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死而我不死,靈氣枯竭我長青 第219章

作者:台风校长

李長笑微微一笑,拿着五十四張木牌,回到被窩裏,與兩人講述起了規則。

他對前世的“鬥地主”,依舊感到記憶猶新,此情此景,倒是恰好適合。

媚三娘聽完規則,不屑的撇了撇嘴,就爲了這個,就要把自己天材地寶這樣拆了?

聽起來也沒啥意思嘛。

“不玩不玩。”她氣呼呼的擺了擺手。

廚子聽懂了規則,但不覺得有啥樂趣,所以興致不大。

李長笑見這副場景。

每個人給了半兩銀子,讓他們陪自己玩上一把。

在錢財的驅動下,媚三娘與廚子,才勉爲其難的,玩上一把。

李長笑腹黑一笑,捨得小錢,才能贏下大錢。

他開始發牌,地主剛好是他,媚三娘與廚子都是心思敏捷之人,卻並非事事都在行,剛剛接觸規則的他們,還有諸多不通之處,兩個農民打着打着,突然較勁了起來。

李長笑這地主乘虛而入,一牌打完,伸手要錢時,二人才猛的想起,兩人是一夥的。

一人輸了一百枚銅板。

“再來!”

媚三娘從口袋裏,掏錢出去的時候,氣得牙齒咯咯作響。

男人,我記住你了。

你是第一個,能讓老孃掏錢的人。

廚子也是滿腹怨氣,雖然只是一百枚銅板,卻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覺得李長笑勝之不武,趁虛而入,並非光明正大贏的。

第二把,又是李長笑發牌,他依舊是地主。

兩人勠力同心,共同抗爭地主,但無奈李長笑的牌太大,幾個炸彈,便將他們炸得人仰馬飛。

又是嘩啦啦,幾百枚銅板進賬。

“再來!老孃就不信了,你邭膺@麼好!”媚三娘一拍桌子。

眼裏燃着熊熊之火。

初步感受到了,博弈的樂趣。

李長笑微微一笑,這時候自己要是再輸一把給他倆,他們不得老老實實入套?

果然。

第三把李長笑輸了後。

廚子緊鎖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開來。

他自信道:“我已勘破,可稱宗師。”

媚三娘咯咯的笑,挑釁之言不絕於耳,說小李子也不過如此,老孃要把你打底褲都贏過來。

旋即,她大手一揮,輪到她發牌了。

這一次,輪到廚子當地主了,兩人看着手中之牌,又看了廚子一眼。

廚子自信一笑,開局王炸挑釁,隨後對三裝逼,不過馬上,他便爲此付出了代價。

兩農民對視一眼,幾套操作下來,讓廚子手中的小牌,怎麼也打不出去,憋屈不已。

而最後,被李長笑的飛機加上對子,完美拿下。

“該死!居然還有這招!”廚子握緊了拳頭,痛失幾百枚赤銅幣。

漫漫風雪夜。

輸贏皆有。

第296章 又上山,三墳頭

外邊的風雪越刮越大,好在來去客棧一直很堅固,除了總聽到窗外冷風呼嘯之音外,樓體並未半點晃動。

室內。

壁爐燃着火。

“對三!”

老闆娘站了起來,手中的木牌猛的拍在桌子上。

嬌軀都跟着顫了一顫。

她怒視着兩人,不信二人還有對子,隨後被廚子的一手王炸,瞬間殺了銳氣。

老闆娘氣得牙癢癢,就差過去掐死廚子了,這一把她是地主,剛剛還叫囂說,不知道自己這把要怎麼輸,結果被兩人聯手,打得憋屈不已。

毫無疑問。

最後她輸了。

“不行了。”

“我要睡覺了。”

這一把結束,李長笑二話不說,直接趴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你給我起來!”

媚三娘那肯啊,就這廝贏得最多,不贏回來她得鬱悶好久。

廚子也意猶未盡,精神抖敗�

然而,李長笑什麼都不管,到底就是睡去,打起了呼嚕。

並非是他不盡興,而是這一場,已經鏖戰了兩天兩夜了。

他都有點後悔了。

媚三娘見勸不動他,加之自己也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後,恨恨的瞥了李長笑一眼。

這次就放過你。

下次看老孃不把你榨乾!

旋即想到了什麼,回頭瞪了一眼廚子,眼神似乎在說:還有你,你也逃不掉!

廚子冷笑連連,這娘們根本不知道,她在和誰作對。

經過數秒的眼神戰後。

三人各躺一邊,呼呼睡去。

……

時間流逝。

一週過去。

今天風雪終於稍停了,卻依舊無客人,話說那媚三娘與廚子,自從那日輸錢後,就徹底迷上了這個遊戲。

他們漸漸上手後,操作也越來越高端了起來,李長笑也沒那麼容易拿捏他們了。

小小一個鬥地主,李長笑看到了三十六計的身影,心理戰更是最基本的,可以說是有輸有贏,贏得開心一整天,眉飛色舞,輸的暗暗積蓄力亮,發誓下一次一定要贏回來。

這樣的情況下,日子不再無聊,時光飛逝,又是數日。

見腥巳諠u頹廢,玩物喪志,李長笑突然警醒,不可如此下去,於是發誓,只有晚上纔打牌!

白天還是得幹正事的。

於是,白天時三人將那些木牌收好,放在了櫃檯下面,拿好工具,去外邊剷雪開道去了。

這可是個苦力活,積壓了七八天的雪,已經幾乎有一人高,甚至連來去客棧的門都堵住了,難怪一直沒有客人來。

廚子拿着菜刀,用刀意剷雪,速度倒是極快,三人合力之下,很快開闢出一條平整大道出來。

果然,下午時分。

便有凡人路過此地,入住了客棧,是三個遊歷江湖的年輕人,他們大手一揮,點了三葷兩素,廚子燒火做菜,不一會,李長笑端菜上來。

看得出來,這三個年輕人出身闊綽之家,身上的穿着打扮,極其不凡。

媚三娘與廚子突然對視了一眼。

要不…從這三小夥身上,贏些錢玩玩?

李長笑搖頭否定,他看到這三人雖衣着華貴,但是手指生有老繭,並非是練武而生出的老繭,而是常年混跡賭場,生出的老繭。

這種人,對牌一類有着無與倫比的天賦,貿然去玩,恐怕會陰溝裏翻船。

媚三娘冷笑一聲,傲氣沖天,覺得李長笑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從櫃檯下取出心愛的牌子,用魅惑的嗓音與三人交際。

很快,媚三娘便與其中兩人開始了對局,媚三娘連贏三把,進賬三百多枚赤銅幣,笑得花枝亂顫,挑釁的看了李長笑一眼。

廚子看了後,一時也有些心癢癢,雖然他覺得,贏李長笑、媚三孃的錢才最有意思,可…贏錢的前提是,也得有本錢啊!

最近他連輸了好幾天,本錢都快輸光了,要是能從對方身上,搞點錢回來,何樂而不爲呢?

想着,他有些坐不住了。

可就在這時,對方一男子突然發威,一套連招便將老闆娘,殺得目瞪口呆,人仰馬翻。

無奈從胸口裏,掏出一串銅幣給他們。

“你就讓讓人家嘛…討厭!”媚三娘使用慣用伎倆,美人計。

這一招對李長笑與廚子無用。

但對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然而賭鬼一但開賭,眼中就只有錢,在腦海中直接就把這句話給屏蔽掉了。

憑藉着一騎絕塵的天賦。

媚三娘連輸四把,實在玩不下去了,今天客棧的營收,都給她輸光了。

在李長笑與廚子譴責的目光中,媚三娘灰溜溜的敗下陣來,而剛剛躍躍欲試的廚子,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好險。

第二天。

送走三人時,三人惆悵的蹲在門口,抽了一口旱菸。

生活不易啊。

媚三娘接過一片雪花,盤算盤算日子。

後山的梅花也快開了,明天可以上山採梅花了。

冬梅春釀。

這可是來去客棧的傳統。

這一夜。

媚三娘睡得出奇早,連平日裏,最期待的鬥地主環節,也直接跳過了。

廚子也一樣,自顧自去地窖,偷來一罈酒,與李長笑小飲卻不說話。

雪漸漸停。

初陽升。

新的一天來臨,後山的梅花遍野開,花香自山上飄來,花瓣夾雜着點點雪花,當真是美極了。

媚三娘又抽起了旱菸,有種說不上的暮意,三人如同之前一般,先登上梅花山的山頂,看那梅花盛開的奇景。

卻在那山頂的小坡上。

見到了三座小墳墓。

走近一看。

三座小墳墓上,分別寫着:夥計、小郎君、二當家。

李長笑一時不知是何感受,連自己的墓碑也有,想來是自己幾百年不出現,他們認爲自己死了,才特意立的一塊墓碑。

“要不要鑿去?”媚三娘揶揄問道。

“不用。”李長笑搖了搖頭,“在這挺好。”