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練生活職業,你肝成神職 第693章

作者:愛睡覺懶人

  眾人都互相對視一眼,沒有打擾,也沒有說話,彷彿保持著一種特殊的默契,默默前行著。

  唯獨不同的是,這些誅邪司的天才,時不時的便將視線掃過秦安,眼底露出一絲嘆息之意。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有的帶著幾分激動,有的則是帶著幾分挑戰,還有的沉默不語,卻唯獨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光芒。

  這些人裡面,每個人都在各自的道級城市中無比風光。

  但卻風光不過秦安。

  畢竟秦安當初在城門口的那一戰,實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

  好在今日是面聖的時候,因此這些人也沒有打擾秦安。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皇宮門口。

  秦安抬頭打量著這座巍峨無比的皇宮,感受到皇宮獨有的壯觀氣息後,方才收回目光。

  皇宮門口,一名太監已經在此處等候,見到眾人之後揮動衣袖,二話不說便帶著眾人朝著裡面走去。

  踏入皇宮之後,秦安便敏銳地察覺到,明裡暗裡有無數道強大而又恐怖的氣息交織著。

  這裡是大乾國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隨便拎出一個人都足以撼動整個江湖。

  好在眾人都是官家之人,因此雖然引起了注意,但是並未有人阻攔。

  沒過多久,老太監便領著眾人來到一處巍峨的大殿前。

  大殿的空間足以容納千人同時站立,而在大殿門口,則是站著兩排守衛的兵將。

  這些兵將身上,充斥著一股令人恐懼的殺伐氣息,每一個都是在戰場之中,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

  他們神情肅然,凝視前方,眼神平靜而又銳利。

  老太監帶著眾人一路往前,很快便進了大殿。

  “你們先各自找位置坐著,陛下很快就會過來,在這裡不要大聲喧譁,也不要鬧出任何動靜,否則吃了苦頭,就算是總司也無法護著你們。”

  老太監只說了一句話,便腳步匆匆地離去,但那雙眼睛卻在秦安身上多停留了幾分。

  待太監走後,在場眾人紛紛沉默。

  他們都凝視著場上的座位,隨後便悄然坐到了靠後的位置。

  沒有人敢在這裡放肆,越是朝前,便越是靠近放在最前方的龍椅。

  他們不敢直面當今聖上的光芒,也生怕走得近了有什麼不妥,到時候就出大事了。

  於峰拉著秦安,準備找一個偏中間的位置坐下。

  可沒曾想到秦安卻紋絲不動。

  於峰露出疑惑之色:“秦大人,你這是何故?先找個位置坐下,不然等會聖上過來了,只怕會引起聖上不悅。”

  這位可是整個大秦國最為尊貴之人,可不是在此刻放肆的時候。

  否則別說是一個秦安,就是十個,那也不夠砍的。

  秦安微微搖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朝著最前方、最為靠近龍椅的位置走去。

第633章 秦安的回答,殺!

  “他要幹什麼?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為何走向最靠近龍椅的位置?”

  “他是怎麼想的?不對,你們看他好像坐下來了,膽子真的好大,竟敢坐在龍椅下方的位置!”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秦安緩步來到龍椅最前方的一個位置前,慢慢坐下,神情平靜,雙手放在膝蓋上,十分輕鬆自然。

  這一幕出現,讓在場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有幾個人手指微微跳動,只覺得眼前這一切實在是不可思議。

  於峰滿臉駭然之色,刷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快步來到秦安身邊,伸出手拉住秦安的胳膊:“秦大人不要衝動,你這樣做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而且還會觸怒陛下!”

  “這可是面聖的最重要關頭,你怎能如此膽大,毫不猶豫地坐在龍椅下方的位置上?若是等一會兒陛下出來,看到這麼多人都坐在後面,惟獨你這樣坐著,恐怕會瞬間暴跳如雷。”

  “到那時候天子一怒,將會引發巨大的危機,到時候不光是你,就連我們這些面聖的歸一境高手,恐怕也極難從陛下的怒火中保住性命!”

  誰知秦安卻搖了搖頭,手指淡定地摸著腰間的刀柄,感受到紋路的變化後,這才說道:“不要著急,我自有我的方法,你回去坐著就是了。”

  語氣之中充滿著一種風輕雲淡的味道。

  於峰和秦安接觸了這麼久,也清楚秦安是什麼性格。

  雖然知道秦安絕對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太過特殊了。

  於峰深吸一口氣,思慮良久之後,還是默默後退。

  他知道,在這時候選擇相信秦安,反倒是最好的。

  畢竟按照他對秦安的理解,秦安在這時候如果真的亂來,對他自己的性命也沒有好處。

  因此思慮良久之後,於峰只能咬著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於峰是這麼想的,可是那些來自各個道級城市的天才,卻不這麼想。

  所有的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秦安,彷彿在看著一個囂張無比的狂徒。

  有幾個人甚至把目光轉向其他地方,不想看到秦安此刻的囂張模樣。

  也有些人心頭冷笑。

  等到陛下出來之後,他們很樂意見到秦安被當今聖上懲罰的場面,也懶得出口說話。

  眾人想法不一,耐心等待起來。

  大概一炷香時間之後,一道沉穩的腳步聲緩緩響起,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身穿黃袍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身上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貴氣,走入大殿。

  這便是當今大乾國最為雍容華貴之人,號稱玄武帝的大乾國掌舵者,也是整個大乾國權力最高者。

  他的一句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生死,也能夠讓大乾國的局勢風雲變幻。

  當玄武帝從裡面走出之後,在場的人包括秦安在內,齊齊起身,對著玄武帝抱拳:“卑職見過陛下!”

  玄武帝緩步踏來,視線在眾人眼前掃過。

  那雙眼睛十分平靜,但卻充滿著一股歲月感,就彷彿被無盡歲月壓榨之後,仍能在歲月之中佔據一席之地。

  又好像經歷了無數生離死別之後,換來的那一幕平靜到極致的深邃。

  當玄武帝的目光掃過,正準備說話時,忽然看到坐在最前方的秦安,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往常面聖時,這些來自各個城市的天才都知道不僭越、懂規矩。

  可是今時今日,秦安竟然一個人坐在最前方,讓玄武帝微微感到驚訝。

  這裡的每一個人的資料,玄武帝都看過,因此也知道秦安是什麼身份。

  但是玄武帝卻並未說話,而是緩步坐在了龍椅之上。

  即使坐在這龍椅之上,玄武帝的腰背依然挺直,他就好像一顆頂天立地的巨樹,獨自把這天地撐開。

  任憑歲月如何磨礪,他依然沒有彎下腰。

  在場眾人的表情卻都變了。

  他們本以為玄武帝走出來的瞬間,便會勃然大怒,接著就會狠狠懲罰秦安。

  可是現在看來,不光沒有懲罰,反倒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少人心思比較活絡,立刻產生出別樣的想法。

  難道秦安的這個做法,反倒是誤打誤撞,觸動了玄武帝的一些想法?

  這個想法出現之後,在場的人頗為懊惱。

  來這裡的都是聰明人,秦安敢做自然有秦安的考慮。

  他們不該以短湹哪抗馊タ矗窃摱嘞胂肭匕策@麼做的原因。

  這一下好像讓秦安獨佔了好處,而他們似乎從一開始便處於弱勢。

  在場的人雖然有些後悔,但是現在玄武帝已經坐在了龍椅之上,他們就算是有再大的後悔,在此刻也沒有表露出來。

  玄武帝沉吟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朕今日公務繁忙,倒是來晚了一些,諸位皆是我大乾國頂尖的人才,可有怨言。”

  現場無人回答,所有的人都保持沉默。

  因為在這時候回答,無論是怎麼回覆,於玄武帝而言都顯得有些不合適。

  他們不可能回答有怨氣,敢這樣回答,恐怕下一刻就掉了腦袋。

  更不敢回答沒怨氣,畢竟玄武帝心思透徹,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如此之久的人,一眼便能夠看穿他們的心思。

  因此保持沉默,對於他們來講,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玄武帝視線掃過,表面上雖沒有任何變化,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坐慣了這龍椅,不代表他就享受這榮華富貴,也不代表他喜歡坐這龍椅。

  事實上,從他當初以一介草民的身份,帶領著一個草臺班子走到如今這種程度,他最喜歡的便是不願意向強權和命叩皖^的人。

  畢竟在他們那個年代,是他親手向那些強權與命甙纬隽碎L劍,又把那些強權與命呓y統斬於劍下的。

  因此他反倒是希望這些後輩之人,能夠秉持著他們那個年代的精神。

  如今看起來雖然是一片盛世,但是隱藏著的危機,只有他才知道。

  因此他希望後繼有人,而不是這群畏畏縮縮、連話都不敢搭的人。

  玄武帝眼中的失望越來越多,他準備草草了事,回去繼續自己一天的勞頓。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這大殿之內響起。

  “卑職沒有任何意見。”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都用詫異的眼神順著聲音看去,接著,他們就看到秦安對著玄武帝拱手,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

  “他怎麼敢的?”

  一個想法在眾人心頭浮現。

  大家都是從底層打拼起來的,可以說都是人精,都能夠分析出現在的局勢。

  但秦安竟然如此草率地就開口了,這又是何故?

  於峰心頭無奈地嘆了口氣:“秦大人啊,你怎麼就非要反其道而行之?這下若是陛下真的被你觸怒了,就算是總司大人也保不住你啊。”

  他沒辦法出口阻止,在這時候出口阻止,反倒是壞了大事,只能看看情況究竟如何。

  玄武帝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輕撫龍袍的衣袖,將手腕放在龍椅之上,指尖輕輕敲擊龍椅的扶手:“為何沒有意見?難道你很喜歡不守時的人?”

  這句話出口,在場眾人就都捏了一把汗。

  此刻的玄武帝看起來盛氣凌人,再加上那獨尊龍椅多年的貴氣以及霸氣,這句話問出來時,充斥著一股如同山嶽一般的壓迫感,尋常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抵抗。

  秦安也感受到了一股絕強的壓迫,但他卻老神在在地坐著,臉色十分坦然,甚至還微微坐直了身體。

  “啟稟陛下,卑職之所以沒有意見,是因為陛下乃是這大乾國的主人,也是每日都為大乾國操勞之人。”

  “陛下所做的事比我們多,陛下要考慮的東西也比我們更加複雜,因此陛下就算是晚些來,我們也沒有任何意見。”

  話裡話外,沒有絲毫恭維,這些確實都是秦安的真實想法。

  每個人的位置不同,所做的事情也不同。

  他很清楚面前這位皇帝看起來風光無限,可是每時每刻都在考慮著未來局勢的變化,他身上承擔的那副擔子比在場所有的人都要重。

  能夠承擔如此之重的擔子的人,就算是來晚了也無妨。

  哪怕他今日不來,明日再來,在秦安看來,都是很正常的。

  玄武帝直視秦安的眼睛,秦安也沒有絲毫退縮,與玄武帝對視。

  良久之後,玄武帝忽然露出一絲笑容。

  這絲笑容綻放的瞬間,讓在場的人壓力驟然鬆解,不過他們臉上的驚愕之色卻越發濃重了。

  從玄武帝出現到現在,可是從來沒有任何表情的,而現在他竟然對著秦安笑,這就有些門道了。

  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眾人猜不出來,但是看此刻秦安仍然安然無事,那大概是好的居多。

  玄武帝收起臉上的笑意,用指尖摩挲下巴,淡淡道:“你很有意思,方才朕在你臉上看到了認真兩個字,而且發現你說的竟然都是十分真盏脑挘f明你心裡想的也確實是如此。”

  “朕對你突然有了一絲興趣,你叫秦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