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台风校长
第617章 道果所在
宿千秋在歷史典籍中的記載,其實並不算詳細,慕書能娓娓道來,說得有條有理,也並非句句屬實,其中參雜諸多個人見解與猜測。
許多方面,甚至並無正面記載,但側面記載,若是博覽古書,瞭解古今大事,能從旁推敲,慕書便厲害在這,她只是之廣,便是連李長笑也遠遠不及,能從古時的遺留下的零散痕跡,一珠子一珠子…如同玉串般串聯起來。
李長笑完全認同,並心中有感,此話不假。慕老祖多半便是宿千秋。他回首望向天青藤,實難想象僅是憑此,便猜出慕老祖真身。
慕棋亦是深表認同,古時舊事他研究不深,但自有分辨能力。他道:“慕老祖既是道宗魁首之徒,那一切便都說清了,如此一來,我們前去取道果,是否會與慕老祖正面相遇?”
慕書緊縮眉頭,實也在擔心這點,雖說慕老祖受困問心橋後,然世事無絕對,慕老祖也絕非常人,焉能老實受困?定會尋常辦法解脫,而靈氣枯竭,問心橋又遭削弱,說不定慕老祖已離開問心橋,就躲在附近呢?
紛亂思緒閃過,慕書眼神一頓,道:“既已到此,是福是禍,都要去看一看。”李長笑看向慕書,略感詫異,這位以狡詐著稱的女子,遇到一些事情,也會將生命拋諸腦後。他笑笑道:“遇到打一架唄。”
上次與慕老祖七情六慾身交手,他半途退走,一是覺得對方棘手,二是不願在慕書身前顯露太多。此女智痔啵袝r或許比慕老祖棘手。李長笑實在也是知道,若遇上慕老祖,他多半是打不過的,但丟幾道術法,再撒丫子狂跑,想來並無太大問題。唯一的損失,便是折了些臉面,不過名聲與否,他向來不在乎。
“倒真可以打一架。”慕書忽的眼神閃爍,聽到李長笑言論,頗有些興奮。
慕書道:“慕老祖以師道束縛我等,讓我等不得忤逆,他自己實也是欺師滅祖之徒,他上欺師,下欺徒,我…若實力足夠,倒真想與其打一架。”
聽她如此一說,慕棋也一顫,悠而一笑,亦是摩拳擦掌。慕府子弟修爲高深後,若能闖下一片天地,多數會脫離慕府。可見慕家弟子,對慕府毫無歸屬感,對那慕老祖…多是懼怕,還有潛藏在懼怕下的怨恨。
倒是直系師傅,讓他們恨不得,惱不得,同時受老祖迫害。
三人繼續行之,天青藤上懸掛道果,青紅白各色皆有,有葫蘆形狀的,也有條形的,道果本無實質,但若施以手段,便可將其顯化化形,再嫁接自天青藤中,永不凋零。
先時所見的七情六慾身,身上均有他人大道的體現,當時慕書覺察後,臉色登時雪白,因爲她意識到,慕老祖再取他人道果,投餵自己的七情六慾身,幸好慕書並未在七情六慾身中,感受到自己道果的氣息。
朝深處走去,天青藤扎入地底,不知是懸掛極多道果,還是其他原因,越朝裏走,天青藤便越顯茁壯。
朝裏行約莫百里,這條天青藤到此爲止,其上有三千七百九十八枚道果,一枚道果便是一位天驕,畢生修行之精華所凝。然慕老祖竊之不用,實乃罪大惡極。李長笑輕輕一嘆,憶起自己修道一路,何其艱辛,心中漸生憤惱。對慕老祖竊道果一事,實在是看不起,便也明白李尋道、神算宗,爲何這般瞧不上慕老祖了。
慕老祖叛逃道宗,盜走了磨心石、天青藤,後來凡每次天青藤出現,慕老祖或是慕府,均有人前去爭奪。故此地天青藤定不止一條。
隨着深入,一條帶刺的天青藤,也浮現於眼前,這一顆顆道果無風自動,受困於這黯無天日之間。此外慕書又驚覺,此地還設有諸多大陣,可連同外面的巨石迷林陣。
慕書道:“這慕老祖當真好心機。”
李長笑、慕棋登時望來,慕書道:“你們看,此地陣法,與巨石迷林陣相連,日後被竊奪道果之人,若是殺心起,要殺回此地,一但闖入這巨石迷林陣中。所感受到的環境,爲自己道果而發…”
“試問何人能勘破此幻境?若能勘破,便是徹底否認自己大道,一身修爲也如風中殘燭,一吹便散,若堪不破,便永世沉淪於幻境當中,無可自拔。”
慕書暗自慶幸,自己沒硬闖此地,慕書又道:“慕老祖曾被自己養出的無敵念所擊敗,今時,若有人慾強闖,也要他等敗在自己道果之上。”
雖驚歎慕老祖心思歹毒,但尋道果事大,耽誤不得,三人再朝深處行去。第二條天青藤,足掛一千四百枚道果,單從品相上看,此一千四百枚道果,要比先前三千七百九十八枚道果要好。
越是朝裏,存放的道果便越好,因爲顆顆道果懸掛,此地竟道蘊特別,四處有流光閃動,頗是好看。
李長笑想着,若靈氣未曾枯竭,哪怕是三兩歲孩童,誤打誤撞闖入此地,隨意摘一顆道果喫着玩,只怕也能修爲快速攀升,最短的時間重走一遍道果之路。
第三根藤蔓上,懸掛四百五十七顆道果,一顆一顆猶如星辰,耀眼璀璨,本該綻放於與天際,卻深埋地底,無人知曉。
第四根藤蔓上,懸掛一百一十二枚道果,映照得天青藤生機勃勃。
第五根藤蔓中,足有二十三枚道果,那道蘊之深…讓慕書、慕棋目眩迷離,呼吸急促。
第618章 奪道果,異變生
慕琴踏足問心橋,心意已決,只覺置身一片茫然之中,她回首望去,身後已經無路,朝前看去,迷霧包裹。一步踏出,身心震動,均宛若經受一場嚴酷考驗。
她或許道心有隙,不算完美,但求道之心從始至終都純粹至極,問心問心,問道問道,心之所向,便是大道所指。所謂修士,最初時修的便是本心,其次纔是術法、法寶之類。然而隨着修行體系歷代演化變遷,主次早已難分。
遠古時期靈氣不算濃郁,修士更重本心,唯有本心通透,再去修行,纔不會徒增心魔。鼎盛時期,靈氣濃郁,相反卻不重本心了,因靈氣太過濃郁,形成“術之巔峯”,先後有百絕術法,又有各種璀璨法寶現世,天資絕高者,縱使心性稍差,也也憑藉一往無前之勢,直衝雲霄。
慕琴已走百步,尚未因此受創傷,然而額頭已流露汗水,背後漸漸浸溼,她眼睛微閃,又一步跨出,後席地而坐,不敢太過冒進。
……
另一邊。
李長笑、書、棋三人立在第五條天青藤前,共計二十三枚道果,每一枚均是出自罕見天驕。此二十三枚道果的本主,任意一人都是名聲震天下之人。
慕書、慕棋心怦怦跳,明顯覺察自身道果,就在這條天青藤上。慕書、慕棋與歷代前輩相比,實則名氣要遜色許多。但並非他二人真就差,而是靈氣枯竭太早,並未給機會他二人真正展現自己風采。
書、棋二人走上前來,找尋自身道果,很快,慕書停留在一枚赤紅果子前,那顆道果花開似妖,散發陣陣迷魂芳香,但看不見之處,又暗藏扎入皮肉,帶着毒素的倒勾。
若有人伸手去摘,定會血肉模糊,手皮都將被剝了去。道果如人,李長笑暗自感嘆,慕書與這果子倒也真切相似。遠觀外表妖冶美麗,近觀芳香撲鼻,擾人心智,伸手去摘,便又血淋淋,事後回味,又好似中毒了一般,越想越後怕。
李長笑心道:“道果道果,本是虛幻抽象之物,然若化成真形,也能各有各態,好似真的果實一般。”
“我如今修真假,舍真求假,亦是虛化之物,不知何時才能現化真形,以假化真,我且看他們動作,看能否有所感悟。”
李長笑聚精會神,目光又投向另一處,慕棋也停自一枚果子前,那果呈現黑白二色,酷似棋盤,其表面星星點點,包羅萬象,果子中間長出一根朝外的尖刺。
可見此人深諳棋道,志在天地萬物,但並非老實好人,已有鋒芒顯露,欺他辱他者,他自不會一笑而過,而是蓄意反擊。且那尖刺極長,證明他實乃強勢之人,不似慕書一般步步誘敵,再將對方坑入死局,而是主動出擊,用以長刺傷人。
李長笑自問道:“若我也有道果,會是什麼樣?”他自嘲一笑,怕是定不如他等絢爛,甚至是透明的。
慕書伸手去摘,卻發覺摘它不下,這天青藤已與道果相連,有根果柄牢牢連接,而天青藤又非凡物,何其堅韌,慕書抓着道果,雙足踩實地面,憋着一口氣,使盡全身氣力,卻絲毫摘不下半分。
“噗嗤”一聲,慕書摔倒在地,雙手被自己道果傷得血淋淋,鮮血不斷滴落,更嘴脣發紫,身中劇毒。她銀牙緊咬,又朝道果走去,毫不理會雙手刺痛,與身上毒素,距離以賣力摘取。
慕棋也是一般,他本欲施以靈氣,以靈氣摘取,卻在手觸及道果剎那,靈氣避退,用不上分毫,然當他拿回手,靈氣又可自如哂谩�
李長笑旁觀者清,看出其中玄機,道果本同源,慕老祖定是佈設有某種玄機,使得自己的道果,偏就自己摘不得。
慕書往日計譄o數,此刻卻用不上半分,她眼睛赤紅,血絲密佈,雙手血肉模糊,卻死抓道果不放。那赤紅道果本便散發迷魂芳香,此刻混淆絲絲血腥氣味,竟更好聞了幾分。
李長笑一嘆,道:“罷了罷了,我助你們一把吧。”言罷,他緩緩抽出青萍劍,那劍光寒芒輕輕閃動,既不耀眼,也不鋒利,但無物不可斬。
他一步一步,走向慕書,輕拍慕書肩膀。慕書赤紅雙目霎時一震,漸恢復清明,回頭望去,才發現那白衣已經站在自己身側。
不等她言語,李長笑將劍一橫,架在果柄之上,隨後緩緩用力。天青藤果非凡物,李長笑只覺自己在與一股巨力角逐,然而…
他佔據絕對的上風。
不知何處剮起陰風,將他長髮吹得散亂,李長笑目若星,更比道果璀璨,他頃刻加大力度,咔嚓一聲…道果自天青藤中脫離,重新徹底回到慕書手中。
她來不及感激,一口將道果吞下,下剎那她氣息一震,體內拳毒化做黑氣,自毛孔中逸散。先時傷勢盡數復元,更奇異的是,修爲境界竟出現攀升!
不…這本便是她的境界,只是今時取回了罷。先時與洪千大戰所損耗的靈氣,也由此得以補足。更甚往昔,當然…定比不過道果未被奪取前。
慕書神光煥發,多少年的算計,終在此刻完成,一時喜極而泣。靈氣枯竭後,腥艘捫碌溃齾s探訪遺蹟,學研古學,她儘管天生聰慧,但那如海般浩瀚的學識,絕非憑空而生的。也是自一本一本古書,一處一處古蹟獲取。
那破譯巨石迷林陣之法,更是她無數次假設,推演中獲得,其中花費心力,不計其數,世道如此,這世間又豈真有輕易便可得道之人?
她望向李長笑,但見那劍客已走向慕棋,如法炮製,將長劍架在果柄,用力斬下。
然而這時卻異變突生,那天青藤宛若活來,粗壯的藤條瘋狂扭動,似李長笑此舉,徹底將那惹怒。
李長笑冷笑一聲,目綻神光,出劍堅決,有進無退。登時果柄斷裂,慕棋也奪回道果。
第619章 異變突生
慕棋一口吞下道果,也發生與慕書相似變化,身上重傷頃刻恢復,靈氣得以補足,境界開始攀升。
當初道果被竊奪時,慕棋流失大量靈氣,境界跌落,這些都存儲於道果中。靈氣枯竭近乎千年來,道果內的靈氣,實也在點點消磨,但仍舊藏着極爲龐大的靈氣。
此刻盡數吸納,可謂是柳暗花明,死中有生,不但將近千年靈氣損耗瞬息補足,整個人道蘊獨特,如欲登仙。
得而復失,失而復得,慕棋、慕書自有明悟,若靈氣未曾枯竭,只怕二人登時可再進一步。然而異變已起,此地天青藤瘋狂扭動,大地震動不已。
慕書、慕棋皆是感激看向李長笑。他們沒有料到,取得道果的關鍵一劍,竟是此人相助。慕棋倒還好,他此前早將李長笑看做值得深交之人,前塵舊怨也早已在心中勾銷,此刻又得李長笑助道之恩,當即拱手拜謝,道:“多謝道友相助。”
李長笑拱手道,“小事罷了。”
慕書心中扭捏,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慕棋坦率,但她卻難做到如此。此前同行,慕書是迫於形勢居多,那前塵舊怨,她可沒說過一筆勾銷。然而若說她真想追究,卻也未必。
此刻李長笑又對她有大恩,縱使她再聰慧,也難免感到複雜,不知該如何面對此人,心中一嘆,自問自道:“慕書啊慕書,你自詡妖女,但此局又如何理?難道師姐也是這般,與他糾纏不清的?”
李長笑開玩笑道:“慕書姑娘的道謝,既然說不出口,那便罷了,只是日後別去尋我和你師姐的麻煩便好。”
“哼。”慕書冷哼一聲,修爲歸來,拳毒盡褪,自然不能輕易妥協。但她真不打算再尋二人麻煩,一是喫癟太重,險些叫她身死道消。二來,你若說慕書有多恨二人,多恨慕琴,卻也未必。
若真有大恨,何須等到此事,她早便可蓄意趾Γ摇浬袼阕颖銇韺み^她,欲邀她入隊,一起對付慕琴。
但她拒絕了,她自不傻,覺得神算子要殺師姐,定有極大把握,她何必去趟渾水,自找苦喫。
李長笑呵呵一笑,見慕書雖未正面作答,實則已經內心同意。慕棋也道:“師妹,我們三人糾葛,該在此地休止,你是聰明人,該是知道。”
慕書惱道:“要你多嘴幹甚。”
慕棋深諳棋道,雖也聰慧,但實不知女子心思,一時也來氣了,就要認認真真掰扯道理。李長笑也難知女子心思,但定要比慕棋了結,隱約猜到慕書那惱意是從何而來。實是慕棋這番話,將她陷於尷尬境地。
卻在這時,一枚巨石猛然砸落,轟隆隆一聲,響徹四周。一時此地竟有坍塌風險。慕書蹙眉道:“此地不可久留,需要快快離去。”
她猶豫一二,又道:“此地構造,其實隱約與鎮咂飨嗨疲覀冋说拦ㄊ菬o形間觸動了某些東西,最好馬上離去,否則十分麻煩。”
一開始,慕書本不願將此發現告知二人。但一時情急,鬼使神差便說出口了。慕棋道:“若真是如此,真便麻煩了,凡鎮咂魑铮莒`氣枯竭影響較小,枯竭千百年來,依舊留有餘威,甚至可困死我等三人。”
此時,又何止巨石塌陷,天青藤亦在胡亂舞動,藤條好似長鞭,一甩一甩,縱使是再堅固的頑石,被甩到也頃刻化做齏粉。
那駭然場景,讓人懼怕,慕書、慕棋如何敢大意,當即以靈氣化盾,護住己身。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離去。
李長笑伸出右手,拍去衣上塵土,目光遠眺向更深處。又緩緩收回,落在那胡亂舞動的天青藤上。其上仍有二十一枚道果,一閃一閃,頗爲神異。
但他知道,這上面並無慕琴的道果,慕琴高於二人一籌,她的道果,只怕藏在更深處。他拍拍青萍劍,自顧自朝深處走去。
剛走幾步,卻不料慕書拉住他手,道:“你瘋了不成,都說了此地特別,你還朝深處去幹甚。”
李長笑笑道:“自是求道。”
他拉開慕書的手,略感詫異,看來這位妖女,雖有一“妖”字,卻並非十足的妖。慕書心中罵道:“求個屁道,又不是你的道。”,卻並未再去阻攔,只靜靜看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當中。
她神色複雜,沒由來又十分憤恨,剛升起的感激之情,又頃刻煙消雲散,銀牙緊咬。慕棋猶豫是否跟進,卻聽黑暗中,一道聲音飄來,“你們先走吧,別好不易求得大道,又死在這裏了。”
慕棋欲言又止,論情義,他實不該就此離去。舊怨既消,李長笑又有助道之恩。修行中人,爲求一念通達,終然身死亦是無悔。他本該以死相助。
然慕書卻突感憤恨,一聽李長笑那話傳來,憤恨之情越發無以復加,她自己也不知爲何如此。她拉着慕棋,身影一閃,頃刻強拉出地底,懸立在巨石迷林陣的天空上方。
朝下望去,無數高聳巨石塌陷,灰塵漫天,狼藉一片,且地勢扭轉,變得更爲複雜,連慕書也再難勘透。
慕書臉一白,若真稍晚上片刻,她便真切出不來了。慕棋大怒,也知曉地勢變化,“你幹什麼拉我出來!”
慕書更怒,“你也想死嗎?老孃救了你,你先時想殺老孃,老孃以德報怨,你還不跪下磕頭。”
慕棋氣得顫抖,最後只憋出一句,“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慕書並未爭論,只又想起那邁向更深處的背影,不知覺中雙拳緊握,總有股無處宣泄的鬱悶。
第620章 強者雲集
慕書從未這般心煩意亂過,更不知因何而亂,她原先本意,是在取回道果後,再順便將李長笑坑殺而死。
她慕書向來有仇必報,然而此刻,李長笑受困地底,她該是高興纔對,卻越想越煩,尤其是那道背影從容不迫,堅決淡然,又好似自有分寸。
不由得念起往事,她委身慕青天時,慕青天雖口口聲聲說愛她,然而在被慕府追殺,慕琴殺到跟前時,竟將一切過錯,推至自己身上。
“現在怎麼辦?”慕棋問道。他低頭觀察此地地勢,複雜程度,無異於一盤無解棋局。更涉及鎮咂髦f。
慕棋、慕書修爲最巔峯時,也不過煉虛巔峯,是一流強者,卻並非頂尖強者。其實縱觀扶搖天下,已是名列前茅。整座天下上下,大乘不過五人,合體也零零散散,出世的,不出世的合計起來,不足百人。
合體已是一宗一派老祖,一般不問世事,一心求大乘。故慕書、慕棋這等修爲,幾乎可橫行無忌。但一但涉及極隱祕之事,也是知之不多。
例如此刻鎮咂鳎傔器乃一宗、一派鎮壓氣咧铩I踔翑U大視角,鎮咂鞑恢规傊慌蓺膺,更是鎮守人族氣摺�
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原因。慕書罵道:“你問我,我又怎麼知道?”
慕棋道:“你不是閱讀過許多古籍嗎?可看出這裏端倪?”
慕書煩悶搖頭,她是見過諸多古蹟,然而…鎮咂魈^深奧,且並非智慧便可參透,還需有極深的大道感悟。她亦是束手無策。
“長笑兄弟對我有恩,若是無他,這道果我是決計尋不回了,你也一樣,此前你先招惹他,他殺了你也是合理,但他卻反手助你,你不該藏拙。”慕棋道。
慕書大惱,“你哪隻眼睛見到老孃藏拙了?”這慕棋非把她氣死不可。她若想害死李長笑,根本便不會告知此地詭異,在奪回道果,恢復修爲的剎那,她定會毫不猶豫離去。
以她性格,她就該如此,可爲何會停在原地,又勸導李長笑,再拉慕棋上來,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只是情急中做了出來。
慕棋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慕書罵道:“還能怎麼辦,找師姐,看看指天能否劈開唄。”
慕棋眼睛一亮,“若是指天…未必不可。”
慕書想到慕琴,一時更顯得煩躁,其實若究其根本,她與慕琴間的仇怨,看似大其實虛無。
“師姐會在何處?”慕棋眉一皺,正欲施展棋中天地,演算慕琴身位。
慕書一巴掌拍散,說道:“何必施展術法,靈氣不要錢麼?師姐定在問心橋啊。”
慕棋問道:“長笑兄弟從未說過師姐所在,你又怎麼知道。”
慕書解釋道:“猜的,猜的。”她更覺煩躁,心想李長笑若在身側,定能解釋得清楚,她是如何猜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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