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398章

作者:台风校长

搬弄乾坤變化。

李長笑拿着燒果,隱約覺得自己,正託着乾坤。

第687章 苦果

客棧附近有山虎、山熊作惡,喫了不少路過行人。李長笑一念動,便將那山虎、山熊,盡數驅離了。

來去客棧,雖只有李長笑一人打理,但一切井井有條,看起來十分溫馨舒適。李長笑栽種花草,每日精心照料,打理客棧,乾淨整潔。

從前青霄一人接管時,桌椅各處也無塵無垢,一絲不苟,但卻冰冰冷冷,無半點客棧味道,容易讓人望而生畏,好似入了墳地,但也不能怪青霄,一人有一人心境。如今李長笑坐鎮,他只需朝大堂處一趟,便自有股浮世萬千,偏得此處,是那一淨土的感覺。

自山虎、山熊遷離後,山中行人又漸多起來。客棧恢復往日常態,總有三三兩兩行客入住,討酒、討茶討飯也皆是有之。

李長笑的花草開得鮮豔,行客入住時,總會在窗邊觀賞,再不時點評幾句。若遇到愛花之人,還會向李長笑討教育花技法,問李長笑花名、採自何地。

李長笑實也隨手亂種,他種花,一來是覺得花好看,二來,是想研究木植生長之理。以此破解柴樹生燒果之迷。

有人向他討教,他也絕不藏私。樂意與人交流。一日,一販花的行商客,路過此地,想花重金與李長笑買花。

李長笑拒絕後,那行商客也不惱,捧着花看了好久,口中不時有稱讚之言。在徵得李長笑同意後,他用手指撥開花蕊、從裏到外,細緻觀察花得形態、長勢。李長笑一看,便知此人乃是行家,兩人隨即交談。

兩人漸談漸歡,從言行舉止中,李長笑知道此人花道造詣不湥娊猹毜剑瑔我源说蓝摚闶亲约呵拜叀@铋L笑心中高興,絕不倚老賣老,虛心請教養花經驗,如何讓花開更豔,甚至結出果實。

行商客聽得李長笑問話,給出自認爲的解答,“花開更豔,需精心栽培,將花草比做人,人餓了要喫食,困了要睡覺,花矣是同理,只需做到這點,不愁花不開,不愁香不來。但關於結出果實,除非花本來就能結出果實,否則再如何培育,也是枉然。”

李長笑認真記下,吸取經驗,行商客住了約莫兩日。

行商客對這謙和掌櫃,也十分有所好感,時常尋他說話,離去時,還掏出一本由他自己親自編寫的養花手冊,送給李長笑當作禮物。

李長笑自不白拿,送了行商客一縷千金不換的福氣,幾場人世間難覓的大美夢。雖二者皆虛幻,但世人所求之物,皆可在其中得到滿足。

兩人分別後,李長笑認真翻開養花手冊,忽然一頓。他講養花育花,無外乎四字,順應天時。

其內涉及到澆水、散粉、鬆土、施肥,做到精細處,還需根據氣候、天氣、日月之交替,時節之變化,做出相應的處置。

唯有如此,纔可使花開更豔。

李長笑恍然大悟,放聲大笑,總算明白‘燒果’深意。

花是如此,樹更是如此。

若把一棵樹的生長,看做是天地至理的結合,涵蓋了時節變化、地勢、天時、日月、……,此中種種,皆可用“乾坤”二字替代。那讓本不該結果的樹,結出赤紅朱果,便是那人肆意撥弄天地至理,戲弄乾坤的體現。

便也是說,小小一燒果,或藏匿着扶搖天下,最頂尖的妙法之一:掌中乾坤。

正常而言,柴樹不可能結果,但掌中乾坤作用下,不但結了果,還每年都結,果子赤紅飽滿,惹人注意,垂掛枝頭,任人所採摘。

卻也體現媚三娘自傲之舉,她的手段,就藏在哪不起眼中。誰人都可以取得,就看你自個能耐,自個悟性。

這是她留給天下的。

也是留給某人的。她定能料到,日後的某某一日,定有個白衣上山砍柴,見到柴樹結出果子,於是好奇研究。

實也早有暗示,畢竟爲柴樹取名時,媚三娘一開始死活要叫“三娘子樹”,那柴樹上結果,自然可也聯想到媚三娘留的後手。

李長笑明悟這一點,心中又憂又悶,雖妙法便在手,但媚三娘特意留下此物,定也說明她此行,已不覺自己還能回來。

李長笑輕一嘆,手持燒果,幾度欲要關上客棧大門,出門而去。但最終還是放棄。

他知道,時機未到。至於時機何時到,他自己也不知,只憑心中那抹感應。李長笑望着燒果,心道:“也罷,她或許還有手筆。”

……

李長笑去砍柴山的次數增加了。他雖知道妙法“掌中乾坤”,就藏在一顆顆燒果上,但如何領悟,如何取出,倒也真是間難題。

他猜測,唯有悟透柴樹結果的根本道理,纔可悟出掌中乾坤。於是每日清晨、傍晚、總會往砍柴山上走一遭。

他觀察柴樹生長軌跡,生長之理,日復一日,春去秋來,便是一年。來去客棧照常營業,每天三三兩兩來客,也無需太多精力照料。

這一日。

李長笑忽有所悟,張開手掌,掌中光暈閃爍,彷彿乾坤寰宇,盡在這一掌之間。

他終於有所得,那掌中乾坤的妙法,小有所悟。

但也正是因此,他又發現,柴樹的燒果,雖是媚三娘特意留下的手指,藏有掌中乾坤的玄奧。但同時,也是媚三娘一件,一直未曾完成的事。

媚三娘借掌中乾坤,讓不可結果的柴樹,長出鮮豔的果實。但那果實…初嘗極甜,隨後便是苦澀,讓人難以下嚥。

是顆“苦果”。

第688章 掌中乾坤

以媚三娘個性,她絕不願只結出一枚苦果。故“柴樹結果”,是一件不曾完成的事。李長笑道行已深,但若與媚三娘相比,還是算湣�

既媚三娘並未做完,李長笑便也來了興致,想着若是可以,自己或能嘗試嘗試。他自不是自大的認爲,媚三娘做不到的事,他偏偏就能做到。

僅是想出一份力,看看能否取個巧,幫老友做未完之事。接下時日,李長笑潛心研究掌中乾坤,潛心觀察乾坤寰宇。

李長笑先習拂華風,後習十仙印,再有造化,三者均是妙法。有三者打下的基礎,再研究掌中乾坤,便是事半功倍。

再加上,李長笑探祕二元宗遺址時,曾得到一顆萬道之果,內藏萬千術法精華,李長笑一直嘗試消化,雖至今未能消化萬一,但收穫也是不小。

種種奇遇相結合,掌中乾坤進展飛快,一日,他趴在房瓦之上,見得天空繁星滿天,星星點點,忽有所悟。這時天色暗沉,一團烏雲飄逸而來,李長笑眉一皺,隨手一撥,也沒用靈氣,但見那烏雲卻自個,被撥得四分五裂,全然散在了空中。

他只覺天地雖大,卻似各種玩物,他凌駕其上,可隨意撥玩,無所不能。

用作對敵,那手段更是玄之又玄,妙之又妙。李長笑這才知道,以媚三孃的修爲道行,若是用出“掌中乾坤”,殺一尋常煉虛修士,只和碾死一隻螞蟻簡單。

李長笑所識的合體修士,僅有二人,其一:慕老祖,其二:趙青。慕老祖有合體之名,卻無合體之實,在李長笑眼中,就是一特別強大的煉虛巔峯。至於趙青,她一身術法,全只求“殺力”二字。論法之精妙,甚至不比李長笑。

便造成趙青一出手,必驚天動地,但不出手,李長笑也不好評價其深湣C娜锊煌普5暮象w修士,殺力強,術法妙,道行深,甚至無需動用修爲,單以自身理解,也可影響天地。

研究掌中乾坤後,李長笑對合體境,瞭解更近一步。

這日,他術法又有突破,手輕輕一翻,草木譁然,一陣花草芳香撲鼻。他回首望去,才發覺自己已經走得很遠很遠。

曾經那遙遙不可及的合體,離他也不過三兩步之遙。不近不遠,他總會到的。李長笑心中平靜,站在山頂處,舉目遠眺遠處風景,也是在眺望自身大道。

說來也真奇怪。

他由結丹入元嬰時,興奮大笑不止,喝酒買醉,恨不得與那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分享自己喜悅。由元嬰入化神時,也沾沾自喜,心中隱隱驕傲,自己乃十神髓化神,可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佔盡了天地造化。

可化神入煉虛,心卻無喜無悲,如今煉虛中期,他已然可隱約見到“合體”,但心中卻無依稀、興奮之意,僅剩下平靜淡然。

此時此刻。

李長笑的夢境空間,靈氣已然十分充沛,且越來越充沛,他距離“合體”……遠比想象中的,要近上許多。

若真能邁出那一步,確也真值得自豪。縱觀古今,“合體”強者,不說屈指可數,但也定是鳳毛麟角,可載入人族史。

……

李長笑掌中乾坤,已經修至極深境界,這種妙法,本是極難極難,若無上千百年,連入門都不可能。

但正是靈氣枯竭,世界小了,乾坤小了,李長笑研究掌中乾坤便易了。再加上一身,無法複製的奇遇,快速取得進展,實屬意料之中。

他嘗一口“燒果”,初時極甜,後時極苦,含在口中,味覺顛調,冷熱失調。若是凡人喫下燒果,其實有斃命風險。只因人體有五行、有陰陽,喫下燒果,會使代陰陽顛倒,五行紊亂。

最終五臟衰竭而死。

因爲燒果本身便是顛倒乾坤後的產物。李長笑強自忍下,又是一口咬下,這一口,更苦更澀。李長笑髒物雜物,都曾喫過,對喫食的接受度,是極廣極廣的。但這“燒果”,是他唯一一個,喫入口中便忍不住想吐的食物。

他強行吞下,這剎那,便連他的身體,也漸起了反應。周身環繞一股說不上的力量,好似乾坤扭曲,發出的扭曲巨力。

他又喫一口,強忍吞下。便見天邊日月同輝,天空暗沉,下起大暴雨。因他自身的乾坤紊亂,牽動了天地的紊亂。

李長笑眼睛一亮,心道:“原來如此,掌中乾坤、掌中乾坤,媚三娘更是想破開乾坤。”

這剎那,他一切明瞭了。果真天下英傑,均有一二共通之處,便是大魄力,大志向,大無畏。

李長笑右手掌中乾坤,左手造化。媚三孃的燒果乃是顛倒乾坤之物,不得天地承認,所以苦澀難嚥。

李長笑便想,或許媚三娘所差的最後一步,便是違逆天理。正是這一緣由,導致結出的是苦果。

而李長笑的機遇,恰巧可替媚三娘,完成那最後一步。他將掌中乾坤,與自身造化結合。便見手中的燒果,散發出誘人香味,外形雖無改變,但內裏卻截然不同。

李長笑一口咬下,頓覺香甜汁水四溢,清甜過後仍是清甜,還有陣陣回甘,十分好喫可口。他幫媚三娘完成一件舊事心願,也覺得心情愉悅,一邊喫着燒果,一邊下了山去。

第689章 新客人,輕春華、虎鶴兄弟

客棧裏又來了客人,是一名富貴小姐,一身富貴打扮,珠光寶氣,人未至,那身上的飾品便晃了人眼。

那富貴小姐生得清麗,但卻好生嬌縱,身後帶着兩個僕從,見深山有一客棧,好奇之下,便要入店住上幾日,嚐嚐是個什麼滋味。身後的男僕連忙阻止:“小姐,這店一瞧,便是喫人的!住不得,住不得。”

說着,男僕渾身顫慄,只覺那客棧陰氣森森,女僕也是如此,但富貴小姐一拍長劍,道:“怕甚,我師尊劍術絕高,我已得一二真傳,要是有喫人妖邪,我定能斬於劍下!”

便大步走入店中,一腳踹開大門,眼睛煞氣一瞪,手放在劍柄之上,若有半分不對,她定會立時出劍。兩位僕從卻也盡心盡職,縱然害怕,但仍舊一人警惕一側,大有“左右護法”之勢。

李長笑大感無語,微合雙目,飄飄然道:“三位,小店乃正經營生,你們多慮了。”

那聲音似清風吹拂,富貴小姐、兩位僕人,同時一驚,這才注意到,那大堂內正坐一白衣。富貴小姐奇了,她見那白衣躺在太師椅上,手輕輕一點,椅子便前後搖晃不停,頗爲奇異,便忍不住去想,莫非這椅子中,藏有天機道機關巧要。

但定神再看,發現卻也不是,太師椅十分普通,並無任何機關。富貴小姐奇道:“難道是個不出世的高人?此人或能與師尊匹敵。”

使得椅子無外力影響,卻能自動,這需要武道極深見解。李長笑道:“三位可是住店?”富貴小姐挺身道:“自然,你開店不讓人住麼?”李長笑笑道:“你那勢頭,可像是來拆店的,我尋思我這正經營生,可沒得罪人。”

富貴小姐俏臉一紅,想想確實理不在己,分明住店,卻腳踢大門,一進來便拔劍相向,世上着實沒這般道理。李長笑置之一笑,安排三人住店,收費均是便宜,那富貴小姐一出手,便也是塊塊銀子,讓拮据許久的來去客棧,頓時找不開錢來。

着實尷尬一陣,李長笑靈機一動,臨時抬高價格,富貴小姐罵道:“奸商。”李長笑笑道:“無奸不商。”帶着三人,朝二樓走去,安排客房給三人。

富貴小姐來自北四域,名爲輕春華,身後的男僕名爲劉舉,女僕名爲曲小嬋,李長笑均以姓名相稱,平等而視之,讓劉舉、曲小嬋受寵若驚,又喜又恐,忙觀察輕春華的神色。

輕春華渾不在意,好奇問道:“你這客棧,看起來不錯,輝煌大氣,爲何偏偏窮成這般?”李長笑道:“自是我懶。”

輕春華嗤之以鼻,覺得好好個客棧,落在此人手中,着實是明珠蒙塵,若是在她手中,她定會花大價錢,大物力,造就一片山水莊園,屆時錢財源源不斷,還可盡情享受。

只是不敢深想,又快快止住。輕春華的師尊,曾下有戒令,人世間的奢侈享受,會腐朽人之意志。若她貪圖享樂,這一身武功,絕不會傳她萬一。輕春華正因師尊囑託,才離了家鄉,四處遊歷。

李長笑道:“小姑娘,你那武學,似乎造詣不凡啊。”他已許久,沒見過武學這般高的人了,況且還如此年輕。

輕春華一臉傲然:“便是神仙,也不見得能贏我。”李長笑點頭:“一般神仙,真未必比你厲害。你師承何人?”

輕春華斜睨道:“你也想拜師?”李長笑啞然失笑,不再去問。

輕春華、劉舉、曲小嬋三人入住客棧,輕春華對客棧十分好奇,她本便遊歷之身,也無甚要緊之事,自也多住上幾日。第二日正午,又有兩人住店。

那二人均是老者,白髮蒼蒼,卻精瘦得很,踏入店中,氣勢便極爲不同。兩人辦理住店,也無半句廢話,交付錢銀後,便徑直上了二樓。

客棧同時住五人,且均身份不凡,也着實又心興旺一把。李長笑需着手準備喫食,見人多了,於是想大展身手一次,揹着竹箱子,去野外打一些野味回來。

他抓了些黑兔、野菜、果子回來。說來也是一奇觀,這山野間野兔極多,見人就跑,兩腿蹬得飛快,是出了名的難抓。但李長笑伸手去抓時,無論野兔怎麼跑,最後總是輕易的被抓在手中。

看似尋常捕捉,實則蘊含掌中乾坤的玄妙所在。李長笑沒動用靈氣,但伸手去抓時,那兔子宛若置身於萬千乾坤當中。

它便是跑得再快,又怎能逃得出乾坤?故李長笑一抓一準,手到擒來。不知覺間,李長笑便抓了四五隻野兔。

毫無懸念的說,“掌中乾坤”是李長笑目前爲止,接觸到最爲精深的術法。不愧爲百絕術法前列。

它那撥乾坤之妙,甚至隱約脫離靈氣。回到客棧,李長笑處理食材,在大堂處籌備晚宴,他做了四種菜式,分別爲野兔西瓜湯、荷葉叫花兔、灼烤兔肉、爆炒兔肉。香氣撲鼻,精緻中又帶幾分敷衍。每一道菜,都是精心準備,但他就不捨得抓些其他野味,導致一桌子菜,就一“兔肉”。

聞到香味下來的輕春華三人,被香得流口水,但一瞧全是兔肉,不免有些失望,連罵那掌櫃不是好人,不捨得多備幾樣菜食。

兩位老者緊隨其後,也下了樓來,準備服用晚膳。

他二人一人名雲中鶴,一人名田中虎,神色冷冰冰,全程無半句廢話。

但下了樓來,見到輕春華後,神色卻顯然一變。

第690章 乾坤之妙

飯桌前,六人圍而坐之,田中虎道:“小丫頭,年紀輕輕,怎有這等武藝的?”

輕春華大覺冒犯,不願給以好氣,“偏不說。”氣氛一時尷尬。李長笑舀一碗兔湯,拿起一兔腿,身子朝後仰,靠坐椅子上,饒有興致看着幾人。

田中虎、雲中鶴看似瘦弱老人,實則武藝非凡,且足有兩百多歲,閱歷見聞着實驚人。而輕春華甚是年輕,不過二十出頭,但以武道造詣而論,不差二人多少。

此番相見,自不能平平淡淡,形如路人。怕是免不了一場切磋。

田中虎只覺酒菜均已無味,手癢難耐,更是心中驚奇,自己畢生研究武道,通竅穴、聚真氣、鬥強敵,歷經兩百載奔波歲月,纔能有如此成就,如今卻見一剛冒頭的小娃娃,能與自己不相上下,怎肯如此罷休?

更難免心想,這個小娃娃可是有奇遇、重寶加身,否則何至於有這等駭人成就。

田中虎道:“好,你既不說,我自也不強求,你我較量較量如何?”輕春華不喜,不去回答,更懶得同意,心中想着,你我初次見面,既無冤又無仇,我又正在好端端喫食,憑什麼非要與你比鬥?但田中虎卻不理會太多,更無需輕春華同意,他雙手抓住桌角,用力一掀,那酒菜全然朝輕春華撲去。

悍然發起進攻。

李長笑悄悄後退幾步,見自己精心料理的菜食,竟被這般糟蹋,對田中虎、雲中鶴二人好感陡降。

輕春華大惱,立時抽劍劈桌,豈料平日可劈斷金石的寶劍,竟難以在桌上留下劃痕,心只道:“這老頭好深的功夫!”只認爲是田中虎暗中用了手段,將桌子護住,使其更爲堅固,這才讓自己一劍斬下,卻不能留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