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390章

作者:台风校长

李長笑向趙青解釋,農人便是極惡宗的分支,他們將萬千生靈視爲稻草,藉機收割,但目的何在,李長笑卻也不知。

大餘四亂時有他,凌天內戰時亦是有他。極惡宗太過龐大,凡心懷不軌惡意者便是極惡宗門人也,李長笑殺得了一人,卻殺不了天下人,故極惡宗根本無從阻止。

趙青道:“農人…果真暗流湧動。”她輕一嘆,若是從前,她定要拿下幾人,盤問一番。但如今她也是無奈。李長笑與趙青身裹假意,緊隨那農人之後。

忽聽一人道:“李天餘、李天霞已將目光,轉及此地,我等趁勢收割,切不可多事。”另一人道:“放心,我等行事隱蔽,連凡人都儘量避開,定無人能覺察。”

又一人道:“你說,我們極惡宗,還是原來的極惡宗嗎,我爲何漸漸發覺,極惡宗不大純粹了。”

有人問道:“怎麼不純粹了?”那人答道:“我極惡宗本該徹底行惡,人心向惡,憤世嫉俗,便是爲極惡。但如今分大壇、小壇、總壇……自上到下,均已成了體系。”

他又道:“極惡宗雖在壯大,且名字中也有一‘宗’字,但說到底極惡不該是一個宗門,我總覺得隱約變了。”

又一人道:“想那麼多做甚,我極惡宗如今設有四象壇,青龍、朱雀、玄武、白虎,每一罈罈主均是合體大能,還有什麼勢力,能與我極惡匹敵?我等該自豪纔是。”

……

極惡宗腥说吐暯徽劊恢磲嵋徽刹坏剑铋L笑與趙青正跟隨着。李長笑聽得幾人言論,不由眉頭一皺,想不到極惡宗竟已壯大到這個地步。

說是天下第一大勢力,也絕不爲過,縱使在從前,又有幾個勢力,可做到四位合體大能共存?到合體這層次,已是經天緯地之人物,一身所蘊之氣吆纹潺嫶螅壳液象w已然將自身之道,徹底融入己身,若非最鼎盛的宗門,根本裝不下幾尊合體大佛。

他想起小真身死之日,所遇到的那位強者。其定然便是玄武、朱雀、白虎、青龍四壇壇主之一。

李長笑不住去想,極惡宗水太深,但好在如今,總算摸清了一二。

……

李長笑暗中將極惡宗人殺了,青萍劍輕巧劃過,便連屍身都不曾留下。如今這座盤周城因正起戰亂,城中百姓早已逃遁,只留下年過七旬的老人。

因老人身體虛弱,挨不住長途跋涉,定會異死他鄉,便選擇留在城中。那大城頗爲蒼涼,僅能勉強維持生活。

李天餘、李天霞必爭十四座,至關重要的郡城,“盤周城”便是其中一座,其實前幾月時,盤周城已然有主,歸屬爲李天霞,並且譴派重兵把守。李天餘全力攻打,成功奪下。李天霞喪失大城,憤惱至極,當即重整旗鼓,勢必奪回盤周城。

如此反覆,最後各討不得好,兵也打得差不多了,忽的各自退了兵去。換來城中片刻安寧,雖是安寧,卻也盡顯死氣沉沉。

城中房屋,十有九空,一到夜裏,便寂靜無音,讓人心底發顫。趙青道:“我本以爲這裏傷者卸啵阆雭泶酸t治,如今看來,此地死者有餘,傷者卻不見得多。你爲何偏來此城?”

原來,兩人遊歷凌天,是遠離戰亂之地的,因那兩皇子大戰,實乃國吲鲎病@铋L笑雖有能力,頃刻平復一場戰爭,但偏偏就平不得。

突見戰事四起,萬千生命逝去,李長笑偏醫治不好,看得便覺糟心,所以不如不看。李長笑乾脆便遠離戰亂之地,四處遊走,也能醫治極多傷員。

本漫無目的遊行,但近日開始,李長笑卻有意偏向某個方向。如今抵達風雲匯聚的盤周城,實乃有異常之舉。趙青性子直來直去,但絕不蠢笨,那看不出李長笑是有意來此。

可李長笑偏偏不答,只笑着搖了搖頭。賣起了關子,趙青嗔道:“你又欺我?”尋常時候,她只需這般,李長笑定會連忙解釋,自己絕不敢欺辱趙仙長。但這次李長笑還是不答,趙青也是沒轍,別過頭去不再過問。

兩人尋一旅店安頓下去,白天,便在城中,架設起小醫鋪子,到了傍晚,纔有一老朽過來求醫。那老朽子孫盡皆離去,獨自留在城中,無人照料,悲慘得很。

他腰骨不好,醫鋪十有九關,餘下一間還價格昂貴。路上見到李長笑,才走來碰碰邭狻@铋L笑給他稍施幾針,老朽的腰骨便是痊癒。

一日只醫了一人,還沒賺到錢,李長笑輕輕一嘆,朝西邊看去。與趙青收攤回客棧。第二日,兩人照常開攤,這一日,求醫者多了不少,想是消息傳開了。

不過均是老無所依者,趙青不住想道:“我如今變爲凡人,便總有老去一日,長笑總要離去,到最後我也會這般老無所依。”想到此,不免突覺悲傷,便更珍惜當下時光。

但卻見李長笑心不在焉,似等着什麼,如此這般,又過去幾日。這日清晨,李長笑剛剛出攤,將寫着“妙手回春”四字的醫旗,剛剛立起,便覺大地震動,似有千軍萬馬朝此靠近。

不一會。

東城口來了一批人,同時西城口也來一批人,兩批人均朝盤周城中,最奢侈的酒樓走去。

這兩批人馬,東邊以李天餘爲首,西邊以李天霞爲首。雖有重兵圍城,但卻並未發生大戰,而是各自入城會面,當真奇怪。

第663章 香火大爭

李天霞身後跟隨着十八位模樣、服裝各異的人,有手捧鮮花,有手拐長杖…氣勢非凡。李長笑的醫鋪就設在路邊,此刻見腥她R齊而至,自西城門而入,直朝盤周城中心處七仙樓走去,與二人插身而過,不由抬頭多看兩眼。

李長笑、趙青臉上,均覆蓋一抹假意,讓二人顯得似虛似實,頗不起眼。倒也未被李天霞等人認出。

李天霞大步挺近,目光毫不停留,容貌未曾變化,但氣質更爲睥睨,雖是女子,此刻卻走出龍行虎步的感覺,已初具一方霸主的氣勢。其身後緊隨一名老朽,身穿粗布麻衣,手持一根撐船竿,頭上戴着木斗笠,半臉藏在陰影下,路過李長笑醫鋪時,目光多停留幾息,卻也未曾察覺異樣。

趙青見此陣仗,登時明悟,拉着李長笑悄悄道:“李天霞身後腥耍肆杼煜慊鹕竦o,想是要在此處,來場香火上的較量。”

香火猩耩б郎剿g,自也與國呦噙B。一國之君,以百官治民,以香火神治理山水。李天餘、李天霞焦灼數年之久,自也該輪到香火上的較量。

李長笑道:“我便爲此而來。”他早已覺察,並且目的更深。只是此事,不便告訴趙青是了。趙青一愣,“我化爲凡人,再難驅動香火,來此做甚?”她實想不通,但卻知李長笑定不會害自己,便也不再多問。

她告訴李長笑,跟在李天霞身後的首位,名爲船伯、又名“船老大”,主船咄ㄟ_,是李天霞有意扶持,爲分趙青香火的。

船伯之後,便是花姑、湯水婆婆、北嶽山神,厚土老人…

此爲李天霞用心扶持出的香火班底,對爭奪皇位極其重要,趙青從前從未有意爭奪香火,但因她行走天下,廣行善事,事蹟多有流傳。再加之數代人的薰陶、敬仰,香火日漸興隆,乃尋常香火神所不能比。

李天霞一直視趙青爲心腹大患,早早便料想,李山河死後,香火之爭無可避免。若朝前看,便可發覺李天霞的香火佈局,自變法之初,香火一道剛剛興起時,便已經開始了。

李天霞廣立廟宇,大肆收購金子,又參與廟宇律法修正,便是爲此一日。她性格雖狠辣自傲,但無疑能力出校易叛蹣O遠,不是省油的燈。

香火猩翊┻^大街,直直朝盤周城中心處,最爲豪華的酒樓行去,那酒樓高高聳立,好似一尊寶塔,名爲“七仙樓”,本是尋歡作樂之地,但隨戰事頻起,人去樓空,讓人唏噓。

穿過一道拐角時,東面來了一批人,爲首者正是李天餘,兩方人馬碰面了。但見那李天餘身後,也跟隨十餘號香火神祇。

今日這盤周城中,乃是香火較量。兩人碰面,自少不了冷嘲熱諷,李天霞伶牙俐齒,單以嘴上功夫,李天餘不是對手,但他早知自己罵不過李天霞,來時便做足了心底準備。遇到口頭喫虧之處,便笑笑而過,決不因此動肝火。

這樣一來,反倒惹得李天霞隱隱發怒,這第一場較量,可以說各有千秋,各有勝負。隨後,兩方神祇、一同登上酒樓,香火之爭,悄然展開。

待兩方人馬,均隱入酒樓後,許多盤周城本地老者,一擁而來,尋求李長笑醫治。李長笑心想,既該來的都已經來了,只怕不日,他便要徹底離去,索性便來者不拒,幫那些來訪者,從舊傷到隱疾,一一醫治到位。

他不收錢,常說有緣便醫,那“緣”卻也簡單,只需看到了他,出言求他,便算是有“緣”。從早上醫到傍晚,是趙青累了,全身痠軟,才收了攤準備休息。

七仙樓內,那香火之爭,不知持續多久。李長笑眺望酒樓,問道:“你說這場香火之爭,會以怎樣方式進行?”

趙青道:“這場香火之爭,本質是李天霞、李天餘的爭鬥,但因涉及國撸虼搜}雜得多。”

趙青道:“我覺得,因是先口頭爭辯,否認對方神位正統,最後最後…怕難逃一場鬥法。”

李長笑問道:“鬥法總歸要折壽,何至於此?”趙青道:“你有所不知,此時凌天皇朝的情況,幾乎等同於開國。香火神說到底,需依附朝堂。勝者旗下的香火猩瘢煞值瞄_國氣撸f不定可藉此,讓香火一路更進一步。他們…亦是在行此豪賭之事。”

趙青又道:“香火再進一步,定可讓人族重燃希望。反之,若有香火之神,拒絕此番爭端,縱使剩下了靈氣,但定遭香火反噬,不說必死,但離死絕不遠。”

李長笑這才瞭然,原是那猩裆聿挥杉海伦⒁粩S,不得不歷經此劫。在大勢面前,世人皆渺小。

便是那李天餘、李天霞,看似風光無限,舞弄潮頭,卻也是被大勢裹挾,推到如今境地,半點退路都無,只能被動朝前走。

至於那香火之爭,爲何選在此地,實也另有門道。凌天自內亂後,十四座兵家必爭的郡城,便成了一國氣吖濣c。

盤周城不得易主,是氣邉颖U之地,選擇此城作爲香火大爭,最是合適不過。

趙青問道:“你特意來此,就是爲了香火之爭嗎?”李長笑回道:“是也不是。”他抬頭看着那,高高聳立的酒樓,目光幽幽,擰開酒葫蘆,飲下一口濁酒。

趙青也隨之抬頭,不知那酒樓內,此刻該是怎樣一番光景。李長笑道:“對了,那枚金子呢?”趙青問道:“怎麼了?”

李長笑笑道:“給我吧,我去買點東西。”趙青身一顫,美目微凝,但還是將最後一小枚碎金取出,放在李長笑掌心。

李長笑沉沉道:“放心,這東西絕對值。”他走出幾步,突然覺得不妥,又折返回來,將青萍長劍取下,丟給趙青,告訴趙青先行離開此地,此地或有大亂。

第664章 香火大爭2

趙青目送李長笑遠去,手中握緊青萍劍,忽覺一陣心悸。看來李長笑所說不錯,此地或真有一場大亂。

她手持青萍劍時,似乎也剎那間從塵世所剝離,路邊的行人,已然全看不到自己了。李長笑一身寶物,就屬青萍劍跟隨李長笑最久,與他氣息最爲相近。

趙青道行又深,她雖已經散道,但實話而言,對道之感悟卻是更深了。此刻手握青萍劍,能隱約驅動青萍劍內,殘留的威力,斬個化神修士實不在話下。

當然,單憑青萍劍的真假之蘊,趙青就不怕被修士發現。此刻李長笑雖離去,但她安危卻有所保障。

她見李長笑遠去,雖心中好奇,那枚碎金能買來何物,但卻也聽從囑託,自顧自離開了盤周城。

行於城外,突覺一陣迷茫,漫無目的慢行着,不知不覺,竟來到了一條河流前。她見岸邊停靠着一條殘破小舟,便乘了上去,順流而下。

……

另一邊,李天霞、李天餘腥她R聚七仙樓,兩方香火神祇互有對立。

李天霞着眼深遠,李天餘卻也不是目光短溨耍谙慊鹨坏郎希彩窍伦懔斯Ψ颉W苑鸪且皇箩幔[約與河母交好,之後大扯虎皮,唤j了極多香火神。

凌天皇朝的香火神,彼此之間,寓意、職能、多多少少有重合、相似之處,例如李天霞的花姑、李天餘的採香童子。在凌天皇朝的故事話本、傳唱當中,兩位神祇均是掌管世間百花四季轉換的。

權職完全相沖,不少孩童便會常問,兩位神仙都掌世間百花,那世間百花到底聽誰的呀?

而大人聽到這種天真無邪的問話,也常回答不上,既是尷尬,又是無奈。凌天雖沒有大餘曾經的香火亂象,但香火之間,黨派之爭也甚是嚴重。

諸如此類神祇,在新皇上位後,便只能留存一位了。而香火神越是修到後期,便越難與香火割捨,已然與皇朝、國摺傩绽卫卫墸v使有心抽手,也抽不開來。

李天霞身後,有十八位神祇,有掌季節變化、降雨、乾旱、東南西北、晝夜更替、船摺⒙愤、山神…等等。李天餘身後,有十七位神祇,職能也大多相似,故必有一爭,你死我活,無可避免。

從前河母一神壓猩瘢慊鸫缶址�定。如今船伯船老大橫空,已有與河母分庭抗禮之勢。凌天香火層面,自然迎來動盪。

此刻七仙樓中,第一場香火之爭,已然拉開序幕。李天餘的採香童子,與李天霞的花姑,先是一場口舌上的較量。

可莫要小瞧着口舌較量,此事涉及香火正統,若是輸了,香火折損,還會被歸爲異徒,對位氣勢大漲,趁勢斬殺便佔盡了便宜。

在之後,還可將這數百年來,潛心修出的香火道行,一股腦吞入腹中,受以擊打。可以說只牽掛生死,比那坐而論道,還凶煞幾分。

採香童子、花姑據理力爭,意指對方非是正統,又以香火一道見解互相角逐,若香火一道道行深、見解深,便可以此爲利器,抨擊對方。

七仙台中,採香童子佔據上風,在香火一道感悟上佔據優勢,這時,採香童子冷笑一聲,祭出一件大殺器:他指着花姑,拆穿花姑從前的身份,乃是一專門吸食他人精血的魔女,身負滔天罪孽,血液污濁不堪,如此來歷,怎配與他相爭?

花姑徹底動搖,而採香童子上前一步,大喝一聲,一掌印在花姑頭上。花姑倒飛出去,渾身醜出一陣,當場身死。

又見那採香童子,體表金光盈盈,香火之力濃郁,香火一道再上層樓。將與他位格、職能相沖之人,徹底轟殺後,那份受益實在太大。

“好!”李天餘大笑,“採花前輩不愧正統傳人!那邪魔歪道,焉敢佔我凌天香火?採香前輩替百姓除魔,實乃大幸!”

李天霞面色難看,“好個妖女,隱瞞來歷,害我輸了一籌!”她低聲罵道,若是花姑來歷不正,妖邪出身,卻偏修香火,否則這第一場香火之爭,縱使她落入下風,也絕不會這般輕易便被拍死。

李天霞冷着臉道:“第二場!”

採香童子褪去一旁,也暗鬆口氣。李天霞一側,一位斷了左臂,脖頸上纏着赤紅黃綠四色相間的毒蛇的人,站了出來,目光朝李天餘一側掃過,最終鎖定在一位青年身上。

那青年揹着一個揹簍,裏面隱約傳來翅膀扇動的蟲鳴。那青年神情忐忑,但無處逃避,只能走上臺來,與對方對峙。

斷臂之人,神祇名爲:獨臂蛇郎。他本雙臂健全,但爲求自己的香火故事話本能更吸引人,讓自己的香火神像,儘可能與胁煌摲f而出,便將自己左臂砍下。

他掌天下萬蛇,與蛇有關。而那揹着揹簍的青年,神祇爲:蟲君,掌世間毒物、昆蟲、走獸,與獨臂蛇郎隱約相沖。

故這場香火對局,是獨臂蛇郎對陣蟲君。兩人開始辯法。場外極爲安靜,只能聽得二人聲音。

這些香火神祇,早在這場香火局前,便已知自己將要對陣何人,故各有準備。李天餘淡定從容,認爲此舉,他必勝之。只因這毒臂蛇郎,與先前那花姑,曾是一對道侶,同樣行過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那蟲君只需模仿採香童子,便可取得勝利。果真,正辨得不可開交時,蟲君搬出了大殺器,指責獨臂蛇郎過往,挑明起本來身份,說他行惡無數、比那花姑有過之而無不及,是一對毒夫惡婦,不配享他人香火。

然出人意料的是,獨臂蛇郎並不似花姑一般,頃刻沒了招架之力,反而稱自己已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過往的罪孽已經逝去,他數百年來救下的百姓,不計其數。

甚至反咬一口,說蟲君心胸狹隘,死揪過往,看不到眼前之路。

蟲君見殺招無效,頓時慌了神,最終兵敗如山倒。獨臂蛇郎趁蟲君恍神之際,輕輕一拍脖頸的毒蛇。隨後,只見那毒蛇張開大口,飛撲過去,將蟲君一口吞食。

蟲君自身修爲僅是化神,道行太湥v使他知道獨臂蛇郎來歷不正,並且指了出來。獨臂蛇郎也自有狡辯之法。

若換一人道行深的人來,搬出這件“殺器”,字字如洪鐘,字字誅心,那獨臂蛇郎莫說狡辯了,只怕站都站不穩了。

香火之爭,也不比論道輕易。李天餘眉頭一皺,心道:“我只料找到對方痛點,便可贏得辨法勝利,卻沒料到兩人道行、香火見解相差甚遠。蟲君輸得不冤。”

第665章 司念代師應戰

獨臂蛇郎的獲勝,實已打亂李天餘計劃。他本計劃先後派遣採香童子、蟲君兩位神祇,利用“花姑”“獨臂蛇郎”的過往黑點,連續贏下兩場,動搖對方軍心,同時激發己方士氣。

那料“蟲君”道行太湥瑢е乱粍僖回摚鳑]討到好處。李天霞也暗鬆一口氣,此刻回過神來,也是覺得陣陣後怕,若真連輸兩場,這場香火大爭便真危急了。她朝獨臂蛇郎看了一眼,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她心道:“這李天餘果真難纏,若非蟲君道行太湥舜蜗慊鸫鬆帲�真勝負難料。”

雖只歷經兩場,但天色已然由晝轉夜,只是香火之爭一但開始,便無中途中斷之說。緊跟着便是第三場。

“搬雨力士”對陣“海娘娘”,這二位均掌落雨。兩位均是正道人士,過往雖有痛點,但也不痛不癢,難以定勝負。

所以兩人過招,便全憑道行、香火見解了,最終海娘娘取勝,但只是險勝,海娘娘要殺搬雨力士,也絕非輕易爲之。

兩人由辨法轉爲鬥法,一番好鬥下來,因海娘娘贏了辨法,對搬雨力士有極大壓制,取得了勝利,將搬雨力士掌殺,吞了其香火道行。

隨後,便是第四場、第五場、第六場、第七場。對陣的香火神,均不是簡單貨色,那香火大爭的慘烈,已讓人觸目驚心。

在場的一邢慊鹕瘢且娺^大世面之人,什麼伏屍百萬,血染清天,都曾見到過。但要論慘烈,卻遠不及此時此刻,這七仙樓內的香火大爭。

這場香火大爭,自不比兩軍對壘,互相拼殺,血肉飛濺,殘肢亂飛來得血腥。但卻也是觸目驚心的慘烈。

每一場香火大爭後,便有一名香火神祇,被對位吞噬殆盡。而任何一尊香火神祇,都是名震扶搖天下的大人物。

這般一想,便知此中兇險,此中殘酷了。但腥艘褵o可退卻,縱使心中驚懼,也唯有直面面對。

見局勢穩定,李天霞逐漸放鬆心神,李天餘若不能在前期的大爭中,取得足量的優勢,那麼這場香火大爭,他便必輸無疑。

此刻,勝負各有千秋,換而言之,李天餘已然輸了。李天霞志在必得。

李天餘則眉頭緊鎖,觀察着李天霞,見對方神色越發鎮定,難道是藏了什麼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