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20章

作者:台风校长

三人坐在一旁,在上山之前,廚子特意帶了三支香,是很粗很大的那種香,每個小墳頭都點上一支。

靜靜看着香燒完。

不然風雪容易將香吹滅。

“贏了麼?”李長笑突然問道。

第297章 廚子的祕密

“關白輸了。”

“二胖子贏了。”

媚三娘簡短的回答道。

李長笑點了點頭,盤坐在雪地上,身體向後傾斜,雙手撐着地面。

不知何時起,他知道來去客棧的每人,身上都有一場賭約。

關白是與王絕。

二當家是與誰,他不清楚。

廚子是與肉海刀聖。

到了一定時候,對手就會自己尋來,當雙方見面之時,賭約就開始生效咿D。

等到了某一刻,或許是十年,或許是三十年,就會去分出勝負。

三人沉默無音,都不想在此事上聊太多,等香燒完,便各自分工,開始採摘梅花,這可是一份苦力活,沒有半點捷徑可走,採摘梅花時,需要用手一朵一朵,小心翼翼的摘下,確保梅花的完整。

老闆娘表情兇悍,警告二人,誰要是敢耍小滑頭,來年的春冬梅香酒,就絕對沒有他的份!

這句話威力可是不小,李長笑覺得矯正過枉,不是好事,便跑去與媚三娘理論,不過老闆娘總歸是老闆娘,還是有話語權的,一通訓斥後,李長笑老老實實的揹着籮筐,去摘梅花去了。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三人扛着沉甸甸的籮筐,回到了來去客棧,但並未直接休息,而是先從地窖中,拿出一個個酒罈,先將梅花分別裝進酒罈裏,再倒入某種神祕的液體,用布密封好後,重新放進地窖當中。

這樣。

等來年開春,再進行下一步的釀造。

隨着梅花酒的第一步完成。

今年似乎也就沒啥事了,每天便是坐在客棧裏,等着客人上門,夜間就打牌打發時間。

因爲此時,正是那大冬之日,天氣寒冷,而且風雪不止,不過縱使是如此,只要來去客棧未被風雪掩埋,每隔個幾天時間,還是能遇到幾個客人的。

而這個時間段來的客人,多是凡人,他們會點上幾份菜,甚至還會住上幾天,等到風雪有減少的勢頭,纔會離去。

這種氣候外出行走的人,大多都帶足了預算,故此來去客棧,不至於淪落到,沒有生意做的地步。

只是,有時也實在是會遇到一些奇葩顧客,正所謂紅顏禍水,曾就有兩兄弟入住客棧後,見到老闆娘如此美麗動人,爲了討其歡心,大打出手,搞到最後差點決裂,李長笑捶了老闆娘兩拳,這臭娘們才收起看戲心態,告訴他們,不必爲自己打架了,自己已經名花有主了,就是這個小郎君,那二人才停止了決裂之勢。

不過轉頭,就把矛頭對準了李長笑,對李長笑發出了對決邀請,最後李長笑給了兩人一人一巴掌,讓他們認識到實力的差距,這才肯老實下來。

客棧裏也不怕有鬧事的,反正客棧裏的桌子都是天材地寶,憑藉凡人的力道,甚至是通竅道的武者,也難以損壞絲毫,甚至留不下一點痕跡。

自那以後,又過幾日,來了一個讓李長笑等人,記憶猶新的客人。

是一個身份地位,皆是不俗的人。因爲她的到來,來去客棧可謂是一步登天,那一筆可是足足就賺了五十餘兩銀子,堪稱來去客棧成立以來,歷經幾百年,開的最大一單。

聽說是一個皇朝的公主,需要去出使某個國度,路遇風雪,迷了路,誤打誤撞來到了來去客棧,並且暫時居住了三日。

那公主帶了幾十個護衛,護送隊伍可謂是極其強悍,有自然道、通竅道、捨身道、的高手護送,便是尋常的修士,恐怕也沒那麼好撼動。

記得那公主蒞臨之時。

三人站在一旁,嘴邊嘖嘖之聲響起,很少見到這番架勢的隊伍,而那公主坐在車輦裏,垂下半透明的簾布,能依稀看清其身影,但是看不清她的容貌。

正如媚三娘對男人的吸引一般,那身份尊貴的公主,很快就注意到,這客棧的夥計生得十分喜眼,再略微一接觸,惹得公主巧笑嫣然,開心不已,提着裙子下了車輦。

這是不合禮儀的,不過她可不管這些,這一幕把媚三娘看得酸溜溜的,對於李長笑這種,出賣色相的行爲,感到極其不爽,廚子在一旁提醒道,人家沒出賣色相,是色相出賣了他。

幾十個護衛,每人熱粥熱湯招待着,已經是不小的銀子,李長笑一看這種情況,想着多留他們幾日,那不得賺翻天,於是給那公主,說了個雪女的故事。

把其搞得哭哭啼啼,護衛差點打人了,結果被公主攔下,大手一揮,又多住上了幾日,等到走時,還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來來去去。

一場過客。

只是或許那公主心中,那冬日的客棧,俊逸的夥計,會是一場難忘的邂逅。

“呦呦呦。”媚三娘酸溜溜。

廚子沉默寡言,雖然不說話,其實也有點發酸,看着李長笑憑藉顏值,騙財又騙心,他其實有些羨慕。

五十多兩的銀子,讓客棧的儲錢罐快要滿了。

月底。

發工資時,一人分了十多兩,也能算是一個有點小錢財的人了。

不過廚子手氣不佳,之後的一個多月,輸多贏少,身上的錢財,都快被老闆娘吸走一半了。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有出無入的,錢財遲早要敗光。

於是常常趁着風雪天,客人少的時候外出,說是去砍柴,可一外出就是一整天,砍柴根本用不到那麼久。

李長笑與媚三娘對視一眼,互相討論了一宿,懷疑這廚子,莫不是春心蕩漾了?特意跑出去幽會的?得出這個結論時,老闆娘大怒,如果真是如此,這廚子將自己的美貌置於何地?

有一次,兩人悄悄跟在了廚子的身後,想看他去幹什麼。

結果看到他,一路走到那座大城裏,來到臥龍鳳雛酒樓前,與酒樓老闆約法三章,拉一個客人給他四枚銅板。

他自問自己容貌不差,而且是憂鬱系的長相,眼睛十分深邃,若是與李長笑那般,喝幾兩小酒,坐在窗戶旁,定然也能拉到不少客人。

事實也如他所料。

並且,他還融合了老闆娘的優點,無意間袒露出自己的八塊腹肌。

臥龍鳳雛客棧的老闆,暗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這麼寒冷的天氣,能做到這種程度,是個狠人!

別說,還真有效果。

一天下來,賺個幾十枚銅幣,不是問題。

李長笑與媚三娘二人看到這副場景,看着昔日的刀癡,爲了幾兩銀子而折腰的模樣,默默的原路返回,出了城纔敢笑出聲來。

若不是鬥地主,廚子不會如此看重錢財,其實也並非是看重錢財,而是看重鬥地主,再加上咽不下那口氣。

“失去的,我終會拿回來!”

廚子腹肌半遮不遮,心中暗暗想道。

第298章 臥龍鳳雛

昨夜外出喝酒,醉倒在路邊睡了整整一宿的李長笑,返回客棧中,帶回來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要過年了。

隔壁的小鎮,已經開始張燈結綵,貼上對聯,好不熱鬧了。

廚子與媚三娘同時感到詫異,“過年?”

原來,二人並未過過此節。

幾百年下來,她們萬仙峯會一過,在後面的冷淡期,就好似是冬眠的蛇,幾乎都是在昏昏欲睡中度過。

喫飯、睡覺已經是全部。

也就是李長笑來,才又多了鬥地主、打架……

“你們不知道?”李長笑問道。

媚三娘搖頭,她告訴李長笑,她自然是知道這麼一個節日,只是並未如何關注過,不過經由李長笑這麼一提起,她便也來了興致。

正巧,三人身上有不少的銀子,還可以去鎮上,採購一些過年的年貨,或是換上一身衣裳。

廚子點了點頭,但是看了身上那點銀兩,按照現在的這種流失速度,估計一週左右,就會輸完了,又有點不捨用錢去買東西。

媚三娘義正嚴詞的教訓了他一頓,最後無奈之下,李長笑與媚三娘,各自將自身的一些銀兩,勻給了廚子,廚子這才喜笑顏開。

“看你下次,還那麼愛搶地主不。”媚三娘嬌嗔道。

“我堂堂刀癡何須與他人聯手?”廚子冷笑,表情不屑。

......

三人收拾一番,便進了城,城裏十分熱鬧,還能聽到炮仗的聲音,聽聞今天夜裏,城裏的幾名大戶,合資買了一種名叫‘煙花’的稀奇物,子時一過就要放給全城人看。

大家都很期待。

入了城後,自然是先去一些小鋪子,購置一些東西。

甜餅、油糖...等等,又順便買了兩袋大米,這些都由廚子來扛,畢竟拿人手短,喫人嘴短。

這些小鋪子煙火氣十分足,這時候的米鋪子,不只是賣米,還賣很多東西,例如:糕點、糖塊...,三人採購一番,準備走的時候,賣家突然神祕兮兮的和三人說,讓三人最好買一點糯米,最近夜間啊,有殭屍出沒,用糯米防殭屍最好。

聞言。

三人同時冷笑。

他們是何人,會懼怕殭屍?

大手一揮,買了三大袋糯米,美其名曰,買回去搞糯米糕,釀糯米酒,總之不是防殭屍的。

最後東西實在太多,李長笑又去了城中的馬鋪,租來一輛馬車。

一來二去,李長笑與馬鋪老闆,已經很熟了,馬鋪老闆也瞭解到,這個經常租馬車的俊小夥,是城外一偏僻地方的客棧夥計。

開着馬車,三人採購的物品越發多。

若說前幾次進城,是有任務在身,需要買入必需的菜肉食品,那這一次,便是單純消費來的,心態完全不一樣,感受自然也不相同。

前所未有的暢快與自由。

原來任性花錢,是這番感受。

本着新年新氣象的原則,媚三娘可謂是大展拳腳,到底是離不開女人喜愛購物的天性,特別是現在有幾十兩的銀子兜底。

她來到一珠寶鋪子,將一些看起來,貴氣逼人的飾品,統統買下,當場穿戴在身上。

珠光寶氣。

後續,又去了城裏最大的衣服鋪子,那是一棟用紅實木,搭建起來的,足足有三層樓高的閣樓。

牌匾上,寫着“天衣閣”三字。

城裏的富商、官員的家眷,幾乎都是來此購置衣物。

其實前幾次進城,媚三娘眼饞好久了,可礙於囊中羞澀,沒敢進去。

此刻,情況已經不同,她大步走進天衣閣,開始挑選合身的衣物。

先是買了一條最新款式的肚兜,又買了一條叉子幾乎開到大腿根的紅色修身長裙,說什麼也要當場換上去。

於是,本就豔麗的媚三娘,看起來更加豔麗,每一個動作,都散發着誘人的魅力。

把不少人的口水,都吸引得流下了口水。

她站在銅鏡前,說這樣穿,纔是喜慶,纔有過年的樣子。

可這時,她餘光瞥到了一點白色,扭頭看向李長笑,眉頭剎那大皺,這廝大過年的,穿什麼白衣。

她大手一揮,敕令天衣閣的四五個侍女,把這兩個男人扛進去,換上一身好看又喜慶的衣物,錢她包了!

不一會,二人走了出來,倒也真算是恍然一新,天衣閣當真有點東西,李長笑的白衣被換爲了紅袍,是偏寬鬆的款式,散亂的長髮,被盤了起來,再用發冠束住。

搖身一變。

從原來的浪蕩俊酒鬼,變爲了穿戴整齊的貴公子。

李長笑身上,是有一些隱而不發的貴氣所在的,若是穿上昂貴的衣物,會給人一種自然而然的貴氣。

只是他平時行爲太過浪蕩。而且那股似真似假,如夢如幻的氣質佔比更大,容易讓人忽視,或是想不起來。

不過這也是相對而言。

在媚三娘眼中,他可不是什麼夢中客,而是來去客棧的懶散夥計。

媚三娘很滿意,柳眉微挑,上下左右掃視。一旁的店中侍女,臉上露出豔羨之色,“夫人,您和公子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