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泳冠军
對於屍魔宗而言,死寂深淵頗爲重要。因此,由屍魔宗下屬的一個金丹家族,在此駐守。
這個金丹家族被稱之爲死寂深淵公孫家。
情報之中,詳細提及了公孫家族的修士數量。
金丹期修士兩名,分別是金丹中期和金丹巔峯。
不過那個名爲‘公孫采綠’的金丹巔峯修士,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公孫家族的人。因爲,她已拜入了屍魔宗,而且是屍魔宗老祖勾鈞的親傳弟子。
築基修士十九人,練氣修士數千。
這讓宋文大感這三千靈石花得值,不過另一枚玉簡雖只花了一百靈石,卻是讓宋文覺得大爲不值。
這個玉簡中,只提及了死人藤是四階靈藥,屍魔宗有所培育,再無其他信息,就連死人藤種植在哪個靈田,都沒有提及。
除了印證屍魔宗有死人藤外,可謂是對宋文沒有任何價值。
第679章 由來只見新人笑
死寂深淵位於羣山之間,連綿的大山像是被人一劍劈開。
大地之上,留下寬約數里,長達千里的傷痕。
裂谷兩邊是筆直的峭壁,飛鳥難落。
陣陣陰風從裂谷深處不斷吹拂而出,讓周圍變得死寂,草木鳥獸不存。
公孫家族的駐地就建在懸崖邊上,佔地數十里,駐地有城牆防護,並佈置了護族陣法。
在駐地之外,還有一座小鎮,小鎮四周散落着大量田地,是公孫家族凡人生活繁衍之地。
宋文穿過小鎮,來到公孫家族的城門前。
城門不時有修士進進出出。
宋文在城門前觀察了一會兒,放棄了強闖的想法。
沒必要爲了幾株忘憂菇,強闖公孫家族,從而招惹屍魔宗。
宋文轉身回到小鎮,來到了位於小鎮內的修士坊市。
說是坊市,其實就是小鎮內的一條街道。
坊市中,除了小部分的散修外,往來之人基本都是公孫家的人。
宋文連續逛了幾家靈藥店鋪,都沒有買到忘憂菇。
找尋一圈無果,宋文走㣉了一家修士酒樓。
酒樓之中,往來的大多都是公孫家族修士,宋文欲在他們身上找到突破口。
他剛在酒樓大堂的一張空桌坐下,竟然看到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走㣉了酒樓。
來人竟然是陳飛鶴。
那個身爲男兒,卻酷愛紅妝的陳飛鶴。
他由於抱上了屍魔宗金丹長老班裕的大腿,在屍魔宗內頗有地位。
在宋文的印象之中,他永遠是一副妝容精緻丶光鮮亮麗的模樣,做事也總是一副優雅從容的樣子。
而此時的他,卻略顯落魄,眉宇之間帶着淡淡的憂思和滄桑。
他臉上雖然畫着淡淡的妝容,但華麗的衣衫卻不見了,而是一件白色素衣。
陳飛鶴走㣉酒樓,引起了酒樓中不少食客的注意,看向他的目光中,有鄙夷,有嘲諷,但更多的是淡漠。
酒樓中的公孫家族修士,顯然是認識他的,但沒有一人主動和他打招呼。
陳飛鶴找了一個靠窗的空桌坐下,沉聲說道。
“來人,上酒。”
他顯然是這間酒樓的常客,不多一會兒,就有小廝端着兩壺靈酒和幾碟小菜,走了過來。
“陳爺,您來了!還是老幾樣?”小廝熱情地招呼着。
陳飛鶴微微頷首。
小廝微笑着,將酒菜擺上桌。
陳飛鶴擺擺手,屏退了小廝。
他拿起酒壺,開始暢飲起來。
宋文敏銳的發現,陳飛鶴點的酒菜都不貴,也就三五個靈石的樣子。
他起身走向陳飛鶴的桌子,同時口中高聲道。
“小二,上酒菜,好酒好菜,我要請陳兄喝上一杯。”
陳飛鶴看着不請自來,坐在自己對面的宋文,眼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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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你我好像並不認識吧?”
公孫家族最高修爲只有金丹修士,宋文爲了避免引人注目,他僞裝成了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
順便一提,陳飛鶴如今是築基中期的修爲。
“道友不識得在下,在下可是認得道友。百餘年前,陳兄曾對在下有過救命之恩。”
宋文此言指的是,當年正邪大戰之初,陳飛鶴曾傳訊,讓僞裝成散修的宋文,儘早離開屍魔宗,避免卷㣉大戰。
陳飛鶴聞言,秀眉緊皺,眼中的疑惑已經變成了警惕。
“你到底是誰?”
“看來陳兄當真是已忘了在下。”
宋文搖了搖頭,神色略帶失望。接着,他給陳飛鶴靈識傳音道。
“當年,我可是送了陳兄不少新式褻衣。”
陳飛鶴苦思片刻,眼中突然爆出一團精光,語氣驚訝的說道。
“你是當初坊市中的那個散修?叫...張成?”
宋文面帶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你居然沒死。當年,你遲遲不肯離開,我還以爲你被宗門抓去,做了炮灰呢?害得我還爲你擔心了一陣。”陳飛鶴道。
“多謝陳兄掛懷,當年命大,僥倖躲過一劫。”宋文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想到百餘年之後,還能與陳兄重逢,倒也算是喜事一件。”
宋文這句話,倒也不全是客套之詞。
當年在屍魔宗時,除了陳怡之外,也就是眼前這位,真心幫過他了。
此時,小廝已經將宋文點的‘好酒’,端了過來。
宋文端起酒水,“來,陳兄,我敬你一杯。”
許是感受到宋文的真眨愶w鶴淡淡一笑,也端起了酒杯。
“敬重逢!”
酒水飲畢。
陳飛鶴放下酒杯,有些感慨的說到。
“我記得當年你是練氣期修士吧,如今修爲竟然已經比我高了。”
“早些年,僥倖得到一枚築基丹,得以築基。”宋文繼續問道,“陳兄,你怎麼會在公孫家族?”
陳飛鶴神色有些失落,“我是被宗門派到公孫家族,監督忘憂菇的培育。”
宋文疑惑問道,“既然陳兄是到此公幹,爲何面露不悅?”
一般而言,外派到下屬勢力做監察使,是一件油水豐厚的差事。
陳飛鶴環顧了店內一圈,抬手一揮,凝聚出了一道隔音屏障。
“張兄,你不明白,在公孫家族當監察使,可是件苦差事。”
“爲何?”宋文問道。
“公孫家的公孫采綠,乃是勾鈞太上長老的唯一親傳弟子,據說已經在閉關嘗試凝聚元嬰,有如此天賦異稟的族人,公孫家豈會將區區一個監察使放在眼中。整個屍魔宗都沒有築基修士願意到公孫家做監察使,這才落在了我的頭上。而且,張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好紅妝,本就受世人非議。總之,我在公孫家,可謂受盡白眼。”陳飛鶴道。
宋文疑惑問道,“既然公孫家族的監察職位,如此不受待見,你的道侶班裕前輩,他沒有出面干涉嗎?他怎會同意讓你來受這份罪?”
“由來只見新人笑,有誰聽聞舊人哭!”陳飛鶴苦笑一聲。
宋文頓時明白過來,陳飛鶴這是和班裕掰了啊。
而且應該是班裕另尋了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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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苦肉計
宋文和陳飛鶴正在暢聊之時,隔音結界突然破碎,是被人一掌拍碎的。
拍碎隔音結界之人,外貌形如二十餘歲的青年,築基後期修爲。
青年長得極爲英俊,渾身散發着一股陰邪的氣息。
他身後還跟着兩名練氣後期的狗腿,儼然一副紈絝子弟的形象。
“喲!這不是我們的陳監察使嗎?不在死寂深淵好好監察靈田,整日來酒樓飲酒,就不怕我公孫家貪墨了靈藥?到時,宗門怪罪下來,可是要砍陳監察使你的頭?”青年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飛鶴神色微怒,驀然站起身來。
“公孫堅,我好歹也是宗門派來的監察使,你最好對我尊重一點。”
公孫堅聞言,微微一愣,像是有些驚訝,平日裏‘無論如何嘲諷都不還口’的陳飛鶴,今日居然膽敢反抗了。
隨即,他看向了宋文,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本公子還奇怪陳監察使今日爲何如此硬氣,原來是找到了新的相好。陳監察使這是想在相好面前表現一番嗎?哈哈哈...”
隨着公孫堅嘲諷的笑聲響起,引得酒樓大堂中其他食客,也紛紛發出戲謔的笑聲。
“哈哈哈...”
“堅公子小心,‘兔兒’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咬人?怎麼咬?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
“牛三,看你五大三粗,原來你還有這等愛好,陳監察使必然很願意給你表演一番。哈哈哈...”
各種怪笑和不堪入耳之語,此起彼伏。
陳飛鶴的臉色瞬間變得漲得通紅,身體都氣得開始顫抖起來。
“爾等,安敢如此?我乃宗門下派的監察使,代表着宗門的臉面。辱沒於我,等同辱沒宗門。”
“哈哈哈...你一個‘兔爺’,也敢妄稱代表宗門。屍魔宗有你這樣的人,纔是真正辱沒了屍魔宗。”
公孫堅說完,指了指那個名叫‘牛三’的食客。
“牛三,你過來。”
牛三是個身高七尺的魁梧漢子,聞聲,急忙低頭哈腰的跑了過來。
“堅公子,你有什麼吩咐?”
“你剛剛不是說,想看陳監察那啥嗎。今日,我就讓你親自試試,讓他伺候你如何?也給我們大夥開開眼界。”公孫堅道。
“堅公子,這不太好吧。”
牛三畢竟只是一個練氣期修士,起粢幌逻�行,真要讓陳飛鶴伺候他,而且還是當校o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一旦陳飛鶴髮怒,殺他比屠狗還輕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築基修士。
正如牛三所預料,陳飛鶴怒氣滔天,吼道。
“公孫堅,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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