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說話間,陳飛鶴手中突然出現一柄短劍,短劍寒芒閃耀,直刺公孫堅的胸膛。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公孫堅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慌忙的後退一步,同時揮手凝聚靈力,形成一道護盾擋在胸前。
短劍與護盾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嘭”的一聲,護盾陡然炸開。
短劍長驅直入,刺在了公孫堅的左胸。
劍尖從公孫堅背後冒了出來,公孫堅被刺了個對穿。
霎時間,鮮血順着劍身流了出來,染紅了公孫堅的衣衫。
公孫堅仰面朝着後方倒去,看向陳飛鶴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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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敢傷我,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砰!”
話沒說完,公孫堅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突生的異變,讓酒樓整個大堂頓時鴉雀無聲,所有食客全都驚訝萬分的看着這邊。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公孫堅的兩名狗腿。
反常的是,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救治公孫堅,而是毅然衝向了陳飛鶴。
“你竟膽敢傷害堅公子,乖乖束手就擒,隨我等去公孫家執法堂認罪。”
鮮少與人動過手的陳飛鶴,也被這一幕嚇得有些呆愣,他看着飛撲而來的兩名狗腿,幾乎下意識的揮出了兩道靈力。
兩名狗腿毫無還手之力,便被靈力擊飛了出去,砸碎了後方的兩張木桌。
但這兩人並沒有死,只是被重傷,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殺人了,殺人了...快去稟報執法堂,捉拿陳飛鶴。”
陳飛鶴顯得極爲慌亂,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目光看向身旁的窗戶,眼神中閃爍着猶豫之色,似乎在權衡是否應該逃跑。
就在此時,一行人從酒樓大門魚貫而㣉。
來䭾共十人,全都手持利刃,身披堅甲,領頭之人是個築基巔峯的修士。
“來人,給我拿下陳飛鶴。”
話落,他身後的九名練氣修士,一擁而上,將陳飛鶴團團圍了起來。
“公孫家族執法堂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避退。”
隨着此人大吼一聲,店內的食客紛紛起身,迅速離去。
不一會兒,店內就只剩下受傷的公孫堅三人丶被包圍的陳飛鶴,以及執法堂等人。
至於宋文,他自然也留了下來,而且是‘被迫’的。
因爲,執法堂的人,也將他包圍了。
宋文看着眼前這一幕,瞬間明瞭事情的經過。
公孫家族是在故意陷害陳飛鶴。
從公孫堅進店,便故意言語挑釁,以觸怒陳飛鶴,迫使其出手傷人。
然後,以‘故意傷人’的罪名,捉拿陳飛鶴。
宋文有如此推斷,主要有以下幾個原因。
其一,公孫堅乃築基後期修士,即使再倉促,其凝聚出的靈力護盾,豈會被修爲比他低且不善鬥法的陳飛鶴輕易刺破。
其二,公孫堅受傷之後,他的兩名狗腿並未第一時間上前救治,而是飛蛾撲火一般,向修爲比他們高出一個大境界的陳飛鶴出手。
其三,執法隊的人也得過於快了一些,就好像事先埋伏在店外一樣。公孫堅和他的狗腿剛一受傷,便衝㣉了酒樓。
其四,陳飛鶴刺出的短劍,沒有刺中公孫堅的心臟,而是稍稍偏了幾分。公孫堅性命無虞,他是故意被陳飛鶴刺傷的。
這一切都表明,這是一場針對陳飛鶴的陰帧�
正如宋文所預料的那樣,卸嗍晨蛣傄浑x開,公孫堅就服下一枚丹藥,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他對着執法堂頭領,微微一笑。
“六長老,有勞了。”
“能爲堅公子辦事,是老夫的榮幸。”六長老略顯諂媚的回道。
陳飛鶴陷㣉重圍,本來還膽戰心驚,見此一幕,哪裏還不懂,自己是落㣉了公孫堅的圈套,他隨即暴怒起來。
“公孫堅,你爲何要設計陷害我?”
“自然是要除掉你這個監察使。”公孫堅道。
第681章 活命的機會
“我乃宗門派遣的監察使,你若敢殺我,宗門不會放過你的。”陳飛鶴道。
公孫堅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悠然說道。
“放心,我公孫家是不會出手殺你的。但是,有諸多食客可以作證,是你出手偷襲了我這個屍魔宗下一位元嬰老祖的胞弟。你說,屍魔宗的那些金丹長老們,爲了討好家姐,會不會下令將你處死呢?”
陳飛鶴的怒意頓消,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公孫堅冷笑道,“我要讓屍魔宗所有的築基修士都明白,誰敢再來我公孫家做所謂的監察使,就會落得和你一樣的下場。你們這些監察使,礙手礙腳,已經影響到了我公孫家的壯大。”
“堅公子,求你放過我。我只是奉宗門之命前來執行任務。在公孫家族的這幾年裏,我一直小心翼翼,從未得罪公孫家族任何一人。即便被人嘲諷辱罵,也是忍氣吞聲。”陳飛鶴的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悲涼與無奈。
公孫堅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被派來我公孫家族做監察使。”
陳飛鶴神色變得頹廢起來,像是認命了,不再做無謂的反抗。
他指着宋文說道,“堅公子,你想殺我,無非是殺雞儆猴。但我這位友人,與此事無關,求堅公子放他一馬。”
宋文聞言,不禁有些詫異。
在這生死攸關之際,陳飛鶴居然會替自己求情!
同時,宋文腦中閃過公孫家族的情報。
公孫堅,公孫采綠的胞弟,天資雖不如其姐那般出類拔萃,但也算得上是天資不俗。
而且,此人手段狠毒,深得公孫家族那位金丹中期老祖的喜愛,有意要將他培養成一名金丹修士。
今日一見,果然是有些手段。
公孫堅瞥了一眼宋文,不屑的說道。
“你的這位友人,和你一樣,命不好。他也必須死。”
陳飛鶴歉意的看向宋文,“張兄,抱歉,是我害了你。”
宋文端着一杯酒水,湝的品嚐一口,這才緩緩開口。
“陳兄,你可沒有害我,而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宋文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都錯愕不已。
陳飛鶴一臉驚訝,他突然發現,有些看不懂眼前這位曾經‘志同道合’的友人了。
公孫堅和六長老,則是一臉的警惕之色。
宋文表現得太過淡定,淡定得反常。
公孫堅雙目陡然瞪大,一臉戒備的問道。“閣下到底是何人?爲何會出現在這酒樓中?”
宋文依舊坐在桌前,淡淡開口道。
“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至於我爲何在這酒樓,難道不是你派人將我困在這裏的嗎?”
“裝神弄鬼!”
六長老突然大吼一聲,抬手一揮,一具二階中期的屍傀憑空而現。
屍傀張牙舞爪,朝着宋文猛撲而去。
“嘭!”
屍傀距離宋文還有一丈之時,突然自行炸碎開來。
炸飛的屍傀碎片,將除了陳飛鶴丶六長老丶公孫堅以外的所有人,全部轟擊成了肉糜。
酒樓大堂之中,瀰漫起濃濃的血腥味。
六長老和公孫堅兩人眼中,頓時流露出驚駭之色。
兩人毫不猶豫,轉身便分頭而逃。
兩人剛逃出數丈,就發現前路被一道黑色屏障所阻擋。
不知何時,酒樓大堂被一道黑色屏障所徽郑c外界分隔開來。
六長老和公孫堅沒有嘗試去攻擊屏障,他們能清晰的感知到,此屏障非他們可破。
兩人很識趣的轉身,然後雙腿一彎,同時跪地。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高抬貴手,饒小人一命。”六長老聲色俱顫的哀求。
相較之下,公孫堅就要硬氣一些。
“前輩,晚輩胞姐乃屍魔宗勾鈞老祖的親傳弟子公孫彩綠,望前輩看在家姐的份上,恕罪。”
陳飛鶴也是一臉驚訝的看着宋文,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張兄,你是金丹期修士?”
宋文淡淡一笑,說道。
“陳兄,我修爲的事情,等下再給你解釋,先解決眼下之事再說。”
隨即,宋文轉頭看向公孫堅和六長老。
“兩位放心,我若要殺你們,你們早就死了。我給你們兩人一個活命的機會,就是不知你們能不能把握住了。”
“請前輩吩咐,我們兩人一定照做。”公孫堅急忙說道。
“你們每人交出二十株三百年份的忘憂菇,我便饒你們兩人一命。”宋文道。
“這...”兩人有些遲疑。
宋文神色一冷,“怎麼?你們拿不出來?”
公孫堅眼睛一轉,急忙開口道。
“稟前輩,拿得出來,不過要回家族取,我們身上沒有。”
“你們想讓我放你們回去?”宋文面帶冷笑的問道。
“前輩明鑑,我們二人身上沒有忘憂菇。只要前輩放我們回去,我們一定將足夠數量的忘憂菇奉上,向前輩賠罪。”公孫堅賠笑說道。
“要我放你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需要在你們身上留下點東西,以免你們去而不返。”
宋文說完,曲指一彈,兩道法力激射而出。
公孫堅和六長老頓時雙目瞪大,眼中盡是驚恐之色。然而,這兩道法力並未殺他們,而是從他們的口中貫入,一路下行,來到了他們的腹部位置。
“這道法力會在一個時辰後炸開,若屆時爾等未歸,你們會隨着這道法力一起,魂飛魄散。”宋文道。
“晚輩兩人一定會準時將忘憂菇送來的。”
公孫堅和六長老起身,發現那道黑色屏障已經消失,急忙轉身往外逃去。
看到兩人離去,陳飛鶴拱手道。
“張兄...張前輩,多謝你出手相救。否則,今日晚輩怕是在劫難逃。”
“舉手之勞,陳兄不必在意。”宋文道。
“張前輩,你不該如此輕易放兩人回去。屍魔宗對於忘憂菇的管控極嚴,我被派來公孫家,主要就是爲了防止公孫家貪墨忘憂菇。即使公孫家族暗中貪墨了一些,但也絕對湊不齊四十株三百年份的。”陳飛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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