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53章

作者:人间如约

  說罷,他示意僕從打開那兩個箱子。

  霎時間,珠光寶氣與一種獨特的金屬光澤交相輝映!

  第一個箱子裏,是碼放整齊、金光燦燦的金錠,不下萬兩之數!

  而第二個箱子裏,則是一塊塊泛着暗金色澤、表面有天然雲紋的金屬,正是百斤密金!

  即便是唐陌,看到這份“賠禮”,心中也不由一動。萬兩黃金價值二十萬兩白銀,已是一筆鉅富。

  而百斤密金,按照“一兩密金十兩金”的市價估算,價值更在黃金之上!而且密金有價無市,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修煉資源。徐家這次,可謂是下了血本。

  徐文瀚仔細觀察着唐陌的表情,見他只是初時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心中不由暗歎此子定力非凡。他先鄭重介紹了身旁的安國公:“這位是安國公他老人家。”

  他將姿態放得很低。

  安國公只是微微頷首,也不說話,彷彿今天來只是象徵性一般。

  唐陌目光掃過禮物,語氣依舊平淡:“禮物不錯。”既未顯得貪婪,也未故作清高,讓人摸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徐文瀚微微皺眉,唐陌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難以捉摸。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說明來意:“侯爺,明人不說暗話。舍弟煌奇年少無知,受人蠱惑,在催命樓下單之事,家父與在下皆不知情。此事確是我徐家管教不嚴,衝撞了侯爺。”

  “今日特備薄禮,一則賠罪,二則希望能化干戈爲玉帛。家父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徐家願與侯爺交好,日後在朝堂之上,亦可互爲援手。”

  他這番話,既把責任推給“年少無知”和“受人蠱惑”,點明徐家核心層並未參與,又給出了實實在在的賠償和未來合作的許諾,可謂給足了臺階。

  安國公在一旁並未言語,只是平靜地看着唐陌,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與見證。

第111章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唐陌的沉默如同深潭,讓徐文瀚心中漸漸升起不安。他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加重籌碼,語氣愈發諔�

  “侯爺,家父常言,似您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爲與地位的青年俊傑,實乃國朝棟樑。我徐家真心實意,不願與侯爺這等人物結下不解之仇。若能化干戈爲玉帛,無論對侯爺日後在朝堂立足,還是行走江湖,都大有裨益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唐陌,心中快速盤算:三弟雖兩次出手,但終究未造成實質傷害,如今徐家主動低頭,給出如此厚禮和臺階,於情於理,對方都該順勢而下才對。

  與千年徐家死磕,對唐陌有百害而無一利,只要稍有理智,豈會拒絕?

  然而,一旁始終靜觀的安國公,渾濁的老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他修爲高深,靈覺敏銳,在唐陌身上,他感受到的並非權衡利弊的掙扎,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淡漠,彷彿徐家拋出的所有條件,都未能觸動其心絃分毫。

  終於,唐陌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化解仇怨?可以。”

  徐文瀚心中一喜,以爲對方鬆口。

  但唐陌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徐煌奇第一次招惹我時,我便警告過他。再有下次,絕非斷腿那麼簡單。如今他變本加厲,竟敢買兇殺人!既然徐家如此有‘找狻�

  唐陌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徐文瀚,一字一頓道:

  “那我唐陌,便退一步。只要你們徐家,親手打斷徐煌奇的四肢——是永遠廢掉、再無復原可能的那種。做到這一點,我便可接受你徐家的‘好意’。”

  “什麼?!”

  徐文瀚臉上的謙和笑容瞬間凍結,繼而消失無蹤,臉色變得鐵青。

  他雖然與徐煌奇並非一母所生,但年齡相差較大,作爲長兄,他對這個幼弟實則有着亦父亦兄的感情。

  打斷腿讓其受些皮肉之苦,尚在可接受範圍內,但若是徹底廢掉,成爲一個終身殘廢的廢人?這絕對不行!不僅他個人無法接受,整個徐家的顏面也絕不容許出現一個被自家人親手廢掉的嫡系子弟!

  “侯爺!”徐文瀚的聲音帶上了壓抑的怒氣,“當真要做得如此絕情,不留一絲餘地嗎?”

  唐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笑意中滿是譏諷:

  “絕情?餘地?呵,徐大公子,你怕是沒搞清楚狀況。我唐陌向來心眼小,睚眥必報。別人打我一巴掌,我必還十巴掌!除非對方先跪下來磕頭認錯,再自扇耳光,我或可考慮不予追究。”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目光銳利如劍,直刺徐文瀚:

  “徐煌奇兩次三番欲置我於死地!現在,你代替他來賠個禮,道個歉,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接受?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踏前一步,周身氣息雖未完全爆發,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我的道理,很簡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徐煌奇想殺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就是他的四肢!管你徐家是千年世家還是皇親國戚,在我這裏,都一樣!”

  這番話擲地有聲,霸道決絕,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場面瞬間僵住,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徐文瀚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卻又被唐陌的氣勢所懾。

  安國公微微嘆了口氣,知道今日之事,恐難善了。徐家給出的臺階,唐陌非但沒下,反而一腳將其踹得粉碎!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徐文瀚臉色鐵青,幾乎要按捺不住之際,一直沉默旁觀的安國公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安定侯,能否容老朽說句話?”

  唐陌目光轉向這位天象大宗師,神色依舊平靜,微微頷首:“國公爺請講。”

  安國公輕撫長鬚,沉聲道:“此事的前因後果,老朽已然知曉。錯,確實在徐家三郎。他無視侯爺先前警告,一意孤行,乃至買兇行刺,觸及底線,侯爺心中有怨氣,亦是人之常情。”

  他先肯定了唐陌佔理,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然而,廢掉徐家嫡系子弟四肢,令其終身殘廢,此等條件,莫說徐家,便是放在任何世家大族,也絕無可能接受。這已非懲戒,而是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他看向唐陌,提出折中方案:“不如這樣,徐家願將賠禮加倍,黃金、密金皆翻一番。同時,由徐家親自執家法,打斷徐煌奇雙腿雙臂,令其受足教訓,臥牀數月,但務必保全其根基,不至終身殘疾。如此,既全了侯爺的顏面,也給了徐家臺階,化干戈爲玉帛,豈不兩全?”

  安國公自認這番提議已給足雙方體面,賠禮加倍,肉刑也執行,只是保留了底線。

  他相信,面對一位天象大宗師的親自調停,以及徐家釋放的極大“善意”,唐陌應當懂得見好就收。

  然而,唐陌聽完,想也不想,斷然拒絕,聲音冷硬如鐵:“不必。我的要求,自始至終只有一個。至於這些賠禮……”

  他掃了一眼那兩箱價值連城的黃金密金,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原樣帶回吧,唐某不稀罕。”

  此言一出,安國公平和的面容終於沉了下來。他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剎那間,一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山的氣勢以他爲中心轟然擴散!無形的威壓彷彿化爲實質,天空中的流雲被這股氣勢一衝,竟豁然盪開一片清明!

  空氣彷彿凝固,周遭的溫度驟降,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壓力如同驚濤駭浪,直向唐陌碾壓而去!

  這是天象大宗師的威嚴!尋常指玄在此等氣勢下,早已心神俱震,難以自持。

  然而,唐陌立於原地,身形如磐石般巋然不動。他周身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面色卻絲毫不變,唯有眼神愈發冰冷。他迎着那滔天威勢,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怎麼?安國公,道理講不通,便想動手了?在這北鎮撫司衙門口,對我這個安定侯、逡滦l副千戶出手?您想幹什麼?”

第112章 先天無形破體劍氣!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安國公面色微變,那鋪天蓋地的氣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消散於無形。

  他終究是朝廷國公,身份尊崇,深知在逡滦l核心重地,心款ヮブ拢瑢σ晃挥芯粑还俾氃谏淼某⒚賱邮郑馕蹲攀颤N。

  那將是藐視國法,挑釁皇權,後果不堪設想。

  安國公深深地凝視了唐陌一眼,那目光復雜,有惱怒,有審視,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凝重。他最終一言不發,猛地一甩袖袍,轉身便走。

  徐文瀚見狀,心知事已至此,再無轉圜可能。他深深地看了唐陌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冷意,卻也不再言語,快步跟上安國公。

  轉眼間,徐家一行十餘人,帶着那兩份未被接受的厚禮,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北鎮撫司門前的長街盡頭。

  唐陌轉身,踏入北鎮撫司高大的門檻。

  剛一進去,便看到韓師正負手而立,站在影壁旁,顯然已等候多時。看到唐陌安然無恙地走進來,韓師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唐陌心中一暖,知道剛纔安國公氣勢爆發的那一刻,韓師正定然有所感應,第一時間便趕到了門口,只是未曾現身干預,這份無聲的守護,讓他頗爲感念。

  “徐家來賠禮道歉的?”韓師正迎上前兩步,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瞭然。

  唐陌淡淡一笑,笑容裏有些許譏誚:“不錯。黃金萬兩,密金百斤。還說若我不滿意,可以加倍。”

  韓師正聞言,嘖嘖兩聲,搖頭道:“徐家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這份‘找狻叶夹膭恿恕!�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地看向唐陌,“你……拒絕了?”

  兩人並肩朝着衙署深處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里迴響。

  “拒絕了。”唐陌回答得乾脆利落。

  韓師正沉默片刻,聲音變得有些凝重:“唐陌,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徐煌奇行事確實卑劣。但……如此乾脆地拒絕徐家的‘好意’,徹底站在他們的對立面,這並非一個理智的決定。千年徐家的底蘊,絕非等閒。”

  唐陌腳步未停,側頭看了韓師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桀驁的弧度:“韓大人,倘若這世上人人都只做‘理智’的決定,那該是多麼無趣?”

  韓師正被他這話噎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小子……倒也是。若事事權衡利弊,畏首畏尾,也成不了大事。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多勸。”

  但他臉色很快又嚴肅起來,壓低聲音道:“不過,你千萬不可小覷了一個千年世家的能量。徐家明面上,已知的指玄宗師就不下五指之數!徐宗璧這位首輔大人,更是一尊深不可測的天象大宗師。”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沉重:“更麻煩的是,據隱祕情報顯示,徐家與一尊陸地神仙……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這纔是徐家真正的底牌,也是他們能在本朝起復的最大依仗。”

  唐陌目光微凝。指玄數位,天象坐鎮,甚至可能牽扯到陸地神仙!這份實力,確實堪稱恐怖。但他眼中並無懼色,反而燃起一絲更加熾烈的戰意。

  “陸地神仙……”他低聲重複了一句,隨即看向韓師正,語氣平靜卻堅定,“多謝大人告知。”

  韓師正看着眼前這個鋒芒畢露的年輕人,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恐怕就要因唐陌的這一步不退,他和徐家徹底成了死仇。

  但他也明白,有些原則,確實不容退讓。

  “走吧,”韓師正拍了拍唐陌的肩膀,“先去處理完抄家的後續事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北鎮撫司,也不是泥捏的!你要知道,我們的背後站着陛下!”

  唐陌點點頭,掃了一眼剛纔跳出來的任務:

  【慾望觸發:你要賠禮道歉,我就得接受?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斬殺徐煌奇作爲回應!】

  【完成任務獎勵:先天無形破體劍氣!】

  韓師正不知道唐陌現在心裏有多麼的高興。

  《先天無形破體劍氣》這門武功出自溫瑞安的小說,論武力值,溫瑞安的小說比金庸小說高得多。

  幾個武俠大家中,古龍小說的武力值略高於金庸小說,而溫瑞安的小說武力值顯著於高於金庸小說。

  作爲金庸小說體系中最頂級的武功,九陽神功練到圓滿都能達到指玄宗師的地步,那麼作爲溫瑞安小說體系中最頂級的武功,先天無形破體劍氣這門武功能達到什麼地步?

  練成天象大宗師應該不難吧。

  這門武功雖然後綴是‘劍氣’,但和‘天刀八決’不一樣,並不是純粹的劍法,它既是內功,也是劍法,但更準確地說,它是一種“以內功爲根基,化內力爲劍招”的絕世武學。

  所以再來幾門‘天刀八訣’唐陌也不能練成天象大宗師,可有先天無形破體劍氣就不一樣了。

  休沐之日,唐陌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慢慢悠悠的來到內城看了一下安定侯府看看重建的情況,眼看快到飯店纔去往金玉滿堂樓。

  休沐之日,唐陌難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他慢悠悠地洗漱更衣,先去內城轉了一圈,看了看安定侯府重建的進度。工匠們幹得熱火朝天,地基已大致平整,看來用不了多久,一座新的府邸就能拔地而起。

  眼看快到午時,腹中有些飢餓,唐陌便信步朝着神京城有名的酒樓“金玉滿堂樓”走去。他一身常服,並未張揚,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倒也自在。

  剛穿過一條繁華的街巷,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語氣中帶着幾分誇張和慶幸。

  唐陌下意識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兩個衣着華貴的年輕公子哥正並肩而行,邊走邊聊。

  其中一人,正是河東王世子姬行密,另一人則是射陽公主之子葉一成。

  只聽姬行密拍着胸口,心有餘悸地對葉一成說道:“一成兄,你聽說了嗎?唐陌那傢伙,前幾日竟然給徐家老三徐煌奇送了個‘大禮’——一個血淋淋的豬頭!”

  “這還不算完,昨天,徐家大公子徐文瀚,在安國公的陪同下帶着萬兩黃金、百斤密金去北鎮撫司賠禮道歉,你猜怎麼着?愣是被唐陌給硬頂回去了!開出的條件是,除非徐家親手廢了徐煌奇的四肢,否則免談!”

第113章 老爺和閏土

  他咂咂嘴,臉上滿是後怕:“我的老天爺!我當時知道這消息,冷汗都下來了!幸虧……幸虧當初我服軟服得快,認錯認得夠徹底,該賠的賠了,該道的歉也道了,唐陌這纔沒跟我計較。你看看現在,連徐家的面子他都敢直接撅回去!那可是千年徐家啊!我當時要是再硬氣一點,下場簡直不敢想……”

  一旁的葉一成聞言,臉上卻露出幾分戲謔的嗤笑,斜眼看着姬行密:“行密兄,你這話說的可不太老實啊。我記得前些日子,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講,若不是你母妃逼你,你堂堂河東王世子,豈會向他低頭賠罪?怎麼,如今風向變了,說法也跟着變了?”

  姬行密被葉一成當面戳破,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強自辯解道:“咳咳……此一時彼一時嘛!當時……當時不是年輕氣盛,不懂事嘛!現在回頭看看,唐陌此人,手段狠辣,背景實力又深不可測,連徐家都敢硬碰硬,我那時及時懸崖勒馬,纔是明智之舉!對,明智之舉!”

  兩人邊說邊笑,漸漸走遠。

  唐陌站在原地,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搖了搖頭轉過街角看到了金玉滿堂樓。

  金玉滿堂樓,雅間“松鶴延年”。

  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唐陌步入其中。

  早已等候在包廂內的陸森、陸磊兩家人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着熱情卻難掩一絲拘謹的笑容。

  “陌兒來了!”

  “快,快裏面坐!”

  大舅陸森親自拉開主位的椅子,小舅陸磊則忙着斟茶。兩位舅母和表兄妹們也紛紛起身相迎,氣氛看似熱絡,卻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

  唐陌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他知道,這種變化是不可避免的。從前他只是個逡滦l百戶,雖是官身,但在神京這地方也算不得什麼。

  如今,他不僅是逡滦l副千戶,更是安定侯,爵位在身,權勢和地位已是天壤之別。

  也難怪兩個舅舅在他封侯之後,非但沒有第一時間邀他慶祝,反而只是謹慎地送了厚禮,觀望了很久,纔敢鼓起勇氣設下這頓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