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蟑螂開始修仙,我成了蟲祖 第189章

作者:养橘猫的惠安人

  那年輕修士連忙又躬了躬身,語氣裏滿是敬佩。

  “晚輩此來,正是奉無極浩渺宮之命,特爲金丹道仙遊一事,懇請大人援手!”

  他抬起頭,臉上帶着幾分熱切。

  “大人您有所不知,您在外海的事蹟,早已傳遍了內海。”

  陳根生饒有興致地看着他。

  一旁的臨江兒聽得是腰桿筆直,他家大人果然是通天的人物,威名竟已遠播至內海。

  年輕修士見陳根生似乎願意聽下去,趕忙繼續。

  “傳聞大人道則通神,一念便可定奪生死,爲枉死者申冤,爲受屈者張目。”

  “更重要的是,有傳聞說陳大人心懷蒼生,乃是外海修士真正的父母官,行事溫良敦厚,從不濫用神通,一心只爲還這片海域一個朗朗乾坤。”

  他說得好像親眼見過陳根生爲民請命的場面一樣。

  陳根生聽後沉默片刻,長嘆一聲。

  他從案後站起,高大的非人身軀給年輕修士帶來極強壓迫感,話語中卻滿是無奈與自責。

  “流言可畏,流言可畏啊。”

  “本官不過是做了些分內之事,懲治了幾個不守規矩的惡徒,如何就擔得起這般讚譽?”

  “什麼道則通神,更是無稽之談。”

  “本官修行的,不過是些粗湻ㄩT,偶爾能幫人調理一下氣血罷了。”

第242章 仙娥豔服遇根生

  那年輕修士聞言,竟有一些驚奇。

  “您太自謙了。黑風島周通妄動雷蚤、荼毒生靈,終遭天雷誅殺,若非您正氣浩然順天而行,怎會引天道共鳴降神罰?”

  陳根生連連擺手。

  “本官當時不過是在勸他向善,誰知他劣性不改,才遭了天譴。此事,怎麼能算在本官的功勞簿上?”

  他轉過身,背對那年輕修士,仰頭望着大殿穹頂,聲音裏透着幾分蕭索。

  “我不過是想在這外海求一處清靜,讓治下修士能安居樂業,不受欺凌。爲何這點微末的功績,竟會被傳得如此誇張?”

  “這刑裁官的身份,反倒成了我的負累。”

  什麼叫高風亮節?

  什麼叫虛懷若谷?

  臨江兒感慨,大人有經天緯地之能,卻從不居功自傲,這纔是真正的大人物風範!

  那年輕修士也被陳根生這番姿態給徹底鎮住了,心中對陳根生的敬仰,又拔高了數個層次。

  “大人之德行,晚輩望塵莫及!”

  他再度深深一揖,隨後纔將真正的來意和盤托出。

  “大人,此次金丹道仙遊非同小可,將在司琳琅前輩隕落後所化的魔體中進行。那魔體之內,自成一方天地,會剝奪所有修士的術法與神通,唯有道則之力,不受影響。”

  “我等內海宗門的天驕弟子,雖根基紮實,但在那等兇險之地,終究是勢單力薄。”

  “因此,宗門長輩們商議之後,一致認爲,外海有陳大人您的道則最是神妙,最適合在那魔體中護我等周全!”

  陳根生轉回頭,那張猙獰的臉上擠出一副爲難的表情。

  “這……這如何使得?”

  “本官公務繁忙,玄巖島上下,還有無數冤屈等着本官去裁斷,實在抽不開身。”

  “再者說,本官這點微末道行,如何能擔當保護內海天驕的重任?你們另請高明吧。”

  年輕修士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您千萬不能推辭!”

  “此事關乎我無極浩渺宮未來!您若不出手,我等此行,恐有覆滅之危!”

  他說着,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牌,雙手高高奉上。

  “大人,這是您的仙遊令牌。”

  “爲了表示我等的找猓矤懥瞬坏⒄`大人的寶貴時間,家師已經做主,替您在青棲島報上了名!”

  “您只需持此令牌,屆時前往青棲島匯合便可。其餘一切瑣事,我等皆已爲您安排妥當!”

  陳根生沉默許久,彷彿在進行着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才又是一聲長嘆。

  “你們……你們這又是何苦呢?”

  “本官若再推辭,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年輕修士聞言大喜過望。

  “多謝大人成全!”

  陳根生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隨即又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此行需要本官保護的無極浩渺宮的哪兩位天驕?又何時出發?”

  年輕修士自豪道。

  “需您照拂的是我宮萬年奇才少主方星劍,及他道侶、天驕風瑩瑩師姐!”

  他又補充道。

  “長輩們的意思,是希望大人您能現在就動身,前往青棲島。也好與少主他們匯合,彼此熟悉一番,共商大計。”

  “越快越好。”

  陳根生點了點頭。

  “明白了。”

  那年輕修士不敢有怠慢,又是躬身一拜,這才小心翼翼地跟着臨江兒退了出去。

  大殿之內,復又歸於安靜。

  片刻後,陳根生身形一晃,就在洞府之內。

  此時他不忍打擾李思敏,自取其鐲子,將洞外雷蚤與兩隻大傻蛙收了進去。

  “思敏,鐲子我還有用,萬一鬥法用得上,師兄先借些時日。”

  思索片刻,他伸出六條手臂端詳,目光最終落在左肩最原始的那條上。

  他抬右手抓住其肩頭,將臂膀擰下。

  斷口平滑無血,皮肉翻卷間新臂已飛速長成。

  隨後取妖獸筋腱長繩,將斷臂綁在棺蓋,做完便轉身緩步走出洞府。

  府衙大殿中,陳根生向臨江兒吩咐後事。

  “我離去後,府衙一應事務由你全權處置。遇宵小生事,你自行應對即可;若有解決不了的,便先拖着,等李炎島主閉關出來再說。”

  臨江兒心領神會,讓陳根生放心。

  此行談不上多遠,陳根生數十日就到青棲島。

  這裏不似外海荒礁,靈氣氤氳、仙鶴翔集,滿是仙家氣象。

  島上金丹修士皆神采飛揚、自帶傲氣。

  陳根生那骨節乾癟的非人身軀一上島,便引無數打量,修士或驚或鄙或好奇,交頭接耳卻無人搭話。

  “大人,這邊請。”

  先前無極浩渺宮的年輕修士已等候在此,態度依舊恭敬。

  陳根生步履沉穩,隨他徑直走向一座瓊樓玉宇。

  樓外有陣法守護、靈光流轉,絕非外海修士能住。

  而大殿之內,更是珠光寶氣,富麗堂皇。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個面如冠玉、身着迮鄣哪贻p男子,眉宇間帶着一股揮之不去的傲慢。

  他便是無極浩渺宮的少主,方星劍。

  “你就是陳根生?”

  陳根生聞言呵呵一笑。

  “區區薄名竟能傳入內海,實乃三生有幸!”

  “早就聽聞無極浩渺宮少主方星劍,乃是萬年不遇的奇才,今日一見,果然是龍章鳳姿,天人下凡!”

  方星劍被這番吹捧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準備好的下馬威竟有些使不出來,臉上那股傲慢也稍稍收斂了些。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從旁傳來。

  “星劍,不可對陳大人無禮。”

  陳根生循聲望去。

  一襲淡綠羅裙的女子,自殿後那面繪着山水的玉石屏風後,蓮步輕移,緩緩走出。

  她身段極好,那羅裙瞧着輕薄,卻將每一分曲線都勾勒得驚心動魄。

  胸前衣料是令人害羞僨張的薄,似乎稍有動作便要裂衣而出。

  往下看去,腰肢卻又細得彷彿不盈一握,與那豐腴處形成一道奪魂攝魄的反差。

  裙襬自纖腰下再度鋪陳,如初綻的蓮花,道軀隨着她的步履輕輕搖曳,風情萬種。

  可她偏偏長了張有神性的臉。

  左邊是顆觀虛眼,眼尾微微上挑,本該勾人,在她臉上卻只剩拒人老遠的冷漠。

  右眼瞧不清究竟是什麼異相,只映着一片星光,眼底似有水波輕輕晃漾。

  瓊鼻挺翹,櫻脣菲薄,凝成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淡漠神情。

  多種截然不同的氣韻在她身上揉雜,卻不顯半分違和。

  讓人既想靠近,又覺褻瀆。

  “星劍,陳大人乃是內海鈞旨徵調而來的貴客,不可無禮。”

  其聲清泠,宛若山澗流泉。

  方星劍聽完,莫名的十分興奮,面上傲色稍斂,也是連勝說是。

  陳根生對着那女子遙遙一拱。

  “少夫人真是仙女下凡!”

  “下官今日竟能得見仙子天顏,實在是三生有幸!死而無憾!”

  陳根生頓時大喜,眼前人不僅容貌出挑,左眼本就是罕見的觀虛眼,連右眼看着也透着異樣,竟也是顆異瞳。

第243章 瑩軀頻落陳郎視

  陳根生的目光在風瑩瑩身上流轉,從豐腴之姿至纖盈腰肢,再及裙襬下隱現的修長身段。

  觀察仔細,也藏貪念,宛若暑日融糖。

  方星劍可容陳根生是異類,可容他聲名在外,容他踞坐身前,卻唯獨不能容任何男子以這般目光瞧他的瑩瑩。

  他當即挺膺踏前,橫在二人之間,故作體貼。

  風瑩瑩不着痕跡的退後半步。

  陳根生好卻似未察這二人間的暗流,他凝望着地面,彷彿在懺悔方纔的失態。

  實則他心中早有盤算。

  方星劍的火氣沒處發,目光在陳根生身上來回掃視。

  他皺起眉頭,指着陳根生背後。

  “陳大人,你爲何揹着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