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码字怪
這位總督大人可不是一般人,他在京城那邊都是有頭有臉、背景深厚的大人物!
只可惜,不知怎麼地就犯了件大錯事,惹得聖上龍顏大怒,一怒之下便將他貶到這雲夢大澤來,讓他負責看守澤中的妖物。
不過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現在聖上居然準備對澤中的妖物動手了。
這對總督來說,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只要他這次能把事情辦得漂亮,不僅能重新得到聖上的青睞,說不定還能被重新調回京城去!
所以,總督大人對這次的行動那可是相當重視的,畢竟這關係到他的前途命摺�
可誰能想到,那個苗慶豐竟然這麼不靠譜,他這一搞,不僅沒給南澤造成什麼威脅,反而還讓青山除妖司損失了足足五十多艘獵妖船!
這下可好,青山除妖司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這要是讓上頭知道了,那總督大人的計劃不就全都泡湯了?
到時候,倒黴的肯定還是他們這些人!
“苗慶豐,這次的失誤可都是你一個人搞出來的,你……總不能就這麼幹看着吧?好歹也得有點表示吧?”
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腥寺牭竭@話話後,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苗慶豐。
這位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此刻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着,雙手緊緊握住座椅的扶手,彷彿這樣可以給他一些支撐和勇氣。
他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原本紅潤的面龐此刻竟然泛起了一絲蒼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不錯,若是總督大人追究起來,擱置都算是小事,說不定要被挖去金丹,廢去修爲才能夠讓總督的怒意平復下來。”
聽到這句話,腥说哪樕捕甲兊媚仄饋怼�
他們都知道總督大人的脾氣暴躁,一旦動怒,後果不堪設想。
而苗慶豐作爲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如果真的被總督大人問責,恐怕他的下場會十分悽慘。
苗慶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他的目光在腥四樕蠏哌^,然後緩緩開口道。
“諸位,這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周到,但若是總督大人追責起來,想必諸位也是難逃追責。”
他的話音剛落,人羣再度發出一陣怒罵聲。
“你乾的好事,與我等何干?”
“是啊!可笑!”
“你的屎盆子,我們可不背。”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腥硕呎憽�
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志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顯然對苗慶豐的話感到頗爲不滿。
然而,他深知苗慶豐並非愚笨之人,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他斷不會信口胡謅。
趙志鴻面色一沉,厲聲道。
“苗慶豐,有話便直說,我等皆是除妖司的同僚,何須如此遮遮掩掩?”
苗慶豐見狀,連忙陪笑道。
“趙大人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此次我派出五十艘獵妖船,並非僅僅是爲了對付南澤碧水洞的妖邪,更爲重要的是,我想找到一份丹方。”
“丹方?”
趙志鴻聞言,面露驚訝之色。
“丹方?”
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滿臉狐疑地看着苗慶豐。
“哈哈哈!”
突然,一陣籼么笮懫稹�
其中一人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爲了一份丹方,你竟然不惜搭上青山除妖司的臉面,甚至連五十艘獵妖船都賠了進去,你莫非是瘋了不成?”
腥寺勓裕允囚然大笑,顯然對苗慶豐的行爲感到十分不解和荒唐。
“諸位,先別急,爲了這丹方,莫說是五十艘獵妖船,就是一百艘,兩百艘都值得。
你們可知道那丹方是何丹?雙龍丹!”
“雙龍丹!”
這次輪到趙志鴻意外驚呼了。
“你且詳細說說。”
“當初金家老祖……”
苗慶豐的話音剛落,議事廳裏瞬間落針可聞。
腥四樕系捏@愕如同被寒冰凍住,張着嘴卻發不出半分聲響,唯有倒抽冷氣的輕響在空氣中盤旋。
雙龍丹!
那可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說級丹方,以雙丹共生之法凝練藥效,傳聞服下能洗髓伐脈,縱是修爲停滯的老怪也能窺得突破契機,這般誘惑,世間修士誰能抵擋?
“可這丹不是早成了絕響嗎?”
終於有人顫着聲打破寂靜,指尖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那味‘幽冥龍涎草’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絕跡,就算握着丹方,也不過是張畫着虛影的廢紙!”
“非也。”
趙志鴻抬手壓下腥说淖h論,眼底閃着篤定的光,聲音裏帶着難掩的鄭重。
“前幾日我覲見總督時,偶然聽聞京城已有丹師尋到了替代主藥的法子。
據說用血靈草能模擬龍涎草的靈韻,只是缺了完整丹方里的藥方比例,才遲遲沒能煉出成品。”
這話一出,廳內又是一陣騷動。
若真能成,這便是潑天的機緣!
“更要緊的是,半月前京城已貼出懸賞,高價求購雙龍丹丹方。你們可知,那懸賞的落款是誰?”
腥似料⒛瘢抗恺R刷刷聚在他身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是六皇子。”
第185章
“居然是六皇子!”
腥私允且荒橌@愕,要知道這位六皇子可是聖上最爲寵愛的兒子,其受寵程度甚至超過了太子。
更有甚者傳言,下任皇位極有可能直接越過太子,傳給這位六皇子。
“不錯,六皇子年紀尚輕,不過百歲而已,卻已經摸到了元嬰的門檻。”
有人驚歎道,“這等天資,實在是令人驚歎啊!”
“不僅如此,六皇子天資聰穎,尋常的元嬰對他來說根本就看不上眼。”
“他的目標可是雙龍丹,想要藉助此神丹,練出兩枚金丹,從而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雙元嬰道路。”
說到這裏,趙志鴻的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絲落寞之意。
他自己也是金丹九淬的強者,距離元嬰也不過只有幾十年的時間。
然而,與這位六皇子相比,他的天賦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整個平江府的修行者人數卸啵y以計數,但能夠跨入金丹後期的也不過區區二十人,而金丹九淬的更是僅有三人。
趙志鴻便是其中之一,本以爲自己的天賦已經算是頂尖的了,可如今與六皇子一比,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趙志鴻在當年的平江府可謂是天賦異稟,令人矚目。
僅僅用了十年時間,他就突破了練氣期,進入築基階段。
三年後,他又成功地突破築基,邁入金丹境界。
如此驚人的修煉速度,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然而,這還只是他輝煌成就的一部分。
在接下來的三百年裏,他更是一路高歌猛進,從金丹一淬迅速提升到金丹九淬,成爲了腥搜壑械慕^世天才。
這樣的天賦,無論放在何處,都足以讓他成爲人中龍鳳,備受尊崇。
然而,與那位六皇子相比,趙志鴻的光芒卻顯得黯淡無光,宛如螢火之於皓月,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那位六皇子的天賦更是驚人,僅僅五十年時間,他便即將邁入元嬰期,而且似乎對自己目前的境界並不滿意,竟然想要重新修煉金丹之路。
這種逆天的天賦和對修道的堅定決心,絕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六皇子啊!若是我們能夠得到他的丹方……豈不是直接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有人興奮地說道。
“沒錯,如果我們能找到雙龍丹丹方……不僅總督大人能夠重返京城,就連我們這些人,說不定都能直接進入京城!
到時候,元嬰有望,而且若是能被六皇子看中……那前途,簡直不可估量啊!”
另一人也激動地附和道。
“我輩修士,歷經千辛萬苦,不就是爲了追求那無上的實力和永恆的長生嗎?
如今,如此難得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只要我們將這個機密告知總督大人,那麼日後,我們必定能夠在京城重逢,共享榮華富貴!”
苗慶豐深吸一口氣,儘管他想要獨自佔有,但現實卻讓他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事實。
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如此貪心了。
苗慶豐暗自嘆息,他知道,如果自己執意要將這個祕密據爲己有,恐怕不僅無法得到更多的好處,反而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這樣一來,他不僅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能獲得實際的利益,可謂是一舉兩得。
“好!”趙志鴻爽快地應道。
“過會兒我就去拜見總督大人,將此事如實稟報。
若是這個祕密屬實,那你可真是走大吡耍≌f不定總督大人不僅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反而會對你加以賞賜,甚至有可能給你封官加爵呢!”
趙志鴻看着苗慶豐,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
他心裏暗自感嘆,這樣的機緣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只可惜,這般好事終究與他無緣。
“多謝趙大人!”……
東澤。
蛟龍幫。
“無事不登三寶殿,蛟龍幫二位不遠千里來我這水月教,想必也是爲了南澤之事吧。”
白鯉面帶微笑,輕聲說道,語氣中卻透露出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
只見他伸出手來,輕輕一點,一道水柱便如銀龍般從他指尖躍出,在空中優雅地環繞一圈後,如同流星般落入了不遠處的一株海草花中。
那海草花在水柱的滋潤下,瞬間綻放出絢麗的光彩,散發出陣陣幽香。
“不愧是水月教的教主,這一手控水之術真是令人驚歎。”
地龜化身的高壯男人看着這一幕,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不過,沒想到這娛樂方式也是如此獨特啊。”
他的話語中似乎帶着些許嘲諷之意。
白鯉並未在意對方的語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消遣方式,我不過是喜歡與這些生靈們互動罷了。”
“養的一羣鬼玩意罷了。”
地龜撇了撇嘴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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