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25章

作者:人间如约

  楊延之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男人去青樓只是去聽曲?你說我相不相信?”

  唐陌嘆了口氣,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麼,他雖然去秋月樓去的勤,但只是想看看疑似梵音雲閣弟子的蘇漁想玩什麼手段,當然,唐陌不否認作爲一個男人心裏的那點那點齷齪的想法。

  蘇漁這麼漂亮的女人,有幾個男人不想擁有他?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自從那次過後,兩人之間竟然有點‘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每次去就是聽她吹吹簫,聊聊天。

  唐陌有時候在想,這是不是欲擒故縱,如果是欲擒故縱,他只能說這手段的確厲害,因爲一點都不令人反感。

  “男子漢大丈夫,年紀輕輕,少去青樓……”

  “大人,你怎麼知道我常去的,莫不是……”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楊延之何等的正人君子……”

  唐陌呆呆的望着激動的口水狂噴的楊延之,輕咳一聲:“大人,我還沒說什麼呢,你激動什麼。”

  “我激動了嗎??!!”

  楊延之惡狠狠的瞪着他。

  唐陌嚴肅點頭:“大人的確沒激動。”

  “好了,言歸正傳。”

  楊延之轉移話題:“逐日王朝的使團再過三天就會進入京兆府,朝廷會命令龍驤衛去護送其進京,逡滦l和六扇門這邊也要挑選一些高手去護送,你去走一趟吧。”

  逐日王朝的使團……

  大夏王朝北方草原之上,有一個不遜於大夏王朝多少的龐大帝國,信奉太陽神“騰格里”與先祖之靈的逐日族建立的帝國已經延續了兩百多年。

  逐日王朝疆域遼闊,以廣袤無垠的 “蒼茫草原”爲核心,東接巍峨連綿的 “龍脊山脈”,西臨浩瀚無邊的 “死亡沙海”,南與大夏王朝隔“斷魂關”相望。

  雖然戶口人數遠不如大夏,但疆域之遼闊卻不遜色半分。

  兩個龐大帝國之間肯定是不會缺少戰爭的,大夏王朝開國之後十幾年和逐日王朝的戰爭就沒停過,不過後來按着逐日王朝將其打疼了,雙方簽訂了和約,逐日王朝每年向大夏上供,到今天維持了幾十年的和平。

第46章 劫道馬�

  唐陌有點疑惑:“有龍驤衛護送,還要逡滦l和六扇門插手進去做什麼,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龍驤衛雖然名頭沒逡滦l、六扇門那麼大,但他們可是禁衛軍,開國之時是大夏最精銳的軍隊,沒有之一。

  龍驤衛、六扇門、逡滦l三方一起護送,逐日王朝的面子可沒那麼大。

  楊延之道:“一來,護送的主力的確是龍驤衛,逡滦l和六扇門只是輔助,二來,其實你是去鍍金的。”

  “鍍金??”

  唐陌眨了眨眼,我一個有真本事的人需要鍍金?

  “怎麼?讓你去鍍金委屈你了?”

  楊延之白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送到手上的資歷都不想要?這種鍍金的機會,別人可是求之不得的。”

  “要,怎麼不要,去玩玩也好,也想見識一下逐日王朝的高手。對了,我們逡滦l這次去鍍金的有多少人?”

  “十個,兩邊都是十個。”

  “不會有那種廢物二世祖吧?”

  “你放心吧,鍍金歸鍍金,我逡滦l可不會讓廢物二世祖去鍍金,六扇門那邊我就不清楚了。”

  齊集帶着兩個精壯漢子雙手垂落恭敬而立。

  在他們面前,沈連山揹負雙手,淡淡的打量兩個精壯漢子:“這就是你挑選的出來綁架陸森他們的人選?”

  齊集點點頭:“小婿選的都是絕對可靠的人,江琦、呂方並非鐵血門中人,是我在江湖上結識的兄弟,明面上和我以及鐵血門沒有半點關係,他們的嘴巴很嚴,絕不會泄露一點祕密。”

  “沈玉章請放心,我們一定保守祕密,完成任務!”

  “別這麼緊繃?”

  沈連山擺擺手,神色淡然:“小商人而已,沒什麼難度,也不需要你們去拼命,只要你們不是眼睛長在屁股上,就不會失敗,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別留下什麼尾巴。對了,陸森那邊如何?”

  江琦沉聲道:“陸森答應的很快,幾乎沒什麼遲疑,況且我們先付了一半的錢,這麼豪爽的客戶,有幾個商人會拒絕,況且挑選的中間人還是他朋友。等到明天他送貨上路,直接僞裝成馬賹⑺麄兘壸呔托辛恕!�

  沈連山森然一笑:“唐陌這個雜種出手救他親戚最好,如果不來救,就把他親戚腰斬餵狗,先收點利息!”

  他的計劃很簡單,無非是用一樁陸森拒絕不了的生意引誘其送貨出城,最後僞裝成馬賹⑷私壸撸托湃リ懮已Y索要贖金,從而將唐陌引出城,這時候再由沈連山動手把他殺死爲子報仇。

  陸森的倉庫裏自然不會儲存那麼多的藥材,所以他再把倉庫裏客戶需要的藥材清點出來的同時,還派夥計去其他藥鋪補充了一些倉庫沒儲存的藥材,用了一天時間,總算將客戶需要的藥草湊齊。

  翌日,天剛矇矇亮,城門大開,陸雲海騎在馬上離開人流如織的城門,兩車藥材則是跟在後面。

  護送這批藥材的是八個膀大腰圓的武師和兩個夥計。

  陸森跟着離開,一字一頓囑咐:

  “雲海,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又小心,你蔡叔經驗豐富,多聽聽他的話沒錯。還有,真遇到了什麼無法抵抗的危險,要錢給錢,要貨給貨,總之都不如性命重要,錢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沒有第二條命。”

  兒行千里母擔憂,父親何嘗不擔憂。

  “兒知道了,我們走的這條路大部分都是官道,現在吏治清明,哪有那麼多劫道的。”

  “哈哈,希望是我多想。”

  陸森重重一拍馬屁股,大喝一聲:“出發!一路順風!”

  “爹,我走了!”

  很快,大半天過去了,大日西斜,最多還有一個半小時太陽就會落下,官道上,陸雲海率領着車隊奔行於去東安府的官道上,大半天的時間,他們已經離開神京城一百五十里,去東安府的路大部分都在寬敞,平坦的官道上,按照這個速度,約莫三天就能把貨送到東安府。

  “籲~~~”

  突然,陸雲海一勒繮繩,看了一眼官道上的一個岔路口,轉頭問道:“蔡叔,我記得這有個近路吧?”

  蔡叔輕踢馬腹靠近,看向岔道:“這的確是一個近路,雖然能縮短近十里的路程,不過安全不如官道。”

  “那就走近路!!!”

  陸雲海大手一揮。

  “等等雲海!”

  蔡叔連忙出聲:“你第一次帶隊送貨,還是以謹慎爲主,十里而已,爲了這點距離犧牲安全不值得……”

  “蔡叔你看,現在天色很晚了,從官道上走,太陽下山之前絕對趕不到下一個城,聽我的,走近路,哪有那麼多劫道的!”

  蔡叔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叮囑武師們,要他們更加小心。

  官道爲了平坦和寬敞,繞了一個比較大的彎,而近路則是近乎直線,從一處丘陵地帶穿過去,這裏本沒有路,只是走的路多了纔有路,抄近路的人其實也有不少。

  隨着時間的推移,眼看還有一兩裏就能離開近路重新回到官道,陸雲海仰頭灌了口水,笑道:“蔡叔,我說是你杞人憂天了吧……”

  然而話未落音,一道猖狂的大笑聲驟然響起: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四道箭光橫掠長空,穿過匹拉車馬的脖子,血花爆開,當即斃命,碩大的身體怦然倒地了,濺起大團的灰塵。

  與此同時,兩邊的山坡叢林之中,出現了二十多個人影,揮舞着兵器,在山林之中奔跑如履平地。

  “不好!劫道的!!”

  蔡叔臉色大變:“保護雲海!!”

  鏗鏗鏗鏗!!

  所有人武器快速出鞘,兩個夥計嚇得縮在車下面瑟瑟發抖。

  當頭領先的一個高大身影一拳轟出,轟在一個武師的胸口,他眼睛一凸,胸膛直接下凹下去,一口鮮血噴出來,周身噼裏啪啦骨骼炸響,整個人好似被瘋牛撞中一樣橫飛出去。

  一個武師被飛出去的武師撞到,頓時滾落一地不知生死。

第47章 你覺得唐陌會來救你麼?

  馬偈最I好似虎入狼羣,帶起令人窒息的勁風,一拳一肘都如同大錘轟擊,陸雲海眼睜睜的看着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武師腦袋就像是一個摔碎的西瓜一般,腦漿混合着鮮血濺射到他臉上。

  “畜生!!”

  陸雲海睚眥欲裂,他和這個武師認識了五六年了。

  好在,馬偎坪鯖]有殺光他們的想法,殺了五個人之後停了手,將他們包圍在其中,蒙面的馬偈最I譏諷的的望着四五米外的陸雲海:

  “誰讓你們還想抵抗呢,不下點狠手,你以爲我們喫素的?”

  蔡澤抹去臉上的鮮血,濃郁血腥味瀰漫在口鼻間,他壓住陸雲海憤怒的手,深吸一口氣:

  “是我們的錯,冒犯了諸位兄弟,我這批貨物價值三千兩,諸位兄弟大可拿走。”

  他如何不憤怒,然而馬俪巳硕鄤菪之外,其首領的實力更是遠高於他們任何一個人,就算只有他一個人,從他出手的情況來看,恐怕武師們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識時務者爲俊傑,蔡澤很清楚,這個時候拼命沒有任何意義。

  “你們這批貨物是什麼?”

  “全部都是藥材,要送到東安府去,這玩意出手並不困難,拿到手就是銀子。”

  “三千兩?聽起來好像真不錯。”

  “貨物你們帶走,我們只要帶走同伴的屍體,如何?”

  “可以,滾吧。”

  馬偈最I揮揮手。

  “蔡叔,他們死的太慘了!!”

  陸雲海眼睛佈滿血絲。

  蔡澤輕輕搖頭:“現在回去最重要。”

  他的憤怒不比陸雲海少半分,有個死亡的武師是他半個徒弟,本來都打算收他做徒弟了,現在卻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人打爆腦袋而無能爲力,他不心痛嗎?然而馬倏梢暂p鬆將他們屠殺一空,現在就算去拼命,不過是無謂的送死罷了。

  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打碎牙齒和血吞。

  “怎麼,你很不滿?”

  馬偈最I兇狠的目光落在陸雲海身上,雖然蒙着臉,但那種戲謔的表情顯露無疑:

  “你很憤怒?你想爲你的同伴報仇?”

  蔡澤一把按住陸雲海的頭,賠笑道:“大哥,他年輕氣盛,您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嘿嘿~~”

  馬偈最I嘿嘿一笑:“他的眼神讓我很不喜歡,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他應該你們這個車隊中最重要的人物吧,你是管事?其他人都可以走,他不能走,管事的,回去告訴你家老闆,帶三萬兩銀子來贖金來贖人,只給他們兩天時間,兩天時間我要是看不到贖金,就等着收屍體吧!”

  陸雲海猛然拔刀,蔡澤踏前一步,冷聲道:

  “這位大哥未免太不守江湖道義了,按規矩,貨給你,人我帶走,你卻連人都要一起綁走,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馬偈最I眼中滿是嘲諷:“老子就是欺你了又如何?怎麼,你要喫了我?”

  下一刻,他腳下一滑,整個人閃電般出現在陸雲海面前,五指箕張,由上至下狠狠一拍。

  陸雲海握不住刀,被拍在地上,與此同時,右臂也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在他慘叫聲還在喉嚨中醞釀的時候,馬偈最I左臂一甩。

  剛猛的勁風之下,蔡澤渾身汗毛直立,毛骨悚然,雙臂抬起交叉擋在胸前。

  給我擋住!!

  蔡澤臉色猙獰,牙關緊咬,心中咆哮,渾身肌肉筋骨緊繃。

  然而,沒有任何意義。

  馬偈最I甩出去的手臂撞在了蔡澤的手臂上,沒有任何停留,就連帶着他交叉的雙臂撞在胸膛上,只聽得咔嚓一聲,他嘴角滲出一縷鮮血,臉色蒼白,騰騰騰連退幾步。

  “不自量力的東西。”

  馬偈盅Y輕描淡寫掃了兩人一眼:“還有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陸雲海低垂着腦袋:“蔡叔,我悔不聽你的話啊……你帶他們回去吧,你跟我爹說,若是可以,當他沒這個兒子。”

  三萬兩銀子,除非把鋪子,宅子都賣了,再找小叔借錢才能湊齊這麼多錢。

  在陸雲海看來,遇到劫道的全部都是自己一意孤行抄近路的錯,所以他寧願父親不要傾家蕩產來救自己。

  蔡澤深深的望着陸雲海,帶着兩個倖存的武師和兩個夥計,將屍體搬到馬背上,喫力的爬上馬背,踏上了回程的路。

  “記住,要是讓老子知道你們報官,二話不說就先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