!”

  她心亂如麻,握著砝K的手都微微顫抖,恨不得立刻跳下馬車。

  可偏偏職責在身,又不能甩手不管,只能強忍著那股強烈的羞恥感和莫名的酸意,硬著頭皮繼續駕車。

  而車廂內,綺羅郡主眼角餘光瞥見簾外皇甫梵律那通紅的臉頰和僵硬的後背,嫵媚的臉龐上掠過一抹得意而又帶著宣誓主權意味的笑容,動作反而更加大膽了些許。

  許長生感受著身上的動靜和簾外那道幾乎要噴火的目光,只能無奈地以手覆額,心中哀嘆:“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第138章 打工人打工魂

  一行人隨著鎮魔司的隊伍,沿著官道前行,約莫半日後,一座城池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池規模不大,比之朔風城似乎還要小上一些,城牆斑駁,帶著歲月的痕跡。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灰褐色的城牆之上,每隔一段距離,便聳立著一根根粗壯的石柱。

  石柱通體黝黑,不知是何材質,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閃爍著微弱靈光的奇異符文,隱隱構成某種玄奧的陣法。

  許長生坐在車轅上,好奇地打量著那些石柱,忍不住出聲問道:“咦?這城牆上怎麼立著這麼多柱子?還刻著符?我在滄州那邊的城池,可從沒見過這玩意兒。”

  正在駕車的皇甫梵律聞言,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他。

  這一看,正好瞧見許長生因方才車廂內一番“折騰”而略顯凌亂的衣領下,脖頸處若隱若現的幾處紅痕,以及他敞開的胸口上,那幾道明顯的指甲抓痕。

  她頓時想起剛才馬車內的動靜,俏臉一紅,又羞又惱,沒好氣地瞪了許長生一眼,語氣冷冰冰地解釋道:

  “那是欽天監的煉氣士佈下的鎮妖柱!上面的符文能監測方圓數十里的妖氣波動。

  一旦有強大妖物靠近,柱子便會發出警示。

  你在滄州見不到,是因為滄州由於地理和其他某些原因,基本上沒有妖物天生誕生,人族氣卟ⅲ镫y存,許多滄州人一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妖!

  但在這古州地界,妖物滋生,與人類混居乃至衝突都時有發生,這些防護措施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許長生恍然:“原來如此。”

  他見皇甫梵律臉色不善,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訕訕地想要整理一下衣襟。

  皇甫梵律見他動作磨蹭,胸脯上那些曖昧痕跡更加顯眼,忍不住又低聲啐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大白天的…做那些不知羞恥的事…真是不知害臊!”

  許長生無奈地聳了聳肩,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郡主非要…我能有什麼辦法?”

  這時,車廂內傳出綺羅郡主滿足而慵懶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皇甫妹妹,等你嘗過其中滋味,便知其中妙處了。

  別等將來想行樂時,卻沒那個身子骨了,那才叫後悔莫及呢!”

  皇甫梵律聽得耳根通紅,咬著銀牙,恨不得把馬鞭甩進車廂裡,終究還是強忍下來,專心駕車,不再理會這對“狗男女”。

  吵吵鬧鬧間,隊伍終於抵達了城主府。

  如今的古羅城城主府已被鎮魔司全面徵用,府門外戒備森嚴,往來皆是身著黑色勁裝的鎮魔司人員,氣氛肅殺。

  眾人剛至府門前,一名身披金色盔甲的漢子便龍行虎步地迎了出來。

  此人約莫四十許歲,面容剛毅,線條如刀削斧鑿,一雙虎目不怒自威。

  他身形並不算特別魁梧,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山嶽般沉穩厚重的感覺。

  最令人心驚的是他體內那磅礴如海、凝練如鋼的氣血之力,如同蟄伏的火山,引而不發,卻威勢駭人!

  皇甫梵律看到此人,瞳孔微縮,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心中暗驚:“好雄渾的武夫氣血!如此凝練磅礴,猶如實質…這至少是第八境神血境的武道強者!再看他身上那套標誌性的金甲…此人恐怕就是鎮魔司三位金甲衛之一!”

  石鋒見到這名金甲,立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恭敬稟報:“康大人!卑職石鋒,奉命追緝定軍山虎妖麾下先鋒蝙蝠妖,現已成功擒獲,特來複命!”

  那金甲目光掃過被鐵甲衛押解、奄奄一息的蝙蝠妖,滿意地點了點頭,聲如洪鐘:“嗯,做得不錯!這蝙蝠妖速度奇快,極為滑溜,乃是那虎妖的耳目斥候。

  擒住了它,便等於戳瞎了那虎妖的一隻眼睛,為我等接下來的行動掃清了一大障礙!

  待此番剿妖功成,論功行賞,你石鋒當記大功一件!”

  石鋒聞言,臉上露出喜色:“多謝大人!”

  躲在車廂裡的許長生聽到這番對話,忍不住低聲嘀咕:“嘖,領導果然都是畫餅的高手…空頭支票開得挺溜…”

  他話音剛落,就被車廂內伸出一隻白皙玲瓏的玉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小腿上。

  許長生齜牙咧嘴,不敢再吱聲。

  這時,金甲衛的目光也落在了這輛格格不入的馬車上,以及車轅上氣質不凡的皇甫梵律和探出腦袋的許長生身上,眉頭微蹙,沉聲問道:“石鋒,這馬車是怎麼回事?這二位是…?”

  石鋒連忙起身,恭敬地挨個介紹:“回大人,這位是皇甫梵律女俠,乃是道宗高徒,俠名遠播!

  這位是許長生許公子,乃是當朝國師顧真人的親傳弟子!

  而馬車內的…是梁王府的綺羅郡主殿下!”

  聽到這三人的身份,饒是這位見多識廣的金甲,臉上也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容!道宗高徒!

  國師親傳!

  皇室郡主!

  這三位,隨便一位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今日竟齊聚在這邊陲小城?

  他臉上的倨傲之色立刻收斂,抱拳對著馬車方向,語氣變得十分客氣:“末將康震嶽,不知是綺羅郡主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請郡主恕罪!”

  馬車簾子並未掀開,裡面傳來綺羅郡主慵懶中帶著幾分嬌媚的聲音,似乎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康金甲不必多禮。本郡主途徑此地,聽聞你們要剿滅那為禍的虎妖,便順道來看看。

  不必拘束,在城主府內給本郡主安排一間清淨屋子,備好熱水沐浴便是。

  待你們事了,本郡主還要搭乘你們的飛船前往長安。”

  康震嶽聞言,雖然心中疑惑這位郡主為何會出現在此,但皇親國戚的命令,他自然不敢違背,連忙點頭應道:“末將遵命!這就命人去準備!”隨即揮手示意下屬立刻去安排。

  這時,皇甫梵律上前一步,抱拳道:“康金甲,剿滅妖物,護佑百姓,乃我輩本分。我皇甫梵律,願與許公子一同,助鎮魔司一臂之力!”

  許長生也只好探出身子,懶洋洋地拱了拱手:“算我一個吧。”

  康震嶽看著二人,心中念頭急轉。這兩位身份特殊,修為也不弱他能感覺到許長生已是第五境錘骨境武夫,皇甫梵律更是道武雙修,氣息不凡,若有他們相助,自然是好事。

  但…他此次圍剿虎妖,背後牽扯甚大,計劃早已定下,各方人馬皆有固定位置,更重要的是…這功勞,早已“名花有主”…

  他沉吟片刻,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之色,抱拳婉轉說道:“皇甫仙子,許公子,二位俠義心腸,康某感激不盡!

  能有二位相助,此番剿妖定然如虎添翼!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前剿妖方案已然既定,各方兄弟皆已熟悉自身職責位置。

  二位身份尊貴,康某豈敢讓二位親身犯險?

  不如這樣,請二位在後方壓陣,一旦戰局出現意外,再有勞二位出手力挽狂瀾!若計劃順利,想必是用不到二位的。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壓陣?”皇甫梵律聞言一愣,英氣的眉毛蹙起。她本想衝鋒陷陣,親手斬妖,沒想到卻被安排了個看似輕鬆實則邊緣的“壓陣”之職,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和不爽。

  但此地是鎮魔司主導,對方又是金甲衛,安排已定,她也不便強行要求,只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依康金甲安排。”

  許長生倒是樂得輕鬆,一臉悠然自得:“壓陣好啊,又不用打打殺殺,看看熱鬧就行。”

  康震嶽見二人沒有堅持,心中鬆了口氣,連忙道:“多謝二位體諒!末將已命人備好房間,請三位先入府休息。剿妖之戰,定於明日發動!”

  綺羅郡主在車內懶懶道:“本郡主就不下車了,直接把馬車駛進內院停著吧。”

  康震嶽自然無有不從,立刻命人引路。

  馬車駛入城主府內院停下。

  皇甫梵律率先跳下車,看著許長生鑽進車廂,不一會兒,便用一件寬大的外袍將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嫵媚臉蛋和一雙晃盪著雪白腳丫的綺羅郡主打橫抱了出來。

  綺羅郡主似乎慵懶得連衣服都懶得穿,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掛在許長生身上,被他抱著走向準備好的房間。

  皇甫梵律看著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冷冷地“哼”了一聲,低聲啐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未成婚的男女,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說著,憤憤然地轉身,想去找些酒水來平復心緒。

  許長生將綺羅郡主抱進房間,隨手就“扔”在了鋪著軟墊的大床上。

  綺羅郡主在被褥上彈了一下,沒好氣地嬌嗔:“喂!你就不能溫柔點?”

  許長生雙手叉腰,站在床邊,沒好氣地回懟:“我溫柔了,你嫌不夠勁,非要讓我對你狠一點,說讓我把你當成殺我全家的兇手,往死里弄。

  我真狠了,你又要抱怨不溫柔。郡主殿下,您到底要我怎樣?

  我很難辦啊!”

  聽到這話,就連綺羅郡主也忍不住俏臉緋紅,抓起一個軟枕就朝許長生砸去,邊砸邊罵:“你這混蛋!到底懂不懂女人什麼時候該往死里弄,什麼時候該溫柔對待?你不知道嗎?!”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情罵俏,剛走到院中的皇甫梵律腳步一頓,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意和煩躁更盛,重重跺了跺腳,加快腳步離開了。

  不久,城主府的下人抬來一個大木桶,盛滿熱水,又在房內的桌上擺好了豐盛的酒菜。

  渾身黏膩的綺羅郡主大聲嚷嚷著讓許長生抱她去洗澡。許長生這次倒是沒扔,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桶邊,然後…“撲通”一聲,將她丟了進去。

  水花四濺。

  綺羅郡主搖晃著溼漉漉的腦袋從水中鑽出,水流順著她玲瓏有致、白皙滑膩的嬌軀蜿蜒而下,溼透的長髮緊貼著肌膚,更添幾分出浴美人的誘惑。

  她似乎根本不計較許長生的粗暴,反而愜意地舒了口氣。

  然而,她剛泡了沒一會兒,就看到許長生已經坐在桌邊,對著滿桌美食大快朵頤,絲毫沒有等她的意思。綺羅郡主頓時氣鼓鼓地叫道:“喂!你給我留點!”

  見許長生充耳不聞,夾菜的速度更快了,綺羅郡主氣呼呼地直接從木桶裡站了起來,也顧不上擦乾身子,就這麼赤條條地跑到桌前,沒好氣地罵道:“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一點風度都沒有!”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春光外洩。

  畢竟二人現在早就已經算是知根知底。

  許長生只顧埋頭苦吃,根本不理她。

  二人就這樣一個狼吞虎嚥,一個嬌嗔抱怨,打打鬧鬧,倒也別有一番熱鬧。

  …

  畫面切換,城外十里,一處臨時軍營。

  營盤連綿,旌旗招展,粗略看去,竟有萬餘兵馬駐紮於此。

  這些兵卒甲冑鮮明,氣息精悍,正是古州軍的精銳。

  此次圍剿定軍山虎妖,主力雖是鎮魔司,但封鎖山路、清剿外圍、防止妖物潰散逃竄,仍需大量軍隊配合。

  中軍大帳內,金甲衛康震嶽正與幾名心腹銀甲商議軍情。

  一名面相精悍的銀甲衛忍不住抱怨道:“大人,這次圍剿虎妖,拼死拼活的是咱們鎮魔司的兄弟,流血流汗,功勞…卻要平白讓那位京城來的少爺分去大頭!兄弟們心裡憋屈啊!”

  康震嶽瞪了心腹一眼,低喝道:“趙莽!閉嘴!慎言!此話若是傳出去,你我都吃罪不起!”

  那名叫趙莽的銀甲衛悻悻閉嘴,但臉上仍是不忿之色。

  康震嶽目光掃過帳內幾名心腹,見他們皆有類似情緒,不由得嘆息一聲,語氣緩和道:“本將知道,兄弟們心中不爽。

  但官場之道,便是如此。我等在鎮魔司拼殺,刀頭舔血,為的什麼?

  除了保境安民,不也是想搏個前程,將來能有個安穩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