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誰能比我極陰更陰! 第458章

作者:游泳冠军

  宋文將二十具玉棺收起,對着公孫堅說道。

  “你倒是有些小聰明,幹得不錯。”

  “能爲前輩辦事,是晚輩的榮幸。”公孫堅討好的說道。

  宋文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怕是被你公孫家老祖之死,給嚇住了吧。”

  公孫堅神情一僵,急忙匍匐磕頭。

  “還請前輩饒小人一命。”

  "公孫止之死,想必已經在你們公孫家,引起軒然大波了吧?"宋文問道。

  “晚輩不知,我們兩人取了忘憂菇,就急忙來尋前輩了,對於家族內部的事情,並不清楚。”公孫堅答道。

  “你們沒有將此事,上報給屍魔宗?”宋文問道。

  公孫堅和六長老兩人聞言,頓時膽戰心驚,急忙說道。

  “晚輩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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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陳飛鶴,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張前輩,公孫止...死了?你殺的?”

  宋文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可是你剛剛和我在一起,你怎麼殺得了置身於公孫家族內部的公孫止?”陳飛鶴驚訝問道。

  “一點小手段而已。”

  宋文並不願意多說,隨意敷衍了一句。

  隨着,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兩人,問道。

  “陳兄,這兩個人,你想怎麼處置?”

  “張前輩要將他們交給我處置?”陳飛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他們多番羞辱你,還想置你於死地,自然由你來處置。”宋文道。

  宋文並不在意公孫堅兩人的生死,而交給陳飛鶴處置,卻能做個順水人情,就當是還了陳飛鶴當年給自己通風報信之恩。

  “我想他們死!”陳飛鶴眼中殺意迸現。

  公孫堅抬頭望着宋文,一臉的驚恐。

  “前輩,你可是承諾過,只要我們每人交出二十株忘憂菇,你便會饒我們一命。”

  “呵呵...”宋文口中發出極爲不屑的笑聲。“你居然和一個魔修講信用?不知你是無知還是愚蠢。”

  “你...”公孫堅不禁語塞。

  六長老則沒有質問宋文,而是向陳飛鶴哀求。

  “陳監察使,我以前從未得罪過你。今日陷害你,也都是公孫堅的主意,求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俯首聽命,言聽計從。”

  “我不需要,你們還是去死吧。”

  陳飛鶴眼中滿是恨意,似乎想起了這幾年在公孫家的悲慘境遇。

  “陳兄既然想要他們死,那我就成全陳兄。”

  宋文的話音剛落,公孫堅和六長老兩人頓時面露痛苦之色,他們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

  他們的五臟六腑正在被幽影蠱撕咬,痛不欲生。

  “我的胞姐公孫采綠,是屍魔宗勾鈞的親傳弟子,用不了幾年就會進階爲元嬰修士。殺了我,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公孫堅的求生欲很強,依舊在試圖威脅宋文和陳飛鶴。

  宋文對其威脅之言,自然是充耳不聞,他對陳飛鶴道。

  “陳兄,若你想要親手解決他們,現在可以出手了。”

  “好。”

  陳飛鶴手中突然出現一柄三尺長的利劍,他緩緩走到公孫堅身前。

  高舉長劍,一劍刺下。

  “你們不能殺我...”

  公孫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劍絞碎了頭顱。

  接着,六長老也被斬下了首級。

  陳飛鶴站在原地,神色暢快,那是仇恨丶屈辱和痛苦得到了宣泄後的快意。

  “多謝張前輩成全。”

  “小事而已。陳兄今後有何打算?”宋文問道。

  陳飛鶴變得有些惆悵,搖頭道,“我也不知。”

  公孫止丶公孫堅丶六長老之死,必定會引起屍魔宗的關注。屍魔宗派人來查,順藤摸瓜,就能查到他陳飛鶴的身上。

  而陳飛鶴還有魂燈留在屍魔宗,因此,他可以說是已陷入絕境。

  “不知張前輩能否幫我解脫?”陳飛鶴心懷死志的說道。

  死在宋文手中,他還有轉世投胎的機會。若是落在屍魔宗手中,他必定會被交給公孫采綠。

  屆時,等待他的必定是無盡的折磨,然後魂飛魄散。

  “陳兄,何需言死!眼下遠未到走投無路的境地。”宋文說道。

第684章 妒婦

陳飛鶴眼中亮起一縷希冀之色。

  “張前輩,莫非您有救我之法?”

  宋文道,“沒有太大的把握,而且此事還需要你出力配合。但總得盡力一試,豈能輕言捨棄性命?”

  陳飛鶴如今已沒有退路,只能放手一搏。他道。

  “前輩請直言,只要有一線生機,晚輩也願意拼盡全力一試。”

  “好。”

  宋文頷首,他指着地上公孫堅和六長老的屍體,繼續說道。

  “陳兄,你先出去。我要將這裏處理一下,然後我們一起前往屍魔宗。”

  陳飛鶴離開山洞後,宋文將兩屍的精血和魂魄吞噬,又將屍首燒爲灰燼之後,直接震塌了山洞。

  宋文用飛船載着陳飛鶴,往屍魔宗而去。

  “張前輩,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陳飛鶴問道。

  宋文道,“趁着屍魔宗的人,還沒有前來調查公孫止等人的死因,你返回屍魔宗,去找張小凡,就說當年的故人‘極陰’,邀他見一面。”

  “極陰?”陳飛鶴神色疑惑。

  宋文點了點頭,“‘極陰’是我的道號。”

  “若張小凡不願與前輩見面,那該如何?”陳飛鶴道。

  宋文道,“若是這樣,你就告訴他,我是來解決當年陳怡師妹的恩怨的。”

  ......

  越靠近屍魔宗山門,陳飛鶴內心就越發忐忑,他擔心屍魔宗已經得知公孫家族的驚變,生怕在山門處,就被守衛拿下。

  然而,當他靠近山門時,卻無一名守衛關注他。

  這讓陳飛鶴心安了不少,催動身份令牌,就穿過了山門處的陣法屏障。

  陳飛鶴一路急行,來到張小凡的洞府外。

  “凡塵前輩,弟子陳飛鶴求見。”陳飛鶴躬身,大聲喊道。

  片刻後,洞府禁制打開,走出一名風韻猶存的婦人。

  婦人築基中期修爲,顴骨凸出,嘴脣很薄,給人一種尖酸刻薄之感。

  她正是張小凡的道侶,陸嬋。

  陸嬋上下打量陳飛鶴一番,她顯然認出了陳飛鶴,眼中露出厭惡之色。

  “你找我夫君,有何事?”陸嬋語氣生硬的問道。

  “晚輩受人所託,給凡塵前輩帶句話。”

  陳飛鶴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觸怒了屍魔宗內有名的妒婦。

  陸嬋的妒婦之名,早已傳遍屍魔宗。

  但凡年輕貌美的女修,和張小凡多說一句話,都會被陸嬋找上門去,羞辱咒罵。

  “我夫君正在煉丹,沒時間見你,趕緊滾。”陸嬋不耐煩的說道。

  陳飛鶴聞言,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能否請出張小凡,涉及他的性命安危,如今他卻連張小凡的面都見不到。

  “夫人,還請通融一下。一位與凡塵前輩有舊的金丹期前輩,想要凡塵前輩見一面。”陳飛鶴臉上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語氣懇求的說道。

  陸嬋雙目一瞪,怒聲喝道,“滾!我夫君是不會見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妖人的。宗門裏的那些小賤人,對我夫君獻媚也就罷了。如今,你一個妖人,也敢來打我夫君的主意。”

  陳飛鶴聞言,心中憋屈不已,卻依舊只能笑臉相迎。

  “夫人,你錯怪我了,我真的只是來傳話的。”

  “哼...”陸嬋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聽洞府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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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嬋妹,讓他進來吧。”

  陸嬋橫眼一瞪,神色很是不情願的說道。“進去吧。”

  “多謝夫人。”陳飛鶴抱拳行禮,急忙往洞府內走去。

  步入洞府深處,只見一間密室之中,端坐着一位男修。

  他並不像其他屍道修士那般,一身的凶煞之色。反而略帶幾分儒雅。

  “弟子陳飛鶴,參見凡塵前輩。”陳飛鶴行禮而道。

  “是誰讓你給我帶話?”張小凡問道。

  “一位名爲‘極陰’的前輩。”陳飛鶴道。

  “極陰?”張小凡眉頭微蹙,一臉思索之色。

  在他一百五十餘年的生命中,號‘極陰’的修士,也曾接觸過幾個。但能稱得上舊識的人,似乎只有當初那個一同入宗之人。

  可是,百餘年前,正邪大戰之時,極陰不是已叛出宗門,還被宗門追殺嗎?

  難道...極陰躲過了宗門的追殺?

  張小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如今是何種修爲?”張小凡問道。

  “金丹期,具體是何修爲,晚輩並不清楚。”陳飛鶴道。

  “連他也進階金丹境界了嗎?”張小凡低聲說道,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感慨。

  沉默片刻,張小凡繼續說道。

  “你回去吧,我就不去見他了。”

  ‘極陰’畢竟是叛宗者,若無必要,張小凡不想和其扯上關係。

  陳飛鶴頓時有些焦急,“凡塵前輩,極陰前輩還說,他欲解決當年陳怡師妹的恩怨。”

  此言一出,張小凡神色微愣,像是被勾起了某段塵封已久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