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蟑螂開始修仙,我成了蟲祖 第29章

作者:养橘猫的惠安人

  打通一竅,肉身強一分。

  打通十竅,便能吞吐靈氣。

  若是能將一百零八處屍竅盡數打通,那這具屍傀,便能脫胎換骨,擁有不亞於同階修士的施法能力!

  一個能自己思考,能自己施法,還跟你心有靈犀的極品屍傀打手。

  這買賣,二千靈石,簡直是血賺!

  陳根生撫摸着冰冷的棺蓋,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慈父的笑容。

  此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帶着幾分輕佻,幾分黏膩的男子話語,從洞口傳了進來。

  “這位道友,獨坐枯洞,莫非是在感悟天地,參演大道?”

  陳根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六隻手臂悄無聲息地繃緊。

  一個男人,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迮郏献訕O好,在這烏煙瘴氣的地穴裏,乾淨得有些刺眼。

  他長得不差,眉清目秀,手裏還搖着一把白玉摺扇,頗有幾分世家公子的風範。

  只是,他那雙桃花眼,看人的時候,總帶着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審視與貪婪。

  他打量着陳根生,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絕世珍玩。

  “在下白京子,見過道友。”

  男人彬彬有禮地拱了拱手,可那雙眼睛,卻肆無忌憚地在陳根生那張俊美得有些過分的臉上,來回逡巡。

  “道友這副容貌,真是……鍾天地之靈秀,奪日月之精華。”

  “白某修行百年,見過的美人多矣,無論是嬌花照水的女修,還是楚楚可憐的爐鼎,都未曾有道友這般,讓人一見,便怦然心動。”

  他這話,讓陳根生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傢伙,是個龍陽之好啊。

  陳根生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

  陳根生站起身,將巨大的養屍棺擋在自己身前。

  “呵呵,道友莫要緊張。”

  白京子搖着扇子,向前走了兩步。

  “此地魚龍混雜,多是些粗鄙不堪的莽夫。道友這般仙人之姿,混跡其中,豈不是明珠蒙塵?”

  “白某在這萬丹冢,也算有幾分薄面,恰好在內城有一處洞府,清淨雅緻。”

  “不如,道友隨我同去,你我二人,煮酒論道,豈不美哉?”

  他話語中的暗示已經露骨到了極點。

  “沒興趣。”

  陳根生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白玉京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道友,你我皆是同道中人,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白某修行功法特殊,需採陰補陽,亦可採陽補陽。”

  “這些年,玩過的女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說實話,早就膩了。”

  “還是道友這般根骨清奇,面如冠玉的郎君,更能讓白某提起興致。”

  “你放心。”

  他用扇子指了指陳根生。

  “你我雙修,白某絕不會虧待了你。不但保你修爲大進,日後在這青州地界,也可橫着走。”

  煉氣與築基,是天與地的差別。

  陳根生只覺得肩上壓了兩座大山,體內的靈力被壓制得幾乎無法咿D。

  “道友,考慮得如何?”

  白玉京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那副文雅的面具已經撕下,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慾望。

  “是乖乖地跟我走,做我的入幕之賓。”

  那把白玉摺扇,在他手中啪的一聲合上。

  陳根生猛地張開了嘴。

  十幾只灰藍色的陰影,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被他用玄匣空間溫養至今的灰藍化蝶。

  這些蝴蝶剛一出現,便在半空中解體,灑出一片細密的灰藍色磷粉,劈頭蓋臉地,就朝着白京子罩了過去!

  白京子蔑地撐起了一道靈力護罩。

  那片灰藍色的磷粉,一沾到他的護罩,就如同滾油潑上了雪地。

  原本光華流轉的護罩,瞬間變得斑駁黯淡,表面被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坑洞,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散!

  “這是什麼鬼東西!”

  白京子臉上的從容,瞬間變成了驚駭。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

  陳根生反手摸出一大把御風符,看也不看,一股腦地往自己和背後的棺材上拍去。

  六隻手臂同時發力,將那口巨大的養屍棺往背上一甩,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影子,身後飄着十幾只灰藍蝴蝶,頭也不回地就飛奔衝出了石窟!

  “豎子!你敢!”

  白京子終於反應過來。

  “你我良緣天定,何必急於一時?待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我抵足而眠,徹夜長談。”

  他屈指一彈,一道凌厲的指風,精準地打向陳根生背後的養屍棺。

  他並不想傷了陳根生,只是想將他逼停。

  養屍棺劇烈地一震,陳根生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着往前撲去,險些摔個狗啃泥。

  他踉蹌了幾步,腳下不停,繼續悶頭朝前方的岔路口衝去。

  除了亡命奔逃,再無他法。

第36章 灰蝶噬敵得祕冊

  白京子眼中的得意更濃。

  他平生最享受的,就是這種將爐鼎玩弄於股掌之間,看着對方從掙扎到絕望,最後乖乖臣服的過程。

  搖着扇子,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你那些小蝴蝶,確實有些門道,能腐蝕靈力護罩。可惜,數量太少了。”

  “十幾只,就想撼動我築基期的修爲?癡人說夢!”

  他與陳根生的距離,在飛速拉近。

  白京子伸出手,五指成爪,就要朝着陳根生那線條優美的脖頸抓去。

  就在這時,亡命飛奔的陳根生,一頭扎進了前方的岔路口。

  那是一片相對寬敞的地下溶洞,頂上垂下無數奇形怪狀的鐘乳石。

  白京子想也不想,緊隨其後追了進去。

  可他前腳剛踏入溶洞,後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溶洞裏,安靜得有些過分。

  空氣中,那股灰藍色磷粉的味道,濃郁了百倍不止!

  他猛地抬起頭。

  只見溶洞的四壁和頂上那些鐘乳石的陰影裏,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灰藍色蝴蝶。

  每一隻,都散發着讓他心悸的湮滅氣息。

  它們無聲地振翅。

  一片灰藍色的死亡粉末,從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朝着溶洞中央的白京子,緩緩合攏。

  白京子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之前那十幾只蝴蝶,根本不是爲了攻擊,而是爲了麻痹他,爲了把他引到這個精心佈置好的陷阱裏來!

  他厲喝一聲,將全身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護體靈罩之中。

  原本已經有些斑駁的護罩,光芒大盛,將他整個人牢牢護在其中。

  可這一次,他面對的,是三百多隻灰藍化蝶。

  那聲音,像是有億萬只看不見的蟲子,在啃食着他的靈力護罩。

  光罩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黯淡、斑駁,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

  白京子體內的靈力,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地傾瀉而出。

  他目眥欲裂,死死地盯着洞口的方向。

  那裏,陳根生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再跑。

  緩緩地轉過身,將背後那口沉重的養屍棺輕輕放下,然後靠在棺材上看着被困在死亡風暴裏的白京子。

  那張俊美臉上,再無半分之前的慌亂與狼狽。

  “築基期就這點腦子?”

  白京子氣得渾身發抖。

  “區區煉氣,也敢辱我!”

  他猛地一拍儲物袋,一柄青光閃閃的飛劍,沖天而起,帶着凌厲的劍嘯,就想強行撕開一條出路。

  可那飛劍剛一離體,就被無窮無盡的灰藍色磷粉包裹。

  青色的劍光,在磷粉中飛速消融。

  不過眨眼的工夫,那柄下品法器級別的飛劍,便發出一聲哀鳴,靈性盡失,變成了一堆廢鐵,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白京子心頭一涼。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你不是喜歡雙修嗎?”

  陳根生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

  “你看,我這三百多個小寶貝,現在就把你團團圍住,與你靈肉合一,共參大道。”

  “這等待遇,你可還滿意?”

  “你找死!”

  白京子徹底瘋狂了,他雙手掐訣,一道道法術光華不要錢似的往外扔。

  火球,冰錐,風刃……

  可這些法術,一旦接觸到那片灰藍色的風暴,就如同泥牛入海,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便被盡數化解。

  “別白費力氣了。”

  陳根生像是看一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這可是三階上品的異蟲,就算是你這種水貨築基,想撐過去,也得脫層皮。”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哦,不對,你連皮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