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风校长
周神霄喝道:“給我上來!”這一聲極盡霸道。方侯氣得發抖,但無可奈何,只能飛上九天。
見各方均已備好。沙皇天說道:“好極,各座天下,萬物之重,均已匯聚各自的寶物當中。均無遺漏。如此一來,便進入下一階段罷!”
方侯不忿至極,他還可再裝三日三夜。但其他天下,絕不會給他時間。想必他的動作,周神霄、沙皇天等人早已注意。這才逼喝他上來。
倘若李尋道在。這二人怎敢如此放肆。
只怕他會說:“二位何必如此猴急,且靜靜等着便是。三兩日還耗不起麼。”無論沙皇天還是周神霄,又怎敢再多嘴一句。
第948章 天下之重(二合一)
周神霄蠻橫霸道,欺人之勢毫不遮掩。本身爲大乘強者,不該如此氣量。處處欺壓人族。只周神霄歷來霸道,此爲他天生的本性。
流宇、山海、瑤光三座天下,地蘊風華全收納入寶,再無遺漏。但崑崙卻只收錄一半未到。此刻四座天下,各座的寶器重量相差不大。但崑崙實已喫了大虧。
沙皇天說道:“下一步吧!”她手輕輕一擺。六個功德布袋懸浮身前。瑤光有六大神域,一域的地韻風華,全化作重量,被吸納此袋之中。
每一個功德布袋,足有千千萬萬均重不止。沙皇天道:“諸位道友,一座天下之重,不過人傑地靈而已。地靈之重,全已被各自收取完。接下來,便屬人傑之重。”
周神霄道:“沒錯。”沙皇天道:“流宇、山海的道友,可有想法?到底如何比這人傑之重?”
落無難道:“我倒認爲,不如延續舊法。一人使出兩道,蘊含畢生之精華、道法之感悟的術法。吸納在各自的寶器當中。最後人傑、地靈一齊比重。我四座天下孰輕孰重,自然一眼見分曉,也不可抵賴。”
周神霄道:“此計甚妙,我同意。”沙皇天說道:“我沒異議!”三座天下同意,便再無崑崙事情。童慕生說道:“老朽也無異議。”
當即,各座天下,施展術法,將各自寶器懸在高空之上。功德布袋、乘福寶金、神邔殠А⑷缫鈱氣O,晃發光暈。
流宇天下火神族,一馬當先,顯露一手。率先出手者,是火神族前任族長。此人修爲合體巔峯,距離大乘一步之遙。修爲之深,無人敢於小覷。
但見他施展兩道術法。一計術法火光漫天,每一縷火花中,均蘊含數不盡的道蘊。聞者無不變色,倘若與其親身交戰,怕是輸多贏少。很難在那神火中討到半分便宜。
第二道術法,是一記平淡的直拳。但使人更爲惶恐。此二計術法,雖是對空處施展。但全化做無形力量,被存儲入流宇天下的乘福寶金中。
具象化,增加足足十萬鈞重量。緊接着,另一火神族登場,一面施展術法威懾羣雄,一面增加乘福寶金重量。
写蟪松套h的“比重”妙計,不可謂不妙。既然能分出勝負,又免於生死拼殺,同時又顯露了手腳,展露了才能,免於有人不服氣。一舉數得,實在高明。
陸續便有強者得場,盡情施展畢生中最爲得意的術法。每有驚人之天驕登場,便會引發一陣喝彩、恭維之聲。有些強者,在這等大場合,實不能免俗,虛榮心作祟,便想全力展示自己。倘若聽到其他天下,有人能喊出自己名聲。便能竊喜許久,心想我之名聲,已傳出其他天下!
羽神族一位少年天驕登場。他修爲只是煉虛,但氣象十分不凡,後背的羽翼,已生出九彩之色。此是返祖之象。羽神族內部,將他視做可比擬周神霄的天驕。
此刻到他出手,施展兩道術法。修爲雖低,但所增加的重量,竟隱約可比擬合體強者。立時引起一陣譁然。
那沙皇天更不吝嗇讚美之詞,對他另眼相看。周神霄亦道:“你羽神族,得此天驕,倘若靈氣不曾枯竭,必將大興!”
那九彩神羽的天驕頭揚着,十分傲然。飛回族羣內。腥速澭圆唤^。
再之後…陸續有絕世天驕湧現。火神族、羽神族、巨神族…叫人不得不嘆,流宇不愧爲神族。其內天驕之多,天驕之強,獨具一格。
然其他天下,卻自不落下風。瑤光天下開始展露手腳,絲毫不弱於流宇天下。
其中兩位少年天驕,更是驚豔數座天下。那兩位少年天驕,一男一女。名爲沙華天、沙愛愛。煉虛巔峯修爲,但所展露的術法之強,直逼近合體。所增加的重量,更是比尋常合體更重!
其他天下暗暗猜疑,這兩位天驕,是遙光天下雪藏的絕世天驕。唯有勢必有機會,登臨大乘之位的強者。
如此一來。這場比重大會,空前之盛大,亦是空前之繁華。數之不盡的天驕登場,看之不盡的道法感悟。
你方唱罷我登場。週而復始,每一位均讓人眼前一亮,留下濃墨重彩的驚天一筆。流宇、瑤光顯露其底蘊後。山海天下又怎甘寂寞。
便聽王無佷笑道:“精彩!精彩!我們也顯露一手!”數萬山精野怪齊聲驚呼,早早迫不及待。
九天之上,光華漫天,經久不絕。無人不驚,目光很快被吸引至山海天下腥恕V苌裣龉ЬS道:“王兄、落兄、貴天下當真凝盡天下之靈,讓我等好生羨慕!”
落無難笑道:“好侄兒,你上罷!”一男子走出,說道:“是!”他拱了拱手。一步跨出,英俊的容貌頓叫腥梭@奇。此人髮長如瀑,長身而立。手持一柄金光寶劍,神采不凡。
山海天下,一具神靈是優是劣,是強是弱。從容貌便可看出一二。一高貴之物,所顯化的生靈,必是俊美無匹!故而山海天下,最喜俊俏之人。足夠俊俏,天地生靈,便會多看兩眼。
這年輕男子乃是一寶珠所化。故而皮膚細膩,光華難掩。正是天生這副容貌,才同時得王無佷、落無難喜愛,對其多多培養。
此人名爲林寶痠,他長劍一揮,光華漫天。如意寶釵幾連震動,重量急增!
落無難始有笑意,連連稱讚:“不錯,不錯,可惜,可惜!”後面兩句可惜,是想到靈氣枯竭,再難進步。
沙皇天說道:“好神威的人兒!”周神霄亦贊:“此子已有不凡之相!如若靈氣不曾枯竭,他日至少也是王無佷!”
王無佷說道:“嘿嘿,我哥哥比我厲害。靈氣枯竭又算個甚。我哥哥一壽命悠久,難道活不到靈氣復甦麼?”
腥诵闹幸活潯M鯚o佷竟喊林寶痠爲哥。又想起山海天下,多爲天地生靈,關係常複雜萬分,不能以修爲而論。
腥烁底泽@醒,這等天地神物,所顯化之神靈,壽命之悠久,少有種族所能及。
頃刻間,流宇天下、瑤光天下,無不將山海天下看重幾分。
山海天下顯露數日。數萬餘人均已停手,如意寶釵的重量,完全不輸“乘福寶金”、“功德布袋”。
三者全在伯仲之間。落無難說道:“崑崙的朋友,何故還不顯露一手!”
此言一出。頓叫崑崙天下腥耍恢绾巫蕴帯:薏坏脤ひ坏囟床仄饋怼�
其他天下,是顯露風采,威懾羣雄。到了崑崙天下,意味卻全然變了。崑崙能人本也不少,但萬仙葬海、鮫人大戰死了大半。扶搖、崑崙情同手足。扶搖萬仙死傷殆盡,崑崙又焉有留存完好之理。
驚才絕豔的天驕,開天闢地的寶器…人族的遺寶,早已損耗殆盡。此刻趕赴盛會的百來強者,並非他們是精銳之精銳。而是邭夂茫銮蓮闹刂亟匐y中存活下來。
已是殘兵敗將。
崑崙早便想快快出手,好靜觀其變。但…流宇的天驕一出手,立時便將崑崙腥顺鍪值男乃即蚧亍W艑嵥颂^耀眼,太過強悍。自己的術法道行,便難不出手了。
如此一拖再拖。
流宇出手完後,又到瑤光,瑤光完後,便又到山海。每座天下,均無一位弱者,其道行之深,叫人自愧不如。
在場行奘俊V辽僖灿袩捥撔逘懀@等強者,摘星拿月,傲氣沖天。本不會輕易自卑。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事又涉及一座天下之輕重,並非各人之得失。重重無形枷鎖加身,自然畏首畏尾,慌得慌失。
殊不知,又是因此,顯得小家子氣了些。
周神霄道:“崑崙天下來人雖少,想來定是精銳之精銳。以少勝多,亦無不可。”
此話包藏歹毒心思。崑崙腥祟D時漲紅臉龐,卻半句駁斥不出。童慕生一嘆,說道:“既然如此,便獻醜罷!”
方侯道:“我先來!”施展兩道畢生術法。此二術法,是他鮮少露面的底牌。甚至情同兄弟的另外兩人,也不曾見過。
果迎腥梭@歎。周神霄雖瞧方侯不起,卻並非方侯弱小,道行太湣6切闹谐梢娮魉睢7胶畹膶嵙Γ谛合體強者中,實已是佼佼者。
沙皇天讚道:“好一人族強者,好一人族術法,果真不俗!”落無難亦是重重點頭。
孔奇緊隨其後,施展兩道術法。爲不弱人族威風,均是用出畢生之底牌。崑崙三奇開了彩頭,之後幾尊合體,亦是承接其風範。
諸座天下紛紛側目,露出期待之色。合體展露盡,到煉虛強者時,卻一陣寂靜,久無人露面。
周神霄說道:“崑崙的朋友,你們是怯場麼?”此話一出,立時引起腥唆笑。煉虛強者,臨陣怯場,當真是一大笑話。
方纔數位合體,好不易撐起的場面瞬息支離破碎,好生尷尬。一老者頭腦一熱,想着豁出去了。一步跨出,施展畢生最得意的兩道術法。
這兩道術法,不可謂不深,不可謂不妙。但…在此一場合,卻大大不夠看。那山海天下的林寶痠眉頭一皺,問道:“就如此這般麼?莫非是我道行太湥瑳]看出殊異之處?”
落無難笑道:“或許是我道行太湥矝]瞧出殊異之處罷!”此話一出。腥税底院眯Γ踹�不知道,這人族出手之人,道行就這般而已。
那老者漲紅了臉面。修道幾千上萬年,雖不算驚才絕豔的天驕,但能修有煉虛之位,已屬同輩佼佼者。他一生之中,就屬當下最爲羞愧。幾乎心魔滋生。
童慕生喝道:“回來吧!”那老者這才驚醒。匆忙回到人叢。緊隨其後,是一較爲年輕的男子行出。
他連施兩道術法。一面想效仿其它天下絢爛之效,卻已經不知覺中,與自身道行相悖。結果弄出四不像來。
沙皇天、周神霄、數座天下之人暗暗搖頭。皆大失所望。平心而論,煉虛強者即便再差,也差不到何處去。只此處盛會,已是最頂尖的舞臺。若無那天資、無那道行,強行登場作秀,與獻醜無異。
再之後。陸續有修士硬着頭皮上場。或中規中矩,或平平凡凡,無半分亮眼之處。瑤光天下的沙愛愛說道:“丟人現眼,快些罷。莫耽擱大家時間。”
此話大有不敬。童慕生冷哼一聲,威壓襲去。沙愛愛雖是天驕,但自難比擬大乘,神色一驚。大乘羅天手輕一拂,將威壓打散,說道:“閣下對小輩出手,怕不合身份吧?”
童慕生淡淡說道:“小輩該管教,便要管教。可縱容不得。”收回目光。
百餘修士,施展術法,不過一個上午便已了畢。林寶痠問道:“姑姑,這崑崙真是一座天下麼?怎實力這般薄弱?他們如何與我們相比?”落無難不答。
行奘烤I完術法,便到大乘爭鋒。大乘出手,勢必天崩地裂。故而均化簡爲繁。周神霄最先出手,需點兩槍。頓見流宇天下的乘福寶金下沉三分。
到了這等層次,即便合體強者,也難看出端倪。故無人敢出聲,全只靜靜看着。周臨、火神族大乘相繼出手。每一出手,必讓乘福寶金下沉三分。
緊跟着,瑤光天下三尊大乘。羅天、彌天相繼出手。功德布袋下沉數分,童慕生、周神霄、落無難等人無不凝神觀察,欲看沙皇天深湣�
但見那沙皇天,伸出一枚手指,凌空連點兩下。功德布袋兀的下沉七寸!此中沉重,写蟪藷o不驚詫。
周神霄望眼欲穿,對這尊神祕的大乘,着實已好奇極致。很快便到山海。王無佷手持開山斧,輕輕劈了兩擊。如意寶釵下沉三分。
落無難屈指作彈,射出兩道水花。如意寶釵下沉三分。再到風下生出手,他只口吐幾句言語,便見如意寶釵下沉近乎五分。
風下生雖不擅殺伐。但滿腹學識,他之厚重,腥嗽缬兴稀�
如此一來,每一座天下的重量,便均已籌備齊全。周神霄手持乘福寶金、童慕生手持神邔殠А⒙錈o難拿着如意寶釵、那沙皇天顯露真容,自金椅上下來,手中拿着功德布袋。就要比擬重量,徹底定下輕重。
便在這時,一道“且慢”從下方傳來。
(解釋一下哈,因爲一下子出現的人物很多,場子很大。肯定是要多用些筆墨的。不然寫的不清不楚,囫圇吞棗。)
第949章 險惡用心
這聲“且慢”雄渾內斂,顯是男聲。腥伺e目望去,便見一道虹光飛來,剎那間已屹立九天之上。
此人乃是扶搖極帝。他拱手說道:“諸位,來遲,來遲。”周神霄道:“扶搖已經除名,你來做甚?”自古修士,對名分皆看得極重。若根腳不被承認,便屬荒野修士。被視作野修。修爲低微時,尚且不覺得如何。修爲一高,便會想方設法,弄出一看得過去的根腳。
或拜入宗門,或者花費重金,入家族的祖籍。日此重重,有了跟腳,日後行事說話,便也大聲了一二。修行修仙,所求雖是長生,但與凡人間的規則總有相似之處。
極帝出身扶搖。扶搖已被除名,極帝縱是大乘修士,也難免失色幾分。再不受人正眼所瞧。
扶搖被除去姓名。日後倘若有靈氣復甦之日,這座天下,勢必再難崛起。因爲無名無姓,便是一片荒郊野地。縱使再廣袤無垠,也只是野地。
即便誕生天驕,最後也會拜入其他天下。有道是“名存實亡”,扶搖卻是“實存名亡”。二者皆是“亡”。極帝倘若早一分出現,結果便大不相同。
極帝笑道:“諸位道友,我並非爲扶搖而來。我是爲崑崙而來。”童慕生道:“你…”極帝說道:“哈哈,你有所不知。我雖出身扶搖。但未曾修道前,本是崑崙凡人。”
童慕生再不多言。能多一份重量,實也是妙事一件,總比躲避不出爲好。極帝此人,亦正亦邪,趨利避害,甚是精明。
實與他所習的法訣有關。極帝天生紫氣福來,後得傳承,修習望福望利眼,對危機、禍福極爲敏銳。靈氣枯竭前夕,他便展開卜算。他的算術,雖不比神算宗。卻也極爲精湛。
且他不算天下,只算自己。算出扶搖乃極險之地,牽扯過生,難免將自己拖入深淵。便一直潛藏不出,極少出面。
後來見事態愈演愈烈。極帝一直不敢去面見李尋道。他深知此人便是旋渦中心,與李尋道有分毫交談,只會越拖越深。便有回崑崙之心。只有一件情,他尚未做完。
早年,穆乘風有一賭約,關乎合體境界的賭約,需他當做見證人,極帝一口答應。哪知那賭約,竟延續到靈氣枯竭,仍未停止。
他早有離去之心,但極帝雖自私自利,趨利避害,卻深守承諾。便想快快促進二人完成賭約,那方輸,那方贏,與他關係已不大。
正是此一賭約,叫他不好脫走。再之後,賭約開始,那知又陷入死結般的纏鬥。極帝猜想,該有個解結之人,但卻無從入手。
賭約無法得出結果,他見證未完。自然不能離去。就這般耗啊耗,說來也巧。他碰見了李長笑。他此前並不認識李長笑,但見他腰繫梅花,正朝北去,掌中似有乾坤,便知此人便是解結之人。於是欣喜不已,好生招待。更與他交談幾句後,更覺無疑。
如此一來,他便可脫身了。之後歲月,他一直藏匿崑崙天下,但求安身。日久一長,漸不知扶搖變動。
蘇輕眉、極帝二者皆顧全自身爲主。但着實有些微差別。極帝是保全身家性命,是出自趨利之本性。他亦正亦邪,獨來獨往,做何事都無需顧忌。蘇輕眉是窺清全局後,自知無能爲力,淡漠的強硬割捨。
極帝此刻現身,已是趨利避害之表現。日後他長居崑崙,勢必需名正而言順。此刻獻力,時機最妙。
極帝說道:“諸位,我出手了!”便見他雙手一拂。神邔殠鲁了姆郑黾恿笋斎酥亓俊P人憤憤側目。那沙皇天是一金髮窈窕女子。衣着暴露,只無人敢凝視。她皺起眉頭,認真端詳極帝。似想不通,此人何以一出手,便可使得神邔殠е亓窟@般沉。
極帝又一拂手。神邔殠в殖了姆帧_@才拱手道:“諸位,稱重罷!”童慕生說道:“謝了道友。”多一尊大乘,雖說結果並無改變。但總歸好看許多。
沙皇天說道:“且慢!”周神霄說道:“極兄,你這般做,怕不妥當罷!”極帝問:“有何不妥?”
落無難說道:“你說出生崑崙,此事無從考據,便當是爲真。但助你入大乘之地,卻是扶搖。你如此行爲,豈不是盜扶搖的氣撸瑥娂屿秿媿扅N?”
極帝:“這…”此話大是無錯。沙皇天說道:“你若想幫崑崙。亦非不可。只你不可用大乘修爲,你需壓制至合體,再爲崑崙加重。”
周神霄說道:“道友所言極是。”又說道:“或者…這位人族道友,堅持爲扶搖加重。如此便可用大乘修爲。扶搖雖已除去名號,但倘若道友願意一人撐起。我周神霄敬佩。”
大道殘片之下。一座天下的名號,絕非說除便能除去。只此地匯聚“流宇”“山海”“瑤光”“崑崙”。世間的天下,皆在此處。世間的強者,也皆在此處。周神霄等人的話語,一定程度上,便已代表各自天下的意願。
三座天下皆意願扶搖除名。而偏偏扶搖無人撐起。這名…自然便也非除不可。極帝已是大乘,自然有能力撐起。
但…這無形間的代價,着實太大。絕非口頭上,一舉“我撐”,便可歇過。他但凡說出“我撐”二字。一座天下之重擔,立時便壓他肩頭。他如若不夠強悍,不夠厲害,非將他腰桿壓斷,道行壓扁不可。
屆時…便真是人死道消了。周神霄如此發難,不可謂不險惡。
第950章 極帝被坑,大乘跌落
極帝面色登時難看。面露猶豫之色。崑崙三奇中,方侯等人更願極帝力撐扶搖。偌大一座天下,怎能就這般被除名。
只…極帝向趨利避害,怎會做此抉擇。他說道:“好!道友說的也有道理,我壓制修爲便是!”
方纔在神邔殠鲜┘拥闹亓可⑷ァO帝壓制修爲,落回合體巔峯。再重新施展術法,增加寶帶重量。
只這一次,已遠大不如前。所加重量,更是九牛之一毛,他原打算不必讓崑崙太過難看。怎知於結果無絲毫改善,反將自己臉面搭進。
沙皇天笑道:“這位道友好通事理。”極帝說道:“舊聞瑤光沙皇一族,萬年前出了一尊天驕。僅用萬年時間,便入大乘一境。今日纔有所見聞,改日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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