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蟑螂開始修仙,我成了蟲祖 第127章

作者:养橘猫的惠安人

  另外兩人駭得魂飛魄散。

  顧不上去管同伴的死活,化作兩道流光,便要分頭逃竄。

  陳根生挨個噴上雷炮。

  天地間,終於清淨了。

  他張開了口器吐出玄青木骸蜂。

  緊接着,又有一片暗紅色的雲,自他口中飄出。

  正是那羣食血蚊。

  經豐汁樹滋養,它們的族羣已逾兩萬,領頭數只氣息更達一階上品,距二階僅一步之遙。

  它們並未匯入外圍的蜂羣龍捲,而是散落在風雷元磁山的山體上下,化作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監視着每一寸土地。

  陳根生這才放心,朝風雷元磁山的山頂飛去。

  越是向上,那股無形的風雷與元磁之力便越是恐怖,到後來只能攀行。

  風中裹挾着細碎的元磁砂,打在身上,濺起一連串細密火星。

  體內啼日雞所化的純陽之力自發流轉,抵禦着陰寒的元磁侵蝕。

  而他那蜚蠊魔軀,千錘百煉,堅逾金鐵。

  即便如此,每向上一步,仍需耗費巨量心神。

  陳根生死死摳住山岩,執拗攀爬。

  他就是要上山頂。

  那三個蠢貨修士都能在半山腰盤踞,他這得了五階雷蚤母蟲的蜚蠊道人,若連山頂都上不去,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壓力驟然一輕。

  他爬完最後一段峭壁,巨大的蟲首探出。

  山頂到竟是一片出奇平坦的圓形平臺,方圓約百丈。

  平臺中央,孤零零立着一塊三丈高的青黑奇石,棱角分明,電光繚繞如龍蛇狂舞。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只有永不停歇的風,以及從頭頂蒼穹不斷劈落,又盡數被那奇石吸走的寂靜雷霆。

  此地的風雷元磁之力,比山腰處強了數倍。

  他滿意地踱到那塊被雷劈的奇石旁,毫不客氣地爬了上去,將這塊奇石當成了自己的王座。

  居高臨下,整座風雷元磁山,似乎都在他的俯瞰之下。

  外圍,玄青木骸蜂組成的黑色龍捲,依舊在緩緩盤旋,將整座山封鎖得密不透風。

  而那兩萬多隻食血蚊,則如同他延伸出去的無數感官,悄無聲息地散佈在山體的每一個角落。

  任何活物,只要踏入這座山的範圍,都逃不過他的監視。

  而他,只需安坐於此,便能以逸待勞。

  誰來,便賞他一發雷炮。

  一炮不夠,就再來一炮。

  這種將一切都掌控在爪中的感覺,讓陳根生心頭那股因師門舊事而起的煩躁與迷茫,都消散了不少。

  只要自己足夠強,強到能把天都捅個窟窿,什麼陰衷幱嫞疾贿^是土雞瓦狗。

  陳根生在王座上,閉上了複眼,開始細細體味此地的風雷之力。

  他要在這裏,將自己的修爲,推至築基後期的頂峯,甚至嘗試觸碰那大圓滿的門檻。

第162章 玄匣蟲羣百萬生

  風雷元磁山。

  陳根生趴在那塊被雷劈了千百年的奇石上,昏昏欲睡。

  頭頂天穹,那無聲的雷霆一道接一道劈落,全數灌入身下的奇石。

  逸散出的電光與元磁之力,如溫水流過他的甲殼,酥酥麻麻,竟有幾分愜意。

  體內那隻五階的雷蚤母蟲懶洋洋地蟄伏着,將所有暴虐的雷力盡數化爲溫順的食糧。

  啼日雞的純陽之力在經脈中自行流轉,抵消着元磁之力帶來的陰寒。

  一切都恰到好處。

  舒服得讓他只想就此死去。

  他索性放開心神,任由那股睏意將自己吞沒,陷入了半夢半醒的修行之中。

  山頂的風吹了又停,停了又起。

  一晃是三年。

  這一共四年,莫說修士,連只鬼影都沒闖入他這地界。

  陳根生從一場漫長的沉睡中醒來。

  他操控着一隻食血蚊,朝山外疾飛而去。

  不過五十里,那食血蚊便一頭撞在一堵無形的牆壁上,瞬間化爲齏粉。

  陳根生蟲臉一沉,怕不是江歸仙又送了他什麼莫名其妙的好處。

  讓他在這潛心修行,無人打擾。

  心念沉入玄匣。

  那棵豐汁樹下,密密麻麻的玄青木骸蜂蟄伏其中,數量已突破十五萬之巨。

  而在另一片枝葉上,暗紅色的雲團緩緩蠕動。

  那是食血蚊羣,四年的繁衍,在豐汁樹無窮生機的滋養下,它們的族羣竟已壯大到駭人的四十萬之小�

  一對普通蚊子,在適宜環境下,一個夏季便可左腳踩右腳繁衍出數以百萬計的後代。

  而這食血蚊雖爲低階靈蟲,不需吸血,卻得豐汁樹這等神物滋養,也繁殖了起來。

  雷蚤母蟲所在的獨立蟲室。

  連同原先那隻,在這四年裏,以木骸靈蜜爲食,也誕下了九十八隻小蚤。

  如今,他麾下,已然有了一支百隻規模的天劫雷池蚤大軍。

  某一日,那將整座山都徽制饋淼臒o形壁障,悄無聲息地散了。

  山外的風,終於得以灌入這片被隔絕了數年的天地。

  山腳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公孫青依舊是那身尋常的青色長裙,髮髻上,重新插了一根鮮嫩欲滴的茼蒿。

  她的身旁,跟着那頭巨型煞髓蛙。

  只是這蛙兒,此刻卻顯得畏畏縮縮,它停在離元磁山百丈開外的地方,任憑公孫青如何催促,都不敢再向前一步。

  公孫青無奈,只得獨自向山上行來。

  “師弟,這幾年,過得可好?”

  她的聲音不復往日俏皮,多了幾分委婉與鄭重。

  陳根生連頭都未動一下,依舊維持着那個慵懶的姿態,俯瞰着自己的領地。

  公孫青也不惱,尋了塊乾淨的岩石坐下。

  “你莫要怪師尊,這道屏障,是他老人家特意爲你設下的。”

  “他說你初得雷蚤母蟲,怕你四處樹敵損了根基,便索性將這元磁山圈禁起來,讓你在此地安心修行,不受任何人打擾。”

  山頂依舊一片死寂。

  公孫青輕嘆一聲,繼續開口。

  “你那點心思,又怎能瞞得過師尊他老人家。”

  “李蟬師兄的事,師尊都曉得了。”

  “他老人家說,李蟬師兄一生行竊,連天機都敢偷窺一二,終究是誤入歧途,落得兵解下場,實乃咎由自取。”

  “你受他言語蠱惑,心生迷惘,也是人之常情,師尊並不怪你。”

  “你仍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他爲你鋪下的路,纔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我此番前來,便是給你帶個話。”

  “師尊的復仇大計,不可再拖延了。”

  “你需即刻動身,回那紅楓谷,再入那聖女陸昭昭的夢境,了結了陳青雲。”

  公孫青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朝着山頂輕輕一拋。

  “這裏面,是師尊爲你準備的幻夢蠶煉製之法。”

  陳根生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連抬爪去接的意圖都沒有。

  公孫青露出一絲不耐。

  “你我皆爲師尊棋子,安分守己,方得善終。憑你這點能耐,若非師尊有令,四年前我便將你這蟲殼一寸寸拆了,鑄成我的真寶!”

  陳根生緩緩抬起了猙獰的頭。

  複眼轉動,最後落在了公孫青的身上。

  “這幾年我性子越來越古怪。”

  “你最好話少點,離我遠些,莫要自誤了。”

  公孫青聞言秀眉輕蹙,神色間添了幾分無奈。

  “師弟,別再擺出這副模樣了。”

  “你只要記得,把師尊交代的事辦好,你我便都平安無事。師尊他老人家,不會虧待我們的。”

  她以爲陳根生還在爲李蟬之事鬧脾氣,言語間便帶上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教訓意味。

  “你可知我這玄匣中的蚤母,是何等品階?”

  公孫青一怔。

  “你想憑此物與我叫板?”

  “你可曾聽聞,這世間有築基修士,能打殺金丹?”

  這話一出,公孫青險些氣笑了。

  “坊間傳聞裏,總有那麼一兩個天才,能越境殺敵,那又如何?”

  她看着陳根生,想瞧瞧這個瘋瘋癲癲的師弟,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不如何。”

  陳根生從奇石上起身,六條臂足緩緩撐開,甲殼在雷光中閃着森寒之芒。

  “今日之天才,唯我而已。”

  “我已築基圓滿,縱橫青州,同階無有能敵我半招者。”

  巨影覆天,公孫青盡陷黑暗。

  “你將爲我所斬之首位金丹。今日,請師姐赴死。”

第163章 結丹三十六道則

  此界結丹,看似坦途,實爲樊弧�

  天道設三十六道則,分四大類,以誘萬靈。入此徽撸劳居斜M,化神無望。唯有洞悉其本質,方能跳出棋盤,另闢蹊徑。

  第一類,人道九則。此乃修士之正統,堂皇大道,流傳最廣,亦是最大之迷局。

  劍道:凝練本命劍器,一劍破萬法。講究人劍合一,以純粹鋒銳證道。然劍在人在,劍毀人亡。終其一生,不過一柄利劍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